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騾行天下-----章四十四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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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四判案

章四十四判案

?“大王,司法部送來這件案子,要求我們決議。”張昭平時從不管案子的,難得司法部有案子會送來。本來麼2千萬出頭的人口,這麼廣大區域內,很少有需要司法部干預的案子。吳越秉承吳越大王司法獨立的理念,一般都是大法官和檢察官互相溝通來判決那些很難署理的案子。這次歸屬行政的司法部對這件案子提請上議,必定也是涉及社會各方面,尤其是道德法律比較難以界定的案子。

吳越司法獨立,大法官把持的高等法院和檢察院監察院是司法獨立的三駕馬車,但是很多事情離不開行政方面,丞相管轄的司法部就是管理一般民事糾紛普法這類小事。關於仲裁判決都是法院和仲裁院來執行。吳越由於缺少必要的人手和處於經費考慮,一般經濟糾紛和小案子都交給仲裁庭來解決,法院也被收到縣府郡府,很多南洋或者內陸偏僻的郡只有一個郡府法院,而下屬縣治所都沒有法院,只有行政管轄的司法部糾集鄉老舉辦的零時仲裁院。吳越制度鄉老湊齊十里八鄉的頭面人物可以舉辦有法律效力的臨時仲裁庭,當然郡府司法部要授權委託,縣府內之事縣丞和縣尉共管這一事務。當然也會有郡和吳越中央政府會同司法三大佬們臨時組成巡回法庭,向某幾個偏僻郡臨時派遣巡迴司法人員來解決那些案子。也有比較正式的巡回法庭,新亞島數十郡上訴是很困難的,所以新亞島巡迴中級法庭就成正式編制,在新亞各郡內巡迴解決糾紛和案子。婆羅洲也有這機構,當然其它島也有,中央大法院還會定期人員互相交換,否則誰願意去那偏僻地方。

“法院和檢察院什麼說法,他們有大致意見沒?”楊晨毓知道這次估計還是有人道德上接受不了互相頂牛吧。

張昭拉過法院和檢察院兩位辦案人員,“臣把這案子主辦兩位帶來了,這位是益州交州巡迴法院黎民大法官,這位是益州交州巡迴檢察員公訴員烏拉。”

楊晨毓滿臉疑惑烏拉這名字聽著就不像漢人啊,“這烏拉是哪裡人士?”

名叫烏拉的女子抬頭,拱手回稟,“小臣是薩哈連人,來吳越五年熟讀漢書,尤其喜歡律法,沒想到小臣律法考試得以透過,獲得刑事和民事法律中級證,被中央檢察院招募。”

“聲音好聽啊,想不到我們的小百靈還是有雙中級證的專業人士咧,這少年不可輕視,這女子亦不可輕視啊,天下英才濟濟也。”楊晨毓不住感慨,這雙證自家有親戚就去考,但是很遺憾沒有過中級,只是初級而已。

“謝大王誇讚!”烏拉清澈的雙眼盯著楊晨毓直看,人家說大王好色,會不會給大王留下呢?要是留下又該怎麼辦!少女心下轉過N多心思,有些煩惱。

楊晨毓還是比較喜歡談完公事再論私事,所以輕重也能分清,“這案子你們誰來複述一遍!”

法官和檢察官都看向張昭,畢竟這裡張昭還是地位最高的。張昭擺手,“我也是看文件,你倆都和當事人有接觸的,還是你們說吧。”

法官低頭,“大王,我是法官,不能有傾向,所以還是讓公訴員檢察官陳訴案子吧!”

“嗯,那就檢察員小姐說說看。”楊晨毓並沒看向美人,而是拿起紙幣等著檢察官。

“大王,諸位大人,案子其實不麻煩,只是有些糾葛而已,從情理來說有些不能讓百姓接受。”女孩子頓了下,伸展下彎曲的腿。畢竟大家都是跪坐著辦事,有些血液不暢。本來行政辦事上楊晨毓一項隨便得很,不過法律系統有比較多的講究禮節的人,自己也要尊重他們不是,也就互相跪坐在藺草蓆子上,還好下面還墊了皮質軟墊。

“去年夏季,益州江陽郡江陽刑滿釋放罪犯六人閒散在鄉間坊裡···”

楊晨毓忽然打斷了訴說,“我想知道那刑滿釋放犯是以前的還是吳越接手後的?”

