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不能說的祕密
姚芊羽的表妹姚欣妍是個活潑可愛的姑娘，相貌比姚芊羽更勝了幾分，個頭要矮一些，她只有十六歲，沒有發育完全，屬於嬌小可愛型，幾乎就是個蘿莉。
她在哥哥姚啟亮的護送下到了京城，和“崇禎”皇帝進行了相親。兩人都答應這門親事，不過在談的過程中，似乎有些冷場，他們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回到家，姚欣妍就給嫂子們發起了牢騷，覺得自己太可悲了，才剛剛認識一個男的，都不瞭解就要嫁人了。
姚啟亮觀察著鰲拜的臉色，尷尬道：“小妹別這麼不懂事，如果不是姐夫，你哪有機會嫁給皇上做貴妃啊，這樣的好事是幾輩子修來的。”
大家都覺得皇上選妃是不能推脫的，所以認為她肯定要進宮了。鰲拜想了想，卻說道：“你們可以相處一下看看，如果特別沒感覺，不喜歡的話，我就去對他說一聲，換人好了，沒必要強迫自己的。”
姚欣妍激動道：“姐夫，真的可以商量嗎？那可是皇上啊，我如果不答應，會不會對家人有什麼影響？”
鰲拜笑道：“哪有什麼影響啊。皇上很好說話，跟我弟弟差不多，不喜歡進宮就直說，很簡單的。他說不定也想的太多了。我明天去問問。你現在年齡太小了，等大幾歲再嫁人也不遲。你喜歡什麼型別的人呢？”
姚欣妍嘻嘻笑道：“我喜歡高大威武的，要文武雙全，還要懂得體諒人，尊重人。像姐夫這樣的就很好。”
姚芊羽攬著她肩膀道：“好什麼啊，他就是流氓一個。姐姐這是上輩子欠他的，才碰上了他。”
海蘭珠也拍拍她腦袋，像哄孩子一樣說道：“對啊，找男人一定要找不花心的，姐姐也是被他給騙了。”
鰲拜大囧，一定不能再找老婆了，除非是特別喜歡的，現在都怎麼看待我啊？連這麼小的孩子都給打預防針，生怕我會吃了她似的，我像是怪叔叔嗎？
姚欣妍好奇道：“姐夫，你和皇上的關係真的很好啊，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見他的時候，有些緊張，都沒怎麼說話。外面人都說他是昏君。”
何如寵不樂意了，嘆道：“欣妍，這種話不能亂說啊，被人聽到就麻煩了。”
鰲拜笑道：“他不是昏君，理由時我和他聊天的時候，他有些想法不對，我反駁他的時候經常直接對他說：‘你要是聽那些奸臣的就是昏君，是傻瓜蛋。’他這都不生氣。既然不生氣，還能吸取意見，那就不昏，是孺子可教了。”
何如寵直接暈倒。“你居然罵皇上？他要是哪天生氣了怎麼辦？”
生氣了，我就把他脖子掐斷埋了，已經這麼辦了。鰲拜笑道：“我又不是欺負皇上，只是有些事必須讓他明白，所以說話語氣稍微重一些，沒事的。我們一直是朋友。”
姚欣妍又問道：“那為什麼外面說他殺了很多忠臣，疑心太重什麼的。”
鰲拜笑道：“那是些奸臣，只是人脈很廣，而且都是些文人，寫篇文章造謠，貶低皇上，抬高自己。那些人也看我不順眼呢。其實很多人都是我勸他下令殺的。朝廷裡大部分官員都是除了貪汙以外什麼也不幹，這些實情，老百姓不知道，你覺得我是壞人嗎？彈劾我的人多著呢。”
姚欣妍眨了眨眼道：“姐夫，你是不是真的去說說，我就不用進宮了？那樣你就是好人。”
這是什麼理論？鰲拜一捂額頭道：“你要是不想進宮做妃子就不進了，沒人逼你。現在也不愁吃不愁穿的，沒必要為了對方的地位委屈自己,明天我就進宮去說說。”
姚家是武將世家，姚欣妍看慣了家人武槍弄棒，更喜歡強壯威武的男人，而“崇禎”肯定和強壯不沾邊。
第二天鰲拜一早進了皇宮，發現“崇禎”正在和周皇后聊天，兩人有說有笑。他覺得氣氛不太對了。
對於周皇后，鰲拜一直都很頭疼。她是朱由檢的妻子，一定很瞭解朱由檢，如果不是她有了身孕，鰲拜一定會想祕密把她殺死，然後說是病死了。他提醒過“崇禎”不要和周皇后接觸太多。
等周皇后告退後，鰲拜急著問道：“你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這麼近了？”
“崇禎”嘆道：“哥，我說了你可別罵我，她已經知道我是假的了。”
