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歸來-----確定林嘉的孩子是陸恆的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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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林嘉的孩子是陸恆的1w

確定林嘉的孩子是陸恆的? 1W

白天在林氏研究,晚上在盛維庭的督促下惡補,林紓覺得這些日子是她最為忙碌又最為暢快的日子。

盛維庭的確很嚴格,但他也真的是很認真,從來不因為林紓的一竅不通而不管她,儘管有時候他講了幾遍她依舊不懂之後還是會發怒,可林紓只需要靠過去溫柔地說一句“我是真的不懂,你再和我說一遍好不好”,他的氣便全消了。

林紓也初步對林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瞭解,林氏是多方面發展的,金融,醫藥等行業也都摻了一腳,但它是以房地產起家,所以就算到了現在,佔林氏最大頭的依舊是房地產,而林凱當初入獄正是因為經濟犯罪,他被人舉報行賄受賄梅。

她查了之後才發現林凱被掌握犯罪證據的主要是三年前開發區一塊地的拍賣,她也依稀有些印象,那會兒林凱想要把那塊地拍下來,忙碌得沒什麼時間在家裡,可她也記得,父親曾經說過那次的專案是陸恆和他一起開展的,說是讓陸恆也練練手侃。

可最後陸恆居然能完全將自己摘出去?

以前的林紓根本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那時候的她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陸恆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從未將這件事情往他身上想過。

可這幾年的沉澱讓她逐漸明白了那麼久一直沒有明白的道理。

陸恆既然以那樣的方式得到了林氏,將林凱送入監獄,那麼他早有圖謀,而且她不信他不會露出半點馬腳。

陸恆大概以為她依舊是以前的她,而且還有云媛在她身邊看著,所以從未對她有任何戒心,可林紓卻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雲媛這幾天在她身旁做祕書,不上不下不好不壞,讓人挑不出什麼壞處,可又覺不出什麼特別好來。

林紓知道她的實力不只如此,大概是故意藏著掩著,畢竟自己也算是她的敵人。

雲媛拿著咖啡,敲門進來:“林董,您的咖啡。”

“拿給我。”林紓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伸出手去,她也不怕雲媛下毒害她,那樣明顯的招數,她知道雲媛還沒那麼傻會做出來。

雲媛愣一下,走過去,剛將咖啡放到林紓手上,林紓就忽然手一鬆,熱氣騰騰的咖啡就全澆在了雲媛的身上,她輕叫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隨著咖啡杯落地的清脆聲音,林紓緩緩抬臉,在看到雲媛一臉錯愕的表情之後,微微一笑:“啊,不好意思,我沒拿住!”

雲媛艱難地勾起一個笑容來:“沒關係,林董,我先去換件衣服。”

“可是我這邊有份檔案讓你幫忙拿去給Sapling的設計總監,你能先替我拿過去嗎?”林紓依舊笑著。

雲媛的笑容愈發僵硬:“好的,可以。”

“交給他之後讓他給我來個電/話。”

看著雲媛的背影逐漸離開的倉惶模樣,林紓收回視線,桌上的拳握得緊緊的。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聰明開啟,林紓不悅地抬起眼睛,看到陸恆正一臉怒意地看著她,她只是笑著:“陸董有什麼指教?”

“你讓雲媛出去了?”

“有份檔案讓她送一下,怎麼,不行嗎?她可是我的祕書?還是,你心疼了?”林紓微眯著眼睛,脣邊的笑意不斷。

“那她身上的咖啡漬又是怎麼回事?”陸恆冷笑,“你不要告訴我,那是她自己弄上去的?”

“是我不小心沒拿穩咖啡杯,倒在她身上了?這種事情你還要管?”林紓將那不小心三個字說得格外用力,收斂了笑容,“還是因為你公私不分,看著我這樣對待她就受不了了?”

陸恆有一會兒沒說話,再說話的時候他笑了一聲:“林紓,你這樣對雲媛,會讓我以為你對我舊情難忘!”

“呵……陸恆,你未免太自信了一些。舊情難忘?我們之間有舊情嗎?不,從來都沒有過。她是我的祕書,我讓她做事又有什麼不對?”林紓灼灼地盯著他。

陸恆大步上前,站在辦公桌前,手撐在桌上,上身微微俯下,他離得她很近,她有些厭惡地往後退了退,儘管知道他不敢在這裡對她幹什麼,可她依舊不喜他的靠近,讓她覺得渾身都噁心。

“那你說,為什麼要故意折磨她?”

