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雲澤瑞醒來時,已是午後。
這說明昨天的她睡眠實在優質,只是剛醒來的雲澤瑞並沒有以往的輕鬆,只因她如今入塌的地方似乎不是自己居住的房子。
看著周邊裝飾及擺放,與自己在公主府裡間倒是十分一致…難不成…心中有些疑問。還未等雲澤瑞從這陌生的床榻上下來,便聽見腳步聲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雲澤瑞一聽,便立即一拉床榻上的被褥在自己的胸前。
誰叫她如今身上也就只有一件單薄的中衣,如今出去豈不是……
更重要的就是,衣服呢?!
“駙馬這般遮遮掩掩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祕密?”楚若緣一進內室,便看見雲澤瑞那一副糾結死的神情。這讓心情不怎麼好的楚若緣倒是覺得一絲樂趣,可惜,這樂趣來的快去的也快。“時至今日,駙馬可有什麼話要對本宮說。”
“額……說什麼?”雲澤瑞下意識的拉了拉被褥往自己身上拉,那樣子還以為是不是因為某人眼神太過那啥的。“駙馬,機會本宮向來只給一次。若是不珍惜,別到時嫌本宮沒有給過機會。”
“公主,你想知道什麼?”雲澤瑞有些緊張。這……唯一的話應該也就只是那些坦白的話來著。只是,雲澤瑞本想遠走高飛之後在說一下的。現在好了,被人這樣逼著問還是第一次。“公主想知道什麼,我從實就是。”
楚若緣:“是麼?”
雲澤瑞:“那是自然。”
楚若緣:“駙馬,本宮不想與你糾纏這些。本宮問你,你可是女兒身。”
雲澤瑞:“是。”
雲澤瑞回答的直接,再加上語氣肯定。楚若緣只覺自己有些心堵,在昨夜幫雲澤瑞解衣時,她就已經發現雲澤瑞就是女兒身。想騙自己其實是假的,又說服不過自己。這也就弄出這麼一步來,“從今日起,在外你是駙馬,在內你伺候本宮,不得有誤。”多餘的話不想多說,丟下這麼一句話後的楚若緣便起身去了書房。
全程一直都在床榻上的雲澤瑞現在有些放鬆,今後在楚若緣裝下去。而緊張也是有的,剛剛楚若緣的樣子,讓雲澤瑞想起雲瑾然的那句話來。苦笑嘟囔道:“現在,我也應該把她放心上了吧。”毫無負擔的雲澤瑞難得在公主的床榻上睡上了一整天,直到忙碌了一天事宜的楚若緣回來時,雲澤瑞還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睡著。
這讓那四個丫頭有點,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夏雨語無倫次:“殿下,這……這駙馬怎麼……”
秋霜白眼:“夏雨,駙馬應該是剛剛休息的。你別一驚一乍的將駙馬吵醒就不好了。”
冬雪:“剛剛我還來過一次,聽守在外面的婢女說,駙馬一天都未離開。”
春風:“難不成這駙馬睡了一天?”
冬雪:“有可能。”
夏雨:“駙馬好會睡覺,難不成屬豬的?”
春秋冬三人異口同聲道:“夏雨!”
三人一同喝道的聲音,夏雨委屈的哭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楚若緣身邊走去。嘴裡更是振振有詞的說著:“殿下,她們三個又欺負我。我明明說的也是實話嘛,每次我說實話都一起凶巴巴的看著我。我好委屈。”
這鬧劇楚若緣也是看在眼裡,對於夏雨這孩子,楚若緣也是適當的安撫一下。免得隨後幾日沒個安生。“沒事沒事,說實話的孩子才是好孩子不是?別哭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太醫院找一些醫書看嘛?明天你去看看好了。”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將這孩子氣的夏雨哄好之後,楚若緣讓這四個丫頭下去。“殿下。”
“你想說的事情,我明白。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下去吧。”一說起那種事情,楚若緣就有些頭疼,這雲澤瑞的真實身份,除去夏雨其餘的三人都已經知曉。誰讓這三人心智方面成熟,必要時候還可以給與自己意見。“殿下誤會了。冬雪只是想說,駙馬對殿下的關心,我們幾人都看得出來。就像是年幼時,皇夫殿下說過,愛無邊際更無男女之分。若是殿下真的喜歡駙馬,那就……”
“冬雪。我現在就連喜歡跟愛都分不清,如今不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
“殿下,我們都看得出來,駙馬,對殿下也是在意的。”
“……知道了,下去吧。”
楚若緣的意思已十分明顯,冬雪也不會在多說什麼話。對著楚若緣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偌大的內室,如今也只有她們兩個人在。距離上次兩人□□,就是昨夜的事情。“睡了一天,居然還在睡。究竟是有多累……”
更衣就寢。
不得不說的是,雲澤瑞睡相倒是不錯。睡下之後是什麼樣子,醒來還是什麼樣子。
再得知雲澤瑞是女子身份之後,楚若緣也想不出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將這個人叫起來讓她回離間去?只是她躺下之後,剛剛所想的便可當作浮雲一番消失不見,這雲澤瑞……在她一躺下就跟八爪魚一樣抱上來實在是……那有一點睡相好的樣子?
掙扎幾下都未掙開這人的手臂,與其繼續這麼下去,倒不如先好好休息,明日在說。這番思索之下,楚若緣也就不在反抗,安靜睡下。
次日清晨,向來懶床的雲澤瑞醒的覺早。朦朧之間覺得懷裡多了什麼似的,伸手一摸就摸到…
…
被吵醒的某主子,顯然對雲澤瑞的慘叫聲十分不悅。“駙馬大清早就如此精神,真是不錯。”
雲澤瑞冷汗直冒:“那個公主……昨夜你……我……”
楚若緣笑道:“駙馬是覺得與本宮同床共枕居然如此委屈,真是叫本宮失望。”
雲澤瑞一聽這話完全跟自己所想的不對頭是,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好不好!你別亂隨意……”曲解我的意思啊!
楚若緣:“嗯?那剛駙馬的那聲慘叫似本宮欺負人了樣子。這當如何才好?”
雲澤瑞:“……吵醒公主是我的不是……公主若想責罰的話,那就責罰好了。”
楚若緣:“駙馬說的風輕雲淡,對於責罰一事倒是毫無在意的樣子。不過,駙馬居然主要請責,本宮自當讓駙馬滿意才是。”
雲澤瑞:“……”
清晨**的戲言,雲澤瑞雖有些忐忑。可最終從起床到用早膳都沒聽到楚若緣所說的責罰,這讓雲澤瑞心想所謂懲罰是不是壓根就是說著玩玩的?“駙馬從起身到如今似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多謝公主關心,在下沒身體不舒服。只是擔心公主忙碌,累壞了身子。”
“駙馬竟如此關心本宮,真是讓本宮開心。”有人關心,自然也是好事。只是一想到雲澤瑞剛剛所說的忙碌,這才想起過些日子要離皇城。便開口說道:“秋霜,將府裡的事情交於管家處理。若是遇見無法定奪時,讓管家們相互商討在作定奪。冬雪,此次外出準備可做好了?”
“回殿下,一切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是殿下。”
“公主,這是要出遠門?”
“嗯。駙馬可有心儀下屬要一同帶上?”
“心儀下屬……公主你這說的好像有點不對的樣子。不過算了,這下屬也就只有飛兒跟心兒了。”
“嗯。冬雪,此次你們四人與雲飛心兒一同與本宮駙馬外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