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大叫著向北跑,一群武士在後面揚刀就追。
他身材瘦小,跑得卻快,無論武士怎麼追也追不上他,急得在後面罵娘。
一旦那些武士停下來放棄追趕,小三就回過頭來破口大罵,他罵月窩臺,罵這些武士,是叛徒,是狼狗,是魔虎的國的奴才。
於是武士狠繼續追,小三繼續跑,一路向北巷跑去。
不過,軒轅風很快現,那些武士也不併不笨,雖然一路狂追,但是也沒忘了讓人回去報信。因為那個武士小隊長似乎覺察到這小子是故意把他們引開。
這倒給了軒轅風可趁之機,那個回去報信的武士成了第一個倒黴蛋,被軒轅風的真氣指輕輕一點就暈倒了。
北巷,吳華帶著十幾個年輕人分散在各處,焦急的等待著小三。
他盤算得很好,這條北巷是條死衚衕,只有裡面一家院子,只要小三一旦把那些武士引進來,他們在胡口一堵,那些武士就插翅也難飛了。
小三大喊著跑進北巷,然後鑽進了院子,但是那些武士並沒有跟進來
。
武士小隊長喊了聲停,所有人就停住了,顯然這些武士也是經歷過戰陣的,勤惕性很高。“你,去那裡,你去那邊!”他吩咐道,“你們兩個去守住對街,你們跟我進去!”
顯然,他是怕中埋伏,一旦裡面有什麼狀況,衚衕外的四個人可以隨時接應他們退出來。
看著那些武士衝進了北巷,吳華有些焦急,一旦動手,外面的聲音肯定會驚動裡面的人,只要讓他們跑掉一個,這次行動就算徹底失敗了。
“怎麼辦?老大……小三兒還在裡面!”一名少年道。
吳華想了想,yao了yao牙:“幹!就算失敗也不能讓小三落在他們手裡!”
他的話音剛落地,卻聽一個人說,“老大,你看!”
吳華望過去,卻猛地吃了一驚。只見一名身著戰甲的武士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不知他使的是什麼辦法,只用手指一點,兩名武士就倒下了。
接著他便焦急的招呼其他兩名武士跑過去,接著那兩名武士也被他點倒了。
“那人好熟悉啊!”吳華心中暗想道,直到那人站起身來,身影遠遠消失的時候,他才猛然記,他就是救了自己妹妹年輕人。
“老大,我們還等什麼?”一名少年提醒他道。
吳華這才驚醒過來,把刀一揚道:“兄弟們,動手!”
軒轅風看著吳華帶人衝進衚衕,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他縱身跳上一幢民房,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這時,吳華他們很容易就解決了衝進衚衕的幾名武士。很快就換下了他們身上的戰甲,個個興奮不己的向回走。
“大哥,不好,月刃衛!”一個少年驚道。
軒轅風站在街頭中央,微笑著望著這些冒名頂替的“假武士”,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那些武士名叫月刃衛
。
吳月一驚,抬頭看去,卻忽然笑了。
他快走幾步,上前道:“剛才多謝大哥出手相助!”
軒轅風淡淡一笑,“你們膽子不小啊,竟然想出這樣主意!”
吳月嘿嘿一笑,“我們也是沒辦法,那月窩臺太可惡了,只有救出國王才能對付他!”
這時,小三提醒道:“老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
軒轅風看了小三一眼,笑道:“你小子不錯,挺機靈的!”
小三也聽到吳華叫他大哥,知道他非同常人,連忙恭敬道:“大哥過獎了。”
軒轅風想了想道:“這些月刃衛若是天黑前不回去,恐怕就要大亂了。我們還是趁這個時候快去救出國王才好!”
吳月點點頭,說:“大哥說得極是,我們馬上動身。小三,前頭帶路。”
小三答應一聲,扭頭向北跑去。
天牢就在王宮的北面,相距約有一里多路。
他們身穿月刃衛的服裝,一般的巡街士卒根本就不敢攔他們。直到天牢門前,吳華才停下來。
軒轅風看一眼這所謂的天牢,竟全部是用數噸重的大青石砌成,外面各有弓箭刀、機弩手還有長槍士兵把守,若是強攻,恐怕沒有一千jing兵也難以攻破這裡。
吳華咳嗽一聲,直上前去,對著那守牢計程車兵喝道:“奉月丞相之命,特來提審前國王月隆卿和一干人犯。”
那守牢士兵看了一眼吳華,道:“有丞相的親筆旨意嗎?”
“大膽!”吳華吼道:“丞相口諭,你敢不從?”
小三等人在他身後噌的拔出長刀。
那守牢士兵臉色頓時變了,連忙道:“將軍息怒,我們這就開啟牢門
!”
“請……”牢門大開,守牢士兵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式,“將軍請!”
吳華挺xiong抬頭,一臉傲慢地道:“難道讓我親自進天牢去提犯人嗎?”
“不用,不用……”那守牢士兵連忙陪笑道,立即吩咐身邊士兵,“快去,把犯人帶出來!”
軒轅風心中暗笑,“原本看這吳華是魯莽之人,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的計謀。”他夾雜在假冒的月刃衛之中,押著國王月隆卿和國母、公主等人揚長而去。
走到城內偏僻處,吳華吩咐小三道,“快,讓大家tuo衣服,把衣服給那些月刃衛換上去!”