“看她不順眼不行?”林紓道,“對於她這種程度的折磨,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你說,我要不要也把

tang她送進精神病醫院?她肯定會真正地感受到什麼才是折磨!三年的時間不夠,五年吧?你覺得怎麼樣?”

陸恆的眼睛微眯。

“你那麼喜歡她?不捨得她收到任何傷害?那你讓她離開我身邊啊,反正我也已經覺得沒什麼意思了,我會自己招一個祕書來幫我。”林紓一臉無謂的樣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請你離開好嘛?我還有事情要做。”

陸恆咬牙切齒,最後淡淡一笑,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林紓知道陸恆到底是看不起自己的,覺得自己也就不過這樣了而已,也正因為這樣,她更想讓他看看,她究竟是如何將他的一切剝奪,讓他一無所有的!

下午的時候雲媛從Sapling回來,依舊是離開時候穿的那件滿是咖啡漬的衣服,林紓不免皺眉:“怎麼還不去換衣服?”

“我這就去……”

林紓其實很好奇,雲媛究竟什麼時候才會撕下她臉上的面具,顯露出她最真實的一面呢?

……

“林董。”雲媛走上前叫她,“林先生過來了。”

來的人是林嶽,當初林凱為了制衡他,並沒有給他股份,只讓他在子公司工作而已,所以兄弟兩人的關係一直都不是那麼好。

林紓並不知道林嶽在這種時候來見她是為了什麼。

雲媛將林嶽請進辦公室後便出去了,林紓起身走到沙發旁坐下:“叔叔。”

林嶽應了一聲:“小樹,你說你是怎麼想的,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來林氏幹什麼?這不是搗亂嗎?”

“我是什麼都不懂。”林紓說,“可我會學的,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就能學會。叔叔,這是我爸爸辛辛苦苦辦起來的,我不可能讓它落入別人的手上。”

“可你能鬥得過陸恆?別開玩笑了。”

對於林嶽的不信任,林紓充分理解,剛想說話,雲媛敲了敲門,她便讓人進來。雲媛端著兩杯咖啡放在桌上,出去之前,林嶽忽然叫住她:“雲小姐?”

林紓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便也只是在一旁看著。

雲媛也沒想到林嶽會叫住自己,轉身應聲。

“你不是嫁給陸恆了?怎麼還來這裡當祕書?”林嶽說。

雲媛的臉色不免尷尬:“我和陸總不是那種關係。”

林紓倒是佩服她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冷冷一笑。

林嶽噢了一聲,也沒有再說話,林紓便擺擺手:“你先出去吧,不要讓別人進來。”

等雲媛出去,房間裡便只剩下他們叔侄兩人,林紓也不想再繞著彎說話,直接就道:“叔叔,你來這裡究竟是想幹什麼?總不至於是來和我閒聊。”

沒想到林嶽依舊問道:“你對陸恆是真沒感情了?”

林紓的臉色一凜:“我已經結婚了!”

“是我說錯話。”林嶽道,“那那個雲媛,不是聽說跟了陸恆蠻久的,怎麼還沒結婚?”他這會兒倒是忘記陸恆曾經娶過林紓了,一點都不介意。

林紓的眉心微皺,她知道林嶽縱然一直都不像話,但也不會隨便問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題:“他的事情我又怎麼知道?既然雲媛都這樣說,那或許就是這樣。”

林嶽靠近了她一些,壓低聲音說:“小樹,有件事情,我想來想去呢,還是得和你說一聲,原本是該你嬸嬸過來的,可你也知道之前在你的婚禮上她做錯了事情,所以都沒臉來見你。”

選擇性地相信了他的一些話,林紓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樣,之前嘉嘉做錯了事,但她也不是有意的,那會兒她也是慌了,回去之後我和你嬸嬸才知道嘉嘉被人給……”林嶽頓了頓,“嘉嘉還那麼小,又有了孩子,偏偏她身體不好,這個孩子只能留下來……”

林紓皺著眉,不知道為什麼林嶽會和自己說這些,不過她也更加慶幸,婚禮那日幸好沒讓林嘉和周琴把事情給搞砸了,不然她們難道還想把孩子來到盛維庭身上不成?

