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之淚-----正文_第20章偶救羯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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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章偶救羯族人

在這些獵人中,有一位獨身的老人,隻身住在一處平緩的山腳下面簡易的房子裡。或許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大山裡,能和人說說話,是一件很罕有的事情,所以每次去了,這老獵人都對我熱情相待,我也會時常帶些鹽巴鐵器什麼的送給他。

這位老獵人除了狩獵,還會在大山裡採些草藥,拿到大山外面的集市,換些糧食。也許心靈的孤獨讓我覺得和他同病相憐,每次往這個方向走,我都會帶著一些禮物到這位老獵人那裡住上小段時間。

老獵人從來沒有對我說起過他的姓名,我也不好一再相問,只是這老人每次看我送給他的鐵箭頭或鹽巴,總會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會教我一些從其他獵人那裡學不到的捕獵技巧,教我如何追蹤野獸的印跡,以便能在它們經常出沒的路上下套或製作捕殺的陷阱。

我從他那裡還學到了一項更重要的技巧,那就是如何攀巖。認識的時間久了,他會帶著我去陡峭的涯壁採集珍貴的藥材,他說那些東西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它們生長在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方,並且數量也稀少。

老獵人在峭壁頂的粗樹上繫牢長繩,然後把另一端扔下山崖,人就可以順著繩子下到山崖底,或者再爬上來。但如果沒有事先就在山頂上繫上繩子,人要從山腳往上爬,他也有辦法。他會把長繩一端繫上鐵質的三角鉤,然後用力輪上幾圈,儘量甩到力所能及的陡壁上生長著的粗大樹木或石縫裡,扯牢實了,再往上爬。爬的過程中還要手扒在石壁上,以免上面不牢而失足掉落下去,爬到盡頭,再重複這個動作,直到上到山頂。

因為在家裡和胥瑤相處的很尷尬,每到夜晚更是讓我無法忍受。偶爾她也會開開恩,讓我能和她共赴巫山,但她的牽強與抗拒讓我感受不到當初的心動。

我不希望和胥瑤發生爭執,只得以不時外出來逃避。

我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往深山裡移居的平民越來越多起來,只是都沒有像我家那樣進入山地那麼深而已。

由此來看,似乎外面的世界越來越混亂,人們忍受不了戰亂紛紛開始逃往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而為了保證我家所在地位置的安全,我一般不會在這些越來越深入山區

的人們面前出現,只是遠遠地觀望這些人在選好的地方搭建居所。

有一天我從那老獵人那兒往回走的路上,遇到前方山坳傳來一陣女人的哭喊和野獸的咆哮聲。

人命關天,來不及半點猶豫,我便迅速趕了過去,眼前的景象倒讓我吸了口涼氣。

只見一隻花斑豹,正對著一位灰衣男子嘶吼,像是想用它霸氣的吼聲,讓那男子放棄抵抗,乖乖成為它的獵物。又或者,它是在想該怎麼下口,好一擊而殺,使得眼前的人,成為它的午餐。

那男子提著一把長刀,眼盯花豹,緊張的提防這猛物突然來襲。不過那男子好似已經和那花斑豹搏殺過,他後背的灰色長袍,被撕扯了長長的一條,掛在他後背,還有鮮血不斷湧出,順著那布條,滴落到地上。

他身後不遠處,一位紅衣女子好像也受了傷,只不過傷得不重,倒是因為驚恐,使得她渾身都在發抖。她手握長劍,趴在地上,她那因為極度恐懼而發出的喊聲,顯得顫抖而絕望。

花斑豹終於忍不住一躍而起,撲向那男子,鋒利而有力的前爪伴隨它低沉的吼聲,朝那男子的前胸猛撲過來。

那男子雙手握著刀柄,往後退了幾步,迅速向左側過身體,舉刀向那猛獸砍去。可能他原本受到的傷較重,使得他一連串的動作並不流暢,刀也失去勁頭,砍在花豹的背上,可皮實的豹皮,只是被劃了一道血印。

那花豹雖然捱了一刀,卻並沒有停住前撲的身體,反而因為慣性,它的前爪拍到灰衣男子的左胸,又往前串了好幾步,才轉回頭來。

男子受到花豹的重擊,撲倒在地上,掙扎了好幾次想要站起身來,終究沒能如願,卻從他嘴裡,吐出一口血來。

紅衣女子此刻已經不再喊叫,沉默下來,好似已經認命地顫抖著身體,想向那男子爬過去,可惜他們中間隔了只能要她性命的花豹。

這情景都被我看在眼裡,只是所有的一切發生得太快,而我,還在飛速趕往那裡的途中。

如果再不採取行動,估計那花豹能隨時要了已經毫無抵抗力的兩人的性命。

我迅速張弓搭箭,來不及仔細瞄準,箭便飛向花豹而去。為了贏得一點寶貴的時間,

使那花豹轉移對兩人的注意力,我邊射邊大喝了一聲。不過這一聲大喊,倒是出現了奇蹟,當那花豹抬頭往我這邊張望,箭不偏不倚,射中了花豹前腿根部,箭的前端鋒利的鐵箭頭,深深紮在花豹的肉裡。

那豹受了如此一擊,好似被我激怒,用另一隻爪蹭斷留在皮肉外面的箭桿,丟下受傷的兩人,朝我的方向奔跑而來。

我站立在山坡上,又急速朝那奔跑著的花豹射出兩隻箭,可惜忙亂中都沒命中。

而花豹雖然前腿受了箭傷,但它的速度奇快,一會便離我只有不過一丈餘地的距離。

我丟棄了強弓,迅速抽出龍吟,挽了個劍花,趁那花豹還沒完全躍起身體,我便搶先跳躍起來,在空中揮劍全力砍下。

正在跳起的花豹背部,與我削鐵如泥的龍吟劍鋒,在空中來了個親密接觸,我能感覺手裡劍柄的受力程度,似乎削斷了它的脊骨。

花豹掉落在地上,不停哼哼著,用力轉過頭,想用舌頭舔它背部的傷口。我見那花豹似乎不再可能對人產生威脅,急忙上前檢視那一對男女的傷情。

直到我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兩人的長相和我平時見到的漢人有點不一樣。

兩人的面板看起來都很白,不是因為失血過多那種白,而是天生就白,不過受傷後顯得更蒼白了些。

他們的眼窩深陷,眼瞳散發著碧藍的光澤,鼻樑高挺,那女子一頭金髮,模樣俊秀,我想他們應該就是耿志所描述的羯胡人。

他們除了以上的特點,其他也與我們沒什麼不同,並且與我們一樣,他們也是有情有義,當愛人受到死亡的威脅,另一人並沒有因為想逃命就捨棄傷者而離去。

那男人一臉絡腮鬍,他的左前胸被那猛獸的利爪生生帶走了一大塊肌肉,顯得血肉模糊。受了重傷的他,臉上仍露出剛毅的神情,他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朝我點點頭,表達他對我的感激。

那紅衣女人儘管臉無血色,但還是能看得出秀美的容貌,只不過此時的她沉浸在驚恐與傷痛中,低聲抽泣。她跪在地面,把那男人的上半身擱在自己腿上,眼角滿含淚水,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嘰哩哇啦不停對他說著什麼,在我看來好似在安慰著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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