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五平胡策
?“胡虜皆禽獸,不可言仁義,或以魚鱉蓄之,取用隨度,此下下也。全\本\小\說\網······”寄奴看向老爹給的建議,老爹好逍遙,回句章去也,留下幾封書信,要求他做些事卻又不能向天下人說。
太上王楊晨毓也是不能完全放下心,儘管知道歷史上曹操討伐烏桓是勝利的,但誰也不能擔保現在能獲得同樣結果。所以還是派來了賈詡、張遼、夏侯淳、夏侯淵、武安國、典韋、崔林等數十位文武官佐。當然有些人是來接受冀州和遼東郡的,不是來幫忙。
“上上策,上上策?”寄奴看向這個上上策,有點不敢相信,這樣的話,他能得的地盤還剩啥?
“賈先生,太上王要求先大量購買草原各部落奴隸牲口,以錢帛財貨損其元氣。背陰使各部相爭,最後以扶弱而討強逐一滅之,以漢人耕牧實邊禮教化之。此策雖無大礙,然本王得了鮮卑利亞又有何用?”
賈詡不知道此間關係,以為太上王和以前的會吳王關係好,才給幫忙的。但是畢竟一邊是自家子孫,一邊是朋友和妹妹的兒子,所以難免有個親疏。以為想通些,拱手道,“鮮王可知當今萬歲是誰?”
“今上萬年,靈帝公主,兩少帝之姊妹。”寄奴說的兩少帝是因為那個歷史上的獻帝,現在沒得了,也和他哥哥一起歸為少帝。
“那將來的皇帝是哪一位?”
“不出意料的是太子,也有可能舉賢,終歸是皇帝的兒子。”
“那將來皇帝的父親是誰?”
“吳越大王啊!”寄奴由於自己是太上王隱祕兒子的關係,所以一直不往這邊想。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怎麼會有區別?況且按照母親來說,自家母親和太上王關係更加好吧。
賈詡瞪著寄奴,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不就結了。”
“什麼結了?”寄奴裝糊塗起來,畢竟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些。
“唉!咱也不是那個。但是親疏有別,鮮王要是得了北疆,實力大增後,這一代不會有什麼。要是子孫關係更加疏遠,難免每個心思。這不是給自己埋下禍根麼?”
寄奴知道這賈詡終於還是往陰了想,自家老爹恐怕不是這個心思吧。沒作聲,而賈詡以為得計,勸解道,“你得恩於太上王,自然要好好相處。但是兒孫各有福分,他們要走到哪一步是他們的事情,你別想那麼多就是,只須掙下家產越大越好。”
寄奴揮揮手,“先生累了,去歇息吧。”
賈詡只得起身拱手,“鮮王也注意身子,不要累著。大戰在即,千萬別出岔子。”
寄奴苦笑,點頭表示感謝。
父王真這麼想?恐怕不是吧,太上王的意思很明顯,全部以漢民替代。這個逐步瓦解北疆諸胡可是有時間表的。傷了元氣的北胡互相爭鬥,然後漁翁得利,再到殺伐以徹底解決北疆問題。這個可是老爹的直白,太上王要的是漢人的北疆,而不是被征服的北疆。裡面關係已經陳述清楚。你那個諸胡留著,始終是禍患。一旦禍起,最終努力都白費。只有徹底漢化,全部是漢民,那麼北疆這麼廣闊的天地才是能真正安穩下來。至於子孫的事,誰顧得上呢。
“小何,我們購買的戰爭奴隸有多少。”
寄奴發問,小何立馬查詢起資料來,平時混在寄奴身邊,就是做些雜碎事務。這兩年來,購買的北疆諸胡戰爭奴隸是個大數目了。
“壯閹奴,萬五千,小閹奴,三萬七千,女奴五萬,牛十萬,羊三十萬數,馬三萬數,良駒一萬兩千,駱駝萬數。”
“哈哈哈哈,這北疆各部怕都是傷筋動骨吧。”
“是的大王,只有他們都趴下,您的鮮王才能座得穩。”
“對,只有他們都沒了,寡人才是真正的王。寡人是漢人,怎麼會去做鮮卑人的王?寡人要做就是漢人的王,鮮卑利亞,不過取其地養我漢民罷了。”寄奴的心思是和太上王一致的,畢竟父子溝通得比較徹底,兩人都有一個相同目標。
一萬五千壯閹奴都是購買自北疆胡人的戰爭奴隸,這些人很難駕馭,不是小孩和體弱的。而是戰爭中獲得的壯士。大部分胡虜部落現在沒有駕馭他們的能力,只得轉賣換取武器鐵器酒食。
而寄奴從太上王那獲得來自吳越政府的資助,買來的奴隸要求原本的部落一一閹割。自己不動手的原因就是嫁禍於人。不在自己手上閹割的好處,就是能更多損害他們的元氣,草原部落落後,閹割中不斷有人死去。胡虜死一個壯士,對漢人就是少一分危險。小閹奴也是這個意思,合併部落後,有些部落養不活這麼些多出的人口,只得賣掉。小閹奴們是最好的戰士,是寄奴最上心的群體。他們是孩子,從小被戰爭摧毀童年生活,整個人生墮入仇恨中。在寄奴軍中,他們獲得了殺人本領,自然特別想發洩自己的憤怒。
歷史上和現實中,童軍永遠是最好的炮灰。況且從小意志堅定的孩童們被血海深仇矇蔽自己,使得心智不全,這種鐵血戰士就是寄奴現在最需要的。五年一代人,只須五年,這些孩童就是殺伐草原胡虜最好的戰士。
現在就是頭痛的沒有那麼多漢民移民,現在天下靖安,哪來那麼多流民呢?
