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騾行天下-----章七十二廬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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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十二廬江郡

章七十二廬江郡

?一望無際的原野沒有如願本時代這個季節那種黃黃,現在已經長滿嫩綠色的麥苗,陣風吹過,綠色的青苗一浪又一浪。土路邊的馬車快速走動,裝滿各色貨物。吳越大力發展的水力紡織機工場,很快把棉、麻、葛布的成本降低到你自己在家織不合算的水平。也有成衣,一樣按照號碼賣,比去裁縫那定做還便宜大半。手工業化就顯現出驚人的威力,釋放出巨大的產能。當年亞當斯密說得例子,在吳越大地上一樣出現。分工協作和標準化生產起碼比一般百姓單幹要提升十倍百倍的效率。同時吳越那些超巨型的農莊也出現,大都是功臣和權臣,吳越不限土地兼併,土地規模化耕種也被大家主動接受。同樣的土地只需要原本四分之一不到的勞力即可,再加上那些奇怪的農業機械,使得種植糧食的成本繼續降低。吳越大王家那個在申港模範農莊用了四十匹巨大神騾牽拉聯合收割機,使得原本一人一天不過割一畝土地,變成現在一下子就能割幾十畝。耕種上,數十匹神騾牽拉的中耕播種一體機使得種植只需要很好的人手即可。最大的勞力花費在晾晒脫粒歸倉上。而這裡,廬陵郡不是吳越核心區域,自然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還是小農、世家家族的農莊兩種模式。不過農莊也開始學習吳越那種大農業方式,畢竟節省勞力的同時能更多生產糧食。

“貨郎兒、賣糖糕,一個錢兒咬一口!”小孩兒們老遠聽到貨郎馬車那叮叮噹噹招牌聲。

原來貨郎都是挑了貨但走街串巷,現在吳越製造的便宜馬車開始在吳越各地進入推廣期。這個貨郎沒有選四輪車,而是傳統的雙輪馬車,吳越馬車比車行那做的還便宜,同時質量還不錯。那馬車也不是一般常見的一頭牲畜拉的,而是雙驢駕馭,對貨郎來說有倆驢拉車算是很豪華。

“各位老少爺們大爺大娘大閨女小夥小媳婦小老兒咯,南越的瓷器、廣陵肉脯、建安的糖果、各種鹹蛋皮蛋、鹽胡椒花椒辣椒便宜啦!”

貨郎攤上東西很全,吃用的常見都有,有拿了缽來秤鹽的大娘,也有抱著小孫兒來買一錢一小包的蜜餞糖果。

“貨郎兒,我這廢鋤頭,算幾價!”

貨郎不光賣東西,還回收一切可以換錢的東西,當然以物易物也是很常見的方式。

“市價一斤廢鐵五文,咱們不虧您,算七個錢一斤?咋樣!”貨郎看著那個賣鋤頭的老漢。

“這價壓的!我買都幾十錢,現在賣了還只值十幾錢啊!不賣,自己打鐵算了。”老漢還是不捨得。

“老人家,現在人工貴,您那廢鐵回去還得重新融了,燒火錢都大咯,還要重新打製,哪能把廢鐵算器物價呢?”貨郎不甘心放過這個小生意。

“不合算,還是自己修修看,看能改什麼。”老漢自言自語。

“貨郎兒,我讓您帶的花布有了沒?”

“大娘,我哪能忘呢。看看,在這裡呢。”貨郎翻開一堆東西,被白麻布包好的花布,細碎花布。平常人家平時衣服最好料子,畢竟織錦絲綢不能用來做工作服。

“嗯!真是漂亮,價錢還是咱們說定的那個!”

漢朝一匹是四丈長,吳越制度是三十米,漢朝是2尺2寸寬,和現在少數民族自家織的那種很像。吳越不會這麼,畢竟都機器生產了,加寬很多,考慮到機器和傳統習慣,吳越大王做出的規定是一米寬為標準。所有機器織布一匹必須是三十米長、一米寬。所以吳越的布和大漢原來的麻布一個價格,但是實際上是降低四成多。

“這一匹你全要去,按價格算是一千多,我算你九百,怎麼樣,還有比我賣貨更實惠的麼?”

