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文案:
齊臻回國只為復仇,利用同父異母的弟弟,利用一心向他的周行章,甚至為了絆住人給自己下藥。而與仇人同歸於盡對他來說是解脫。
他誰都不欠,只愧對一個人的真心。
重生到6年後,新的身份,新的際遇。
內向的小可愛兒子,不奶不狼的瘋狗alpha一隻,齊臻都想要。
【掉馬前】
周行章:不談私人感情不談戀愛不結婚,離我兒子遠一點兒,滾
齊臻: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周先生不覺得這樣很掉價嗎?而且……明明很難受,為什麼拒絕我?
【掉馬後】
周行章:再來一次?
齊臻【冷漠jpg.】:我累了
周行章:說謊可不是好習慣,以alpha的身體素質怎麼可能一次就累了?
齊臻OS:有點奶的小狼狗回來了但是好累腫麼辦,能退貨讓那隻六親不認的瘋狗回來麼?
周行章:甭想了,舟舟還想要弟弟呢
【眾:薑還是老的辣,but,疑車無據,請務必再來一次!】
溪溪的碎碎念:
1、ABO,AA,年下,非典型追夫火葬場,崽崽是受重生前親生的,生子預警;
2、強強互寵;
3、雙潔;
4、架空,ABO不平等背景。
第1章 如果死亡有聲音
肅殺深秋,天矇矇亮,城郊別墅區卻熱鬧得很。
消防車、警車、救護車聚在一起,閃爍不停的紅藍兩色燈光刺破清晨的迷霧,一直刺到周行章心底最深處。
他神情恍惚,穿過混亂喧囂的人群,一直走到地下室門口。
在裡面勘查現場的組長擺擺手,讓阻攔的人放周行章進來,他在周行章肩上拍了下,沉聲道:“還是別看了。”
什麼都沒了,看什麼看?
周行章就像沒聽見任何聲音一樣,走到畫好的痕跡固定線旁邊,呆滯地蹲下身,半晌才伸出手指想去觸碰,然而還沒碰到就又收回了手,像是被灰燼的餘溫燙到了一般。
白日不甚明朗的亮光從門外透進來,灰燼中閃起一點刺眼的白光。
周行章顫抖著手將那個小東西撿起來,瞬息之間,鈍痛撕扯著心臟直到演變為綿長而不斷絕的劇烈疼痛,彷彿是把一顆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從高空拋下,落在礁石上摔得稀爛,又風乾了磨成粉末,被海浪捲進無盡的深淵。
而周行章、自始至終沉默著。
站在一邊的小警員清楚地看見那個年輕男人手裡拿著的、是一枚戒指。
……
紀維谷沒想到自己還能醒過來,他準備的燃料絕對把一切都燒乾淨了,他根本不可能還活著,他是個絕對的唯物主義者,向來不信怪力亂神那一套,什麼天堂地獄不過是杜撰出來的虛假東西,只是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感鮮明而不容忽視,看著堪稱簡陋的小診所,他自嘲地笑了聲,卻又牽動了臉上的擦傷。
——他也絕對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然而,下一秒,一個尖利的女聲叫了起來,伴隨著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嘈雜,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進來,按著他就是一通檢查,嘴裡還不住地嘀咕明明都沒心跳沒脈搏了怎麼突然又沒事了之類的。
紀維谷偏頭,對著的正好是小診所隔間的玻璃,只一眼他就從上面映著的人影裡看明白了,他這是佔了不知道哪個剛死的倒黴鬼的身體。
還活著?
還活著。
還活著幹什麼?
紀維谷疲憊地閉上眼,任由醫生囉裡囉嗦地繼續檢查。
躺了三天,他都是昏昏沉沉的,一週後才好一些,只是精神依舊不怎麼樣,不過也從周圍人嘴裡把“自己”的情況弄清楚了,也對原主的性格有了個初步的認知。
齊臻,不知道哪兒來的,溫和內斂,跟人相處並不熱絡,在這個沒落的特色小鎮上開了個小畫廊,進山採製作顏料需要的植物時摔下了山崖,被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只是沒想到突然又活了過來。
他活著只是為了復仇,現在仇報了,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這麼陰差陽錯又讓他活下來,有意思嗎?還是個他以前求而不得的alpha.
要多諷刺有多諷刺,還不如直接燒成灰死了乾淨,重生到齊臻身上幹什麼。
“齊臻”情緒不高,小診所都是熟人,還有小鎮上的人,輪流地帶著東西來看他,每個人還要安慰幾句鼓勵幾句,聽的煩了他就把人都趕了出去,管什麼好心壞心,總歸都是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