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萌帝寵悍妃-----第72章 朕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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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朕要見她

第七十二章 朕要見她

因為發生的地方在風月街,又是如此聲勢浩大,所以,這一驚天動地的離奇事件以令人髮指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

市井之間流傳的版本最為精彩,各種想入非非的**和旖旎,還有對某隻的敬仰崇拜如黃河之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了,能在一月之內,就連續引發兩場轟動的人,全天下也就只有他了。

且,每一次的轟動都是這麼讓人……

當然伴隨的還有對那倒黴催的四人背後主子的猜測,是誰的眼光品味這麼奇特啊?

埋在此處的暗線們所傳遞給各家主子的版本最為正常,不過描述完以後,也是沉浸在某種詭異的莫名其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熱鬧是好看,然而熱鬧背後隱下的真相才是主子們需要費心思的。

尤其是以宮裡的即墨萌童鞋最為費心!簡直可以用燒心來形容了。

奢華的寢殿裡,即墨萌看完手上的訊息,面色變幻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小魚兒暗暗不解,這訊息不是即珂傳來的,那就不是關於某隻寶寶的奇聞樂事,那還有什麼讓主子如此氣惱的失語?

花若風知曉一些,眸底閃動著某種奇異的光,三變小神醫?喔呵呵呵……

即墨萌僵硬的身子終於有了反應,把手裡的紙拍在了桌子上,呼吸有些急促,似在努力壓制著心底的火氣,“那個笨蛋就不能讓朕省點心麼?”

聞言,小魚兒眉頭一跳,咦?怎麼又扯上那隻寶寶了?

花若風恭敬的垂首立在一邊不語,心底則在吐槽,那隻寶寶可不是笨蛋,笨蛋能有這份本事?攪動的整個京城都炸了鍋,各家都在猜疑紛紛,她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唉,只是可憐了主子,小小年紀,就得為自己的女人操心,咳咳

“這才安靜了幾天,就又不消停了,她的銀子也不想賺了?”即墨萌又咬牙擠出一句,精緻漂亮的小臉上都是無可奈何的懊惱。

花若風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大概是賺夠了吧。”

聞言,即墨萌像是被刺激了一下,略帶著冷意的眼風就掃了過去,“嗯?”

花若風表情一凜,趕緊解釋,“那個,據說醫館日進斗金,某人數銀子數的手抽筋,還傲嬌的減少了每日看診的人數。”哎吆喂,聽到這樣的傳言時,他還真是想揍人。

即墨萌眉頭微蹙,聲音有些冷,“這些,朕為何不知?”

花若風頂著巨大的壓力,摸一把汗道,“大概是覺得這樣的話語實在是……有侮您的耳目,所以才略下了。”

即墨萌輕哼了一聲,又拿起那訊息來看,神情慢慢的平靜,恢復以往的高冷,“那裡的生意就……那麼好?”

見狀,花若風鬆了一口氣,實話實說的開始彙報,“病人量不是很多,可是……某人收取的診金比較高!”高的簡直是喪心病狂。

即墨萌的眉頭又皺了皺,神情顯得十分猶豫,半響才難以啟齒的開口,“那些病……真的都給看好了?”

說道這個,花若風的臉色興奮了一把,“是啊,皇上,據說非常神奇,如今京城最熱門的話題都是在議論這個。”

小魚兒終於耐不住好奇,低聲問了一句,“什麼病啊?”

傳給皇上的訊息,只經過花若風的手,所以他是一概不知的。

花若風意味深長的掃了他一眼,嘆息一聲,“你用不上,打聽清楚了反倒是傷感。”

小魚兒愣了一下,半響似懂非懂的,羞惱的盯著他,“你真是……”和某隻寶寶一樣無恥了,他身子還健全好不好?

花若風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很壞心的又擠擠眼道,“現在是在,那是皇上仁慈不想讓你受那一刀子的疼,可將來呢?”將來皇上大婚後,宮裡住進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來,你身為近身太監,卻六根不淨,如何伺候?