其實寄奴是瞎擔心了,現在大漢也和歷史上一樣在中國腹心人口大量減少,大部分都減少到關中、吳越去了。自然需要新的人口填補荒野。但是來自吳越的養育幼兒優生優育方法以法令形式推廣,使得人口很快就會又回到擁擠狀態。那個時候他寄奴還怕沒人麼。民間現在都出都是孩子、哺乳的婦人。現在國家對養育孩子的婦人補貼錢財,對孩童有教育、養育的支援,百姓們本來就指望多多養孩子,哪裡還能少人口呢。
“明天帶諸將軍去看看胡營戰士們訓練。”寄奴話語中對那些胡人炮灰的期待是那麼明顯。小何也感到一絲大戰來臨的壓抑。
“諾。”說完就拿了新紙起草其命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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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出黃河口,不多時就是藍色的海水,一行人很是興奮。太上王最後還是選擇走海路回句章,而皇帝一行則帶兵南下黃山。楊晨毓走海路的原因是他不暈船,所以覺得海路很舒服。可自家那些女人僕人們苦了天,天天嘔幹膽汁。不過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大家也恢復過來。
楊晨毓赤膊趟在甲板上,海鳥盤旋在船隻後面。船開過,水跡中會被翻起一些小魚,海鳥飛速扎進水裡,吞食小魚。
海浪不算大,但也有些浪花會濺到甲板上,涼涼海水刺激著面板,楊晨毓看向南方,“這北方真不是我待的地方啊!可憐的寄奴、小豬以後怕要一輩子生活在苦水之地了。”
所謂苦水,北方少雨地區,徑流都不是常年有的,所以水中鹽鹼量很大,水的味道是發苦。而在南方山區,由於山區多礦物質,水的味道是甜膩的。這兩種水,吳越太上王都不喜歡,苦水難下口,甜膩水容易得膽結石,洗澡太滑膩不舒服。只有在大江大河水量充沛的平原區的井水山水才是甜爽,所以也有後世滿清皇帝封賜江南泉水的典故。江東地區的水是最甜爽,當然不是指工業化後的時代。從常州開始到杭州到寧波一線的井水可以算最能入口。當然現在沒得常州,只有武進縣、雲陽縣。
“大王想啥呢?”
“哦,可憐的孩子們,將來要永遠生活在北方啊。”
“北方不比瘴蠻之地好麼?”
“這個?”太上王楊晨毓沒法說,畢竟每個人不同,各自適應的環境也不同,只能點頭,“我心安處是故鄉。”
“對啊,奴家的故鄉就是大王身邊。”
“死袁紹都翹了,她們倆膩歪在大王邊上是啥意思呢?典幗,你過去膩著些,免得有些女人作出不理智行為。到時候大王又心慈手軟,不捨得。”說話的是董小白姑娘,當然她現在身份就是完全融入到自己是吳越太上王女人的立場上。
董玲拉拉手,免得董白亂說,要是這麼說,她們倆也是一個樣子的,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典幗沒吱聲,只是點點頭,飛速走到大王身邊,手中帆布毯子往甲板上抖下來,“大王,當心著涼。”
“嗯。”太上王楊晨毓沒說感謝的話,但是心裡還是很暖。手伸出去拉了典幗過來,“去南方適應麼?”