烏拉心裡在直樂,你接受益州後,還有刑滿的釋放犯?不過嘴上不敢說,“那是以前的,接手前,由於還有兩年滿期,所以沒有轉到礦山服刑罰。”

“那您接著說,不好意思打斷您。”

“大王不必客氣,我揀簡單的說,略過姓名和細節,說重點:六人遊手好閒,由於沒有正當職業也沒有田地,收入只能依賴做非法勾當,一般就是乘著吳越接受益州後,商人增加,強行幫人挑貨或者賣貨,從中牟利。本來新調任的江陽尉要處理這批人,沒想到到還沒處理就出事。六人嫌棄這樣來錢不多,不能滿足日常開銷,就打算敲詐一名商人。可吳越大商人大都有保鏢家丁保護,甚至也有僱傭職業護衛,所以一直沒有能有下手機會。但是他們發現有金器首飾商人在江陽有本地落腳點,也和江陽一戶小商人結成夥伴關係,還認了那戶小商人的兒子做義子。就把主意打在那小子身上,隨後綁架那小子,由於六人都在江陽頗有惡行大家也都認得他們,所以他們想出了讓那小子再去強J殺害一個女孩,以此來封口的打算。後面的事就按照六人商議的進行,不過那小子被釋放後沒有繳納贖金,而是向江陽府報案,江陽尉出動衙役和郡兵一舉抓捕六人,皆被捕沒有漏網。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就麻煩了,那小子被強迫強J殺害的女孩是本地一戶頗有名望的詩禮之家。”

“您先喝口水。”楊晨毓親自端上果汁,這是來自夷郡的西柚榨汁,在這個季節內陸可不大可能喝到。

“謝大王,”女子抿了下,“按照檢察程式判定,那小子是被迫犯罪,同時也是受害人,又能報案立功,所以益州檢察院決定免予處罰,同時向女孩家人溝通,希望互相協商,賠錢來結案。可家屬就是不服,整個益州民間也議論紛紛。家屬也好益州檢察院也罷,都把案子交給益州交州巡迴檢察庭,我們接受也很無奈。”

“那你們打算交給我來決斷?”楊晨毓也不想接手這好案子,畢竟天理國法人情不能樣樣兼顧吧。

烏拉不滿,頭髮甩了下,“大王,這是您的國家,他們是您的子民,當然由您來決斷啊~”

楊晨毓鬱悶中,“那你將來也交給寡人決斷可好。”

烏拉鬧了個大紅臉,憋著沒反駁。

楊晨毓想想,“這個案子,很特殊,以後說不定還會有。這樣吧,從多個方面權衡,然後交給吳越兩院舉手表決嘛,他們能表決個結果來,我負責簽字,怎麼樣的表決結果,我都同意,前提是必須給足大家充足的時間來討論這個案子,當然大家有什麼樣的處理意見的可以提嘛。烏拉您留下向兩院陳訴,等兩院表決完,我簽字後,這個表決意見你就帶回去宣讀並讓益州交州巡迴法院按照這個決議判決,以後再有這類案子就按照這個表決決議為例,務須辦好。”

大家沒想到大王也推皮球啊,面面相覷,本來還以為有決斷呢,看來還是得忙活一陣。

烏拉很不滿,“諾!不過大王您自己有什麼意見麼?”

“不,我只能和你私下裡交流,等下留下吃個便飯,我會和你說。當眾說的話,會影響大家的判斷,我不能站在吳越千萬百姓的對立面上,你們說是不是。”楊晨毓意猶未盡,“我們這些人,看法和百姓是不同的,要是深宮長大的更加是這樣,所以意見有時候不代表民意,這違反民意的事不可幹,否則要出亂子的。”

說著楊晨毓手指烏拉,“就比如烏拉你來說,你們部落處理案子和我們大不同,你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風俗。我們吳越也一樣,這兩萬裡疆土上的百姓,各地皆有不同,那就讓來自吳越各地的議員們自己投票決議最能被大家接受的判決吧。可以放開議員提案,大家表決。”

張昭都有點羨慕烏拉這美女,只一次見面大王就拉著人家的手要請吃飯,說不準乘著人家喝醉幹啥壞事呢,哈哈。

烏拉看著桌子上的酒杯,裡面還是空的,心裡只哆嗦,會不會給大王灌醉啊。雖然自己部落開放,不代表烏拉也是放得開的姑娘。

“給檢察官小姐上果汁。”大王一句話消除了內心的不安。

楊晨毓一口乾掉自己杯中的果汁,“我老了,不敢喝酒,就用果汁權當酒來敬你,不要有啥想法不滿啊!”

