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惡徒就要接近紅鳳的時候,忽然天下白光一閃,一道紅光疾射而下,頓時將三人驚後後退數尺。
他的面前,己多了一名身著玄色勁裝的青年人。
“你是誰?敢擋我們……啊!”
三人其提議去享用勝利果實的那個人只說了半句話,便慘叫著向後摔去。數丈外,全身忽然騰起一片火焰,在他的慘叫聲中,傾刻間化為了飛灰。
另外兩人還沒明白過來,但是看到同伴莫名其妙的慘死,心中己起了一片陰影,面對眼前奇怪的年輕人,忽然感到一股莫大的壓力襲來,哇哇叫著向山下逃去。
軒轅風微皺眉頭,雙指疾彈,兩道紅光射出,兩人也隨之化為一團火焰,片刻間被燒成一堆灰燼。
打量一下地上躺著的紅鳳,軒轅風忽然心中一動,當時坐下來,神識遊走天地,體察大千,頓時整個湯谷的局勢就明察秋豪。
收回神識,軒轅風只喃喃說了一句話:“叛我宗門,傷我愛人者,死!”
一個死字出口,殺意沖天,剛還白雲飄飄,陽光溫和,而剎時間烏雲滾滾,天昏地暗,天地怒,眾神驚。
惹怒了軒轅風這化神期的人物,若是一般情況下,縱是天崩地裂也不為過。
不過,軒轅風己定了死的範圍!
他的話,就是一個法則,鐵一樣的法則。
不過,軒轅風卻嘆了口氣,雖然這樣一來,他可以挽救丹鼎派的危局,但是也直接造成神干預人界之事,會加重他的業力。本來要帶幾女轉世的念頭就不得不打消了。
罷了!
人之各有天命,縱是神也不能強求,只在今世多補償一下她們罷了!
一道紅光緩緩籠罩了地上的紅鳳,滲進了她的身體之中。
紅鳳感覺到全身一陣清涼,悠悠的醒了過來,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卻不禁驚叫起來。因為她的傷己全部好了,而且自身的修為也硬硬的提升了一級!
此時,她全身有說不出的舒服,似乎有用不完的力量。
“這是怎麼回事?”
紅鳳喃喃道,打量一下四周卻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一枚玉簡落在她的身邊,引起了她的注意。俯身撿起那枚玉簡,她忽然心中一動,將神識探入其中,瞬間卻明白了一切。
“風哥哥,掌門!”
…………
天丘丹鼎派的總殿。
軒轅風無形的停留在大殿之上,輕輕的向下看了一眼,便縱身穿入了那片禁制之中。
那所謂的禁制對他似乎沒有絲毫作用,但是他進去之後,那禁制又重新閉合了,不過禁制之上又若隱若現的增加了一片五色的光罩。
殿內,桑瑾的藍晶鐲發出的藍色光罩己經被擊打得搖搖欲墜。只消再發動一次攻擊,這隻護體法寶就會徹底失去作用。
而天丘聖女桑瑾此時靈力也接近於耗光,護罩被破之時也就是她被擒之時。
藍森眼中閃現出一絲獰猙,又聚真氣發出了一道蒼白的劍氣,直射那藍色光罩。
哧……
一道紅光瞬間而至,恰好擋在藍色光罩之前,將藍森發出的劍氣抵消一盡。不過,這紅光並沒有消失,而是撐開成為了一片紅光,以極快的速度滲入了桑瑾的體內。
天丘聖女桑瑾因為真力耗盡而蒼白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點紅暈,她竟然瞬間恢復了法力!而那藍晶鐲的光芒也瞬間大漲,似乎要比桑瑾剛剛用出來時還要光亮!
“咦!”
光罩之外,藍森等人都是一驚,沒有想到天丘聖女最後是動用了什麼祕法,竟然使自己功力全部恢復。
“哼……縱是你有祕法也無用,我們十幾個人,完全能將你耗死,我勸你還是乖乖降了吧!”
藍森冷笑一聲,雙手運起法訣,便要再次發動攻擊。
“藍森!”
一個清冷在他們身後響起,大殿之中頓時一陣震鳴,那聲音竟然含著一股極大靈壓。讓眾人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驚慌。
“誰?”
在藍森認為,這大殿之中不應該還有人在,至少不應該會有活人存在。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去。
一回頭,眾人皆驚。
大殿寶座之上,赫赫坐著一個玄身年輕人,剛毅的臉上帶著一股無盡的嚴厲!
“軒轅風……掌門!”
十幾個人不由自主的驚撥出聲,己經有兩人跪倒在地。
對於天丘丹鼎派,軒轅風就是傳說一樣的存在。他的故事是那樣的傳奇,不過這只是普通人看來。而對於藍森等人親自跟隨過軒轅風的人都知道,那些都不是傳說。
軒轅風,是真正的無敵的存在。
藍森臉上瞬間變得面如死灰,本來他以為軒轅風早己不知飛昇到哪界去,或者是殞落在這人間的哪個角落,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再次出現在丹鼎派,而且是在這個時候。
雙膝一軟,他就要跪下去。但是心頭湧起的一股邪念卻又讓他站直了!