“只要在大王身邊,哪裡都一樣。”
“唔,我都不做大王了。”太上王楊晨毓自嘲下。可天下都知道這個太上王手中權柄多大,難道一句不是吳越大王就能說明問題的麼。
典幗也是笑笑,沒得說,太上王太喜歡享受了,美女不算,還好吃,好在不奢靡不浪費。但是每次都喜歡親手做美食,給史官諫官們說了多少回都不改。
“雨兒雁兒,你倆不恨我麼?”忽然太上王楊晨毓說起這個來,太**了,大家平時都回避直接這麼問的。
袁雨和袁雁一下子都呆住,怎麼說都不好。
楊晨毓知道有些話她們也不敢說,“這個,你們父親因我而亡,這個你們恨我能理解。但是我和你們父親間的爭鬥,終歸有人要倒黴的,只是你們父親不肯做富家翁,只是自己選擇和我和大漢鬥下去。當臂擋車、蚍蜉撼樹,終歸要失敗的。”
楊晨毓忽然直起身子,一手環抱一個,倆女把頭埋在楊晨毓腋下,“過去的就過去吧。袁紹是你們的父親,終歸也是風流人物,也是個英雄。你們應該為你們父親感到驕傲。他給了你們天仙般的容貌和身材,也是他養育你們姐妹倆,有一個能載入史冊的父親,是很羨慕人的哦。”
邊上史官奮筆疾書,嘴上忍不住了,“太上王請別胡說八道。”
“你個小小書吏懂什麼?”說完楊晨毓摟住倆女,一人親一口,“英雄愛美人,但是英雄也惜英雄。你們父親認識上有問題,但是不能否認你們父親英雄屬性。”
說完放下倆女,“好好跟著我,你們父親回給他安葬到袁家祖墳,不會短了他在陰間的享受。”
“謝太上王恩典。”
“不用謝,沒你們倆,我也這麼做。”楊晨毓看向遠海,波濤凌凌,刺眼得很。
“你倆好幸福,太上王不是勢利眼。”開玩笑的是甄宓。
“錯了宓兒,大家都是勢利眼,只不過程度不同而已。”說完楊晨毓躺下閉眼享受陽光直射,火紅的眼皮很刺眼呢。
對人心對人性的瞭解,楊晨毓已經到了自己特有的思維,一般人還真不能比。
楊晨毓沒打算討論學術問題,“宓兒,想好沒?嫁人?還是嫁入我家?我家麼,本老頭子很喜歡你,但是夕陽幕下,怕是沒多少好時光了。要不我那兒子,去和皇帝爭寵,要不寄奴,做個鮮卑王妃?”
“大王!”甄宓終歸是女孩子,跺腳後就是滿臉紅雲。
“這個,我家兒子很多啊,喜歡哪個說吧。不過本老頭子也喜歡你,希望公平競爭,希望宓兒也給個機會。”
“大王,別打趣了,你讓宓兒跟著你左右兩年了,誰還敢追求她呀?”董白有點吃醋。
“這個啊,呵呵,宓兒,要不從了吧!”太上王猛得睜開眼看向甄宓。
甄宓雙眼看向下巴尖,狠狠跺腳,“哼!”
“甄妹妹生氣了,太上王還不去勸勸。”董白瞎起鬨,不過楊晨毓只是笑笑,美人早就到手了,不過開開玩笑罷了。
昨夜,甄宓陪著一起讀上古尚書,楊晨毓的古文終歸是不行,不斷的問甄宓,最後搞到甄宓心煩意亂,居然狠狠拍了下楊晨毓的腦袋,“蠢材,怎麼會有大運做人主的。”
楊晨毓也是一驚,這麼些年大家都不敢這麼和他說話的,這種有點野蠻女友味道的女孩子,又深夜油燈下,那少女芳香早就入得鼻中,隱隱有些期待。這下正好抓住機會一把抱住,“你這算非禮呢?還是忤逆?”
“那太上王有算什麼?”說話的甄宓雙目含春,掙扎間但不用力,不斷忸怩的身子讓楊晨毓反應大氣,一把摟緊入胸懷,索取無度來。
少女甄宓那見過這個架勢,呼吸困難間,紅脣微張,被楊晨毓探花入囊來。
從了吧,還是從了吧!這是甄宓內心的掙扎,最後在太上王強勢下,她也只得從了。倆人本來就有點感覺,甄宓知道太上王喜歡自己,沒想到太上王讓她一等就是五六年,現在終歸還是歸屬那人,心下歡喜。
楊晨毓還在回憶昨夜的甜蜜,甄宓安靜坐在對面,看向太上王,眉目間都是春情。
楊晨毓忽然驚醒過來,“呵呵呵,寡人在想,怎麼提親的好,改送多少聘禮?”
邊上幾女吃醋起來,自家都和大王那個了,還沒見大王這麼上心的,紛紛不忍起來,楊晨毓瞬間覺得自己傻了,掉進醋罈子中。
說真的,董卓的女兒和孫女還是處於保護的原因在一起,袁紹那倆女實在是禍水,太漂亮了,自家將軍的妹子也該給個名分呀。
“這個,其實是一起考慮,寡人麼,不能讓你們這樣下去,該半的就要半,禮數不可廢。”說完向大家拱手,“是寡人耽誤大家的清白,是寡人的罪過,寡人自當反省。這次回去句章,就把大婚給辦了吧。還請各位原諒寡人的無禮無狀,請各位務必接受。寡人但有對不起你們幾位的,還請各位寬心多多擔待。”
大家忽地就眼紅,淚水盈盈。女人嘛,就是水做的,這不知是激動還是總算熬出頭來的驚喜。或許覺得幸苦吧,反正有哭的理由,女人們是一定要哭的。
太上王楊晨毓是不落淚的人,和劉備相反,他從不落淚,屬下都知道。但是傷心時分會肌肉顫抖,手腳都抖得厲害。現在手也開始抖了,只是背後的史官一人瞧見。
“漢410年,黃帝2902年,主神3597年,吳越太上王於海上求婚於董、袁、典、甄等六女,六女感而淚涕下,太上王心懷激盪,不能自已,手足如病魔入體,常顫不停。”史書如此記載上吳越太上王的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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