傳出去,那都是要殺頭的,而且萬一有點什麼,到時候可是……

聞言,小魚兒一時驚慌又惱恨,瞪著他半響說不出話來,他很小就被幹爹放在主子身邊,沒有淨身,皇上也沒有提及此事,可是他知道那是因為現在皇上還年幼,等到將來……

“皇上,嗚嗚……奴才怕痛!”小魚兒對著即墨萌就哭上了。

即墨萌斥了一聲,“閉嘴,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眼前這一個笨蛋就夠他頭疼的了,看什麼病不好,偏偏看……那些猥瑣的。

小魚兒被凶了一句,卻是鬆了一口氣,抽抽搭搭的站在一邊不語了。

一直當背景布的花若雨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一個男人動不動就流淚,有沒有淨身都不重要了。

氣氛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即墨萌忍了忍,還是問道,“她是……如何看病的?”

問道這個,花若風的眉也是不解的皺起來,“這個麼,說起來還真是玄乎其神,據說,某人連病人的面都不看,只是把脈,就是把脈也是透過拴在手上的繩子,只需一盞茶的功夫,便開藥,鍼灸都是她的屬下來完成的。”

“也就是說,自始至終,她都和那些病人沒有什麼接觸?”即墨萌貌似漫不經心的總結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想表達什麼。

花若風卻是一點就透,“是的,皇上,某人和那些男人真的是保持著無比單純的關係,一點點的肢體接觸也沒有,實在是堪稱名門閨秀之典範。”若非如此,主子會在察覺到的第一時間忍住沒去阻止?

聞言,花若雨都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大哥能不這麼陰陽怪氣嗎?

即墨萌似乎輕哼了一聲,花若風忽然脊背涼了涼,腦子裡靈光一閃,頓時嚇出一身汗來,他剛剛是不是作死了,某隻寶寶可是主子的女人,主子怎麼罵都可以,可他不行啊!

嗷嗷嗷……以後,得多長個心眼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的,尤其是在主子和人家有了肌膚之親後,一切就成了命中註定的結局。

空氣中多了一絲詭異的東西在飄蕩,即墨萌琉璃般的眸子閃了閃,掩下那些深邃而莫名的情緒,再開口時,聲音清淡了些,“楚玉最近在做什麼?”

聞言,花若風知道剛剛那一頁揭過去了,主子已經給他發出小小的警示,或許主子自己本人也不想那麼做,只是心不由己?“郡王爺最近都活躍在風月街上。”

“他沒去春來院?”

“春來院最近在修整,有些亂,所以掛出了歇業的牌子。”

“……攝政王去了嗎?”

花若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人家的臉色,高冷傲嬌,看不出什麼情緒,然,他就是聽出那麼一點不尋常的味道來,“沒有!”

“嗯!”輕輕的一聲,像是放心的動靜。“讓楚玉抓緊時間去辦正經事。”

“是,皇上!”

花若風轉身去傳達命令,走至門口,忽然又被喊住,“順便給她也傳話過去,今晚……朕要見她。”

聞言,花若風驚異的回頭,眼底閃動著五彩的光芒,**的,曖昧的……

“不要胡思亂想!”即墨萌見狀,心下不由的懊惱,面上偏生還是一副努力高冷不屑的模樣,“朕見她是有正事。”

花若風無辜的眨眨眼,“啊?屬下也沒說什麼啊。”

這解釋好心虛啊!

“你嘴上是沒說,可你那腦子裡……哼。”他還不瞭解?

花若風嘿嘿的乾笑一聲,“皇上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

即墨萌擺擺手,不想再看見他,他滿腦子裡都是些不純潔的東西,讓自己如今說話,都要思量半天,免得又讓他胡思亂想。

可這時,他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若是自己不是心虛,又豈會在心裡左右衡量糾結、擔心別人誤會呢?

