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
厚厚的米色窗簾在夏天的時候換成了略薄一些綠色的窗簾,等到了冬天的時候,又換了回來。
等再一個冬天的時候那條米色的窗簾破了個洞,被換成了暗褐色的。
房間裡顯得更暗了。
林紓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在這種地方呆了快三年。
自從孩子出生之後,林紓每個月都會試圖逃出去,可每一次都會被抓回來,而後被鎖在**至少三天。
那是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張開,分別用手銬所在床的四個角上。
剛開始的時候她會掙扎,掙扎到自己的手腕腳腕全都破皮流血,化膿腐爛……
沒有人會在意她受傷了,小護士只會嫌她麻煩,隨便給她包紮一下就碎碎念:“真是麻煩!”
所以她學聰明瞭,她不再掙扎,不再讓自己受傷,不再做這種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
被鎖起來了,她便呆呆地躺著,一動不動,好像靈魂都從她身體裡出去了,眼神裡滿滿的只是空洞,望著天花板,可以許久都不眨眼睛。
陸恆每兩個月會過來一次,不過就是來展現他如今過得多好而已。
每次都只在門口看她一眼,說起最近公司發展得如何,說起她的父親林凱在獄中得病……
她已經學會充耳不聞。
有一次他來的時候,她剛好逃跑未果,被鎖在**。
那是陸恆第一次走近這間病房,他站在床邊,帶著笑容居高臨下地看她。
她睜著眼睛,卻看也不看他。
他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伸出手來,輕輕地撫過她的面容:“小樹,你的臉變得粗糙了呢……”
他的指腹逐漸移到了她的脣角,她忽然猛地張開嘴,一下將他的手指咬住。
她咬得那樣用力,幾乎想要將他的手指直接咬下來!
她把所有的恨意全都灌注進去,恨不得她咬的是他的動脈!
血腥味逐漸蔓延開來,她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一種嗜血的快感,神色猙獰。
這樣就疼了嗎?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疼!
陸恆一向能忍,不然也不會在林凱下面蟄伏這麼久,所以即使她咬得那麼厲害,他也只是很淡定地捏住了她的下顎,讓她使不出力氣,而後將手指從她口中抽出來,在她的病號服上擦了擦。
“小樹,我看你是不想再出去了!那樣也好,這裡不錯,管吃管住,你就好好待著吧!”陸恆很生氣,可即使那樣,他臉上依舊帶著笑。
陸恆走了,林紓只是冷冷一笑,像是毫不在意。
這次她被鎖得久了些,竟然一直鎖了五天,吃喝拉撒都在**,她甚至被穿上了紙尿布,什麼自尊她也早就已經沒有了。
終於被放下來,林紓沒有像之前一樣休養生息,而是在當天晚上就走到了視窗,扯下了窗簾,也拿出了藏在窗臺後的鐵棍,一頓擺弄之後,直接撬開了防盜窗!
騷瑞大家!預估錯誤!!等明天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