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有毒-----第二卷 VIP卷_075 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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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VIP卷_075 我是你的了



端木白驚訝極了,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宋傾已經回過身自己再次繫上安全帶,面不改色地說:“好,那就去遊樂園,我正想去坐一坐破了吉尼斯記錄的過山車到底有多刺激呢!”

他笑笑,加足了馬力,朝遊樂園馳去。

路上,宋傾低聲問端木白:“我那天被綁走的時候,車子留在了現場,可是這麼久了,也沒人聯絡Bill詢問車子的事情,是你派人處理了?”

“嗯。”

“多謝。”

“客氣什麼,順手的事情。”

“我當時從靳家拿了好些東西,你也順手處理了?”

“好像是讓柱子扔到湖裡了。”

她點點頭,隱約記得當時好像從靳南的書房裡拿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水晶球,心底覺得不太踏實,可是轉念一想,一個破水晶球而已,說不定是誰送給靳南的禮物,應該沒什麼大礙。

她也沒再多問。

端木白忽然指著不遠處的湖邊風景問:“看看那裡的夜色,美吧?”

她順著他的指示看去,立即眼前一亮,嗯,的確,景色很美。

鄴城市別的不多,就是小河流和池塘湖泊比較多,兩人路過的,是新城區剛剛修建好的湖景區,叫做金雞湖。順著湖邊,安裝了大量的霓虹燈,燈光變換不停,襯托得湖光山色猶如仙境。

白天或許看上去只是個小湖而已,夜裡這麼看上去,還真是挺美的。

“哇,這裡我還從來沒有夜裡來看過。”

“鄴城市的夜景一直很不錯,我帶著你走一遍,保你立馬會愛上鄴城。”

宋傾奇怪地轉頭看他:“我就算不愛上鄴城也會一直留在這裡的。”

“也對!可那畢竟不一樣!”

端木白認認真真地看著車,也認認真真地回答:“你愛上這裡之後,就算以後離開這裡再遠,也總會想著回來!”

她心底一驚,這番話,怎麼聽都有點弦外之音啊。

他到底是在說鄴城市的夜景,還是在說他自己?

“三哥……”

“噓,別說話,看風景。”

他一手開車,一手忽然伸出來,在她的頭頂撫了撫,像是拍小狗似的。

宋傾剛才親了他一口,本來心底還在害羞著,現在被他這麼一拍,頓時覺得再旖旎的心情都沒了。

得嘞,看風景吧。

車子繞過湖邊走了大半圈,到了湖對岸,就是遊樂園了。

樂園裡的燈光全亮,一個工作人員在大門口等著,看見他們,就上前說道:“先生,我是樂園的工作人員,今晚由我來幫二位開啟遊戲裝置,想玩什麼儘管告訴我。”

端木白勾脣一笑,朝宋傾伸出手:“來,我們走吧……”

她微微一掙扎,把手交到了他的手心裡。

他拉著她的手,像是情侶一般,跟在那個工作人員伸手,直奔過山車。

半個小時後……

宋傾站在路邊,看著對著路邊垃圾桶吐得稀里嘩啦的端木白,表情是擔憂的,心情是很爽的。

“三哥,你沒事吧?要不吃點暈車藥試試?”

“不了,現在吃……唔……也沒什麼用了。”

一句話說完,他又轉身吐去了。

宋傾扶著他在路邊坐下,怎麼也想不到一個過山車而已,一向那麼強悍的三哥居然頂不住,吐了。

她一點事兒都沒有地坐在旁邊,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端木白看著她正常的臉色,無奈搖頭,果然無論遇上什麼遊戲,他都完敗。

早知道該拉著她去吃個燭光晚餐然後直接帶回家拿下得了!

又是楊新鑄那小子坑他!

“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也不想玩了。”

端木白自覺地男性尊嚴再一次遭受打擊,也不推辭,點點頭:“好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才玩了一個專案就打道回府,那個工作人員別提有多高興了,不用幹活,照樣拿錢,誰不高興呢?

