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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戰八國-----第二卷_第四十二章 千均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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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第四十二章 千均一發



文彬待要發作,卻被郭紹風攔住,一抬手,陳漢上前,捧出一個盒子,遞到郭紹風手上。

“刑先生和聶大人走得那麼近,應該認識這個東西吧。”郭紹風一聲冷笑,將盒子開啟,裡面正是督撫印章,在場的眾將都看清楚了,也都一齊點頭,表示認同,只有刑天臉上陰睛不定。

將盒子放回陳漢手上,又一抬手,小王又弟過來一個東西,郭紹風當著眾人展開,正是老佛爺下的聖旨。都是朝廷中人,沒有不認得這東西的,齊齊跪下。說起這分聖旨,郭紹風心裡就想笑,這可是榮祿在他們出發的時候向老佛爺討的便宜聖旨,所謂便宜聖旨就是說除了上面蓋著鈺璽,其它什麼都沒有,這都是榮恕前不久在郭紹風出發來太原的時候填上去的。

只有刑天沒有跪,郭紹風心道你不跑就好,這樣就更有理由治你了。看了看跪下的眾將還有下面跪倒的三萬將士,郭紹風滿意的收起聖旨,讓他們都站起來說話。

其實現在眾將也都多少明白了一些事情,這聶大人恐怕是讓郭紹風給制住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至少也得現個身吧。不過這郭紹風既有聖旨在身,自己也不得不聽命,本來嘛,跑著誰不是跟,反正怎麼樣自己也落不到好處,若是跟著聶士成有朝一日惹怒的朝廷,那自己命運如何可就不好說了,現在有了郭紹風撐腰,不如送個順水人情。一時間多半人都打定了主意,這郭紹風要幹什麼都行,只要不是要自己的命。但也有部分人並沒有認同郭紹風,這些人是聶士成和刑天的心腹,在他們眼裡朝廷的一道聖旨未必有聶士成一句話頂用。

刑天忽然走近郭紹風道:“郭紹風,你把聶大人怎麼樣了”

“聶大人身體不適,不能前來,怎麼刑先生還是想抗旨嗎?”郭紹風對於他的靠近並不在意,他已經感覺出這人功夫不弱,但跟自己比起來還差上一截,只要他先動手,那麼自己就算是殺了他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現在的問題就是這些將領裡面有多少人是他的。

刑天答非所問:“沒有大人親口訓令,恕刑某難以從命,我現在就去找大人。”說完就往臺下走去。

“大膽!”郭紹風一聲大喝,怒道:“刑天,陣前抗命,你該當何罪。”

刑天不理他,轉過身來冷笑道:“你不夠資格問我的罪。”

“是嗎?”郭紹風將對旨交還到小王手裡,走向刑天。“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伯爵?就算是候爵你到底也是軍人,不從命者就以軍法從事,我再說一遍,你不要逼我出手。”

這時後面一個總兵和兩個統制也在朝著這邊靠近。文彬見狀,喝道:“都給我退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軍法。”拔出腰間的毛瑟槍,怒目圓瞪。他是副統領,說話自然是有份量,那準備靠近的三人停了下來,望向刑天。

見狀,知道肯定討不了好的,但心裡還是不甘心,刑天冷笑道:“郭將軍,希望你弄清楚,這裡可不是井陘城,也不是在神機營,你要逞能可是找錯地方了。”

郭紹風不再理他,對陳漢和小王一使眼色,喝道:“把這個違抗軍令違抗聖旨的傢伙給我帶下去。”二人領會,就朝著刑天撲過去。這刑天哪會這麼就範,本能的就是往一旁一閃,作勢就要躍下高臺。不想卻被郭紹風擋住,道:“你再動,我就殺你。”

“你不敢。”

“我殺人從來不手軟,不信你就試試,看看你自己還是你的主子能不能救得了你。”郭紹風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那裡佩了一把代表他身份的刀。