而某隻此刻還不知道晚上又要和某隻小包子相會,她正躺在內堂的**‘養病’

一張小臉上閃動著耀眼的光芒,眸底的歡悅更是掩飾不住,偏偏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努力想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看的玖嵐很是無語,“小姐,您就不要再演了,外面的人都走了。”

某隻聞言無辜而茫然的抬眸,“演?沒有啊,姐是真的胸口好痛好痛,沒想到姐當女人被人爭搶,就是當了男子,都有喪心病狂的惦記著,唉,美到這樣的地步可真是人神共憤了。”

玖嵐抬頭,人神共憤這個詞還真是用對了。

墨水推門進來,聽到這樣的話,也是嘴角抽了一下,“小姐,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辛苦啦。”某隻說完,又似遺憾的嘆息一聲,“這麼快就虐完了,真是讓姐太沒有成就感了。”

玖嵐和墨水對看一眼,鬧得滿城風雨了還沒有成就感?

“什麼時候,能再來一波渣渣呢?”

玖嵐的內心好崩潰,這一波她就差點瘋了好麼?

墨水抹抹頭上的汗,“小姐,您就那麼喜歡……渣渣?”小姐的品味喜好果然是異於常人啊!

某隻搖搖頭,很高深莫測的道,“姐不是喜歡渣渣,而是喜歡虐渣渣,前進的路上,若是平坦順遂,能有什麼意思?也不會變得強大,總要時不時的蹦躂出幾個來,既能在虐渣的過程中鍛鍊了心智、磨練了受教,又能發洩心中的鬱氣、保持內分泌平衡,你們說,如此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姐怎麼會不喜歡?”

兩人聽的無語凝噎,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小人作祟也是值得期待的好事!

難道您就不覺得累?

這樣的話,兩人忍住沒說,反正依著他們的判斷,往後的渣渣指定少不了。

“小姐,您不用著急,後面還會有的。”

“嗯嗯,那姐就放心了。”某隻一臉的燦然,“沒有渣渣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

半響,墨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麼接下來,小姐您打算怎麼做?”

聞言,某隻隨意的道,“姐先睡一覺,睡完了就回花樓。”

玖嵐臉一黑,無語的提醒,“小姐,您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擔心之前來的那撥人啊。”

“他們不是被打的暈死了?難道小玖還沒想再去補上幾下?”

玖嵐一噎,“小姐,屬下是說他們背後的主子啊?您就不好奇他們來請您是去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咱們醫館生意火爆了才不過半個多月,自然是有人惦記上姐的醫術了唄,不過那人愛裝逼,所以才派了一群腦殘來請。”

“那您就不好奇……那背後的人是誰?”裝逼這兩字她擠不出來。

某隻看向墨水,“查出來了麼?”

聞言,墨水神色凝了凝,“是定安侯府。”

“定安侯府?”某隻挑挑眉,“背景很強大?”

墨水斟酌的道,“定安侯手上倒是沒有多大的權勢,可府裡出了一個皇后,便是當今的皇太后。”

“喔,原來是前任皇后的孃家啊,那就不用擔心了。”某隻的神情越發的輕鬆。

“為何?”兩人還真是不解,不解某隻的思維到底是怎麼轉換的,為毛他們都跟不上節奏?

某隻白了兩人一眼,“這有是什麼好奇怪的,是個人就能想的出來啊!”

咳咳,他們倆想不出來,難道就不是人了麼?

“……還請小姐不吝賜教!”