“二位走好!”

這回換著宋傾開車,一路先回了她的公寓。

端木白直到坐下,臉色才稍微好看了點。

“喝點什麼嗎?算了,你現在胃裡肯定不舒服,先喝點熱水吧。”

“有咖啡嗎?”

“都這個點了別喝咖啡了,我去找找有沒有別的可喝的。”

她去冰箱裡翻了一遍,無奈地發現,只剩下一打啤酒了,只好提著回到客廳裡,問端木白:“只有這個了,你還能喝嗎?”

他看了一眼,嘴角一抖,雖然以他對宋傾的瞭解能夠很確定她沒有別的意思,可是大晚上的,一個女人拿了整整六聽啤酒問一個男的“你喝嗎”真的不是在勾引嗎?

他嘿嘿一笑,接了啤酒。

“好吧,喝點,今天可是七夕呢。”

“兩個光棍喝啤酒,也總比一個人度過要好多了。”她脫了鞋,在地毯上坐下,開啟電視,也不看,接了端木白遞過來的啤酒,豪飲一口。

“嘖嘖,太苦了。”

端木白無奈地笑了,看著這樣隨意而豪放的她,眼底神色漸漸變得溫柔。

這樣的宋傾,也只有這個時候,在他的面前,才會如此!

“三哥,你說,我當時在病**,問Bill,我肚皮上那個刀口是怎麼回事,他跟我說,是手術留下的。可是到現在我都

不知道是什麼手術能在我的肚皮上留下那麼一道長長的縱切刀口?”

端木白渾身微微一僵,鎮定地看著她:“哦?你在懷疑什麼?”

她眼神漸漸地有些迷離,低著身子抬著頭,看向近在咫尺的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當年,是不是給靳南生過孩子?”

他心口一跳,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放鬆了。

想象力真是豐富啊。

他臉色鐵青,淡淡地答:“不是。”

“啊?”

“你沒有給靳南生過孩子。”

宋傾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才突然呼了一口氣:“哦,那就好!那就好!”

他忽然伸手拉住她有些亂晃的身體,把她安放在沙發邊,讓她靠在沙發上之後,自己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罐啤酒。

想了想,他低聲說了一件一定會讓她高興的事情:“我得到訊息,靳南的舅舅,已經把靳南的私章拿出來,黑龍的上峰,是三山會的老五,靳南的私章落在老五的手裡,不讓靳家脫了三層皮,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宋傾胡亂地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那邊也有準備。”

“你還是打算從農民工工資入手?”

“嗯……不過我不會犧牲無辜的人命,三哥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我希望自己解決。”

他一點點地靠近她的身邊,輕輕伸展手臂,將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彎裡,任由她的身子一點點地靠過來。

同時低聲答應了:“放心,我不插手。”

她滿意地點頭。

這才後知後覺地捂著腦門咕囔了一句:“哎呀,我好像有點喝高了!”

“是啊。”

她一伸手拍在他的胸膛上,眼神迷離地一點點靠近他的身體,低聲問道:“三哥,我要是酒-後-亂=性了,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

她想了想,笑了:“我想你閉上眼睛。”

他卻瞪大了眼眸,半真半假地問:“你這是要撲倒我了嗎?”

她嫵媚一笑,點點頭:“嗯,是啊。”

他也笑了,攤開手腳,朝她說:“來吧,姑娘,請溫柔一點!”

她臉上燒得更燙了,這個男人,白天看著像是老幹部,一到了晚上,就變成會勾人的妖精了嗎?

她一點點地爬到他懷裡,他靠在沙發上,攤開手腳坐在地毯上。

她一點點跪坐起來,想了想,一抬腿,跪坐在他的上方,委屈地嘟著嘴看他:“我酒醒之後可是不會負責的。”

他失笑,大手輕輕按在了她的後背上,一手攬住她的腰,忽然用了一個巧勁,身體瞬間坐起,與此同時抱著她迅捷地一個轉體,就將她壓制在了沙發上。

宋傾低叫一聲:“哎哎……”

“怎麼了?”