“一匹全要了可買不起,也用不掉。”

“大娘,你不會和人家一起買,這樣合算啊。要不你自己買去,然後再讓給那些要做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婦的,你還能賺個衣服錢來呢!”

“這個,我也拿不出這些錢來。”

“你兒子不是廬陵郡郡府的文書麼,一個月也有十千!”

貨郎這話一說,鄉里鄉親的都咂巴起嘴來,最近吳越為了穩定,加了次工資,但是實物工資部分減少到一半,增加貨幣工資發放額度。

“嘖嘖,你那兒子一個月就是可以買一匹馬喲!”羨慕的已經開始說話了。

剛才那準備賣鐵的老漢還在拿著鐵鋤思考鬥爭究竟賣不賣,忽然有了精神,“啥?一個月都十千錢?都夠買五頭一歲牛兒,一年都六十頭牛的收入啊!”老頭開始算人家一輩子有多少牛,只是手指加腳趾都不夠用。

那婦人嬉笑著臉白了貨郎一眼,“你別這麼說,那以前收入可低呢。郡府那地價又貴,我又買不起房子,孩子他還得自己買房呢。這點錢哪夠喲?”

婦人最後在貨郎哄騙下,還是整匹買下,畢竟可以便宜兩百多呢,大不了慢慢賣給熟人。

“你那也是有貴子啊!我這小本買賣,風吹雨露都賺不到那麼多錢。你兒子在郡府謄寫文書,接待來往人員,都趕上以前縣長老爺的薪俸,好不舒坦。”

“看看,看看,小子你讓我包下這匹花布,怕是也要賺到翻。看你賊忒兮兮樣子,心裡還指不定怎麼說呢!”婦人還是得意啊,在鄉親面前,她那兒子確實不錯,一個月都縣長的收入了。

“焦大嫂,你那是給你家蘭芝置辦新衣吶!”

“哼!那個小賤貨,看見我都一屁股夾不出個屁來。買給她做新衣,她自己沒手腳嘛!自己不會織布做衣?”

“大嫂,那媳婦平時看著蠻老實的一個孩子麼,至於麼?”人家也打抱不平。

“呸,啥叫老實啊!起碼早起晚睡該和我打個招呼吧!她個賤貨倒好,居然和我點點頭!我說她,她也只是說得和蚊子叫那樣,你會滿意麼?這算什麼啊?我老了耳朵不好使,聽見呢,知道是打招呼,聽不見還以為是咒罵早死早託生呢!”

“那不也是孩子老實,不敢叫人。你那麼凶,你家裡的都怕你唄。”

“哪裡啊!東家羅敷那閨女就好,每次見我都焦大媽長焦大媽短的,人家年紀比那賤人還小,她不是就說得很好!這個呢,不是看喉嚨有沒有聲,而是看有沒有這份心,有了這份心,她呀,也放了膽兒叫,我哪裡會嫌棄她叫喚聲大的。這麼嗡嗡嗡啊,我看就是沒心沒肺,整天和我兒子擠在一起,嘰嘰喳喳有說不完的話兒。我那兒子還要為公家做事,哪裡有那閒工夫聽她嘮叨。她有那麼些話兒和我兒子說,難道就沒話兒和我說?再說了,這個咱也不提,就算她老實不愛說話。那麼平時看到我兒子,倆人還常常在小院追來追去玩耍,一點樣子都沒,外人還以為是取悅主家的奴婢呢。”

