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日,從撫琴到作畫,日常嬉鬧,皆可作為回憶留在腦海當中。
那日御醫所說的話,雲澤瑞並不是沒有聽到。只是當時,自己要是醒來。怕是會看到楚若緣失意的樣子,與其如此,倒不如等她撫平之後,在於她好好談談。
雲澤瑞這還是第一次看楚若緣撫琴,相識甚久,唯獨沒見她撫琴的樣子。
本這撫琴也是在室內進行,可雲澤瑞怎麼都想在景色不錯的花園內。楚若緣自然是將她身子還未恢復為由擋了回去,若只是普通的病情,雲澤瑞怕也只會想忍忍就過了,下次還能看見。可偏偏她聽到御醫所說的那些話,若是沒有恨天的內功心法以及解藥,怕是第七日她就可以回去看看那些人了。
“若緣,我想在園子內看你撫琴。”
楚若緣遲疑小會,便同意了。
只是這外出,雲澤瑞身上所穿的衣裳可是沒少換上。尤其是在剛剛她吐血之後,這嘴邊總是感覺有些血腥味道。楚若緣命人將剛剛做好的衣衫送了進來之後,就遣退了眾人。“在屋內撫琴與在外,有區別?”楚若緣將雲澤瑞的衣衫取來,二話不說的便為雲澤瑞褪下原來的衣裝。嘴裡確是說著剛剛的話題,這叫雲澤瑞有些鬱悶,自己說的難不成不明白?“想看本宮在外撫琴就直說,又不是不讓你看。”
“……”她剛剛不是已經說了?
“今天倒是乖乖聽話的很。”楚若緣可不理雲澤瑞那略帶無語的雙眼,再次開口,就讓雲澤瑞紅了臉。
這換衣服的事情,為什麼說出口就變的這麼曖昧了?
況且!還說的這麼的……咳咳,直接。
“駙馬喜歡本宮伺候麼?”楚若緣笑著說道。
雲澤瑞故作嚴肅的咳嗽一聲,就自己動手換衣服去了。好不容易逮到雲澤瑞臉紅的時候,楚若緣也是不會輕易放棄,直接上前將雲澤瑞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調笑道:“駙馬這麼害羞,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本宮做出失禮的事情了?”
雲澤瑞不語,雙手一個勁的推著楚若緣。若是以往,自然是早已掙脫開來。可如今呢,怕是一個書生都能虐她好幾次。這一下兩下的掙脫,雲澤瑞不知道楚若緣的想法,可她自己總覺得。再這樣下去,估計今天的撫琴也不需要聽了。直接躺著聽楚若緣撫琴算了……“若緣別鬧。時候不早了。”雲澤瑞努力將自己的語氣放的平穩,生怕楚若緣聽出自己語句內的緊張。
“竟然駙馬這麼說了,那就聽駙馬的意思。來,我幫你更衣。”
聽楚若緣這般說,雲澤瑞才稍稍放鬆下來。楚若緣也沒了先前調笑的樣子,反而一本正經的給雲澤瑞更衣。那樣子,簡直叫雲澤瑞有些不太習慣。“若緣,怎麼一直不說話。”這衣裳一下一上,也是需要時間。再加上雲澤瑞中毒之後,身子柔弱了許多。本就瘦的身子,現在看上去就跟皮包骨一樣。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她颳倒了。“你瘦了。”
一句,你瘦了。
因這三字,雲澤瑞覺得自己十分開心。
許久未見的人,十分容易看出對方的胖瘦高矮,可要是一個朝夕相伴的人呢?
雲澤瑞自己的身體,她自己也是清楚。因為中毒之後,她的食慾發生問題,近日也不怎麼吃東西,也就這緣故,身體的體重急劇下降。雖然沒有變成皮包骨,不過肯定的是,如今體重肯定是不過百的。與她相比之下的楚若緣,應該是瘦的最明顯的才是。“你才瘦了呢。”
“是是是,我的駙馬大人。衣衫已經換好了,走吧。”聽雲澤瑞這麼反駁,不多想也知道接下去肯定是會說:怎麼不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來。楚若緣不願與雲澤瑞討論這個,她也不會告訴雲澤瑞她近日都在與心兒夏雨二人討論雲澤瑞的病情。這些說多了,不是更叫雲澤瑞擔心嘛?
