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哎。”這已不是雲澤瑞第一次嘆氣,可最起碼已經是分不清第幾次了。原本站在她身後的雲飛與心兒也一早被她打發去打探皇城附近有沒有好玩的地方去了。以至於身邊一個聊天的人都沒有,好無聊。
一直被把玩的摺扇如今也被放置在一旁的茶几上,雲澤瑞躺在老太椅上看著天空。各種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是七老八十了一樣。
不管是在**還是在椅子上躺久了,不管什麼人都會直接廢掉。才不要這樣廢掉呢!雲澤瑞決定還是出去走走看看比較好,總不能一直都在這別院裡宅著,這實在不符合她的性子。將放置在茶几上的摺扇一拿,就轉身往正門口走去。
這不還沒有到門口呢,就被別院內的下人攔住了去路。瞧這人穿著有些講究,想必應該是別院內的管家,管著下面的那些丫頭下人們。“說。”心情鬱悶的人,怎能還說得出舒心的話。“九公子,王爺有命,大婚之前您都不能離開別院。”
雲澤瑞瞪了這管家一眼,卻發現這人壓根沒瞧著她。“本少爺知道,只是皇城我也才了一次。想到處走走看看,就當做是熟悉環境。畢竟,這裡將會是本少爺未來生活的城鎮不是?難不成,這要求都不能有了?”
管家思索了會,就點頭答應了。不過作為條件,雲澤瑞外出必須要帶著府裡的小廝一同出去。不然他不好跟王爺交代。雲澤瑞早已想出去走走,再者這條件也沒怎麼樣,倒不必因為這件事情跟這別院的管家過不去不是。
雲澤瑞應聲之後,管家立即招來兩個小廝讓他們跟著雲澤瑞身後,仔細的囑咐了幾下這才放行。雲澤瑞搖著摺扇大步流星的出了門,兩個跟在身後的小廝也算是機靈,想這公子爺剛剛來皇城,街道必然不熟悉。立即出了一個跟雲澤瑞說要為她引路,這倒省了雲澤瑞喚他們的口水。
不知是過了幾條街,見一家生意不錯的酒樓,就先開口問了酒樓內有什麼特色菜餚之外,這才想起自己似沒有問過他們兩個的名字。當下開口說:“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兩個小廝的話倒是一致,異口同聲道:“小的姓名在進入王府時就已捨棄,管家大人臨時為小的起了名字。今下小的是少爺的人,名自然是少爺賜下。”
雲澤瑞汗顏:“……好吧,竟然如此,那麼你們一個就叫雲騰另一個就叫雲濤。好了,走吧。進去嚐嚐,這家酒樓的菜色是否能合本少爺的胃口。”
三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酒樓,酒樓小二連忙迎了上去,問了是否還有人之外,雲澤瑞還未回覆,就被酒樓小二領著去了間。若是推開窗戶都還能聽到樓下的聲響,關上之後又毫無聲音。有些納悶,還未來得及問小二這是怎麼回事時。那小二就說自己為她們準備茶水點心去了,領走之前更是問了跟以往的點心一樣是否?沒得迴應,就自行決定下去了。
“公子,為什麼那小二的樣子,跟你很熟?”
“笨蛋!公子爺才剛剛來皇城,怎麼可能跟著酒樓的小二熟悉。”
“這倒也是。”
對於這對話,雲澤瑞沒什麼感觸。只是聽到那三個字時,有了一陣惡寒。“你們兩個以後要麼喊我少爺要麼公子,不要叫我公子爺曉得麼。”
“是,公子。”
看著兩人乖巧,雲澤瑞也就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意思。示意雲濤將窗戶全部開啟,她倒是想聽聽古代的說書人是怎麼講一個故事說的與人共鳴。喝著小茶,聽著故事,這生活的確悠閒的很。
說書人如今講的是過世皇太子與當時的太子妃的故事,按雲澤瑞的意思就是,各種被指婚之後愛上的故事,隨後居然是悲劇……也幸皇家也不盡是薄情之人,還有人替德仁太子的妻子以及遺腹子撐起一片天的人在。
“你們兩個在皇城多年,可有關於公主若緣的事情?”要不是那說書人提到即將下嫁重臣的公主殿下,也就是如今的長公主楚若緣。雲澤瑞也許可以暫時性的遺忘那個人的存在,可那又能怎樣?終究還是會碰上,在那洞房花燭夜。
“公子,這公主殿下從小長在皇宮大內,那也不是我們能去的。”
雲澤瑞白眼過去,“我又沒問她的飲食起居,是名聲如何。”
“公子,這殿下不好惹。”
雲澤瑞真想動手了,楚國曆代公主殿下,那個好惹了?!看第一代的公主殿下,誒媽呀,號稱楚國第一女將,統率上萬精英隊伍。在看第二個,雖然沒有女將之稱,可將江湖攪合的一團亂,那幾個大派都聯手收拾這人了,結果呢?一個個閉門修煉去了,都不知道是為嘛原因。第三個呢,應該稍微不怎麼起眼,可卻是先帝登基最大的推動者。第四個……更不好惹了!還是長公主時就已設計自己哥哥們最終自殺,隨後以第一公主的身份登上龍椅,正式稱帝。第一女皇啊有沒有!在看第五個……貌似還沒看出來,不過應該不會差到那裡去。
雲濤有些不安,身為王府內的下人,自小就被管事的人教導過,有些事情說不得看不得做不得,可……最終還是受不了雲澤瑞的瞪眼,“公子,可別說我們說的,只是這公主殿下有些刁蠻,卻不失真理。”
“你這是在誇獎她還是在損她啊?我要聽真實評價!”
“公子……這就是真實評價。百姓們都道公主殿下溫和,善良,宅心仁厚。可官宦世家的人都曉得,這公主殿下自小就跟著武將學習武藝,學兵法,就連男子都被比較下去。而且刁蠻起來完全不講理,除非,您的嘴比那位更狠。”
“…更狠?比毒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