“不敢!”烏拉紅著臉,怕大王真喝醉了,好在大王也是喝果汁,要是那樣真不知道拒絕好還是順從好。

“你要知道的事,就是我的想法。朕想法很簡單,天理國法人情,按照天理來說,強J殺人傷天害理,雖然是被迫的,但也不是為了活命就能傷害他人理由,國法講究鬆緊適度,所以按照國法來是可以免除處罰的,人情,按照人情,不管怎樣總是做了,也是該擔責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那大王您要是法官會怎樣判決呢?”

“流放,罰錢賠償。”

“大王,這真的就能消除人家不滿麼?”

“烏拉啊,很多事不是要讓所有人滿意。說來我的判決會讓兩邊都不滿的。但是有時候不得不妥協,人也是時時刻刻會處於無奈中。”楊晨毓又喝一杯果汁,“就像這酒,寡人喜歡得很,比如眼前的美人,寡人亦喜歡得緊。”

烏拉滿臉通紅,不敢正視,怕勾起大王邪念就不好辦了。

“你不要擔心,寡人也是說說罷了,為了身體也要戒酒,為了家裡安寧也要戒色,不能見一個喜歡一個,這樣不好,所以人要學會妥協,國家也要學會妥協,你們辦案的也要學會妥協,有時候能和平解決最好,畢竟人生苦短,何必為了一件事把人生都搭進去呢。”

“那是啊,小臣敬大王一杯。”

“嗯!”楊晨毓仰頭喝光果汁。“那個案子啊,裡外都不是人,誰判決了,誰就要給人家惦記上千年呢!你麼,按照兩院的表決讓法官判了拉到,也不是我這個大王枉法,而是這個法本身也是體現同時代的民意道德麼,能得大多數人支援即可。”

“大王,小臣先謝過您。”

“不必客氣。”楊晨毓看著欲言又止的美女,“那什麼事,說就說嘛,我這個人就一點好,心腸軟,耳朵軟,聽不得美女委屈,說說看。”

“大王,這個案子完事後,我想回薩哈連!”

“噢?為啥,益州那邊不好,你來句章,難道想家想青梅竹馬的小情人?”

“大王!”美女臉紅了一陣,“不是的,我只是想回家發展,為啥薩哈連不能和吳越一樣富裕,為啥鄉親只能依賴販賣皮毛草藥為生,為啥吳越本部這麼好!”

“志氣不小,有上進心,是個薩哈連的好兒女。”楊晨毓先表揚下,接著就不過了,“不過,你要是想知道為啥薩哈連不能發展到句章寧波申港姑蘇這般麼?”

“想!”

“好,既然有想法,為啥當初不直接學習經濟學?”

“什麼是經濟學?!”

楊晨毓猛拍自己額頭,“哦,那個不對外,不好意思,這樣吧,你想了解國家地區怎麼富裕,來我的戰略管理班吧,我給你親自寫錄取通知書!”吳越戰略管理班是針對郡守以上的人才開辦的,楊晨毓知道很多東西要讓大家都知道,那是找死,不過自己那兩萬裡疆土還是需要那些有戰略眼光的管理者打理。當然半吊子的楊晨毓也講不出什麼東西,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學習政治和經濟,還有就是社會發展方向。中國曆來有個大問題,當然世界也有這個問題,那就是要管理簡化還是管理細化,官僚本質上仍然是世界發展的趨勢,是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要求管理細化帶來的副產品,而中國曆來喜歡簡單簡化扁平化,當然為了適應這個管理不得不把經濟定位於小農為主,這樣管理才能很好施行。這麼做只能讓我們想起削足適履,有些時候歷史發展到岔路口,有些岔路看著很艱險,其實就是通往大道唯一正確方向。

“那個案子還要辦麼?”

