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麼辦法?皇上的話你又不是沒聽見,她要是死了大家都得給她陪葬!”
丫鬟們無奈的聳聳肩,殊不知這些話語被後院正在後院偷偷攪拌著瀉藥的小傢伙聽見,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兒,神色一喜。
這小傢伙長得十分水靈,一張分外精緻的臉,大大的眼睛,面板白皙的如同豆腐一般,十分水嫩,只不過由於他的獸族血統,他的左眼呈現出血紅色,白天倒還好說,到了夜間,這血紅色的獸瞳尤為恐怖。
因而這個原本可愛的孩子,左眼一直戴著眼罩,每當丫鬟們看見他這詭異的左眼,就心生嘲諷。
……而這個半人半獸的小傢伙,便是明夕的兒子小瞳。
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那麼……孃親回來了?
“孃親總算回來了!我就知道孃親是不會丟下小瞳不管的!”
顧不得許多,小瞳推開門衝出後院,迅速向熟悉的房間跑去,只聽大門口姥爺和姨娘們一陣抱怨聲:“看你們幾個丫頭出的餿主意!這下好了!驚動了皇上你們滿意了吧?以後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都得給她陪葬!”
“誰知道這賤人會這般好命?投河自殺都死不了!”
“哎呀二姐你就別抱怨啦,那以後怎麼辦?”
“以後……哼,沒有以後了!你以為那個沒用的皇帝還能做多久的龍椅?我們聽他的做什麼?”
“月兒!不得說這種逆反的話!”
“可是爹!朝上的局勢不是明擺著的嗎?”
……
小瞳終究還小,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迫不及待的偷偷推開孃親的房門,見孃親安靜的躺在**,身邊除了孃親唯一的召喚獸外,沒有其餘人照料,甚至連個丫鬟都沒有。
也是,孃親在這府宅裡的地位本就連個丫鬟都不如。
小瞳深深嘆了口氣,來到冥希身邊,見冥希依舊昏迷,而且還發著高燒,面頰及額頭出奇的滾燙。
“白泠,孃親這是怎麼了?”小瞳急忙問這隻被喚作“白泠”的白色貓咪一般的炎系召喚獸。
“沒什麼事的小少爺,不過是溺水受些風寒罷了,現在藥正煎著,服藥休息後就應該沒事了,少爺不用擔心的喵。”
白泠說著,小瞳點點頭,坐在床邊,竟見孃的眼角溢位淚水,昏迷中的她口中仍舊不住的呢喃著什麼。
“封……封……”
納尼?
孃親莫不是中邪了?怎麼不停的喃喃著這個字?
“封……”不知夢見了什麼,唯聽冥希不住的嘀咕這個字,眼角的淚痕清晰可見,小瞳咬了咬脣,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直到藥煎好後,小瞳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冥希扶起,用勺子緩緩將湯藥送入冥希口中,直到服完藥後,依舊聽見冥希呢喃著那個字。
奇怪!孃親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的中邪了?
“孃親這是怎麼了?”小瞳有些驚慌失措,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只有中邪的人才會這樣哎!
不是吧?孃親她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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