想到這裡,林紓便愈發不悅,倒是要看看林嶽究竟還能說出什麼話來。

“前幾天嘉嘉才說,那個男人,是……”林嶽壓低了聲音,“是陸恆……”

林紓渾身一震,直覺是不信的,畢竟陸恆現在不是有云媛在身邊,怎麼可能對別的女人……

可她又覺得她其實對陸恆一點都不瞭解,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她又怎麼能保證?

“你看?這該怎麼辦呢?”林嶽看著她,說。

林紓看向林嶽的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他話裡的真假,半晌之後,她決定相信。

只是林嶽把這件事情和她說的意思又是為何?

林紓的腦子在那一刻轉得飛快,既然孩子是陸恆的,那麼依照林嶽和周琴的性子,肯定不會“放過”陸恆的,這個放過倒不是說會打他罵他,而是一定會讓他負起責任來,畢竟現在林嘉年紀並不大,這個孩子又必鬚生下來,未婚生的私生子比起有父親的孩子,更何況孩子的父親是陸恆。

哪個好,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他們肯定會賴上陸恆,並且有絕大部分的可能會讓陸恆娶了林嘉,那之後呢?

現在她和陸恆勢不兩立,總有一天會分出勝負來,林嶽私心下大概覺得她沒什麼可能,所以估摸著將大部分的注都投在了陸恆身上,而既然有林嘉那個籌碼,便更有可能和陸恆站得近一些。

在這種情況下,林嶽卻來問她的看法。

她畢竟是他的侄女,或許是他怕她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反轉局面,所以不願意將局面鬧得太僵,這樣一來一切便都有據可行的了。

既然林嶽這樣打算的,林紓也不願意戳穿,他願意示好,她不會不收。

更何況林嘉和周琴是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陸恆被纏上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倒也算是幫了她的忙,而且還可以噁心噁心陸恆和雲媛,又有什麼不好的?

林紓微微一笑:“叔叔,你心裡應該已經有辦法了吧?”

“哪裡?我這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雖然雲媛說和陸恆沒有半點關係,但我是不信的。前次我看到陸恆帶了雲媛去民政局登記,”林紓說著,見林嶽的眉心越皺越緊,她笑了笑,“沒有領證,他們臨時有事便先走了。”

林嶽點點頭,依舊看著她並不說話。

林紓說:“想要陸恆妥協,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叔叔,你確定嘉嘉的孩子是陸恆的?”

“我確定,當然確定,我怎麼會亂說!”

“叔叔你知道嗎?其實雲媛和他的關係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儘管大家都懷疑,但陸恆從來沒有明確說過,連帶著雲媛生的那個孩子,也是陸恆以收養的名義養在身邊的,當然這也是雲媛溫柔體貼,不逼著他將事情公佈。”林紓笑,“其實陸恆是一個很好面子的人。”

說完之後,林紓饒有深意地看著林嶽,不再說話。

林嶽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忽的恍悟,點頭:“叔叔明白了,小樹,真是麻煩你了。”

林紓笑著說沒事,甚至起身送了林嶽出門,看著雲媛一無所知的,依舊溫柔的臉,忍不住期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林嶽沒有讓她失望,不過第二天便有大驚喜等著她。

那個時候林紓正在努力地研究三年前讓林凱入獄的的那次拍賣的一些具體情況,陸恆一向細心,幾乎不會留下什麼馬腳,所以她看起來很費力。

正覺得枯燥的時候,她卻隱約聽到外面很是熱鬧,有熟悉的聲音若有似無地傳來,她的精神一震,勾脣一笑,叫雲媛:“你去外面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雲媛應聲出去,卻許久都沒有回來。

林紓自然也坐不住,猛地起身,開門出去。

所有人幾乎都圍在陸恆的辦公室外,窸窸窣窣的,你一言我一語不知道都在說些什麼,林紓收斂了脣邊的笑,大步走過去。

他們實在是太過好奇,甚至於連林紓走近都沒發現,依舊再聊著。

“那個女人是誰?我從來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不過你聽到她們的話沒?說是懷了陸董的孩子呢。”

“孩子?真的嗎?”

“啊,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是以前林董的侄女!以前來過公司的,我見過!”