“有始有終吧,辦完案子來我這聽課吧,你站的不夠高,看不遠,有些地方,只有等各一二千年後才有可能慢慢發展起來,這個有理論,也有必然,你要是不懂,那就是愚公移山,精神雖佳,如沒有神的庇佑,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當然為了有說服力,所有高階班的還會出西洋遊學遊歷,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去看看。”

“大王,我等不及了,要不您說說,簡單說說!”

“好吧,這頓飯是吃不好了,來,去煮些羊肉鮒魚黃豆湯,把這些撤走,拿些果子糕點即可。”

侍女上前,“諾。”

“好了,你知道薩哈連很大是吧,有很多海象,還有很多鯨魚,我不知道你們捕捉不?”

“我們不大捕捉,有沿海依奴會捕捉。”

“那我們的薩哈連美女烏拉知道依奴麼,知道他們的生活麼?”

“知道的,畢竟最近的依奴村子只有二十公里,我們也去那邊遊玩,也和他們交換東西。”

“他們是要捕捉海里海獸,那麼是用木頭小船還是皮質小船?”

“都有吧。”

“哦,那你們薩哈連人呢,也捕捉魚是吧。”

“嗯,我們是樹皮船最多,也有魚皮的。”

“我們吳越向你們出售的小船好不好?”

“那好啊,油漆光亮,原本我們那兒還沒呢,做的也精細,質量也好,速度也快。”

“價格公道麼?”

“還可以啦,三四頭馴鹿就可以換一艘,很值的,我們自己做吳越那種船,怕是還做不好呢。”

“那你知道一艘這樣的船在吳越重工船廠成本是多少呢?”

“不知道吧,我猜也要三頭馴鹿的價值了。”

“按馴鹿算吧,也就半隻而已,成本半隻,貴的是運費。”

“大王,這怎麼可能,半隻馴鹿都請不來人做一艘皮船的,樹皮船也不止半隻馴鹿價錢啊!”

“別吃驚麼,聽我簡單說說,人之所以是人,那就是會勞動,會主動勞動,會用勞動創造價值,創造全部生活必須品和生活便利品,同時只有人才會交換,互相交換自己的生活必須品和生活便利品,只有人才會在勞動交換中發展出分工,當然部分野獸也有分工,但那種更應該說是合作而不是分工,只有人才有真正意義上的分工。”

“糊塗了!”

“哦,這麼說吧,你們以前用什麼縫製衣服的。”

“骨針,也有鐵針,現在應該都是鐵針吧。”

“那你們骨針是自己買還是自己做?”

“我們薩哈連的女孩子要是不會做骨針是嫁不出去的。”

“那就是自己做了,你們那最勤快的婦人可以一天做幾根骨針!”

“三根頂天了!”

楊晨毓笑笑,“那你認為鐵針比骨針難做麼?”

“嗯,要是我來做,怕一天一根最多了。”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們這,尤其是北邊還有鐵杵磨成針之說,十來天能做一根就算大眾的,有手特別巧的,也能一天一根吧!”

“對啊,這和針有啥關係。”

“你知道寡人的鐵針鋪子一人一天能做幾根麼?”

“三四根吧!頂天四五根的樣子。”

楊晨毓哈哈大笑起來,周圍侍衛也豎著耳朵聽呢,也奇怪著,楊晨毓停止大笑,“寡人開的針鋪,一統吳越鐵針市場,一個工人平均一天可以做三千根,即使這樣寡人以為還有油水可榨,只是寡人仁慈,給他們一天工作八個小時四個時辰,要不一天四五千也行!”

“哇!這怎麼可能吶?!”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等你學會了那些初級的,到時候再考慮願意回去、還是留在這發展,要是發展的好,我想,你這麼求學的精神,還有那麼聰明的腦子,應該可以做很多事,比回去能更好為你家鄉薩哈連發展謀劃,有時候在萬里之外對家鄉的影響比在那更好、更有用。”

“真的麼?”