鰲拜翻了個白眼，心想自己還是太仁慈了，留她一命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做了幾年夫妻，怎麼可能發現不了破綻？可是殺死一個孕婦，這種事他又做不出來。
“她說過什麼嗎？”
“崇禎”輕道：“那天在殿裡鬧完以後，她問我為什麼和你談的怎麼樣，我說談的很好，她表情就很奇怪，後來她又問我為什麼不回宮睡，我不知道怎麼辦好，後來她說，她知道我是另外一個人，但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崇禎”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要殺了她吧？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你當我是禽獸嗎？如果要殺，早就殺了。你這三天不告訴我，萬一她出賣了我們怎麼辦？”
“崇禎”正色道：“我們談過，她不會說的，她只想活下去。
鰲拜搖了搖頭道：“我也和她談談吧，只要她不說就沒事。”
“崇禎”把周皇后叫了回來，讓伺太監、丫鬟們都離開，給他們留出了空間，說道：“你們先聊吧，我離開一下。”
周皇后朝鰲拜施禮，淡淡道：“太傅想和我談什麼？”
鰲拜在一旁坐下，輕道：“我們明說吧，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周皇后嘆道：“皇上帶錦衣衛回宮，忽然把自己身邊的親信都殺了，我就覺得很奇怪，從那天以後，他也沒有和我同房，我和他說話，他還躲著我。第二天，他在殿上和你一起對付東林黨。我就更加懷疑，晚上去問了他幾個只有我們知道的問題，他答不上來，我讓她和我一起睡，他連碰都不敢碰我，完全就像個陌生人，我就發現不對了。本來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他一直沒對我怎麼樣，我看他不像壞人，就告訴了他我猜到了真相。”
做夫妻這麼久，突然丈夫變了處男，不敢摸不敢碰的，看不出來才怪。鰲拜皺了皺眉頭，道：“你告訴了他，就不怕被滅口嗎？”
周皇后淡淡道：“我的婚姻，不過是一場政治婚姻，我的家人為了家族，讓我嫁給了他，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感情，我在她身邊就像是個僕人，當了皇帝以後，我雖然成為了皇后，我也沒有開心過。他忙於政事，每天都悶悶不樂，我想要幫他，可是給他提一點意見，他就會對我大吼大叫，把氣撒在我身上。朝廷大臣門彈劾你，說你在山西弄了個黑石寨，他那天很生氣，回來我為你說好話，他打了我……我一點都不喜歡他，現在我覺得像是解脫了。”
工作壓力太大，回家就打老婆的男人，確實夠惡劣，何況妻子還有了身孕。鰲拜沒想到有天能聽到這樣的皇家祕事。他嘆了口氣道：“他對你一直不好嗎？”
周皇后點了點頭，輕道：“我很羨慕你的夫人，你對她們都很好，你剛來京城的時候，教他功夫，我和海蘭珠她們聊天，感覺她們都很幸福……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是個做大事的人。如果你要殺我保住祕密，我也認了。我只求你能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
她說話的時候很平靜，鰲拜覺得有些意外，這個女子，比他想象的要堅強得多。鰲拜輕道：“如果你不說出去，我永遠也不會殺你的。你繼續做皇后吧，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你，雖然這麼做對我有些不利，走到今天這一步，我都是為了改變這個國家。讓你失去了丈夫，我很抱歉。將來你的孩子，我會視為己出。我能信任你嗎？”
留著一個女人，她勢單力孤，只要不出宮，沒有支援她的人，就什麼也改變不了。