知道的人便噓聲一片,

所有人都擁有一顆八卦之心,說起來沒個完。

唯一不參與他們的只有雲媛,慘白著臉站在角落,眼睛從沒合攏的門縫裡,緊緊地盯著辦公室裡。

林紓從人群中走過去,他們都知曉她和陸恆之間的那點破事,所以等她出現的時候,那些閒言碎語頓時消失,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倉惶地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林紓自然不會怨怪,她巴不得他們多說一說,將這件事情傳得更廣一點。

她推門走進陸恆的辦公室,看著林嘉坐在沙發上抹著眼淚,陸恆皺著眉頭和滿臉怒意的周琴面對面站著,忽然覺得渾身舒暢,陸恆也有今天吶……

“嬸嬸,你們怎麼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林紓彷彿從未知曉這件事情,一臉的錯愕,這表情就連陸恆看了也不會相信她昨天就從林嶽那頭知道了這件事。

周琴的演技也是相當不錯的,拉了林紓也開始抹眼淚:“小樹啊,你說這事兒可真是……”

“嬸嬸,究竟怎麼了?”她說著,看向陸恆。

陸恆的臉色看不出半點尷尬和難堪,反而是憤怒。

林紓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安,看來他是根本不知道他和林嘉有過一段了?她忽然有些後悔,如果是林嶽是騙她……

雖然可能性並不大,但她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下防備更多。

林嘉在一旁抽泣著:“我知道你不記得了,那天我們都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遇見的你,後來你就,就先走了,我也不知道是誰,可是監控不會有假的,你要是不信我將監控錄影給你看!你以為我高興來賴著你,可我沒法將這孩子打掉,除了找你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林紓逐漸從他們破碎的交談中瞭解到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林嶽的確沒有騙她。

她只不過是感慨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當然在她心裡頭,那是除了盛維庭以外的男人。

陸恆微微蹙眉,看錶情似乎是在回憶當初的事情,周琴趁熱打鐵:“我們嘉嘉懷的可是你的孩子,你總得負責吧?你要是不信,等孩子到了五六個月的時候去做親子鑑定,到時候你總不能再賴。”

林紓並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陸恆,他卻不知為何將視線轉過來,靜靜地看著她。

她移開視線,說道:“反正現在男未婚女未嫁,如果嘉嘉真的懷了你的孩子,你難道還不能給她一個名分?”

“小樹說的是啊,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就是私生子……”周琴嚎著。

陸恆大抵也想起了的確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也不敢堅定地反駁自己並沒有做過,可他和林嘉在此之前不過是見過一兩次的關係,也從別處得知過這家人的無理取鬧,一時便有些無力。

最後商量的結果便是等確定了孩子是陸恆的再做打算,如今孩子已經快三個月,也就再登上兩個月左右。

林紓送周琴和林嘉到樓下的停車場,林嘉早就收回了眼淚,或許是因為上次在林紓那邊吃過虧的關係,單獨相處的時候也不敢多說話,倒是周琴忍不住說:“小樹,你看這事兒能成嗎?我看那陸恆不是個好說話的!”

林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只要你們確定孩子真的是陸恆的。”

周琴顯而易見地鬆了一口氣。

林嘉偷偷地看了林紓一眼,卻沒有說話,林紓怎麼會沒有察覺她的小動作:“怎麼了?有話就說。”

“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你以前不是也和他結婚了嗎……”林嘉小聲地說。

“如果你被他關在精神病醫院三年,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留戀。”林紓說,見林嘉的表情有些扭曲,知曉她大概是怕自己也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他不會這麼對你,”

“……”林嘉似乎並沒能理解林紓的話。

“你的父親不是林凱,所以你不用擔心。”林紓道,“你也不是我。”至少不是以前的那個她。

林嘉輕聲應了,說:“之前在你婚禮上的事情對不起,可我那會兒剛知道我懷孕了,又還不知道父親是誰,你知道我一直挺嫉妒你的,所以就……”

林紓沒有說沒關係,因為在她心中是有關係的,畢竟那是她的婚禮,差點就被林嘉給搞砸了,可如今還想用她去噁心噁心陸恆,她便也

就沒多說什麼,她也不擔心林嘉和陸恆在一起會被欺負,畢竟林嘉的柔弱也不過都是裝出來的,和陸恆鬥起來,誰輸誰贏都還不知道呢。

林紓將她們送上了車,隨後又上了樓,雖然大家全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但都還在交頭接耳中,她徑直走向陸恆的辦公室,推門進去。

看著辦公室裡那抱在一起的兩人,她頓了頓,笑:“打擾到你們了?”

