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公羊寒在自己的辦公室和那兩個小調皮鬼吃著警衛員打來的飯菜,三個人中兩個小調皮鬼的心情頗為暢快,公羊寒的心情還是停留在原來的層次上,苦瓜臉談不上,但是情緒不是很高。()
“老爸,你說媽咪有沒有起來,妹妹會不會捱餓?”小飛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的說著。
小宇搖了搖頭,皺了皺可愛的小眉頭:“媽咪肯定起來了,媽咪昨晚又沒有工作到很晚,肯定已經自然醒了,妹妹不會捱餓的。”
“也是,媽咪只有在工作了很長時間之後,才會睡到下午,再說妹妹自己會找到吃得,不會捱餓的。”小宇得意的說著,他對自己的妹妹很有信心,這點小事不用他們擔心。
公羊寒聽到他們的話之後,老臉紅成一片,只是常年的黝黑掩蓋了部分,看到不是那麼明顯。
吃完飯,兩個小傢伙就在辦公室呆不下去了,公羊寒的手槍和電腦已經被改裝好,辦公室裡面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吸引兄弟倆的目光了,於是他們的目光就開始往外投放,趁著公羊寒一個不注意,離開了。
小飛和小宇兄弟倆在部隊裡晃晃悠悠到了一處,‘檔案處’三個大字橫亙在那裡,兄弟倆停住了腳步,小身子躥了進去,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準備探清裡面的情況呢!裡面的聲音就吸引住了他們。
“哎,你們聽說了沒有,公羊寒師長今天帶了兩個小孩子來到軍區,聽說那兩個小孩子長的可像師長了,好多人都看見了。”一個圓臉的女人說著。
旁邊的一個瓜子臉的女人很是不放在心上,“那有什麼,也許是他的親戚呢,你們誰見過師長的老婆了,依我看師長肯定還是單身,就算不是單身他與他老婆的關係也不會好,要不然他怎麼不帶自己的老婆住家屬樓呢!”女人的語氣中透漏著不甘嫉妒,還有無限的嚮往。
“聽說我們師長也沒有住在家屬樓,天天還回原來的部隊,一直都沒有換房子,肯定是有什麼放不下,一直在那等著。”圓臉的女人潑著冷水,眼裡有著鄙視,知道人家有老婆了,還往上面衝,就是有病,不就是仗著身後的力量嗎?不然誰會理睬她,整天端著個架子,是個男人都不會看上她
。
“哼,那不一定,有了更好的目標,哪個男人會記住原來的事情,一切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瓜子臉女人撫了撫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繼續說:“師長老婆跟人跑了的事情傳出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那樣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女人,誰會想她,哪個男人還不記住那份恥辱,更何況師長那麼有血有肉的男人,就更加不會再想念了。我蔣玉蓉就是喜歡公羊寒師長,我一定會追到他的。”瓜子臉女人豈會不知道旁邊人的意思,只是自從公羊寒出現在軍區,她就被深深的吸引了,眼睛裡就不能再融入第二個男人,於是就尋找一切接近他的機會,都被嚴厲拒絕了,心裡就更加的不甘心了,其實師長老婆跟別人跑了的話,也是她讓人傳出去的,現在她更加透過自己父親,讓他給師長施壓,以達到她自私的目的,這個目標不會再遠了,到時她就讓那些瞧不起她的人好看,想到這裡女人的臉上閃現出了陰狠。
兄弟倆臉上閃過彼此熟知的瞭然,看來今天他們是遇到蜜姨口中想上位的壞女人了,俗稱小三,不小三是和男人已經有關係的人,這個蔣玉蓉卻還是在自己的幻想中間。
兄弟倆不再隱藏,大大方方的出現在兩個還在那聊著的女人眼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誰,怎麼突然出現在檔案室,外人不能進來,你們知道嗎?”蔣玉蓉看見兩個突然出現的小屁孩很是不耐煩,聲音尖銳的可以震破人的耳膜。
兄弟倆趕緊捂上耳朵,心裡很是生氣,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連他們哥倆這麼可愛的小朋友都凶巴巴對待,可見心腸的歹毒。
“你們在這裡說你們師長老婆的壞話,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小飛眼神堅定,小臉板著,五指指著蔣玉蓉,他可是聽媽咪說過不能一個手指指人,那樣吃虧的是自己,一定要五指一起指,他是乖寶寶當然會記得了。
圓臉的女人滿臉的緊張,眼前兩個小孩,穿著貴氣,小臉粉嫩嫩的很討人喜愛,可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他們的臉和師長真的太像了,她剛剛有沒有說什麼詆譭人的話,好像沒有,“小朋友,你們是師長的公子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
