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楚若緣還是第一次找個人這般麻煩,若是不知曉下落還好,可偏偏自家府裡的下人一個個皆來報說駙馬在什麼地方。等她過去或者派人過去時,總是不見人影。
這似像是躲著她一樣。
楚若緣一想到這兒,心裡多少有些不開心。以至身邊的那三個丫頭,更不敢上去出什麼主意。誰叫自己剛剛做錯了事兒,被公主處罰了呢。俗話說事不過三,在楚若緣找雲澤瑞第三次都沒見到人影時,便轉身去了自己專用書房。
駙馬人是沒找到,那就先處理另外一件事的好,免得堆積太多。
公主府內共有兩處書房,一是公主楚若緣處理府邸專用,二便是駙馬雲澤瑞閒暇時讀書用的。後者與前者相比,前者更為重要些。這也是雲澤瑞看書之後,可以隨意讓婢女們整理書架。楚若緣的書房,向來都是心腹整理,有時甚至是由秋霜出面。
如今,書房內已站著兩名男子,身著暗衛服飾。原本挺筆直的身板,在看見楚若緣時,便有些駝了。楚若緣只是將視線在這兩名暗衛身上停留不久,便收回目光。只是那樣,就讓那兩個暗衛有些寒意。連忙跪下行禮。“今日發生了什麼,不需叫本宮在給你們敘訴一次吧。”
“回殿下,殿下所指是今日駙馬在外遇刺之事。”兩名暗衛當中,一名級別較高的男子回道。“屬下等人已知罪,望殿下責罰。”說完,二人便頭也不敢抬的跪在那兒一動不動。像是一尊木頭,等待著楚若緣的暴風雨來臨一般。“責罰?若是你們做錯事情,不需要你們自請,本宮也會好生責罰。只是,今次駙馬做的也有不對之處。前因後果,本宮也是瞭解過了。”楚若緣一想到,那駙馬爺想離府居然想出這麼多的花樣,倒是與自己以前出宮時的情形一樣,這倒是讓楚若緣驚訝了些。可要是出府平安無事倒好,可偏偏第一次私自出去,就受傷回來。多多少少還是讓楚若緣擔憂,“從今日起,不管駙馬的命令如何,明著不能保護,那就去暗處。本宮不希望今日的事情會再次發生,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謝殿下不罰。”
侍衛被楚若緣打發下去後,這才將注意力放在那三個丫頭身上。
而那三人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來自自家主子那不良的目光,心下自然是知曉公主這是要跟她們算算了。“殿下。”即使再三不願,可那樣被盯著還是有些不適,再加上什麼都不知曉的冬雪,更是一臉的茫然。“冬雪,這三個嫌棄原來的處罰太過輕了。這不,這三個就交給你處置了,要是沒讓她們覺得重的話,你也一起去找琳兒讓她教教你們就是。”楚若緣簡單的一段話,就將這幾人給發配了,還最後的那人偏偏是曾經教導過她們的琳兒。
一聽到琳兒那名字的四人,臉色皆是一變。
“殿下,冬雪一定會讓她們覺得‘重’的,至於勞煩陛□邊的琳兒姑娘的話,那倒是不用了的。”
“哦?那便好了。”楚若緣的笑容倒是淡淡,可身邊這四人都是跟她許久的人。自然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來。“殿下,剛剛冬雪來書房時,聽府裡的下人們說殿下正在找駙馬?”冬雪是被另外那三丫頭給推出去的,可偏偏腦子裡只剩下這件可以立即拿出手的事兒來。這也難怪,從後花園到書房,這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們多多少少也是十幾個,那一個在見到冬雪之前都是在說著同樣的事兒來。“說起那個駙馬,真不曉得是無意還是故意的。去一個地方總是比我們快一步,去那裡都逮不到人真是氣。”夏雨憋著小嘴,不悅的說道。
其餘的人倒是因夏雨的樣子,笑出聲來了。這讓原本就不悅的夏雨更加的不悅,語句也開始帶刺一樣。“公主,那個駙馬到底在做什麼嘛。受傷就受傷了,還到處亂跑亂跳的。要是傷上加傷的話,夏雨我第一個讓他躺著,起都起不來。”
“夏雨,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氣魄。”
“春風,我這氣魄也是被駙馬氣出來的。想想當時在外的時候,駙馬多麼可靠的樣子。在看看現在的,簡直就是沒法子比較。也幸虧當時我們見過了的,要是換了個人,還真當駙馬完完全全就是個沒用的傢伙呢。春風你說,駙馬這是鬧那樣啊。”夏雨可不管秋霜等人的眼神示意,完完全全的將近日的疑惑一股腦兒的全部都給丟了出來。最後更是加上一句,“你們說,駙馬這是不是故意裝平庸好躲過一些不好的事兒?”
