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即使心裡有再多的不願,就算在怎麼心疼自己那已經上億的人民幣,可在這兒,還是皇帝漢子最大。就算犯了小錯,律法最多關幾天或者板子來幾下的。要是得罪了這漢子,估計關幾天就是關幾年或者直接關到死。平時的板子怕到時也會換成鐵板子,幾下下來沒有內力頂著估計也可以提前去見判官,表示自己已經掛了,求收留。
不過,估計人家判官會直接一腳把他踹去投胎。
“駙馬爺,門已開,請進。”內務總管見金鑾大門大開,而這駙馬爺似乎還在走神的樣子。難不成被剛剛的銀兩嚇傻了?雖說十萬兩對於普通人來說不是小數目,可對於一方諸侯來說算是少了的。看這駙馬摳門的,估計接下去的紅包豈不是會被氣死?
當場氣死豈不是公主要成寡婦了?一想到這兒,總管只能搖搖頭強行壓下這些沒有禮數的想法。趕緊催促著雲澤瑞進殿去。
雲澤瑞稍稍整理了下衣裝,這才進了大殿之內。大殿內早已站滿了官員以及皇親貴胄,楚書昱坐於龍椅之上,而他的身旁分別坐著太皇太后,太后,太上陛下以及太上皇夫殿下四人。下方則是兩列排開的皇室宗親輩長輩們,在下去才是物百官。雲澤瑞不多想,急忙上前行君臣大禮。“草民雲澤瑞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太上陛下,皇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謝過陛下。”
等雲澤瑞起身之後,這才發現這大殿內似乎不太太平。尤其是周邊那些年輕官員子弟嫉妒目光,還有上面那四人帶著審視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最高點的那四人,心裡只能瑟瑟不平:不愧是皇親,長的都不錯。等目光最終落在那皇夫殿下身上時,雲澤瑞只感覺心底漏了一拍,這個人長的真像,不止是名字還有樣貌……會是哪個人麼?
將這思緒打亂的是奏樂聲,一曲用於婚慶時的古老樂曲,從數千年前出現,後被華夏族的祖先推行,如今已經過去了數千年時光。想不到當時的生活,想不到這首曲子是在什麼情景下創作。只是,那帶著一絲熟悉的旋律又是怎麼回事?
若緣公主在宮中老嬤嬤的攙扶下緩緩進殿,身旁的那些武百官一一跪下行君臣大禮,直到楚若緣走至雲澤瑞的身旁時,這才默默的站起身來。“吉時已到——新人交拜天地。”
在禮官的聲音之下,新人自然也是跟著行禮。對著外面的天空就是一拜,“二拜皇室。”
雲澤瑞覺得,還是二拜高堂比什麼皇室都要好。可畢竟那裡的四個,的確都是長輩也都是皇室的人。簡直就是……好吧,認了就是。“夫妻交拜。”
這一拜,自己就失去了自由。重新奪回自由,又要多久?一年十年還是二十年?不敢多想,只願這位公主殿下有愛之人,可以早些和離。
“禮成。”
楚若緣還是如同來的時候被老嬤嬤帶回寢宮,至於雲澤瑞則是留下跟著皇帝一行去了早已準備好的宮殿準備一醉方休。
雲濤與雲騰兩個小廝自然是一直跟隨著雲澤瑞,只是他們二人只能遠遠的看著自己公子在那酒席當中被拉著去敬酒,到後面的灌酒。直到夜深了,這才從酒席內緩緩地退了出來。“公子,這是皇夫殿下吩咐御膳房準備的醒酒湯,您先喝下去。”
雲澤瑞接過雲騰手裡的湯水,聞了聞發現是一碗濃湯,二話不說的就喝了下去。隨後又讓雲濤去拿些熱水來,等了片刻,與雲濤一同過來的還有宮中的一位老嬤嬤。視線有些模糊的雲澤瑞強打著精神與這老嬤嬤會談了一會,這才將那熱水喝下。“駙馬爺,請移駕公主寢宮。”說罷,就走在前頭給雲澤瑞帶路去了。
雲澤瑞倒是很想豎著進來,橫著出去。可那樣實在是有點像是活著進來,死了出去。雲濤雲騰兩個小廝如今架著雲澤瑞這位公子,往公主寢宮走去。行了約一刻鐘的樣子這才到了宮門口,“你們兩個可以下去歇息了,這兒有我們呢。你們兩個過來,扶著駙馬爺一點,別讓他摔著。”
雲濤二人也只是對視一眼,就將雲澤瑞交付了過去。隨後就被小公公帶去休息去了。至於雲澤瑞一路被架著走還是挺舒服的,至少腳沒有著地。可怎麼停了一會,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拉著拖一樣?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周邊的景色就變得跟那公主的寢宮有些相似,想自己應該沒有那麼快吧!