陸恆並沒有鬆手,反而是雲媛推了一把他的胸口,往後退一步,匆匆朝林紓點點頭便出去了。

“在安慰情人?”林紓笑著,隨意坐在了沙發上,“我看雲媛的表情不是很好,你真的不用追出去?”

陸恆站在她面前:“你早就知道?”

“怎麼可能?”林紓無語失笑,“你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更別說我叔叔家的事情了。你自己搞出來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還想賴到別人頭上嗎?我還以為你對雲媛有多愛,原來在外面也不過如此。”

“看來你很高興?”陸恆逼近她,“不過現在孩子是誰的還不知道呢。”

“我想你心裡應該有數了吧,有沒有做過,你難道還清楚?”林紓輕笑,“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她不願意再多做停留,起身要走。

來到門口,手已經放到門把上,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身後忽然有一隻手伸過來按住,門再度關住,而她被他拉住,一個轉身面向他……

林紓不喜歡陸恆身上的味道,他的味道摻雜了雲媛身上的香水味,簡直讓人作嘔,她怒而抬頭:“你幹什麼?”

“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陸恆慢慢說道,“當初就不該放過你的,不然你還能在我面前這樣驕傲?”

他離得太近,呼吸都噴在她的臉上,她渾身都僵硬起來,明明知道在外面都是員工的情況下,他不敢做些什麼,可她依舊渾身都顫抖起來,胸口彷彿有什麼在湧上來一般……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推開他跑到一旁乾嘔起來,雖然什麼都吐不出來,可惡心感卻一陣一陣的,消散不去……

不過和陸恆離得遠了些就覺得好了不少,她直起身子,皺眉看向陸恆,陸恆臉上帶著簡直是無法置信的笑容:“林紓,你自己又幹淨到哪裡去?”

“至少比你乾淨!”林紓恨聲說,“我慶幸當年我的頭腦一直是清醒的!”

她推開陸恆,大步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她是真的很慶幸,慶幸自己一直保持著清醒,沒有因為他的甜言蜜語而一時衝動。

她那個時候是真的喜歡過他,也真的以為會和他過一輩子,雖然後悔,但知道不可能改變過去,而現在,她也是真的厭惡他。

她沉著臉不說話,忽然叫了雲媛進來。

雲媛依舊臉色蒼白,問她有什麼事。

“你後悔嗎?”林紓問她,帶著惡意,“後悔那天在領證之前離開民政局嗎?”

雲媛低著頭不吭聲。

“你看,如果那時候你沒有走,那你現在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們面前說我才是陸恆的妻子,可以後……”她笑了笑,“我都不知道是應該討厭你,還是同情你了呢。”

“不到最後,我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雲媛頭一次不以祕書的謙恭對著她,反而抬起了頭,看著她,“你比我更清楚後悔沒有用,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所以我不會後悔,我只會靜靜地等待。”

“我倒是不知道陸恆哪裡有那麼好,值得你這樣地對他了。”林紓笑了笑,“怎麼辦,我現在太期待陸恆把林嘉娶進門了,你期待嗎?”

雲媛咬著脣,眼中有些溼潤。

……

林紓離開林氏之後第一時間去了託兒所接盛凜,而後母女兩人一起去醫院等盛維庭。

盛維庭正巧去手術了,盛凜又呆不住,坐了一會兒就要跑出去玩,林紓怕她走丟了,忙也跟了上去。

看著盛凜在草坪上玩得臉蛋紅撲撲的,林紓不免也笑起來。

因為視線一直固定在盛凜身上,所以都沒有注意有人走近,直到那人坐在身邊,她才驀然驚了一下,轉過頭去,然後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HELLO,林小姐。”她笑著打招呼。

居然是楊世艾。

林紓的確是從盛維庭那裡得知楊世艾迴國了,卻沒想到會遇到她,略顯尷尬地笑了下:“楊小姐。”

“在等Victor?”楊世艾微微一笑,“那個小女孩,難道就是你的孩子?”

“是。”林紓說,並不想多說話,畢竟和她也不算熟,不知道她來接近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聽Victor說了嗎?我會在總醫院交流半年。”楊世艾笑著說道。

林紓還真沒聽盛維庭說起過,不過她還記得楊世艾上次離開之前就說過可能會回國發展,回來也並不是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她點點頭:“你從小在國外長大,說不定會不習慣國內的生活。”

“或許吧。但不試一試,誰又知道呢?”楊世艾說著,“Victor說你們已經結婚?怎麼不邀請我?”