“一家人,一家事,大王來了也斷不清。”貨郎又招呼起別人,打斷了八卦大媽和憤怒大媽間的對話,畢竟貨郎才不是真關心這個,生意最重要。人家兒子動動筆桿子嘴皮子一個月就賺自己幾個月的錢,還得努力追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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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大王沒有敢暗訪,貌似大清國某些傳說中就有N個酋長及其喜歡游龍戲鳳一般私訪。微服私訪,其實屁也訪不出,你要帶著腦子去見識去觀察,那麼不管有多少阻隔,也能看出問題。比如以前大米國有個牛人專欄記者,冷戰時訪問過十幾個社會主義國家,他帶著腦子來,得出結論僵化的帝國,再怎麼掩飾,也只能走向死亡。你自己失去了判斷,就算是微服私訪也只能看出一些及其表面的東西,不涉及實質。更多的地方,執政者不需要微服私訪,一個是危險,一個是沒必要。吳越大王楊晨毓非常怕死,所以不願意做不合適的事。視察廬江郡,其實就是回老巢順便看看的。至於這個地方到底怎樣,眼睛掃過,心裡七七八八有底了。

裝是裝不來的,當年尼克松大酋長訪問偶國,偶們在長城上安排小姑娘們做遊戲,一看就是假的。大冬天寒風凜冽哪個家長捨得帶孩子到長城上去玩耍?那個地方風非常大,也非常冷。那些小姑娘還塗抹胭脂口紅,一看就是舞臺妝,不真實。不過人家壓根不計較這些,人家需要的是利益關係,而不是這些個不真實表象。所以周公的安排其實不如不安排,多此一舉,脫褲子放屁,老毛就看得清楚。這些最後只能成為當年訪問親歷者口中的笑話,笑話歸笑話,終是不影響主要判斷,利益國家利益至上。比如偶國現在也是如此,訪問朝鮮,看得出沒什麼誠心,時勢需要吧,講點好聽的,不拆穿人家就是了,何必多事。而格局非常小的島民和港人就不是如此,拿了放大鏡去看那些小東西,然後放大播報。其實大家都知道,你播報亦是娛樂而已,不涉及政策變化。所以做頭頭的,裝是一定的,但是不等於說裝要裝到人家噁心吧。有些時候裝傻即可,有些時候只當看笑話,不必拆穿人家,什麼都認真,很難胸懷大格局。故而做領袖的基本要求就是裝要到一個境界,一個返璞歸真的大境界,裝而不裝、不裝而裝。當年大米國尼克松大酋長就做到了,偶們偉大導師也做到了。偉大導師只喜歡人家叫他偉大導師,至於領袖、舵手、統帥,他老人家是不喜的。

儘管地方官陪同,由於這裡地方官還是原來的漢官佔一半以上,所以也沒看出有啥突出的東西。一路行車,連條路都好好壞壞的。山清水秀麼,這個年代就是貧窮的代名詞。沿途那滿坡的牛羊,楊晨毓都想笑。作假咋這麼有本事,人家放牧大都是孩子和殘廢人,職業牧者都是騎馬。他們倒好,一群一群成年人緊張兮兮看著牛羊,一看就是被逼來路邊做假的農民。農民們把自家牛羊牽出來放牧,還在擔心萬一大王有個好惡射殺了吃,自家損失就大發了,所以一個個吊死鬼面孔,看到車隊馬隊時那個慌張樣啊。

“都吃點心時候了?怎麼你們這都沒這個習慣?”吳越大王楊晨毓自然知道是一天兩頓,但是放牧的孩子也好職業牧人也罷,都會在中午小憩,喝點水吃點糕餅補充。牧人其實也不輕鬆,有時候一邊走路一邊還要幹活,有采藥才的、有挑野菜的、也有紡毛線棉線的。孩子們好些,大人會允許他們一邊放牧一邊看書或者釣魚捕青蛙。

郡守滿臉豬肝色,“這個,弊邑沒有這麼好條件,大家只幹吃兩頓。”