“這小子挺機靈的,知道若是那些人醒來,覺衣服不見了,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軒轅風心道。
國王等人都不解其意,卻敢不言語,軒轅風見自己的外公國王老態隆鍾、風燭殘年,身上的衣衫破爛,沒有半點國王的威儀,心中不jin暗自有些酸楚,但是想到他逼死自己的母親,又對他恨之入骨。
吳華與軒轅風等人帶著國王等人到了一處極為偏僻的舊宅,進去之後又下到密室之中,吳華這才對國王月隆卿道:“國王陛下恕罪,讓您受驚了!”
老邁的國王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道:“壯士免禮,原來是你們把我救出來的。”
“國王陛下,你們先在這裡安歇幾天,等風聲過了,我再安排幫你去聯絡群臣,一起討伐月窩臺那惡賊!”吳華道。
“你是?”國主問道。
“您可還曾記得吳天喬?”吳華道。
國王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己故的前月龍衛統領吳天喬?你是他的……”
吳華點點頭,微微一笑,“家父正是吳天喬。”
國王唏噓不己,“當年你父親隨我東征西討,建起了這幻月國,可惜他未等安享晚年,就……唉!”
吳華跪地道:“家父曾留下遺命,讓我誓死效忠明主國王陛下
!”
“快起來……”國王忙道,又嘆了口氣:“我一生以仁治國,老了卻老眼昏花,認錯忠臣,將兵權交給了那個奸賊!”
“國王不必擔憂,只要你好生保養身ti,我們必能將那奸賊誅除,重還幻月國的安寧。”吳華道。
國王又嘆口氣,“可惜如今兵權都那奸賊手中,縱是我們想除掉他,又談何容易啊!”
吳華一笑,看了軒轅風一眼,道:“大哥,你不介意我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國王吧!”
剛才軒轅風對吳華心中暗自讚歎,此時卻聞言一驚:“我的真實真份?”
吳華微微一笑,“大哥,你不必再裝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就是軒轅其城將軍之子,軒轅風吧!”
“呵呵……吳華兄弟,你說笑了,我跟本不知道軒轅其城是誰!”軒轅風笑道。
國王凝視了軒轅風許久,忽然叫道:“風兒,真的是你嗎?”
軒轅風沒有說話,卻暗道:“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國王己是老淚縱橫,“風兒,真像啊,像你的父親,像你的母親……我對不起你的父母,更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苦了!孩子!”
軒轅風心中一陣心酸,他從小就沒有見過母親,只有父親和爺爺帶他長大,這些年確實受不了少苦,雖然他答應父親軒轅其城不要難為他,但是心底卻對他充滿了恨意。
“不錯,我確實是軒轅風,軒轅其城是我的父親。我這次來幻月國,也是遵他的遺命,打敗魔虎國,拯救幻月國。”軒轅風想了想道。
“好!你父親終於原諒了我這個老傢伙……”國王淚留滿面,旁邊的國母等人也是沉聲哭泣。“孩子,當年我逼你母親和父親,也是迫不得己之事,沒想到你母親竟然自刎而死,我己經後悔半生了!”
軒轅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國王,一言不。
“軒轅大哥,要說當年之錯,家父也有過錯
!”吳華道,“當年,就是家父奉命去追擊軒轅叔叔和公主,但是公主自刎太快他未能援手,對此他臨終之前還念念不忘。他與軒轅叔叔也是好友,他說這是他一生中最對不住軒轅叔叔的事!”
“不要在說了!”軒轅風打斷吳華的話,“吳華兄弟,國王陛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把那叛徒剷除,打敗魔虎國之後,我們再來了結這段恩怨不遲!”
“好!好!”國王月隆卿道:“待我們光復幻月國之後,我自當在你母親陵前贖自己之罪惡。孩子……你母親死後,我仍以她的公主身份安葬,她的諡號名叫聖龍,我膝下無子,自今天起,你就是幻月國的聖龍太子了!”
軒轅風知道,他的母親名叫月龍兒,看來這月隆卿果真有悔恨之意,當下點點頭。
“參見聖龍太子!”吳華半跪道。
軒轅風把他扶起來,“吳華兄弟,我們可以不必這樣稱呼!”
國王又道:“吳華,雖然現在我是孤家寡人一個,但是如果你不肯棄我的話,那我就命你為月龍軍統領,手下無兵無將。”
吳華下跪領命,“謝陛下,無兵無將無妨,只要國王安在,幻月國仍舊兵多將廣。”說著,向身邊的兄弟使了個眼色。
他的十幾個兄弟也跪下道:“國王陛下,我們願加入月龍軍,效忠幻月國,請國王恩准!”
“好!好!”國王破涕為笑。
軒轅風看閒事己了,當下道:“眼下大權在那奸賊手中,若要光復幻月國,必先除掉那奸賊,奪回兵權。”
眾人點點頭,吳華道:“可是他現在霸佔了王宮,防衛森嚴,如何才能除掉他呢?”
軒轅風想了想道,“吳華,剛才你說的很好,你現在就去聯絡幻月國忠心國王的臣子和將軍,儘可能多的拉起隊伍,至於那個奸賊,我來對付他!”
吳華笑道:“軒轅大哥的修為高深莫測,定然可以對付得了那奸賊。從今天起,我們就遵聖龍太子的旨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