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雲媛做我的助理 3000+
原本去父親家中,總不能空著手去,可是那不是別人,是徐祖堯,兩人也就不會提起這茬。
兩人帶著盛凜去吃了頓午飯,又逛了會兒,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往徐宅去蟹。
他們這樣怠慢“父親”的邀請,徐祖堯自然動怒了,坐在已經擺了一桌好菜的餐桌旁,冷著臉盯著他們瞧。
盛維庭和林紓都像是沒看到他的表情一般,也不讓盛凜叫人,直接就站在餐桌旁不說話。
徐祖堯更加氣惱:“讓長輩等你們?這就是你們的禮數?梘”
盛維庭冷哼一聲:“需要尊禮的,我們自然不會怠慢。”
這話的另一個意思便是不需要對徐祖堯尊重且有禮數了。
徐祖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瞪著盛維庭,眼睛裡都能冒出火來。
盛維庭居然淡淡地笑了笑,看向抱著盛凜的林紓:“看來他並不歡迎,那麼我們就先走吧,不要破壞他用餐的心情。”說著轉身就要走。
“給我回來!”徐祖堯大口喘著氣,好不容易才壓下怒意,“還不給我坐下!”
盛維庭倒也沒有直接甩手離開,和林紓坐在了餐桌邊,只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徐祖堯實在沒想到這對夫妻居然真的敢這樣對自己,若是以前他自然什麼都做得出來,可如今到底有了些年紀,便沒了之前的殺伐果斷,尤其物件還是自己的兒子……
他也並不想將盛維庭越推越遠,所以打算從盛凜身上找突破口,儘量柔和了聲音,只終究有些生硬:“孩子叫什麼?”
“盛凜。”他問什麼便答什麼,絲毫不說多餘的廢話。
徐祖堯怎麼會不氣,可也知道動怒沒什麼好處:“凌霄的凌?”
“威風凜凜的凜。”
徐祖堯便皺了眉頭:“小女孩怎麼取了這麼個名字,誰取的?”
“既然是我們的孩子,那就是我們取的。有什麼不好嗎?”盛維庭可不願意別人說自己取的名字不好。
盛凜看了看臭著臉的老人家,又看了看臭著臉的盛維庭,忽然小聲說:“我也喜歡。”
徐祖堯還沒有孫子孫女,盛凜算是頭一個,人年紀大了便總是會對孩子產生別樣的渴望,尤其是盛凜生的玉雪可人,讓人忍不住喜歡,聲音便愈發溫柔起來:“你今年幾歲?”
“兩歲。”盛凜聲音清脆地回道,“你都看不出來嗎?”說完還撇了撇嘴。
徐祖堯不免就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看著和盛維庭那相像的嘴脣,實在是,什麼樣的父親就能生出什麼樣的女兒……
他卻忘記了自己正是盛維庭的父親。
一頓晚飯,除了盛凜之外都食之無味,孩子也看不出大人之間的風起雲湧,只顧著吃而已。
飯後徐祖堯要留盛維庭說話,林紓便帶著盛凜走了出去,正好想要見見江姨。
自從上次江姨跑出去之後,如今她被關在了房間裡不讓自由出入。
她住在後院單層房子裡,只有一門一窗,門被鎖了起來,窗子外面則是焊了一層厚厚的窗欄,林紓站在外面,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在精神病醫院的時候,心下酸澀,讓人將門給開了。
可大概是怕江姨跑掉,居然那看院的人居然還不同意開門。
林紓頓時就怒了:“她是人,不是動物,難道要讓她在這裡關一輩子?開門!有什麼事情由我頂著。”
那扇被鎖住的門終於開啟,林紓讓盛凜站在外面,自己走進了這個陰暗潮溼的房間,因為長久不通風的關係有些難聞的味道,她卻像是一點都不在意,徑直走向躺在**一動不動的江姨。
“江姨?”她輕聲叫。
江姨驀地坐起來,像是瞬間認出了她是誰,張開手抱住了她的腰,死活都不放手。
從最初的不習慣到如今的適應,林紓已經能伸手撫撫她的頭髮:“你最近好嗎?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應該不怎麼好的……”
林紓說不清楚對她是什麼感情,彷彿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同情,倒是已經有點將她當成長輩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大概是因為兩人太過類似的經歷吧,而且江姨一直都將她當作自己逝去的孩子,久