“夏雨!”其餘三人一同喊道。
“幹嘛啊你們,我又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來著。你們作甚一起吼我嘛,都是壞人……”夏雨悶哼一聲,就跑到楚若緣旁邊去了。一邊拉著楚若緣的手,一邊還不忘記告狀來著。“公主,你看那三個,總是這樣欺負我。不管,公主你要給我出出氣才行。”
被剛剛牽扯入內的楚若緣,倒是沒理會夏雨那失禮的樣子。反而開口安慰了幾下,可夏雨不依。“那,夏雨的處罰就免了吧。你作為我的監督,去看著她們怎麼樣?”
“公主你真好~比那三個好多了。”
“是啦。”楚若緣伸手捏了捏夏雨的鼻子,“夏雨先下去,還有事情要說呢。”
“過段時間,府裡要設宴。秋霜,這件事情交給你負責。至於要用上什麼人,你也可以自行去找,不用太過顧慮。”楚若緣自然是將夏雨剛剛那番話聽見去了些,而最後一句話就是特指雲澤瑞這讓。“殿下,駙馬的廚藝倒是讓人眼前一亮,何不這次的宴會主菜交予駙馬處理?這應當是極好的。”
“殿下,秋霜說的在理。駙馬廚藝的確不錯,在這君子遠庖廚的地方。能做到這點,已是不易。若是駙馬能夠做出讓諸位來賓滿意的主菜來,也是一件好事。”
“可是,讓駙馬去下廚給那些來賓吃,是不是不太好呢?再者
,駙馬的廚藝我們也是因殿下緣故,才能夠品嚐到。要是給那些朝中婦人,這好像有些……差強人意?”一旁看著主意打的火熱的幾人,冬雪難得一次沒有進入話題。反而將這點說出之後,這才稍稍降低了那主意的火度。“冬雪說的也對,駙馬做的東西當然只有我們殿下才能用。只是要是駙馬去指導一下府裡的廚子,具體動手自然還是廚子來。不然要廚子何用?”秋霜稍加思索了下,這才開口將冬雪顧慮的地方給略了一些。“就按秋霜的意思去做,駙馬那裡,我等會會通知他一下。讓他好好想想,宴會上的主菜才是。”
簡單一句話,就將四人的注意力又一次的轉移過去。
畢竟她們四個人在怎麼爭論,結果要是不是雲澤瑞想要的。說不定最後收場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總是要留條路走才對。楚若緣的意思四個人都明白,這下子就沒人反對什麼。只是還未等楚若緣等人離開書房,就有人來報說是駙馬往書房來了,打算找公主有事商量。
這不就是說來什麼來什麼麼?
雲澤瑞來的風塵僕僕,就連平時十分注意的衣衫如今也有些凌亂。好似剛剛跟什麼人打鬥了一下,且戰況也是十分慘烈那種。“澤瑞見過公主。”雲澤瑞倒是不想多做這些多餘的禮儀,可偏偏公主殿下那個眼神,瞪著她呢。不就是叫她乖乖的把禮儀這些走一遍麼?也幸虧雲澤瑞反應快,發現這書房內多了個平時不怎麼跟著楚若緣的下人。
剛剛那麼做,怕就是給這下人看的。
只是……需要這樣麼?
“駙馬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本宮也正好有要事要找駙馬呢。”楚若緣笑的自然。可那笑容入了雲澤瑞眼裡,反而覺得是帶刺的玫瑰花一樣,心下不好預感頓然而生。腦海裡有種聲音也是隨之叫囂,隨之轉身就想跑時。就被春風冬雪二人攔住了去路。“駙馬一見本宮就轉身跑開,難不成,本宮是什麼豺狼虎豹不成?”
被攔住去路的雲澤瑞還未反應過來時,身上的穴道也被冬雪給點了。以至她如今站在那裡動彈不得,全身上下能自由運作的怕也只有眼珠子跟嘴了吧。“駙馬,本宮就當真讓駙馬如此害怕?還是說,本宮完全入不了駙馬的眼?”
楚若緣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每個問題都讓雲澤瑞如坐鍼氈般的不適。這說是也不行,說不是也不行的時候。雲澤瑞閉嘴保持沉默。只是這嘴是閉上了,可楚若緣看著她的目光銳利,一點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對此,雲澤瑞也乾脆閉眼了。
沉默是金的道理,楚若緣也是明白。
只是這個時候,越是沉默越是容易惹惱了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存稿君+作者小綠字
冷空氣強勢來襲,作者君華麗感冒之後,剛剛差點因咳嗽被口水嗆死在電腦前面。
今天素我家總醬宣佈畢業之日,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