雲澤瑞邀請已不是一兩次,身後跟隨的下人也是越來越少。這架勢自然也是越加的簡單,如今呢,兩個人牽著小手就直接往花園走去。至於琴也早早的被人送過去了。“出來之後才覺得有點冷。”
“已經給你多了一件,只是不知為何放在床邊的披風不見了。若是披著,也不會有什麼寒意。”
說話的人看似無意,其實那意思雲澤瑞就是麼聽明白。想難不成自己吐血的事情被發現了?可好笑這貨回去的時候沒有那麼快,應該也許可能……即使心裡打鼓,雲澤瑞臉上也沒幾分變化,就算有幾分。也因原本臉色較差的緣故,而被人認為只是身子不適。“當時只是覺得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先拿下去洗洗。”
“這樣……駙馬想聽什麼曲子?”
“若緣看著彈奏就是。”
楚若緣所彈的是楚國民俗古樂,是描述戀人之間的古曲。雲澤瑞對這首曲子並不是瞭解很多,只是聽說這故事的結尾不是很好。若是be的話,雲澤瑞就覺得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去了解這曲子背後的故事。前期樂曲歡快,後期實在是壓抑的很……這就是be的緣故。
“喜歡嗎?”
雲澤瑞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是何意?”
“曲調倒是喜歡,只是後面太過哀傷,有些不喜歡。”
“駙馬想聽歡快的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麼曲子來。不如,駙馬為我彈奏一曲如何?”在聽雲澤瑞說想聽她撫琴時,楚若緣也是想看看雲澤瑞撫琴時的樣子。如今,倒也是一個好機會。“恩。”穿越過來的這些年,雲澤瑞也不是每日都在那裡玩,該學習的東西也是學的。
雲澤瑞
坐在楚若緣的身旁,看著雲澤瑞撫琴。
一曲終了。
“駙馬,這曲子從未聽過。是駙馬所作?”
“不是。若緣可喜歡?”
“喜歡。”
目的已經達到,二人自然也是在花園內聊了小許,不久雲澤瑞就被楚若緣帶了回去。理由自然也就只有那麼一條就是。在外時間不長,雲澤瑞卻真的覺得自己有些累了。這一回到寢室內,就和衣躺下休息,不久就進入了夢鄉當中。
***
雲澤瑞是被吵醒的。
吵醒她的東西,還不能讓她特別惱火,這惱火的也不能拿那個東西怎麼樣。
這爆竹聲也是足夠響的。
“今日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熱鬧。”
“回駙馬的話,今日是陛下封后的日子。”
“這樣啊……”這日子不放鞭炮倒還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公主去了那裡?”醒來也不過一刻,只是這左右皆沒有若緣身邊的親近之人,想應該是陪伴在她左右。“回駙馬,殿下進宮去了。”
“恩知道了,你去將披風取來。”雲澤瑞本意是直接這樣去書房,只是昨日去花園撫琴,楚若緣都讓自己換衣衫過去,怕真的是擔心自己的身子。與其如此,也不能叫她擔心才對。“是駙馬。”
若是雲澤瑞只是想看書,這也不需她親自去書房。
可她如今偏偏就是想去書房看看,順便給楚若緣留下什麼東西來。
曾經一段時間裡,雲澤瑞十分痴迷密室探險的這款遊戲,即使通關多次,還是繼續不知疲倦的玩著,直到自己完全厭煩。以前,她只是一名通關者,如今,她想當製造這個關卡的人。
命人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完全準備齊全之後,就將自己獨自一人關在書房內。首先自然先是留下暗號,只是如今雲澤瑞並不打算直接開始,反而是留下了第二句的暗號來,隨後將第三句放在哪裡,以此類推下去。
每一處皆有一些小東西,作為鼓勵的獎勵。
“來人。”
“駙馬有何吩咐。”
“去街上買一風箏回來。速去速回。”
約莫過了小許,來人便將風箏送了過來。
雲澤瑞將最後一份暗號綁在風箏骨架上,隨後就開了窗戶,翻身出去。風箏升起,也是極為吸引注意力的。可若只是懸掛屋簷之上,這不上不下的位置,也不會有太多人所注意到的。將這風箏安排之後不久,就有人來報說是公主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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