“那你們還要努力啊!”楊晨毓似笑非笑看著郡守。

“那是、那是,我郡自前些年開始推廣冬麥來,糧食都增加兩成,今年第一次全郡推廣種植,估計明年能多打個四五成糧食。以後啊,我們郡的小民也能吃個點心墊墊飢。”

“今年第一年,要求不要高麼,要穩步增長,求穩不求亂。”楊晨毓回到,畢竟穩定的後方才好。

“你們郡,全區有多少耕牛啊?有牛戶多少家?無牛戶多少家?養牛大戶多少家?其中不需要牛的市籍多少戶?”楊晨毓冷不丁學習下後世領導為難下面的殺手鐗。

郡守一臉豬肝色瞬間變白,汗水也都滲出,“這個、那個···”

楊晨毓搖頭,輕笑起來,“不知道是吧?”

“罪臣確實不知,治理地方無能,請大王責罰!”噗通就跪下叩首起來。

“好端端的叩頭幹嘛?”楊晨毓趕忙扶起郡守,“你不知道,說明治理地方一個是不夠細緻,一個不夠有責任心,當然還有就是方法不對。一個郡能有幾戶人家,那麼點耕牛我想你應該統計得出!以後責任心要上去,也要足夠細緻,百姓都看得見吶!別以為人家都不知道!”

“臣明白!”

“你現在明白不明白,不重要,就像這滿山坡的牧人一樣,”

郡守汗水滴滴答答下來,看來沒瞞過去啊!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治下,百姓家裡增添家產否,糧囤裡糧食多了沒,牲畜棚內牛馬有沒有增加,每天吃飯好些沒,吉日還有喝酒嬉戲的錢財···,這些都很客觀,大家都看得見,我也看得見。”

“臣一定會做好!”

“嗯,廬江人傑地靈啊,放牧種植養殖條件都很好,有山有水,有魚有蝦,有銅有鐵,好好用心吧!”楊晨毓覺得再廢話自己快變成唐朝玄奘和尚了。

郡守默不作聲,還不知道要怎麼接話。

楊晨毓伸出兩個手指來,“話我不多說,起碼要做到的,道路要貫通修好!農民戶戶有牛馬!你們的條件很好,放牧條件也不錯,做到了,你也是這個。”說完楊晨毓翹起大拇指,順便帶著刺激下這個郡守,希望能做到核心郡外第一個戶戶有耕牛耕馬的郡。

“我,試試看!”這個郡守也不敢保證。

“那就試試吧,用心試試看。那個吳越錢行推廣的牛馬等牲畜貸款,可以參考,可以引進,自己慢慢發展,太慢!”楊晨毓算是指點下,自己慢慢積累,到何年何月去?

“焦仲卿,給我紙墨來!”

“諾。”一個小吏趕忙把便攜的銅墨盒和官文紙奉上。

“大王,我向您和本郡百姓下保證書,十年!啊,不,五年,爭取五年全郡道路按照馳道標準縣縣通,六年內農戶都有牛馬!”說完看向焦仲卿,“你怎麼啦,快寫!”

楊晨毓想起什麼來,“你就是焦仲卿?”

“是啊!”

“你老婆和你分了?”

“嗯!”焦仲卿點頭,眼睛都紅了。

“你老婆是叫王蘭芝?”

“嗯。”

“你們感情還好麼,還願意一起生活下去不?”

“我母親不喜歡,我,我,也沒辦法啊!我那苦命的娘子!”

楊晨毓直搖頭,“有孝心的人!”也是啊,這個年代比較正統的人,不可能忤逆到不聽老人言,所以婆媳矛盾最終只能演化成悲劇。

吳越大王突然玩心大起,“我,吳越大王楊晨毓特賜廬江郡焦仲卿王蘭芝復婚,任何人不得干涉,永不得分!快寫下來,我來蓋章,你拿了這紙去迎你家娘子!”

“啊?謝、謝大王厚恩!”焦仲卿滿臉的不可思議加滿腦子官司,這娘子是可以又回去了,但不知道老孃還會怎樣和自家老婆吵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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