刑天動了,攻向了郭紹風,手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柄匕首,他知道只要殺了這個郭紹風那麼就算是聖旨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用了。所以這一招是全力使出的,力求一招湊效。

若是對上其他人,這一招無疑會很有效,但是他很不幸的對上了郭紹風,所以他失敗了,不但失敗了,且丟了命。郭紹風不閃不避,手起刀落,刑天的喉間多了一道血痕,慢慢的流出鮮血,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在郭紹風的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並沒有傷到面板。

若無其事的收起佩刀,看了看那三個人,冷笑一聲,對文彬道:“文將軍,大軍立刻起程,日夜急行趕去井陘城,再晚可能就來不及了。”

文彬大聲回道:“是!”

轉身對著下面的將士喊道:“弟兄們,在井陘城洋人正在屠殺我們的同胞,我等身為軍人,就當以身報國,願意跟著我、、、跟著郭將軍前去殺敵的好漢就大喊一聲。”

“願意、、、”聲音震天響,好一陣才平息下來。郭紹風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與文彬對視一眼,說道:“文將軍,行軍之事就勞煩你的。”

“郭將軍放心,我自當盡力而為。”

至於那三個人,郭紹風沒有

打算把他們怎麼樣,只要聶士成和刑天不在,其他人也弄不出什麼花樣來。在一番準備後,大軍拔營而起,以急行軍的方式趕往井陘城。

井陘城,在洋人的一陣炮火轟炸後,一處垮倒的城牆下面,覃王首從石堆裡爬出來,抖落身上的灰塵,罵了句三字經,高聲叫道:“還沒有死的都給老子站出來。”

一個士兵從土石裡爬起來,東倒西歪的跑過來,另一個戰士從一堆屍體中爬出,不管滿身的血汙走向這邊。一個呻吟聲在左邊響起,一聲怒罵在右邊響起。一個、兩個、三個、、、、人數慢慢增加,從幾個到十幾個,一排、兩排、三排、、、終於聚集了一片。

覃王首滿意的點點頭,喊道:“不錯,都他孃的還活著。沒死就好,就還能殺洋人,都別給我傻站著了,快快架炮,不能讓我幫龜孫子得便宜。

沒有猶豫,所有人都行動起來,架炮,裝彈藥,找位置,重新將石頭堆起來當掩體。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洋人離這裡不過幾十步了。這是城門左側是靠前的信置,覃王首帶著五千兄弟已經守了三天三夜了,也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次進攻,殺了多少敵人,到現在五千人只剩下這不到一千人,但是覃王首硬是沒有吭一聲,沒有求援,他知道別的地方和這裡差不多,跟本派不出像樣的援兵,最多也是一些自願參戰的百姓,覃王首不忍心讓他們來送死,已經是第三次拒絕了。

自從郭紹風離開後,這覃王首便被提為統制,領五千人。洋人發起進攻已經三天了,這三天可以說是井陘城的惡夢。上到榮恕,下到每個士兵百姓,幾乎都是三天三夜沒有閤眼,與以前的進攻不同,這一次洋人居然連晚上也不放過,從來不給井陘軍民休息的機會。十萬人輪番上陣,而這邊井陘城裡的守軍卻沒有預備隊可換,只好一進咬牙挺著。

隨著洋人的接近,覃王首一聲令下,炮火齊鳴,一聲聲城天響的炮聲在洋人軍中響起,血肉橫飛,可這並不能阻擋洋人,大部分的洋人士兵已經衝到了眼前。覃王首是雙槍齊發,和身邊的弟兄們一陣一陣的子彈目射出去,同樣也是一陣一陣的承受著洋人的子彈,不少人又倒下了,洋軍太多,有的已經衝到牆根處。

覃王首吼道:“第三營繼續開炮,其他人跟我上。”第一個躍出城牆,衝往敵人陣中,手中大刀飛舞,朝著鬼了們的頭上砍去。幾百戰士一齊吶喊著也衝了出來,幾百把大刀也飛舞起來。

