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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老不正經地說完。
呂布心情複雜無比，看著鶯鶯。貂蟬。
這個他生前最愛惜呵護的女人原來是申公豹安插其內的線眼，為了讓自己落魄潦倒，在命隕前盡力削弱自己的魂的力量，好讓更容易被他們收拾。
呂布眼神轉惡地掃視其他人，都是共謀者。
“現在你知道真相了，你的立場是什麼呢？”妲己嬌言嬌語。
“你比申公豹還厲害吧。”呂布聲音低沉。
“那當然，你看他封印了我卻還是奈何不了我就知道啦。”
“我知道了。”呂布不快不慢地走到鳳嫣兒身邊，畫戟斜舉，單邊月牙十倍倍化，把鳳嫣兒等人全數概括在內。
妲己看著畫戟橫跨了五人頸項，呵呵笑說：“呂布真識時務。”
自知中幻術起，鳳嫣兒就一直在尋找破解之法。幻術大師鳳嫣兒研究幻術近二十載，片刻便發現了妲己這個聲稱無需結印的幻術，其咒語結構極不嚴謹、漏洞百出，只是個非常脆弱的幻術。如果不是妲己用強大的內力作為鞏固，鳳嫣兒早就突破了。
眼
看呂布畫戟殺到，自己卻有心無力，小有表情變化的鳳嫣兒也不禁蹙眉。
呂布橫擎畫戟，目光不自主地轉向貂蟬，或是鶯鶯。
鶯鶯默然與呂布對視，眼神裡彷彿充滿千言萬語。
妲己事不關己般看著將死之人，看看他們面對死亡的態度。
半點不驚恐，不卑不亢的。這讓妲己想起了比干。只是向紂王建議了那麼一句，他就真的自挖心窩了。真是傻得可愛，妲己噗嗤一笑。
咦？
妲己留意到，馬逸和孔明，還有周瑜的視線時不時瞟向江裡。
“我猜猜。”妲己向著三人說：“你們在想申公豹與我深仇似海，其魂一定會與我作對，只要申公豹出現你們就得救了，對吧？”
三謀面上閃過一驚。
“告訴你們噢。我在申公豹體內這千多年，發現了修道的真諦喔。”
妲己一說，所有人都凝神以聽。
“所謂的修道其實就是在汲取自然中靈氣啦。靈氣來自自然，汲取得越多，道行就越高，其魂也就越與自然同殊啦。”
“自然啊，那它
的歸宿是哪裡呢。當然是自然啦。”
“其實人活數十載，多多小小都會吸收到自然中的靈氣啦，所以其魂最終都會迴歸自然喔，就是申公豹說的被自然分解啦。”
“其魂越自然就越快回歸自然啦。”
“像申公豹這樣道行高深的魂，我想一旦被感應到死亡了就會被迅速回收，一刻都無法逗留在這自然之中。”
“申公豹啊，怕是徹底死了咯。”
“所以修道還是死了再修的好，你看我二千多年照樣好好的喔。”
妲己措辭有些超時代，但現場的人都聽得明白。
“你們最後的希望也沒有咯。”
妲己有些厭倦地移開視線，轉看呂布。
“怎麼還不動手呢。”
呂布把戟握緊，掃視命扼己手那五人，共謀者。
“你比申公豹厲害吧。”呂布沉沉的聲音鑽進妲己耳孔。
“當然咯。”妲己鈴鐺般迴應。
“我知道了。”呂布凜視畫戟，巨大月牙。
鳳嫣兒眉頭更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