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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軍神-----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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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他道了一聲,趕緊縮回床簾內,又登感臉紅耳赤。

他心裡暗道:孃的!馬彪,你他孃的再粗魯,也不要領著一幫兵痞此時來鬧你自己女兒的洞房呀?

這要傳出去,將成何體統,我凌家也會鬧出大笑話的!

孃的!你不要老當我仍是三歲小屁孩,好不好?

馬彪此時已是他貨真價實的岳父了,加之此時又手握古城裡的重兵,權勢非往平常時可比,更是將要率部出征,替凌南天營救或是尋找凌霸天、凌向天的人。

凌南天豈敢罵他?

凌南天只能在心裡罵馬彪。

“爹……你們……幹什麼?快出去!回家鬧酒瘋去!”馬蘭縱然大膽,也頗為粗魯,性格豪爽,但是,她在此洞房花燭夜,又初經人事,便遭人如此鬧洞房,還是有些羞澀。

她嬌叱一聲,便急急拉被子來蓋住嬌體。

她雙頰滾燙,全身發熱,羞澀無比,趕緊將整個身子縮排被窩裡。

“凌南天,你這賤種,果然風流。你那死鬼老爹都快斷氣了,你還有心思做這種事。你這畜生,太不長進了,太沒腦子了。來人,將這隻畜生捆起來!”豈料,馬彪疾衝進來,便是破口大罵凌南天。

他忽然掏出一把“盒子炮”,撩開了床簾,指向凌南天的腦袋。

看樣子,他不象喝醉酒。

“馬叔……哦,岳父大人,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鬧洞房不是這樣玩的,小心槍走火啊!”凌南天心頭大駭,聽馬彪此言,可不象喝醉酒啊!

他趕緊伸手去推馬彪的槍口。

“說你是畜生,你還真是畜生!不長人腦!哼!”馬彪槍口被推開,但是,另一隻手忽地甩了凌南天一記耳光,又爆粗口大罵凌南天。

“啪……”

“哎呀……”凌南天慘叫一聲,左腮吃疼,側倒於床,腦子迷糊,兀是鬧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

“爹……爹,你……你幹什麼?你發酒瘋呀?別鬧!南天可是你女婿!”馬蘭急從被窩裡探出頭來,驚世駭俗地質問馬彪,還提醒馬彪此時關於凌南天的身份又了一重:馬家的女婿!

“啪!死賤人,不知羞恥。你以為老子真是你爹呀?凌雄那死鬼才是你的親爹!”馬彪卻忽地甩手給她一記耳光,大罵特罵她一頓,還暴出驚人語句。

“哎呀……”馬蘭猝不及防,捱了馬彪重重的一巴掌,不僅臉頰發燙,而且頭暈腦漲,登時暈乎乎的,慘叫了一聲,嘴角邊滲出血來。

瞬息之間,數名牛高馬大的警衛人員,一擁而上,撲向凌南天,將他四肢死死按住,將他的身體死死壓住。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孃的,明天少爺斃了你們。”凌南天拼命掙扎,可是,遲了,在手腳不能動的情況下,反抗掙扎,沒有一點用處。

有人將繩子往他脖子上一套,然後順勢捆至他手腳,紮了結,將凌南天捆得結結實實的。

數名警衛人員,這才鬆開凌南天,又扶他坐起,扳正他的臉,讓他面對馬彪。

“你們……馬彪……你……你鬧兵變?你……我爹……我爹是你弄成重傷的?”凌南天雖無城府,也無心機,但是,他也是聰明人。

倏然間,他好象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駭然驚問,聲音發顫,冷汗直冒,通體發冷,一陣心寒,身體發抖。

可怕!

太可怕了!

凌南天也好,馬蘭也罷,剛剛飄上天堂,卻從雲端裡跌入地獄。凌南天的心情既複雜,又難受,還痛苦。

原來,馬彪急於讓自己與馬蘭成親的背後,隱藏著驚天大陰謀!

可是,又不對,馬彪此時手握重兵,他無須這樣做。

他一見到自己,便可以將自己擒下或是槍斃,又何必要搞這麼多環節、鬧這麼多繁瑣事情呢?

凌南天明白了一下,又糊塗了一下,茫茫然地望著馬彪。執絝少爺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人生風浪,還真不知如何應付?

“凌南天,老子告訴你。你今夜睡的這個賤女人,她並不是老子的親生女兒。她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是凌雄老賊的種。老子不是來鬧洞房,老子是來揭醜的。凌南天,你竟然把自己的親妹妹給睡了,現有這麼多人在場作證,老子看你的顏面何存?看凌家如何在這個世上成為千古笑柄?哈哈哈!”馬彪臉形歪曲,眼含淚水,大眼血紅,滿臉悲憤。

他極度仇視並怒吼凌南天,又得意地仰天大笑。

他的話語就象一對狼爪,犀利無比,在撕向凌南天與馬蘭的胸膛,在揪向他們倆人的心肺。

“什麼?什麼?你胡說什麼?你瘋了?馬彪,你發什麼酒瘋?你知不知你是什麼身份?你隨便一句話,傳出去便是世界奇聞!你住嘴!”

這一刻,凌南天與馬蘭聞言,兩顆心都是一陣裂痛,都是機伶伶地打著冷顫,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卻又異口同聲反怒吼馬彪,斥責馬彪。

即便是馬彪身邊的警衛人員,也皆是一陣心寒,各自瞠目結舌地望著馬彪,又都是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兩步,感覺馬彪好恐怖!

