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只是,齊臻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跟周行章說。
周行章菜做得不行,但是洗個菜沒問題,切菜也還行,他手指靈活度高,菜刀也玩兒得非常666,等齊臻到家基本上只用做就行了。
齊臻心裡藏著事兒,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好好的素炒時蔬和紅燒小排骨愣是把鹽放成了糖,周舟沒說什麼,乖乖吃飯,當沒事兒一樣,周行章也早就看出來齊臻有點不對勁。
飯後,周舟已經寫完作業,就去琴房練琴了,周行章拉著齊臻進了書房,“出事兒了?”
齊臻下意識否認,“沒有。”
“騙鬼呢?今晚上四個菜有倆都是甜的你沒吃出來?你甭跟我說你是故意的。”
齊臻還真沒吃出來,稍稍沉默了十幾秒,道:“今天文靜雅帶著劉英閣的妹妹去公司找我,被我拒絕了。”
“她還不死心?”
“看樣子是。”
周行章也煩,但是齊東來和文靜雅好歹是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鬧得太僵也不好看,“她就那麼看不上我?”
“你可以比照劉萱歌,文靜雅比較欣賞她那樣的。”
周行章想了下有點惡寒,那可是粉噠噠的小公主好不好,“我本來還想著要不投其所好一下,現在還是免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不用太在意她,總有一天他們會接受現實的。”
“難。”
“但不是沒有可能。”
看齊臻說得肯定,周行章有些奇怪,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他還想著再問問,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他摸出來一看,是周景行。
接通後周行章只是聽了幾句,說了句“找地方待著”就掛了電話,急匆匆往外走,一邊走一遍和跟上來的齊臻解釋,“我哥今晚上參加宴會,出了點兒事兒,我去看看,你看著舟舟。”
周行章走得急,齊臻也沒來得及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只希望別出大事。
周行章還在路上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來自江文祿,他想了會兒才接起來,“江董找我幹嘛?”
“到了之後從西側門進來,15樓08房。”
“……你跟我哥在一起?!”
“是。”
“江文祿我警告你別亂來,你……艹!!”周行章罵了聲把手機一撂,油門一踩到底,江文祿居然掛他的電話!他知道那不是個善茬,周景行要是真進入**期,有這麼個alpha在身邊跟待在狼窩裡有什麼區別?!
宴會在酒店三樓大廳,周行章從江文祿說的西側門進去,到了房門口敲了敲門,門開後,他看見是江文祿,捏了捏拳頭,暫時沒說什麼,好在對方也識相地讓開了門,他快步走進去,看到周景行好好地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才鬆了口氣,“哥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周景行安撫地笑笑,“沒事。”
周行章還沒把一口氣松完,就聞到了周行章身上的資訊素不太對,不是隻有茶香,還摻雜著堪稱明顯的檀香,他攥緊拳頭,回身就打向了關好門剛走過來地江文祿,“你他M幹了什麼?!”
江文祿身體反應比意識要快,只是腳下轉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下一秒就捱了這怒氣衝衝還實打實的一拳,脣角頓時滲出了一絲鮮血。
“行章!你住手!”在周行章第二次提起拳頭的時候,周景行本來想站起來阻止,只是雙腿依舊發軟,踉蹌了下顯然要摔倒。
周行章的餘光瞥見周景行,忙去扶了下,“你幫他說什麼話,他是不是威脅你了,我……”
“行章!”周景行稍微提高了聲音,“你誤會了,這件事和他沒關係?”
“沒關係?你逗我玩呢沒關係!你身上的資訊素不是他的?”
“是。”
“那不就結了!”
周景行拉住周行章的手臂,簡單把事情說了下。
他是在宴會上被人算計了,喝的香檳裡被下了藥,他發現後直接給周行章打電話,讓人帶抑制劑過來,但是藥性急,他沒離開會場就很可能被直接發現,還是江文祿解了圍,做了臨時標記才將將抑制住了**期。
周行章站在周景行身前,看著雖然被打了一拳依舊顯得從容不迫,也一點沒見生氣的江文祿,“這麼說我反而應該謝謝你?”
“不用。”江文祿收起擦了嘴角的手帕,平靜道,“與其道謝不如平時多注意,被下藥算什麼,連襲擊都有過。”
周景行略皺著眉,“江董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能達到目的,我不吝於出爾反爾。”江文祿也不打算多待,“既然你弟弟已經到了,我就先走了。”
江文祿走後,周行章心裡的疑問不斷放大,隨之而來的還有憤怒,“他剛才說的襲擊是什麼情況?”
周景行也顧不上江文祿的出爾反爾了,還是安撫好這隻跳腳的獅子再說吧,“之前確實發生過,但是並沒有大礙。”
“真沒事兒?”
“沒有。”
“那保鏢幹什麼吃的?而且還沒跟我說!”
“這件事他並不知情,我只是去參加一個私人聚會,沒有麻煩他。”
周行章有點暴躁地來回走著,“你不知道那些極端的A權主義者都什麼樣兒嗎?幹嘛出門不帶著,你要是真出點事兒我怎麼辦?!”
“行章,”周景行自嘲地笑笑,“我是Omega,但是這不意味著我就要什麼事都依附於alpha,從今以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周行章自覺說錯話,有點無措地剎住腳,半天才撓了撓頭髮,坐到周景行身邊道歉,“哥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周景行嘆了口氣,“我自己的弟弟我知道,只是行章,有些事情總要有個過程,有些人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我以後會注意的。”
現在事情過去,局面明顯偏向Omega一方,或者說是平權的路註定分走了某些人的既得利益,刺激到了他們的自尊和其他一些東西,周景行好歹算是公眾人物,曾經處在風口浪尖,成為A權主義者洩憤、報復的物件也不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