腳上傳來因摩擦造成的熱,讓雲澤瑞意識到自己現在就壓根被人拖著!“放開!”
拖著雲澤瑞前行的侍衛完全沒有想到這駙馬爺居然在路上就醒了,只好停下腳步將其放下。雲澤瑞被放下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拖鞋看看自己的腳丫子是不是還ok的狀態,隨後在跟這兩個侍衛好好算賬。那知道自己這才剛坐下去,那個嬤嬤就走了過去。一句“駙馬爺,莫讓殿下等久。”
雲澤瑞:“……”
等到了正殿時,寢宮內的宮女們都一一低著腦袋,沒有抬頭去看這駙馬爺。想必事先的規矩十分好的樣子,這倒不是雲澤瑞關係的事情。誰叫她如今的腳丫子上就快跟著火一樣。被嬤嬤帶去了公主的寢殿,嬤嬤並未跟著一同進來。裡面早已站著一些人,看樣子已經等了許久。接下去無非就是房內的儀式,等這些七七八八的弄完都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禮官走之前,上前將雲澤瑞與楚若緣的袖口打了個結。說道:“殿下駙馬紅花紅燭紅燈籠,彩燈彩車彩妝舞。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交杯久一喝,同心結一扣,攜手同心,相伴永久,天長地久。”
看著禮官離開,雲澤瑞就坐不住了。尤其是這一身繁榮的衣裳穿在身上十分的不適,她還是喜歡簡單簡
約型別的,比較輕鬆。可在看這公主殿下似乎比自己更不好受,而且,那蓋頭到如今自己也沒有掀下來。
這樣會不會悶壞了?
雲澤瑞沒多想,伸手就將那蓋頭掀了下來。看見的側臉異常的熟悉,仔細想想似什麼時候見過。可在對上這公主的臉孔時,瞬間就醒了過來!這不是楚晨嗎?!怎麼……還未想到為何楚晨就是楚若緣時。雲澤瑞已經被楚若緣一腳踹了下去,還是臉先著地的。
楚若緣冷笑:“這不是雲公子麼。”
雲澤瑞從地上爬起,摸了摸自己被撞到地板的臉。不摸還好,一模就摸到鼻血。在聽楚若緣那語氣,火氣也是蹭蹭的上去,毫不猶豫的回敬道:“喲,這不是楚小姐麼。”
不看還好,一看火氣更是升起許多來。原來禮官在剛剛就被他們綁了結子的衣袖早已被楚若緣撕破了,她倒是衣衫整齊,而她雲澤瑞確是破了一袖口的。“你幹嘛踹我!”
楚若緣冷語道:“不順眼。”
雲澤瑞咬牙切齒問道:“是駙馬雲澤瑞不順眼還是雲公子云城不順眼?”
楚若緣倒是沒回答這個問題,或者應說她不屑回答這樣的問題。就算是眼前這人是曾經救過自己姓名的恩人,可……那時的好感也早已被後幾日這人話所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