這話實在是有些難接,她尷尬一笑:“決定得有些匆忙,原本就沒有多少親友過來。”

“難道不是怕我會搗亂?”楊世艾極其爽朗,見林紓的表情微怔,便道,“的確,我是對他有想法,不過我還不至於去搶別人的男人,所以不用擔心。我回國也不是為了他,只是正好有那麼一個好機會而已。”

林紓不清楚楊世艾和自己說這些話的用意,只能笑著說:“我沒有誤會。”只是她依舊有些奇怪,照理說盛維庭不是那種會說假話的人,他既然說了她有愛人,那就不會騙她,可楊世艾說得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林紓自認沒有聽錯,楊世艾的確是說對盛維庭有想法。

或許是盛維庭對女人的認識不夠清楚吧,林紓想,楊世艾早就移情別戀,而盛維庭卻傻傻地以為她依舊喜歡著原先的男人,這也是他會做的出來的事情。

盛凜忽然跑了過來,靠在林紓身旁,滿臉戒備地看著楊世艾,問:“你是誰?”看起來著實像是一個保護媽媽的勇敢的孩子。

林紓拿手帕給她擦汗,楊世艾說:“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可以叫我楊姐姐。”

盛凜吐舌頭:“楊阿姨。”

林紓憋不住脣角的笑容,露出了少許來。

楊世艾的臉僵了僵,伸手過來想要捏捏盛凜的臉,她卻迅速地躲了過去,衝楊世艾做個鬼臉。

林紓又是無奈又覺得暖心:“阿凜……”

盛凜靠在林紓身邊,眨巴著眼睛看她,讓她根本不捨得說她一句。

“果然是Victor的孩子,連性格都差不多。”楊世艾倒是笑著說。

盛凜已經玩膩想要回家,抱著她的腿說:“Candy媽媽,我餓了,想回家……”

林紓抱起她來:“好,那我們去看看爸爸。”隨後看向楊世艾,“楊小姐,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先走了。”

楊世艾也起身:“沒關係,以後應該會有很多時間會遇到。”她意味深長。

林紓沒有再回話,抱著盛凜進去醫院,盛凜抱著她的脖子,將臉貼在她的頸窩,悶聲說:“我不喜歡那個阿姨。”

林紓撫撫她的背脊:“我們不可能去喜歡每一個人。”

“媽媽是不是也不喜歡她?”

“噓,這是我們的祕密。”

對於擁有和了媽媽一起的祕密,盛凜表現地很興奮,居然還去盛維庭面前得瑟:“我和媽媽有你不知道的祕密呢!”

盛維庭神色淡淡的:“是嗎?”

“哼,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盛維庭依舊冷淡:“哦。”

“可是你真的不想知道嗎?”盛凜眨著眼睛,忍不住問。

“你不是說是祕密嗎?”

盛凜沒想到會是這種待遇,一時間便有些悶悶不樂,看著父女倆的相處,林紓簡直要笑到內傷,卻還要去安撫受了傷的盛凜:“其實他很想知道,故意說不想知道呢。”

盛凜這才恢復了一些生氣,笑著說:“我就知道!媽媽你不要告訴他哦!”

盛凜說這話的結果就是,晚上睡覺之前又被盛維庭以各種名義送到了兒

童房,而且堅決不讓她睡到主臥。

盛凜不願意,盛維庭直接說:“那麼,你願意說你的祕密嗎?”

盛凜咬緊了嘴脣,做出絕對不願意說的姿態來。

“我和你媽媽也有祕密要說。”盛維庭說完怡然離開兒童房。

林紓還不放心,問回到房間正坐在床邊的盛維庭:“阿凜一個人睡真的沒事嗎?”

“她這個年紀應該獨立了!”

“可她才……”

她的話還沒說完,盛維庭忽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咬著她的嘴脣問:“或者,你可以說一下,你和小鬼之間的祕密?”

他的話說得模模糊糊的,她的臉卻紅透了,不好意思地捶他的肩膀:“哪有什麼祕密……”

“不說?”他上下其手,“你要試一下我的逼供手段?”

林紓沒想到他也會開玩笑,笑得渾身顫抖:“好好好,我說,我說……”

盛維庭停下來雙眼灼灼地盯著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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