接著就是一聲哈哈大笑……
笑聲之中是得意、狂妄、還是絕望、悲愴,都有一些,似乎還有一絲悔意。
他這一笑,軒轅風就己經把他的內心看了個一清二楚。
軒轅風如念,一念可察萬物,一念可生萬物,區區一個藍森,在他眼裡與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軒轅風,你來了又能怎樣!我勸你還是退位讓賢吧!你看看現在的丹鼎派上下,足以傲視整個湯谷,而上上下下的精英,都己從了我藍森!”
軒轅風微微搖搖頭,一雙目光靜靜的盯著藍森的眼睛,似乎直接看到他的內心深處。
藍森渾身湧起一身冷汗,他的目光想要逃避,但是卻無法逃避,無論他看向哪裡,都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虛空一樣的平靜能夠徹底看穿他的陰暗、卑鄙、汙濁。
“是嗎?那你現在就什麼也不要做,靜靜的等,等你做的那些事的報應!”
軒轅風平靜的道。一股極大靈壓威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大殿,在這種威壓之下,包括藍森在內的十幾個人都徹底地打消了反抗的念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這種感覺實際上很難受,面對強大的精神靈力壓制,他們不但是身體被制,就像是內心也被困制住一樣,以前的那種惡事一幕一幕地在心頭想起,讓他們發狂,發瘋,而且這種壓迫之下還有無盡的悔意襲來,痛不欲生。
折磨,這是最徹底的折磨,比單純的一個死字,要痛苦一萬倍。
而就在通往天丘總殿的海面上,猛然旋起一陣颶風,天昏地暗,伸手一見五指。
“媽的!怎麼回事?”
刀疤男子喝罵一聲,衝出艙外。
“秉報堂主,是死亡風暴!”
船長臉上己經變色,又顫抖的聲音指著天空。
水手迅速的降帆,退回艙內。刀疤男也鑽進了船艙。
颶風掃過,烏雲撥開,海面重新歸為平靜,而這時兩艘船才赫然發現,中間的主船己經憑空消失了!
天丘丹鼎派的平原廣場上,同樣一陣狂風捲起,烏雲遮開蔽日,隨之好像有許只龐然大物從天而降!然後,烏雲散去,天空恢復清明。
數百名丹鼎派弟子第一時間趕到廣場,而更多的弟子則正向廣場趕來。
廣場之上,己經停了六隻各式各樣的東西,有船、有車,有飛行法寶,馬兒還在嘶鳴,似乎還有沒有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最大的一件,就是一艘巨船。那是丹鼎派遠征的船隻,長五十丈,寬三十丈,重達兩萬斤。
“這是什麼啊?”
“怎麼會到了這裡?”
“去看看……”
吃驚的丹鼎派弟子們騷亂起來,被眼前這種奇異的影象驚呆了。
“靠!外面怎麼這麼亂?”
船上的刀疤男看了一眼被綁著的藍鳳,罵咧咧的走了出去。但是,他出去之後,卻是一聲驚叫!
“媽啊,見鬼了!”
…………
隨即,立即有丹鼎派弟子前去總殿秉報,但是無論他們用什麼法子,也無法進入總殿,那層五色光罩遮在那裡,誰也不能進去。這些長老們議事之時,只設下了禁制,卻沒有留下開啟禁制的方法。
冒然攻擊,是誰也不敢的。
這時,丹鼎派大殿之中卻傳出了一個清亮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傳得很遠,好像來自遙遠的虛空。
“丹鼎派諸弟子聽令,立即將廣場風暴捲來之人拿下,送入大殿中來!”
雖然不知道是哪位長老的聲音,但是丹鼎弟子們還是照做了,畢竟這似乎是個正常的命令,對他們這些弟子來說,有命令總比沒命令在這裡大眼瞪小眼好。
當即,丹鼎派弟子按門戶分為十幾隊,將船、車、飛行法寶上的人全部控制起來。說是控制,只是針對那些同樣是丹鼎派弟子的人。而其中的六名女子也就是六鳳,卻等於是救援行動了。
丹鼎七鳳,在丹鼎派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雖然那些看守、捆綁六鳳的人也自稱是丹鼎弟子,同樣也穿著丹鼎派的服裝,但是此時他們卻犯了一個明顯的錯誤,無論什麼事,他們竟然敢捆綁六鳳,這與造反沒有什麼區別。
並且,那個刀疤男甚至還揮動刀劍,不準丹鼎弟子登上船隻,口中大聲說是奉了藍森長老的命令。
**的丹鼎弟子頓時明白了一切,便索要藍森長老令牌。本來這只是個藍森的一句口令,而且是不得外傳的祕令,刀疤男到哪裡去弄令牌?
於是,丹鼎派弟子一擁而上,縱是那刀疤男凶狠,也無濟於事了。
此時,丹鼎大殿,五色光罩一閃即沒,籠罩的禁制全部開啟。這些人還有被解救的六鳳都向大殿而去。
而此時,天空中忽然劃過一道遁光,降落在大殿之前,正是看了那枚白色玉簡架遁光趕回丹鼎派的紅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