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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王爺暖寵逃妻-----第82章 你的智商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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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你的智商被狗吃了

第82章 你的智商被狗吃了

凌寒頭還暈著,醉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逐漸清晰起來的身影。

赫連晉陰沉著一張臉,雙手負在背後,冷冷地看著她。

“梅之敬?”凌寒一臉懵圈,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狀況。

“帶上堂。”赫連晉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徑自走了。

“凌寒姑娘,請。”清明穀雨對凌寒還是很恭敬的,不敢上手綁她。

凌寒不明所以,但直覺這件事很奇怪,也就跟著去了大堂。

就在她離開之後,一道黑影從她身後不遠處的小門邊一閃而過。

雲珠把夜行衣丟在一個僻靜處焚燒,紅紅的火苗映出的光照在她臉上,那一抹猙獰的笑顯得格外詭異。

燒完衣服,雲珠轉身就往回走,卻不想經過拐彎的地方時,忽然竄出來一個身影。

“姐姐,這麼晚了你在做什麼?”凌綰綰歪著頭天真的笑著問道。

“呃,我有點悶,出來走走。”雲珠胡亂找著藉口。

“哦。”凌綰綰往她身後撇去,黑色的衣服還沒燒乾淨,剛好一陣風吹來,火苗一下躥得很高。

“小心著涼,咱們先回去把。”雲珠不動聲色地擋住凌綰綰的視線,催促她趕緊回去。

“好啊。”凌綰綰乖巧地挽著雲珠的胳膊,沒再說什麼。

另一邊,赫連晉坐在堂上,表情陰冷,不一會兒連樂千帆和兩名牢房守衛也被帶來。

“你今日去看過梅之敬。”赫連晉問道。

“是,估計他快活不長了,去送他一程。”凌寒如實答道。

“你們兩個為何放她進去?”赫連晉又問那兩名守衛。

“王爺饒命,是凌寒姑娘說奉王爺之命前去套套梅之敬的話,小的不敢阻攔。”守衛嚇得立刻跪下。

“胡鬧!”赫連晉叱責道,“天字號的牢房必須有本王令牌為信,方可前往。她不知道規矩,你們知法犯法,玩忽職守。當杖責一百。”

“王爺息怒!是小的貪杯誤了大事,甘願受罰。凌寒姑娘送來一壺酒給小的,喝了幾杯之後誰知道就暈了過去。”守衛趕忙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原委說出來。

赫連晉示意侍衛先將那兩人拉下去上刑,堂上只留下他,凌寒,樂千帆以及幾名暗衛。

“樂神醫。”

“是。”

樂千帆上前一步,把從牢中取出的酒瓶拿起來細細聞了一下,“這裡面下了蒙汗藥。”

“怎麼可能?我帶了兩瓶酒,梅之敬也喝了啊。”凌寒辯解道。

“梅之敬被人放走,怎麼可能喝下了藥的酒?”赫連晉直直地看著她,眼中神色十分複雜。

“你覺得我為了放走他而迷暈守衛?”凌寒覺得一陣心寒,“你不信我?”

“府衙裡能拿到蒙汗藥的地方只有藥廬,這幾日可有外人出入藥廬?”赫連晉沒回答她,轉而問樂千帆。

“這……”樂千帆猶豫了一下,拱起手垂頭說道,“下午凌寒姑娘去了趟藥廬,在下清點藥櫃的時候,發現少了一些藥。”

“可有蒙汗藥?”赫連晉的眸色更深,他也不願意相信是凌寒做的。

“有。”樂千帆艱難地答道,又補了一句,“不過那只是尋常的蒙汗藥,外邊藥鋪也能買到,在下不能判定和酒瓶中的藥是否相同。”

“去查最近的出入府記錄。”

進出府衙必須要有腰牌,否則便不能通行,查驗結果很快出來,最近出入府衙的只有幾名赫連晉的部下,而他們根本不可能出去買藥。

“可樂神醫也說了那是尋常藥物,萬一是誰提前備有呢?”凌寒快速調動已經遲鈍的大腦,尋找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既要備藥,又要靠近梅之敬,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你雖歸順於本王,但終究是他的女兒。”

赫連晉只是平靜陳述客觀事實,但潛臺詞就是,除了凌寒,誰還能做到?

“你不信我……”

凌寒真真的感到寒心,頓時酒也醒了,心也涼了。

“此事還待查明,先把凌寒帶下去禁足,無本王許可,任何人不許探視。”

赫連晉說的是有待查明,可禁足就明顯判定了凌寒有嫌疑。

凌寒被清明帶回小院,一隊侍衛不知道從哪裡找到木板,連夜把院門都給封了起來。

留給凌寒的真的只是一方小院和四角天空。

凌寒換下衣服,卻有什麼東西從袖口落下,撿起來一看是一塊玉佩。

一塊羊脂白玉雕刻成的圓形玉佩,刻著一團祥雲,雲朵上空竟然是一隻展翅而飛的鳳凰。

凌寒握緊玉佩,想到今天近距離接觸過的人只有梅之敬,而且自己還稀裡糊塗睡了一覺,越想越覺得可疑。

梅之敬把玉佩偷偷塞給她,難道是覺得不配為人父而羞愧?

躺在被窩裡,抱緊依舊爛醉的小白,她真為自己覺得憋屈。

前世她好歹是個金牌級別的殺手,所謂的工作就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冷冰冰的交易不需要走心。

若說用慣槍械的她在古代面對內力內功束手無策的話,還能讓人理解。

可是,怎麼到了這一世,連性格都變得那麼好欺負,那麼窩囊呢?

師父說過,殺手不能動情,不能有心,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條。

看來師父說的是對的。

她動了情,就有了軟肋,這一局活該她輸。

昏昏沉沉直到半夜,凌寒才沉睡過去。

寂靜的夜晚,屋裡黑黢黢的,“啪”的一聲細微的響動後,一盞燭火被燃起。

赫連晉輕輕走近床邊,把趴在凌寒胸口睡得呼呼響的小白挪走,他則坐在床邊深深地看著凌寒。

凌寒眼角還帶著一滴淚珠,她身體蜷曲成嬰兒睡覺的姿勢,彷彿這樣才有安全感一般。

赫連晉伸手替她拂去眼角淚珠,又在她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赫連晉,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嗎?”凌寒嘟囔道。

赫連晉以為吵醒了她,誰知凌寒翻個身,面朝裡面又睡過去了,嘴裡卻不停唸叨著。

“你不信我。”

“分手吧。”

“混蛋!”

要不是聽到凌寒略微沉重及平穩的呼吸聲,赫連晉差點就以為她醒來了。

“傻丫頭。”赫連晉失笑,替她把被子蓋到肩膀,仔細掖好,這才用掌風撲滅燭燈。

室內又變得漆黑一片,好像誰都沒有來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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