周皇后輕輕擦了擦眼淚，輕道：“我不會說出去的。太傅，你能常常進宮陪我說話嗎？”
周皇后生的很漂亮，十六歲成為信王妃，如今也只十九歲，還是個小姑娘。她最後的要求，有些引人遐想了。
鰲拜苦笑道：“如果我經常進宮，會讓人說閒話的。你可以和皇上聊天，信任他。他人很好，會尊重你的。”
周皇后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失望。
鰲拜把“崇禎”叫了進來，當著周皇后的面，說道：“談妥了。現在我們三人都知道這個祕密，誰也不能說出去。我們把關係順一順吧。”
“崇禎”笑道：“哥，我就知道你不會害她的。”
“你知道之前還瞞著我？”鰲拜看著周皇后，鄭重道：“在京城，除了何府的人以外，我沒有親人，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做你的哥哥。我會是個合格的兄長。”
周皇后微笑道：“我願意。”
鰲拜又道：“你們兩個呢？”
“崇禎”笑道：“我們就做好朋友吧。在宮裡，我也有了人可以說話。”
周皇后也點了點頭，不過笑容有些苦澀。“崇禎”小處男說的當然輕鬆了，她一個婦人家待在宮裡，年紀輕輕卻是守了活寡。鰲拜覺得她這麼美貌，不再嫁人夠悲慘的，要不讓銀鷹多和她相處一下，等她生完了孩子，銀鷹變**鷹。這事不急，走著瞧吧。
知道了周皇后和朱由檢的婚姻並不幸福，鰲拜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不但能幫“崇禎”解決終身大事，還能賺錢呢。
送走了周皇后，他和“崇禎”聊起了親事問題。“崇禎”嘆道：“欣妍長的很漂亮，不過她似乎不喜歡我這種型別，我是沒有問題，但這樣真的好嗎？”
“當然不好，你們不喜歡對方怎麼能在一起？”鰲拜問道：“你喜歡什麼型別？”
“崇禎”想了想，笑道：“我也不知道。”
什麼都不懂的正太和蘿莉真是麻煩人啊。鰲拜笑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就找什麼樣的吧。你答應這門親事很痛快，不過一方面原因，也是想和我有親戚關係，能更相信對方吧？我的一些做法的確會讓人懷疑，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害你，只要你別當皇帝當上了癮，想把知道真相的人滅口就行。”
“崇禎”正色道：“我可以對天發誓，永遠不會害你。就我這兩下子，連個秀才都考不中，怎麼能當皇帝呢？本來我就想當個錦衣衛，能在你身邊做親兵就很高興了。現在變成這樣，每天好吃好喝的，我已經很開心了。做皇帝太累，每天奏摺我都看不過來，如果不是銀鷹幫我，我肯定累死了，每天還要那麼早上朝……哥，能不能儘快把皇位給你，改當信王？”
鰲拜觀察著“崇禎”的眼睛，沒有半點虛偽，他是真的不想當皇帝。以前朱由檢也發過牢騷，當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真的很痛苦，當昏君則要快樂許多。朱由檢做信王的時候什麼都不用管，天天吃喝玩樂，也有空找他練功夫，如果朱由檢一直是信王，那麼他也不用死了。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他和“崇禎”已經約好了，兩年後，“崇禎”承認他是建文帝的後人，然後把皇位讓給他。在這段時間裡，兩人要聯手把朝廷整治好。
鰲拜正色道：“現在你讓給我，沒有人會支援這個決定的。上早朝的事好辦，你可以改制度，以後別天天上朝了，改成五天上一次，就算這樣，也比萬曆和天啟勤快多了。有時候不是上朝多就能起到正面效果，反正沒什麼事好商量，他們有事交奏摺，沒事就等訊息。有些改革，商量多了反而通不過。我有個建議，為了找個和你心意的老婆，我們在京城辦個相親大會怎麼樣？”
“崇禎”好奇道：“什麼是相親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