戰鬥很艱苦,只能這麼說,至於艱苦的程度那就可能只有那些親歷的人才清楚,反正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顧忌什麼生命,紅色的眼睛下面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死也不能讓他們進城,城裡是自己的父老鄉親和兄弟姐妹,如果一旦這些畜生進了城,那麼只怕裡面的人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當洋人再次退去的時候,一身血汙的覃王首僅帶著兩百人回來陣地。又有兩三百的兄弟離他們而去了。

在正門處,戰鬥更為激烈,史開山早就已經把自己斷了的右手忘得乾乾淨淨的,正趴在城頭上望著前方列陣前進的上萬敵人,而他身邊最多也只有五千人,這已經僅剩的力量了。這幾天的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些。

他這條右手臂就是前天被洋人炸斷的,只剩下半截了。雖然說已經過了兩天,但是很顯然現在還在滴血。誰都在勸他下去休息,但就是面對榮恕命令他休息的時候,他也只是笑笑,依然留在了這城頭上。如果說以前他為的是自己的職責,那麼現在就是為了這條手臂他也不能迴避,一定要讓洋人也要償一償自己的厲害。

他並沒有奢望僅憑現在的力量能夠打贏洋人,和榮恕一樣,他只是希望能多託一些日子,好讓郭紹風的援兵能夠來得及趕到。當然如果援兵沒趕到或是根本就沒有援兵的話,就像榮恕說的,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城門和城牆早已被轟炸得不像樣子了,到處都是土石,當然到處也都是屍體,戰士們根沒有時間來清理戰場。只好讓那些屍體就這樣堆放著。

“大人,洋人又來了。”一個部下說道。

“嗯、、、”史開山咬牙忍受著傷痛,看著接近的洋人,對身後的一個千總道:“命令騎兵準備衝鋒,其他步兵準備應戰,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放箭。”

千總傳令去了。史開山伸了伸脖子,搖了搖有些沉重的腦袋,大喘一口氣,再移動一下身子,重新注視洋人。這一次的洋人看上去好像有好幾國的人,他至少認得其中的英、俄、法三國的人,其他還有兩種服裝。

這幾日來的攻擊與原來大不相同,以前都是單隊出擊,這一次是全面出擊,敵人顯然是在利用人數的優勢想要託垮自己。真是好笑,在中國的地方,外國的軍隊居然可以有人數的優勢來作戰,史開山想到的只是兩個字:悲哀!

兩軍已經相接

,槍聲掩蓋了怒吼,兩方都是用的洋槍,但是洋人用得明顯比這邊的要熟練,開槍的速度和準確度明顯的要好。清兵本來就不擅用槍,若不是洋務運動,只怕面在連神機營的人用的都是大刀長矛。

步兵們雖然是全力應付,但根本擋不住敵人的攻勢,不多久就衝到了城牆下。接著就是騎兵出城,與他們展開了肉搏戰,大刀、馬刀、長矛和洋人的刺刀戰在一起,騎兵佔了些許的優勢,可以利用強大的衝擊力衝散敵人的陣形,只要陣形一散,力量也就分散了,也就要好對付得多。一千多的騎兵在洋人陣中橫衝直撞,硬是把他們的陣形給攪亂。然後就開始了艱難的對戰,刀對刀的戰鬥。

在城頭上見機的史開山又是一聲令下,三千的步兵也提起大刀衝了出去,迎向比他們多了兩倍的敵人,四千人與一萬多的洋人混戰在一起,這種情景現在已算不得新鮮了,這三天來已經有過好幾次,每一次都讓雙方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洋人並不急,因為他們也知道井陘城裡根本就沒有多少兵馬,只要再耗幾天,破城是遲早的事。