好可怕!

好可惡!

眼前的馬彪,哪裡是平常時豪爽實在、正直義重、作戰勇猛、雖死猶生、敢於承擔責任的馬彪?

他簡直就是一匹張牙舞爪的狼,一條吐著長舌亂卷的大蟒蛇,一頭張著血盆大口的巨獸。

“凌南天,老子許親予你,這本身就是一個驚天大陰謀,目的便是要讓你們凌家祖宗蒙羞、讓你們凌家全家受辱。你以為老子真有那麼好心,會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你呀?呸!我呸呸呸!就你這賤種,老子真要有女兒,寧願她嫁雞嫁狗,也不會嫁給你這個畜生。”馬彪滿臉絡須亂抖,語氣凶悍,很直白地說明今夜的婚事本身就是一個驚天大陰謀。

他話音剛落,便朝凌南天臉上連吐幾口唾沫。

凌南天的臉上登時沾滿了馬彪的口水,散發著酒氣。

那些肉沫沾在他臉上,粘粘的,癢癢的,似是小蟲子在啃噬著他臉部的面板肌肉。

凌南天即時五臟翻滾,差點嘔吐起來。

“轟!”

馬彪此言,如此直白,猶如半空驚雷,在凌南天的腦殼上炸響,霎時間擊得凌南天腦嗡耳鳴,眼花繚亂,金星亂冒。

“不!不可能!不可能!”凌南天意識立亂,思維混亂,拼命搖頭,聲音低顫,心疼如絞:自己竟然與親妹妹同床共枕?現在還有馬彪的警衛人員在場作證,真是奇恥大辱!

千古笑話!

“馬彪,你出去!滾出去!嗚嗚……你不是人!枉我喊了你二十年親爹!你真的不是人!你是禽獸!!你怎麼能夠做出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來傷害我?你好歹也養了我二十年呀!二十年來,你養我、疼我,與我相依為命,為什麼你竟能也對我下得了手?為什麼?人心不是肉長的?你不是人,你才是畜生!嗚嗚!”馬蘭的心彷彿被狼爪狠撕、被狼牙狠咬似的疼,疼得她全身都在顫。

她的心,被撕咬得渾身血淋淋的。

她心裡又疼又悲,神經質般地從被窩裡坐起來,嚎啕大哭,聲聲泣血,淚如雨下,泣聲怒斥馬彪卑鄙無恥。

“呸!死賤人,你不當我是爹,老子還不當你是女兒。在老子心裡,從來沒當你是女兒,只當你是寵物,當你是長大了要宰的寵物。老子明天讓新聞媒體的記者給你們這對狗男女拍了照之後,老子就砍下凌雄老賊的頭,把凌老賊的頭懸掛於城門樓上,然後一刀一刀來宰割凌南天,再就是把你這個死賤人賣到青樓去。哼!”馬彪壓抑了二十年的悲憤爆發出來,也變得有點神經錯亂。

他青筋畢露,目露凶光,連聲怒吼馬蘭,猶如美洲豹,又象東北虎。

馬彪吼罷馬蘭,又低沉地講述關於他與凌家的恩恩怨怨,邊述邊發神經,邊罵邊吐口水:

凌南天,老子待天一亮,就馬上召開新聞媒體釋出會。

老子要向全世界公告凌家發生的這件奇羞大事,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凌南天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的人面獸身畜生。

不過,老子告訴你:馬蘭,確實是我的妻子所生。

可是,當年,我與愛妻成親之夜,凌雄老賊前來喝喜酒。他醉了之後,便跑到老子的洞房裡胡作非為。

這件事,馮毅那奸賊可以作證。

當時,他是凌雄老賊的副官兼貼身侍衛。

那時候,我還在外面大廳裡暈乎乎地向賓客敬酒,當我回到房間時,凌雄老賊正掐得我妻子半死。

老子成親,真正的新郎卻不是我。

老子氣不氣?

老子憤不憤?

從那一刻,我便想殺了凌雄老賊。

可是,馮老賊卻死死地箍著我,按著我,讓凌雄老賊逃跑了。事後,馮老賊還勸我,這件事不要外傳,揭過去就算了,他還教導我,說我是凌雄元配妻弟,是親家,凌雄也是一時酒後糊塗,並不是故意的。

馮老賊還說,第二天會補償我,金銀珠寶任我開口,美女丫環隨便我點,並承諾晉我升職。

老子悲憤交加,但是,得強忍著怒火。

凌、馮兩個老賊一走,老子大哭了一場,但是,老子還得勸慰我那欲要輕生的愛妻。

這叫什麼?

這叫打落牙齒,和血一起往肚子裡吞啊!

後來,直到我愛妻生下了馬蘭這頭雌牛,我才將我的愛妻毒死,我是用託人從日本買回來的一種滲毒的鰻魚肉將她藥死的。因為她不死,我更痛苦。

因為她事實上就不是我的妻子,我從未碰過她的身體。

她留在我們馬家裡,只會讓我目睹傷心。

老子也是人啊!

人心是肉長的,可殘酷的事實,卻讓老子親手將妻子活生生地毒死了。

老子不心疼嗎?

老子就這樣忍辱負重了二十年!

二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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