tang而久之,她便也就真的希望如此了,至少這樣,江姨能過得幸福一點。
離開的時候,盛凜抱著她的脖子說:“奶奶真可憐……”
“嗯。”林紓也將盛凜抱緊了一些,是失而復得的幸運。
回去的時候林紓也沒問徐祖堯和盛維庭說了什麼,反而和他說起了江姨:“我覺得江姨這種狀況更適合呆在醫院,透過治療說不定還能有所好轉,徐家又沒有人管她。”
盛維庭輕輕應一聲:“她是徐家的老人了,但其實一向不怎麼有存在感,瘋了之後也只是給了她一個留身之地,沒人想過送醫院這件事情,你說得沒錯。”
“江姨實在太可憐,又沒人照顧她,我和她擁有同樣的際遇是緣分,遇見也是緣分,幫幫她吧。”
“好。”盛維庭看了她一眼,她臉色不是很好,大概是又想到了當初在醫院的那些時候,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緊緊地攥了一下。
林紓意識到,抬起頭來,衝他露出一個笑容。
林紓還真的把江姨送去了醫院,當然不是她曾經呆過的寧安精神病院,而是後來盛維庭帶著她去檢查過的三院,那邊設施完善,也十分正規,林紓也沒在徐祖堯那邊費什麼口舌,因為江姨在那邊一點分量都沒有,帶出來也就帶出來了。
把江姨送進醫院之後,林紓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真正去了林氏任職。
林紓之前算是毫無經驗了,所以儘管她屬意財務總監的的位置,也不能出手,畢竟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如今甚至對林氏都不瞭解,又遑論別的。
她到了公司,陸恆還親自出來迎接,帶著她到處轉了轉。
林紓以前其實也算常來林氏,陸恆沒有出現的時候,她是經常來等林凱下班,後來陸恆也到了林氏,她便會陪著他,那時候只覺得幸福甜蜜,現在想來只覺噁心。
陸恆還敢提到以前:“你還記得之前你一定要留在這裡陪我,結果在那裡睡著了的事情嗎?”
林紓沒有任何表情:“不記得了。”
“呵……我就知道你還記得。”陸恆的笑容簡直讓林紓很想打他幾拳。
可既然他帶著面具,她又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我的確記得一些事情,你有個私人助理叫雲媛吧,不知道你能不能割愛讓給我呢?”
看到陸恆的面色一沉,林紓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一些:“她當初可是對我很好呢,我相信她應該也會很努力地幫我適應林氏的,你覺得呢?”
“她已經離職了。”陸恆說,“我會為你選一個祕書……”
“離職?真的嗎?可是為什麼我會在公司的人事名單中看到她的名字?難道是隻拿工資不幹活嗎?”林紓咄咄逼人,“她在林氏也很多年,又和我關係親近,我相信她是最好的人選,莫不是你不肯割愛嗎?”
只有他才會演戲嗎?如果她想,她也可以,儘管一開始會顯得青澀,可終究會逐漸強大起來。
陸恆的脣抿得很緊,下一秒彷彿就要拒絕。
可林紓不等他出聲就說:“我知道你同意了,謝謝你肯割愛,也不枉我們認識一場。”
說完她轉身就走,也不顧身後陸恆的表情,繼續在林氏到處看了看,其實和之前沒什麼改變,她轉了一圈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之後便問陸恆:“我的祕書還沒到嗎?”
陸恆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但林紓相信他不會拒絕,因為這種將自己人放到她身邊的機會,他不會錯過,他也只會以為她依舊和以前一樣蠢笨,只會在這種小地方上折騰別人。
林紓自然也不是不顧大局,只想把雲媛放在身旁折磨,當然不可否認,這也是原因之一。
這是她經過深思熟慮的,雲媛畢竟是陸恆的人,當年的事情大概也和她脫不了關係,所以想放在身邊時時觀察著,再來也是希望陸恆放輕戒備。
雲媛很快就到了,林紓從玻璃門看出去,能看到陸恆在她背上輕輕一撫,她推門進來,叫她:“林董。”
這個稱呼還真是讓人渾身通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