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只有兩個人的書房,在雙方都保持沉默的情況下,除去安靜還是安靜……
聞著薰香,剩下的怕也就只有翻閱的聲響。
雲澤瑞先前十分隨意地從書櫃上抽了一本史書來看,只是還未看多少時間,就去更換了一本。對於雲澤瑞來說史書很厚,當然,這並非是重點,重點是枯燥。看了幾頁之後,就完全沒有在看下去的意思。反而覺得自己換本書比較好,有著心思的雲澤瑞自然是不多思索就行動了。
將手裡的史書放好在書櫃上,目光還是搜尋還有那些書籍。想從中找到讓她覺得感興趣的書來,當然,第一目標自然是書的題目。讓雲澤瑞意外的是,她還未選出書本來。就聽到耳邊傳來楚若緣的聲音,而那聲源還是十分接近的樣子。這讓雲澤瑞一時之間不敢轉頭去看旁邊這位公主殿下。生怕自己一轉身或者轉頭,就跟狗血鏡頭一樣,親上去了。
“駙馬不對人說話,可是很失禮的呢。”
雲澤瑞語塞。只能往旁邊退上一步,這才正視著楚若緣的雙眼。可開口之後,那語調就變的十分的不自然。“公……公主,你不是在看賬目麼?怎麼……”
楚若緣將雲澤瑞說這話時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尤其是摸後腦勺那時,這駙馬臉上多了紅暈。這讓楚若緣心想,這駙馬怕不是受風寒,而是害羞了才是。可轉眼想想,自己也似乎沒做什麼才是吧?難不成是因剛剛站的過近緣故……這也應出現這紅暈才是。雲澤瑞怎麼說都是男子,更甚是自己的駙馬。
不敢接近自家公主,這話要是傳出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駙馬得了什麼怪病呢。
“本宮看的煩心,想叫駙馬陪著本宮一起看看。”楚若緣這話一出,對面的那個臉上紅暈更大了些。尤其是她一臉難為的樣子,直叫楚若緣想上前戳上幾下那人臉頰。“駙馬,此次宴會,本宮也是有事要與駙馬商量。難不成,駙馬與本宮在一起,就是這般為難的樣子?真是叫本宮難過了呢。”
雲澤瑞見楚若緣一步步往她的方向走來,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幾步。可楚若緣看雲澤瑞與自己始終與自己保持那麼幾步遠的距離,心下自然是有些不悅的。要不是因為姑父的那些話,楚若緣又怎會對雲澤瑞的態度變化這麼大?“駙馬,你這樣,好像是本宮欺負良家婦男似的。”
楚若緣的出言調侃,雲澤瑞在怎麼顧著後退也不會忘記開口反駁。“公主,我這是尊重,哪裡是被你調戲!”可出口之後的雲澤瑞,就後悔了。“咳咳,我的意思是說。公主,這欺負什麼的還是別亂說了不是。要是叫人聽去了,對公主你的名聲多不好不是?”本想用古代那些人的通病,來緩和一下如今的情況。只是那裡想到,這公主殿下對於這點沒太多的在意。反而一臉微笑的看著雲澤瑞,腳下的步伐更是比剛剛更快上了許多。“駙馬,你說的那些本宮自然是在意的。只是,在這公主府裡。什麼該看的什麼不該看的,我想那些下人也許比駙馬你知道的還要多。本宮是駙馬的妻,駙馬是本宮的夫婿。你我二人親熱,似與駙馬所說的沒有什麼關係才是。”
雲澤瑞:“……”
“駙馬,為何不說話?”
“……呃,只是不知道應當說什麼才是。公主真是……霸氣十足……”
“恩?駙馬難不成覺得本宮剛剛那些話說的十分有道理麼?”
雲澤瑞欲哭無淚,這哪裡是有道理?根本就是王道啊,夫妻親熱關那些外人什麼事兒?也就因此,雲澤瑞不敢說什麼多餘的話來。生怕這公主又會說出什麼給她填堵的話。“駙馬,閒事就先暫且擱置到一旁。此次宴會可是公主府第一次宴請皇親貴胄武百官,若是不用點心。到時出醜的可不止是本宮。”
“公主的意思,我倒是聽明白了。只是這件事情公主先前說已經全權交予秋霜辦理,如今……”怎麼又要找她?雖然她是駙馬,好吧現在還兼任了一下宴會的主導廚師,只是楚若緣如今說的那些,確定不是應該與秋霜說的麼?“駙馬,本宮將此次宴會交予秋霜。自然是希望不會出什麼亂子,可駙馬,作為本宮夫婿,難不成真將只是在宴會露面這麼簡單?”
“……公主,這宴會的菜色是按照以往還是由我自行選擇。”聽到這裡的雲澤瑞心裡有數千隻草泥馬奔跑而過,更是將眼前的這人罵上數百次。可外在的表現,讓內在十分想一耳刮子的抽死自己。“大致與以往相同就是,剩下的那些就由駙馬多加費心了。”
“……”
*****
一下午的時間,都是在書房內度過。
若是可以,雲澤瑞覺得自己一開始就不應來這個書房才是。
說不定自己的飯菜早早的吃進肚子裡,不用捱餓那麼久。
更氣人的就是,被公主殿下調戲了一下。
雖然感覺還很不錯……
夏雨來時,身上亦是揹著箱子。雲澤瑞並未開口問那裡是什麼東西,一個大夫背的東西不是那些藥材又是什麼?可雲澤瑞沒想到的就是這點,那箱子裡的東西都是瓶瓶罐罐還有就是一塊白色布條捆綁的東西。“殿下,駙馬生病了?”
“恩,你去給他看看。在開藥貼出來。”
“……那個公主,我真的沒事。這……是藥三分毒不是,普通的風寒也只用好好休息一下,出出汗就成了。不用這麼麻煩的。”雲澤瑞汗顏,這要是被夏雨這個孩子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整個南王府會因此牽連。那麼她也只有死路一條,不管如何,雲澤瑞都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駙馬,風寒可大可小的。你就別鬧別
彆扭了,藥又不苦。”
“……”雲澤瑞嘴角抽搐了幾下,這話讓夏雨這嘴巴直的直接說出口真是讓她有些無地自容,這怕苦也是她的錯咯?“駙馬,你怕苦?沒事,本宮命人準備蜜餞就是。”
“……”雲澤瑞毫不掩飾的瞪了楚若緣一眼,那眼神似在說:你在胡說什麼呢!“咳。怕苦怎麼了,我對付風寒向來都是好好休息就痊癒了的。這看病嘛,就先免了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一章,立即就去寫下一章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