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就要拜堂了?
蓋頭下的吳大成明顯還沒做好準備,倒是玄夜得意的笑著,已然迫不及待。
只是這時,這個坐在朝堂前的大伯突然站起來,喊了句:“等一下!”
吳大成著實一驚!
什……什麼?不會被發現了吧?
“大伯,現在吉時已到,您這是幹什麼?”玄夜見這大伯突然站起身來,滿臉的傷感,著實詫異。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老身實在是傷感……”大伯枯黃的面頰上滿是糾結與悲涼,一步步朝新娘子走去,“我這個侄女啊,都20年沒見著了,侄女啊,你還記得大伯嗎?”
新娘子點點頭,什麼都沒說。
“侄女啊,我與你父親情同手足,情比金堅,眼下你父親不在了,你也只有我這一個家長了,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
新娘子點點頭,卻還是沒說什麼。
“20年沒見著了,當初的你還是那麼個小女娃娃,而現在……現在……”大伯說著便開始了抽泣,握住新娘子的手,“現在……你都這麼大了……就連你的手……都這麼粗了……”
見這大伯就這麼握著吳大成黝黑粗大的手仔細的端詳,甚至還把手放在他的臉上,蓋頭下的吳大成雖不能說什麼,但這滋味簡直……簡直就是……
泥煤啊……這感覺根本就是去死的心都有了!!
“那個,大伯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您就不要再傷感了……”喜婆見這老傢伙突然傷感成這樣,趕忙勸道,“別誤了吉時。”
這時新娘子又點了點頭,大伯只好妥協,在喜婆的催促下,坐回原位。
“那麼就別耽擱時辰了,開始拜堂吧!”喜婆喜笑顏開的說著,拿過一個紅球,遞給二位新人。
“一拜天地————”
兩位新人面向大廳外,第一次叩拜。
“二拜高堂————”
兩位新人跪向大伯,而大伯則依舊一臉的傷感,而二位新人剛要跪拜,大伯便忍不住心底的激動擁了上來,突然毫無徵兆的抱住新娘子!
吳大成心頭一驚,這個老頭子究竟還想怎麼攪和?
但也只得無奈的任憑這老頭子抱著自己,失聲痛哭著:“侄女啊……大伯20年沒見著你了啊……這才剛見上一面,你就要嫁人了……你這一嫁,大伯豈不是永遠都見不到你了啊……”
“……”新娘子又點了點頭,只得低著頭不能說什麼。
見新娘子點頭後,大伯更加的傷感,將新娘子擁得更緊了些:“侄女啊……你不要嫁了好不好……讓大伯多看看你好不好……”
新娘子又點了點頭,只是這一刻,由於剛才頭低得太低,沒把握好重量,以至於這一刻————
蓋頭突然從頭上滑了下來!!!
就在蓋頭滑下來的那一刻,剛想看看自己侄女模樣的大伯就這麼一瞟,隨後“啊——”的一聲尖叫,險些沒背過氣去!
“這……這怎麼是個男的?!”
玄夜見後猛然一愣,這……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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