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成這樣
林紓從前沒有養過寵物,因為爸爸林凱會對寵物的毛髮過敏,所以就算喜歡也從沒有養。
後來打算和陸恆結婚了,她還曾經對他說:“以後家裡養一條狗好不好?”
那時候陸恆寵她疼她,她說什麼他都說好,甚至說:“你想養什麼就養什麼。”
可是到後來,她在醫院陸恆來羞辱她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陸恆也是對毛髮過敏的。
他那時候說得咬牙切齒:“林紓,你敢說你就很愛我嗎?你連我對寵物毛髮過敏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她的確不知道這件事情,但她不承認他說的,她也不愛他。
她曾經很愛他的,愛到迷失。
是他一直將她隔絕在他的世界以外,他所做的,只是一直順著她,給她看到她想看到的而已。
在精神病醫院的三年,林紓想通了。
或許她愛的不是他,愛的不是那個人,愛的只是一個陸恆的名字,是他想要給她看的樣子。
可即使這樣想,她也一點都不覺得好受,她無法否認,她的的確確地愛過他,而如今,她也的的確確地恨著他。
她的神思有些恍惚,Clever沒想到她會忽略自己,又去蹭了蹭她。
林紓這才回過神來,知道Clever是想讓她陪他玩。
雖然她有些冷,但看著Clever那圓溜溜的眼睛,不忍心拒絕,於是拿過飛盤,所在了沙發的另一端,往空處扔了過去。
也好在房間夠大,,盛維庭還讓人把東西都移開了,才能讓Clever這麼玩。
Clever歡脫地跑出去接住,又跑回來,獻寶一樣地把飛盤放在她的腿上。
她一次一次地重複著,不是不累,只是不捨得讓Clever覺得自己不喜歡它。
她的確很累,不僅是精神上的還是生理上的,她不止累,還很冷。
這會兒算是初春,房間裡沒開空調,她又穿得少,寒意逐漸從她**的肌膚侵襲入體,她打著寒戰卻不敢說,她有什麼資格說,不過是寄人籬下而已。
他能收留她就已經很好,怎麼還敢提出要求?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忍的,沒想到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僅是嚇到了Clever,還嚇到了正在全神貫注看資料的盛維庭。
林紓馬上道歉:“不好意思。”
盛維庭抬起頭來,看到她那單薄的衣服,還有那蒼白的臉頰,微微蹙眉:“不覺得冷嗎?”
林紓咬脣,沒有說話。
盛維庭呵了一聲:“不會把被子拿出來蓋一下嗎?居然懶成這樣。”
說完話,他又繼續低下頭去看他的東西。
林紓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想要說自己不是懶,可想想解釋不解釋又有什麼區別,還是默默地回去把不算薄的被子拖了出來圍在身上。
Clever看到她的造型很歡樂,汪了兩聲,然後繼續要求她和它玩。
Clever多可愛呀!!它說喜歡它的話就多多留言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