“好吧,就讓你們漲點知識。”某隻狀似無奈的嘆息一聲,“首先呢,參照幾千年的殘酷歷史,得出這麼一個真相,那就是皇權想要穩定,皇后的孃家就一定不能做大,外戚把持朝政的案列實在是太多了,每一個當皇上的心頭都會有這樣的忌憚,所以呢就會削弱他們手裡的權勢。再一個呢,就是當今的皇上不是小包子麼,按說他年齡最小,怎麼也輪不到他即位,皇后又不是沒兒子……”

說道這裡,墨水忍不住插了一句,“皇后的兒子是因為不能說話,所以才……”

某隻挖了他一眼,“姐知道大皇子是個啞巴,可啞巴就不能當皇上了?墨水啊,你這麼歧視殘障人士是會被鄙視的知道不?”

“咳咳……”墨水覺得自己好冤枉,從哪裡就看出他歧視殘障人了?小姐這莫須有的罪名還真是……

好吧,他就不該插嘴。

某隻繼續,“大皇子是啞巴,可是你們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玖嵐和墨水對看一眼,都是茫然,這樣突兀的問,誰能聯想的起來什麼?

見狀,某隻又恨鐵不成鋼的嘆息了,“你倆最近這學習能力實在是滑坡的太厲害了,天天跟著姐,不是該近朱者赤?難道姐渾身上下滿溢的才華都薰陶不了你們一點點?”

兩人的心都有些崩潰了,“……屬下有罪啊!”

難道想當一個正常人就那麼難麼?

“好吧,看在你倆認罪的份上,姐就好心跟你們說,人人都說,瞎子多疑,啞巴毒辣,跛子陰險,所以這大皇子呢肯定是個毒辣之人,他能甘心本該屬於自己的皇位被小包子搶了去……”

“咳咳,小姐,皇位不是皇上搶的,是先皇駕崩之時親自傳位,當時朝中的許多大臣都是親眼見證的。”

某隻又挖了他一眼,“墨水啊,你對那隻小包子是不是有某種不得不說、隱忍剋制的感情?”

墨水臉黑了黑,“……屬下有罪。”他錯了還不行麼,至於讓您把兩人的關係扭曲的這麼驚悚噁心?

某隻哼了一下,才有繼續,“那個大皇子既然毒辣又不甘,為什麼沒有去發動宮變搶奪皇位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沒有那個逼宮的勢力。就算他的娘是皇后,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可是手裡沒有權勢一樣沒有用!”

某隻說完了,一臉你們快來表揚崇拜我的神情。

玖嵐瞥開臉,假裝沒看見,墨水輕咳了一聲,“小姐英明!”雖然有些話說得不甚真切,可本質上是對的。

定安侯府確實被先皇暗暗削弱了勢力,其實不止是皇后,梅妃和麗妃的孃家也都不會讓他們做大,而且,她們彼此還都相護牽制著,依次來維持後宮和朝堂的平衡。

唯一的那個例外便是皇上的母妃了,可也是因為此,最後才不得不……

“好了,既然,那個定安侯府不足為懼,你們就都不要再來打擾姐休息了。”

“小姐,話雖如此,不過定安侯府的小侯爺梁尚卻性子囂張跋扈,也不是個好惹的,我們現在畢竟身份是一介布衣……”

“所以啊,姐才病了,暫時歇業啊,他們找不到人,再囂張也沒有用。”

“那也不能躲一輩子啊?”其實若是可以,她還真是希望歇業一輩子,那樣就可以不用面對每日裡小姐說的那些邪惡的話了。

“放心吧,那個什麼梁尚若是真的長了非姐不可的病,折騰上他些日子,就什麼脾氣也沒了,最後還得乖乖的來求姐,到時候,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聞言,玖嵐心底一動,看著某隻慵懶的閉上眸子躺在**,沒有任何尊貴優雅的氣度形象,然而她的神情卻是恭敬起來。

小姐看似有時候瘋瘋癲癲,有時候又讓人哭笑不得,可其實她的心底一直活的通透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早已想周全,可笑自己還……

墨水暗暗點頭,對著玖嵐使了個眼色,兩人靜靜的退了出去。

------題外話------

下午二更繼續喔,麼麼噠,熱情的妹子們踴躍冒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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