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澤瑞謝過母親。”雲澤瑞應聲之後坐下,目光開始一直都落在上座的趙氏身上。
在於古代,這行為似乎有失禮節。雲澤瑞的目光本就是落在趙氏雙目,只是剛對上眼,在就想到這容易讓喜歡挑刺的趙氏有了可以攻擊她的理由。想到這一點,便下意識的移了下目光,最終定格在遠處的木雕屏風上。等著趙氏發話。“前些日子你父王的飛鴿傳書,你可看過了?”
飛鴿傳書?好像就說了兩件事情……難道是指……
“澤瑞已經看過了。”雲澤瑞強壓下心中的疑問。
“嗯。你父親的意思,你可明白?”
“父親已經寫的清楚,澤瑞明白。”
“澤瑞已經看過了。”
“恩。澤瑞,你是聰明人。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的,這盒子有銀兩上萬,數張房契地契,良田千畝,供你今後生活開銷,你可願意?”趙氏看了雲澤瑞一眼後,就將放在木椅後方的雕木盒子拿了出來放在茶几上。
“您的意思,澤瑞不是很明白。”雲澤瑞看那趙氏架勢,就已經將這人心中想的猜中七八分。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人竟這麼直接。直接倒是直接,只是壓根沒想過後果吧……
“我要你放棄雲澤瑞這個姓氏。”語句裡帶著不可反抗的元素。可坐在下座的雲澤瑞只是淡淡一笑,完全沒有意思去理會的意思。“您知道這話出口會變成什麼意思嘛?澤瑞雖然聰明,可還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您要澤瑞自退姓氏,那不是讓澤瑞成為不孝之人?況且今上已經下旨賜婚。不說這點,這婚事還是太上陛下的意思。就算澤瑞推出,您可想過若是二哥最終被發現會如何?”
“會如何?不會如何,那時你已不在雲家。你失了資格,那就應該讓嫡子迎娶公主。況且,嫡子迎娶公主才是真理,何時需要你這庶子代替。”
趙氏的話倒是讓雲澤瑞想的清楚,她的話的確是真。庶子是沒有資格去迎娶皇家公主的,只是今上就偏偏下了這麼一道旨意,實在是叫人難以捉摸。對於能不能當駙馬,雲澤瑞還當真沒什麼在意。那個二哥去當駙馬總比她去當女駙馬來的強,雖然當女駙馬的感覺也應該不錯的,看電視劇的時候雲澤瑞就是這麼覺得的……
“此事父王可知道?”
“知道與不知道這不是你擔心的事。”
冷笑,這事怎麼看都跟我有關係。殃及池魚的道理,難道趙氏大姐你不懂嗎?“目前,澤瑞看今天是談不攏了。您也知道,我一直都想出去走走。今日天色不錯,澤瑞就先行一步。澤瑞先回去了。”起身整理了下衣裝,微微鞠躬就轉身離開。
出了這讓人悶氣的院落,門口站著自己貼身的丫鬟侍衛。“飛兒,跟管家伯伯們說一聲,今個兒我就上京。心兒,你去打點一下行囊衣裝。一刻之後在大堂見。”
“是。公子。”
還未等雲澤瑞走出幾步,突然想道了些什麼。立即回頭對那兩個還未走遠的心兒雲飛說道:“還有,換便裝。”
“……是公子。”
雲澤瑞去了雲澤智的小院,大致跟他說了上京的事宜之後便離開了。聽到最多的莫過於:路上小心,莫多管閒事之類的話。雲澤瑞心煩,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點頭說曉得了。“你這傢伙,擔憂你還一臉嫌棄兒的樣子。莫怪哥哥多嘴,你呀,在路上就應該乖乖的。別給心兒小飛添什麼麻煩。”
“……什麼嘛。你真是……煩人!”
“哈哈哈哈。去吧,時間快到了,我就不去送你了。免得還要給你反著說一次。”
“我才懶得說呢!”
等雲澤瑞出現時,嘴角不知覺的抽搐了幾下。這叫什麼情景?一大幫的人圍著大門,門外幾匹駿馬,還要幾個穿著便衣的男子站在側馬邊上。自己的丫鬟侍衛也換了便衣似等了許久一樣。“瑞兒,當真不與我們一同上京?”
“姐姐別擔心,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姐姐在家裡也要小心哦。”
“好啦。趕緊去吧。”
“好~大家就不要送了趕緊回去吧。”一句話倒是阻了那些無謂的嘴舌,只能硬是說了句路人小心之外便一個個都回去了。也是這次出行決定的倉促,沒了繁縟節的禮儀,雲澤瑞倒是樂的自在。跟家人道別之後,就騎上駿馬出城去了。
心兒與雲飛相視一眼後,便不多說什麼。騎上駿馬緊跟雲澤瑞一同出城,策馬奔騰,好不痛快。
痛快是痛快了,可是,就心裡激動也實在是讓人鬱悶。城裡百姓不說,城外還是有零零落落行走的路人。雲澤瑞也只能心裡狠狠的激動了幾下,手下馬鞭可一點都沒有揮下去的意思。“公子,等在過些時候就可策馬。”
“恩。不過,騎了這麼久都有些累呢。我說,怎麼不給我安排馬車?”
雲飛還未回答,那幾個跟隨雲澤瑞一同上京的家丁侍衛倒是先開口了。“這是大夫人的意思,讓您上路快一些。”
上路快一些。
這話聽到雲澤瑞耳裡十分不適,這話說的好像是叫她趕緊死了一樣。這讓雲澤瑞十分不悅,就連後面說話語氣都給變了個調。“是麼。飛兒,這幾個是怎麼回事?本公子說過帶多餘的人外出?”
“公子,他們都是王爺的意思。”
“……算了。走。”雲澤瑞聽這幾人的安排是來自於雲瑾輝後,便沒了繼續詢問下的意思。反正多
多問也只是得到無比正面的回覆罷了,跟著就跟著吧。又不會怎麼樣,當多了幾個可以指令的小廝還能給心兒飛兒減少勞動力。
正午時分,有些微熱。官道上也不過零落行人,幾人策馬賓士數里之後,便在路邊茶寮停下修整一番。“小二,上茶上糕點。”雲澤瑞將馬繩綁好之後,就選了離馬匹最件的座位坐下。一開口便是這樣的話。“好嘞。客官稍等。”
“飛兒,按如今腳程,何時能出榕城地界?”雲澤瑞看了別桌侍衛一眼,收回視線後這樣問道。“再過十里就出榕城地界。”
“恩。看來需要加快腳步才行。不過日夜兼程也會累垮,天黑之前還是找一家客棧投宿才是正理。”
“謹遵公子安排。”
雲澤瑞嫌棄道:“行了。別縐縐的真是煩死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