“在這裡嗎?”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去解她身上的裙子,一邊淡淡地答:“嗯,先在這裡,然後……想在哪裡我就帶你去哪裡……”

她臉上轟地一熱,很明顯不單單是醉酒,還是在害羞了。

她的長裙瞬間被他剝掉,他又拉過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襯衫釦子上:“來,幫我解開吧?”

他的身體微微起開了一點,宋傾這才從那股讓人羞澀的壓迫感裡解脫出來,腦子裡忽然清醒了一些,脫口說了句:“我這裡沒有套子了。”

端木白:“……”

他幾乎想當場咬碎銀牙了,表情有些扭曲地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無奈地失笑,抱了抱她:“唉,我去買!你幫我煮碗麵好不好?”

“嗯。”

“你自己也吃點,晚上都沒怎麼吃東西,待會兒……可要耗費體力的!”

宋傾被他抱得心跳加速。

見鬼了,明明是酒-後-亂-性,怎麼先亂心了?

“好,你……那個,你快點回來!”

話一說出口,她就咬了自己的舌頭一下,娘哎,這是有多飢-渴啊?

“哈哈!”

端木白心情瞬間好轉,在她額頭印下一吻,轉身抓過鑰匙出門去了。

她拿裙子捂著身子去了衛生間,想了想,還是去衣櫃那邊找到很久以前買回來的那件性=感睡衣,咬咬牙,換上了。

又手腳麻利地拿出香薰蠟燭,點了幾根,在屋子裡四處擺放好了,噴了香水,滅了燈,才鑽進廚房去下面了。

過了大半個小時,門鈴響了起來。

她一怔,疑惑地咕囔:“他不是知道密碼嗎?”

怎麼還需要按門鈴。

“來啦來啦。”

她將一頭烏黑的波浪長髮弄到一邊,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嬌媚可人,有些緊張,有些忐忑地朝門邊走去,想也沒想就打開了門。

“啊!!!!”

下一刻,她就慌張地捂住胸口,短促地尖叫了一聲。

門外,一身是血的魏康,手裡拿著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看見她的時候,想也不想,大叫一聲,朝她刺了過來!

一瞬間,宋傾顧不上驚訝,下意識地緊急側身,一手捏住他的手腕,抬腳在他的肚子上狠狠一踹,魏康立即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突然,他張開嘴,哇哇地吐了一地的不明物體。

宋傾是個嘔點特別低的人,看見別人嘔吐的時候,她就一定會跟著嘔吐,於是,看見魏康吐出的那一堆五顏六色的東西,她也忍不住捂著嘴哇哇噁心起

來。

一邊面前忍著嘔吐,一邊抓住魏康的一隻手,把他朝屋子裡拖。

拖到門邊的時候,魏康的身體沾染上自己的嘔吐物,於是,他像是一個巨型拖把,把那一堆穢物都帶進了她的公寓裡,門邊的地上,到處都是餿臭的一團。

她關上門的那一刻,終於還是忍不住,捂著嘴衝到衛生間裡,哇哇地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魏康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嚎哭:“Afra,你害死我的!你害死我的!我要被你害死啦!”

宋傾吐得天昏地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現在哪裡還有酒後=亂=性的心情了?

門外的密碼鎖滴滴響了起來,她急得立即跑過去,趁著門開的一剎那,衝了過去,撲到端木白的懷裡。

他想不到會受到這麼熱情的招待,瞬間反應過來,化被動為主動地摟住她的纖腰。

嗯,還換了衣服,孺子可教。

哪知道她接下來說的話就澆了他一頭的冷水:“三哥,那個魏康估計是被人追打了,居然找到我的這裡來了。在屋子裡又哭又鬧呢!”

他頓時周身氣場變得陰鬱起來:“他怎麼知道你住在這裡?”

