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閒事
盛維庭難得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可今天卻遇到了。
因為他在煩惱自己要不要管閒事。
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麼閒事,畢竟這個女人和他有過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還讓他有點難以啟齒的事情。
他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特別護短。
就比如他可以隨便罵Clever蠢成豬,但絕對不能有別人說一聲這狗真是蠢斃了!
但Clever是他的狗,是他養大的狗。
那這個女人呢?
他在分析這個女人算不算是他的所有物。
從某個程度來講,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Clever畢竟是一條狗,怎麼抵擋得住那群人,很快就已經有人跑過它的防線追了上來,看到有外人也有些意外,但料想這裡的村民應該早就習慣了這些場景,於是就用慣常的手法說:“這位先生,這個病人是從醫院逃出來的,你也知道,有些人明明有病,卻總會說自己沒病。”
一般人們對於精神病患者都帶有莫名的恐懼感,這些話一撂,必定不會有人管閒事。
可偏偏盛維庭不按常理出牌,聽了這話之後反而忽然有種,想管閒事的欲/望了……
雖然他管閒事的機率實在是低到不能再低。
“是嗎?”他幽幽地開口,緩緩抬頭,用那雙清亮卻又慵懶的雙眸看向站在面前的人,“你確定她是病人。”
“是啊,在醫院都三年了,瘋得越來越厲害了。”
“呵……是嗎?”盛維庭的笑聲中帶著譏諷。
難得會碰到這樣難纏的人,來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盛維庭又看了林紓一眼,而後嫌棄地移開了眼神,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正常的精神病患者,”
“有些病人就是這樣了。”那人有些耐不住性子,想過來抓人了。
林紓害怕,本能地躲到了盛維庭的身後,手還揪住了他的衣角。
盛維庭皺了皺眉,想開口,猶豫下還是憋了回去,反而看向越走越近的人:“你們難道不覺得這種情況下,十分有必要進行一下評估嗎?”
那些人面面相覷,而Clever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到了盛維庭身邊,搖頭擺尾的。
“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這是我們醫院的病人,交給我們就是了,囉嗦什麼!”
“呵……”盛維庭又懶懶一笑,“醫院的人原來是這麼的,沒有素質嗎?”
“你又是什麼人?管什麼別人的閒事!簡直有病!”
林紓忐忑不安地看了盛維庭一眼,怕他忽然不想管她,又把她給推出去。
盛維庭抬眼看了一下不遠處的那棟醫院:“我懷疑你們這裡不正規,不,我確定你們這裡並不正規,我有必要把這個女人帶走。”
“你這人真是有病吧!”為首的那人罵罵咧咧的,“憑什麼把人帶走?她是你的誰啊?”
“呵……她是我的女人,怎麼樣?!”
哼哼!我的女人!哈哈哈!!我很想要評論咖啡神馬的你們造嘛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