“知道財富的源泉麼,不錯就是來自勞動,但是怎麼勞動也是有講究的,也是有學問的。那幫豎儒一口一個仁義道德,到正事屁也不行,管管種地的農民才馬馬虎虎,要是管理我這種國家,是萬萬不行的。”楊晨毓忽然想起秦始皇時代,“說起來,其實春秋戰國,已經使得很多國家摸到發展國家的竅門了,唉,可惜啊,可惜。”楊晨毓知道以前CC**最喜歡吹秦國,尤其是秦國的工匠和作坊制度,其實也是編片子的不懂,當時十來個國家都是這麼做的,也不是就秦國一國如此。比如三稜箭頭,其它國家也是有規定,也是一般模子出來,也是這般負責制度,當然外形都一樣,甚至倒鉤角度和大小都差不多的。只是秦國是戰勝者,說得更多而已。而後儒為了反而反,為了燒書坑儒一口氣,把屬於整個春秋戰國屍山人海的得來的經驗教訓以及發展國家的策略統統打到,也壓制了那些比他們更受重視的其他門派,使得中國回入死迴圈中。楊晨毓忽然發覺自己在謀劃自己安全在發財的同時,似乎要把國家帶出那個死迴圈,帶出那個過於憤過於意識形態站腳的時代。中國古代的意識形態站位站腳也是很重要的,和今天來說,不過是換個名稱花樣而已,本質一如也。

“大王,肉羹來了,您要不先歇口氣。您請寬恕小臣,小臣還沒聽明白呢,一點頭緒也沒。”

“嗯,知道你就不會明白,要是一說就明白,那我們周圍還有那麼多野蠻人麼?野蠻人,不是人野蠻,而是沒有摸到國家發展竅門而已,時間長了,差異出來,生活比人家差,文化也不如,觀念和想法都會落後很多,所以被稱為野蠻。”

“那我也算野蠻人中一員吧!”烏拉不高興,也不顧這話講得講不得。

楊晨毓笑起來,“你是很聰明的,能學習的,來自野蠻人中的非野蠻人。”

“哦?”

“我說野蠻人,不是歧視意思,只是說個事實。拒絕學習和主動學習就是野蠻人中的分水嶺,那些主動學習的野蠻人,遲早要變文明人,那些拒絕學習的野蠻人,強加學習強加文明東西,也只是披著文明人外衣的野蠻人。我們吳越有很多野蠻人,甚至那些禮教先生們其實也是榆木疙瘩腦袋,也是拒絕學習的文明人野蠻話化例項,他們終將野蠻,也必定把受他們野蠻教育化的國家拖累到野蠻。不光吳越有,大漢也有,不光大漢有,這天下都有,比如你們薩哈連的薩滿們,也是拒絕文明的野蠻人,儘管他們在你們那就是文明人,不過他們的拒絕終將他們自己拋棄,終將使得他們自身野蠻化,也必定使得被他們影響控制的部落野蠻化而墮落。”

“受教了,大王,您就收我做弟子吧。”

“不行,你就來聽課即可,我收你這弟子,這會給人開口子的,也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自認不是很堅強的人,也不是意志很堅定的人,受不了你這個美女弟子的,說不定做了什麼事,讓那幫老學究天天指責,煩死。”

“唔,大王還是市井中人吶,還是這麼要面子?”

“人在江湖,不得不為啊!”楊晨毓嘆息,有些時候看不見的網把你勒得窒息。

“大王請用!這江湖兒女啊,也是很風光的哦!”

“風光啥啊,天天吃西北風、睡在月光吧。小小年紀不要學那些個遊俠,他們必將被歷史所淘汰,也必將被國家所拋棄,國家需要的是小小武卒、不起眼的農夫、容貌平平的織娘,那些惹事生非的遊俠,暫時還容忍著,將來必定沒前途。穩定安逸不如小小平民,建功立業不如老老實實的武卒,致富不如腦子活絡的行商,榮耀不如讀書好能做官的學子,他們,嗯,只是滑過天上的流星,月亮還在、太陽還在、星星也在,只有流星不在,它一定落在哪個人所不知的角落!”

“大王,您娶我吧,跟您在一起,我想我會成為文明人的!”

“君子重然諾,我已經答應那些大妃,在她們在世時不再娶新婦,真是錯過了,早來幾年多好,哈哈。”楊晨毓調侃小姑娘。不過那學習勁頭很足的小美女,薩哈連之花有點點傷感,“大王,沒緣分啊,按照你們大漢的話說,沒緣分,怎麼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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