“有一次他給我送修改過的劇本,就知道了!三哥,要不,你……”

他像是沒吃到肉肉的野狼,就差對著月亮嚎叫了,陰沉著臉說:“我不走!我讓柱子把這貨拖走!”

她頓時黑線,大哥你怎麼比我還急=色?

不過轉念一想,魏康恨上她,這件事如果由楊新鑄出面解決,比她自己出面的效果要好得多。

“好。”

她轉身帶著他開了鎖,閃身進門。

端木白抽抽鼻子,立即潔癖症發作,險些破功:“這是什麼味道?”

“額,他好像喝醉了,吐了。”

整個屋子的味道,簡直了!

端木白暗暗咬牙,忽然冷哼一聲,抱住在前面走著的宋傾,不由分說地就往外退。

“哎呀……”

“這屋子不能呆了,我帶你走。”

她也不掙扎,這是不解:“去哪啊?”

“去山頂看星星!”

她無語凝噎:就鄴城這空氣質量,真的能看見星星嗎?

她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衣,被他抱著上了車。

“披上吧。”

他從車裡拿過自己的西裝,蓋在了她的身上,隨即拿過手機給楊新鑄打了個簡短的電話。

車子一路出了小區,真的是朝不遠處的高山上開去。

“喂,這是去你家?”

“嗯。”

“可是……”

“侯阿姨睡得早,七七睡得沉。”

宋傾:“……”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掛在他嘴邊的肥肉,吃不到,他是心情怎麼都不爽的。

“怎麼了?你後悔了?”

他的大手伸過來握住她微涼的手,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

她一怔,隨即反手回握,定定地搖頭:“不,不後悔!”

他忽然低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甩到她的手裡,朝她邪魅地擠擠眼:“那就拿好了。”

她低頭藉著路燈的光一看,立即囧了。

大哥你把這玩意兒給我是什麼意思啊,又不是我要用!

她像是被燙了手一般,啪地一下,把一整盒東西都扔到面前的格子裡。

端木白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他和她交握的手,再也沒有分開……

夜風微涼,最初的鬧騰過後,兩人齊齊安靜下來,她就這樣靜靜地握著他的手,坐在疾馳的車中,看著路邊急速倒退的街景,只覺得內心有些不能言說的小甜蜜。

嗯,她喜歡三哥,一直都喜歡,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上升到愛的地步,可是喜歡就喜歡了,他未婚,她未嫁,為何不能在一起走下去?

她忽然收緊了手指,轉頭看著端木白。

他有些奇怪,微微側過頭看她:“怎麼了?”

她嘟嘴,嬌媚地笑了:“開快點!”

一句話說得他虎軀一震,立即踩著油門朝回家的路疾馳而去,好在夜晚裡車輛不多,他車技又好。

不到十五分鐘,車子就駛進了薔薇花房下的車庫裡。

她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等著他下車,然後,用強有力的臂彎抱起她,朝樓上走去。

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脖頸,忽然低笑一聲,使壞地突然偷襲吻住了他的脣。

端木白現在已經渾身緊繃,哪受得了這個,手臂差點不穩,立即把她放在樓梯的護欄上,無奈地說了一句:“調皮!”

她纖長的腿輕輕一分,環住了他的腰。

他從善如流,重新換了個更加熱情似火的姿勢,抱著她一路朝樓上摸去。

屋子裡果然一片漆黑,正和了他們的心思。

兩人像是偷=情一樣,壓低了聲音,窸窸窣窣地去了二樓,端木白抱著她,一路直衝臥室,進門之後,捧著她渾圓的皮皮,在接吻的空檔,問了一句:“餓不餓?”

她像是被惹急了的貓,在他背上立即抓了一把:“你討厭!”

他低聲吃吃地笑起來,嗯,看來是不餓,有精神的很哪。

“那就好!我可是餓了的!”

要吃了她才行!

他一低頭,將她壓在了房內的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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