結果和以前又是一樣,雙方退兵,史開山不忍看下去,出去了四千人,退回來的只有兩千出頭,近半的損失,是這些天來最嚴重的一次,可這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敵人個個精力充沛,可自己這邊呢,好些天沒有睡一個好覺,沒有吃一頓好飯,精力早就大打折扣,能把敵人擊退已經很不錯了。

覃王首又迎來了一次攻擊,這個時候他手下只有五百來人,但卻死死的堵住了缺口的城牆,硬是擋住了洋人的攻擊,但五百人只剩下三百人,覃五首知道再這樣下去,洋人很快就可以進城了,就在他倍感焦急的時候,身後傳來吶喊聲,上千人朝著這裡擁過來,為首一人正是榮恕,他後面有三百親衛隊,再後面就是這井陘城的面姓了,他們拿著的都是槍,死了那麼多的人,別的什麼沒有,武器倒成了最多的東西,隨地都可見。

“大人,你怎麼來了,這裡太危險了。”

“屁話,不危險我能來嗎?你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逞能,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要是死了讓洋人進了城怎麼辦?”榮恕沒好氣的喝道。一看到這裡的情形他就來火,只剩這麼點人了還死撐。

覃王首沒有敢再說話,並不是他怕了榮恕,而是人家說得對。自己考慮了很多,可好像從沒想過要是敵人進城了,自己就算是死也難以贖罪。

洋人很快又開始了反撲,五千人朝著這邊逼進。以一千人對五千人,這是明顯的差距,但是沒有一人臉露懼色,當死亡來臨的時候,死已經沒有那麼可怕了。

榮恕一挺身就要帶隊衝上去,卻被覃王首死死拖住。“大人,千萬不可。”

“你給我放開,難不成讓我躲在這裡裝孫子,老子也是當兵出來的,什麼仗沒打過。老子跟著左宗棠大人打伊犁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榮恕一腳出,正好踢在他的肩膀上,但覃王首並沒有放手,急道:“大人,您是全城的主帥,不可以身犯險啊。您剛才不還說我逞能嗎?您可得為全城百姓想想啊。”說話間已是淚流滿面。

榮恕一怔,這才醒起自己的魯莽,復又蹲下來,放緩語氣問道:“也虧你小子提醒,好了,我不去了。剛才一腳踢疼了吧?”

覃王首見他說得認真,這才放心放開抱著他腳的手。笑道:“沒事大人,我這身骨頭都是鐵打的,呵、、、”

榮恕一陣心痛,轉過臉去,說道:“我不去,那就你去,把我的衛隊也帶上,不能讓洋人衝進來,你們就是死也得死在外面。這裡有我帶著百姓守著暫時不會有問題。”

覃王首也不答話,對著身後的人吼道:“反正都是死,先多殺幾個洋鬼子再說,給我再衝、、、”

六百來人又衝了出去。對面的洋人頗為震驚,這個小小的缺口他們已經攻了兩天了,前前後後換了六批人馬,每次都是以五千人進攻,但直到現在,這些看起來已經快死的人還是死死的頂著,沒有讓自己衝進過半步。更讓洋人指揮官震驚的是本來這裡只有三百來人,現在看起來居然一下子衝出六百多人,而且有一半人看起來比其他人都要精神,氣質都不一樣。他是洋人當然認不得這些人的服裝,若是清兵中的官員,一看就知道那三百人穿得都是親衛隊的衣服,這些人與其說是朝廷的兵馬,不如說是榮家的家兵,他們是親衛隊,所以一直都只聽從榮祿和榮恕的命令,哪怕是讓他們卻金蠻殿放火,只怕他們也會照做的。

看著自己的衛隊一個個倒下,榮恕心如刀絞,這些人都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感情很深厚,幾乎每一個人他都能叫出名字來。眼看都要死在敵人的刀下,能不心痛嗎。握緊的拳頭一拳砸在石頭上,無瑕去感受手上的傷痛,盯著戰場的眼睛都快迸出火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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