“算你有眼力,不像某些人,就會在身後說人壞話,一看就不是好人,還敢說我媽咪的壞話,一定就是傳說中的狐狸精,只是你這個狐狸精,肯定是練法術的時候臉先著了地,是不是啊,蔣奶奶,您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一起了,還想追到我老爸,你真的應該好好整容了,現在不是有拉皮手術嗎,我看那最適合你了,不,你肯定已經做過了,不然怎麼滿臉的刀痕呢?”小飛不帶喘氣的說完一大堆,然後欣賞著蔣玉蓉的變臉
。哼,平時和蜜姨他們呆在一起可不是白呆的,嘴功很是了得,別看他年紀小,但是他嘴功高。
“最好還清潔一下自己的口腔,不然真的薰死人了,也不知道平時都吃些什麼,估計幾十公里外都能聞的到。”小宇也不相讓,損著她。
蔣玉蓉臉被氣青了,一隻手指指著他們,“你們真的太沒有教養了,看來真的是髒女人生的髒孩子,這麼點大就會說這麼損的話,長大肯定是個歹毒的人。”
“教養,我們可是比你好多了在背地裡說著我媽咪的壞話,就你這樣的人還和我們說教養,你覺得你配嗎?”小飛嘲諷的童語撒了過去。
“就你這樣的女人還想挖我媽咪的牆腳,除非我老爸的腦筋不正常才會有動搖的心,臉上的粉都要鋪滿地了,奶奶。”小宇在旁邊加著油。
蔣玉蓉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直接衝了過來,就想揪住兩個小傢伙折磨一番,另一隻手揚的高高的就要閃下來。
小飛和小宇迅速的躲開,而用力過大的蔣玉蓉卻由於慣性過大而倒在了地上,兩人看就不可失,直接拿過身邊的書衝了上去,使勁的折磨著,書本沒輕沒重的向他們看不慣的嘴巴和臉招呼。媽咪可告誡過,他們太小打人一定不能傻傻的用手,不然他們的小手會很吃虧的。雖然現在沒有用手親自招呼,但是胳膊卻很累。
“我告訴你,我媽咪是世上最清白的人,你這樣的造謠,我會讓我媽咪告你誹謗的。”小飛說完就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捋捋衣服。
小宇做著同樣的動作,看著外面不知道何時聚集的人,撇撇小嘴,“你們可都看清楚了,是她先動手的,我們哥倆只是正當防衛。”
外面的人有好幾個都看見蔣玉蓉先動的手,於是都點了點頭。
兄弟兩很是開心,小身子瀟灑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留下還躺在地上的某個人,臉已經有青一塊紫一塊,很多地方已經腫了起來,心裡的怨氣就更加的濃了。
可以說兩個兄弟這方面得到了寶寶的真傳,打人技術好,理由充足,身手了得
。
辦公室的公羊寒發現兄弟兩消失後,正準備去找,不想剛開啟門,兩人就進來了,只是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然後一言不發的坐到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看著公羊寒。
公羊寒被盯的渾身不舒服,明明是孩子,有時也挺幼稚的,有時卻又精明過頭,讓他這個老爸當的有些痛並快樂著。
兩人對視了一下,小飛朝弟弟小宇點了點頭,小宇就開口了,“公羊寒先生你有什麼事情要向我們坦白的嗎?”兄弟兩決定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
公羊寒吃驚的張開嘴巴,小宇叫他的名字,他這是想造反啊,“你叫我什麼?小傢伙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們太好了,現在竟然直呼我的名字,不想過了。”
“不要轉移話題,嚴肅點,趕緊坦白你在媽咪離開之後都幹了哪些出格的事情,趕緊說,不然我就把我們在外面聽到的事情向媽咪彙報了。”小飛嚴肅的說著,現在這是小型的法庭,當然在呼喚他的名字了。
小宇在旁邊點著頭,“老爸,趕緊的吧,如果上報給媽咪,你就慘了,趕緊說吧。”
“你兩個小東西到底搞什麼,我有什麼要交代的,你們就別再搗亂了,我還要工作呢,你們老實點,我把手裡的事情處理完就可以早點回家了。”說完就不在理會他們,徑自回到辦公桌邊,剛想坐下就被突如起來的話,嚇得忘記了動作。
“哼,你想逃避,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媽咪,你紅杏出牆了,還被我們兄弟兩抓住了證據,看媽咪怎麼收拾你?”小飛大聲的討伐著,激動的已經站在沙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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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國慶節俊出去玩了,
到動物園看猴子去了,
話說今天人還真多。
國慶長假親們可要好好玩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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