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事情已經定下,不會改變 3000+
林紓以為自己聽錯,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鳴叫聲,她有些無助地叫:“阿姨……”
盛怡也一臉無奈的懊惱,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小樹,我很喜歡你,也很希望你能和阿庭一起度過下半輩子,可現在……”
盛維庭走過來,站在林紓身後:“結婚的事情已經定下,不會有任何改變。往”
“阿庭!”盛怡皺著眉,“先不說了,我們慢慢打算。秣”
林紓依舊不知道該說什麼,總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彷彿是累贅,回了房間去陪依舊在午睡的盛凜。
盛凜乖乖地睡著,什麼都不知道,白皙的臉上因為睡得有些熱而泛起了兩團紅暈,看上去那樣可愛,林紓忍不住低頭親了親:“阿凜,你說媽媽該怎麼辦?”
林紓想了想明白不能這樣逃避,準備出去和盛怡說話,可不想盛怡和盛維庭都不在客廳,隱約聽到原本是她和盛凜住的客房裡傳來聲響,便走過去,剛想敲門,便聽到裡面盛怡說起她的名字。
盛怡說:“我也很喜歡小樹,可又能怎麼辦?他說得那樣清楚,我雖然也不信,可如果真是這樣,我又怎麼可以……”
林紓伸起的手緩緩放下來,雖然知道偷聽並不禮貌,可依舊邁不開步子。
“不過是片面之詞,你還真的相信?就算要相信也該相信科學,既然他這樣說,那我們去……”
“你以為這樣簡單?為什麼就算用這種辦法都沒說,就是不希望她知道,他是個父親,我們不能否認他是疼愛小樹的好父親。”
“他算什麼父親?你不是說他……”
林紓忽然感覺衣服下襬被人抓住扯了扯,她嚇一跳,低頭去看,便見盛凜揉著眼睛,仰著頭叫她:“Candy媽媽……”
她忙將盛凜抱起來:“醒了?”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就聽到房門被開啟,是盛怡走出來,臉上還帶著尷尬地笑:“阿凜醒了嗎?來,奶奶抱抱。”
盛凜被盛怡抱走,林紓的手卻還固定著方才抱孩子的姿勢,看著從房間裡出來的盛維庭,十分艱難地扯了扯脣。
盛維庭拉著她進房間,直接將她壓在了門上,順手將門鎖按住,而後看向她。
她的眼睛紅紅的,卻還是堅持露出了笑:“盛維庭,我們是不是不要結婚比較好?”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盛維庭眉心皺起,“我說過,把事情交給我,無論如何,我會解決。”
“可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不答應?你是不是知道原因?”林紓抓著他的衣領,“你是不是知道為什麼?”
盛維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幾乎快要說出口,卻還是俯身上前吻住了她,許久之後抵著她的額:“你等著,事情會解決的。”
“真的嗎?”林紓的聲音有些哽咽。
盛維庭那樣堅定:“是,會的,會解決的。”
林紓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脣,不知不覺,脣間覺出了些許的澀意,她緊緊地閉著眼睛,不讓他看到她眼中的淚,連吻都變得那樣絕望和慘然。
他的手按在她的腦後,穿過她的長髮,將她按向他,那樣用力,用力到她的腦後都有隱隱的疼。
自從盛怡來了之後,房間一直都是這樣分配的,林紓帶著盛凜和盛維庭一個房間,盛怡則是住在客房,可今晚盛怡卻將林紓叫了過來,說要和她一起睡。
盛凜一開始非要跟著林紓一起,可客房裡的床不大,睡三個人有些困難,也不知道盛怡對她說了什麼,最後居然也乖乖同意和盛維庭單獨睡了。
可盛維庭還是不同意:“憑什麼讓我和小鬼一起睡!”
盛怡瞪他一眼:“阿凜不是你的女兒?反正在那之前就這樣吧,你也和阿凜培養培養感情。”
盛維庭還要反駁,她直接將客房給砰地一聲關住,還不忘鎖了,看他怎麼進來。
在這種情況下和盛怡單獨相處,林紓是有些尷尬的,站在床邊不知道該不該坐,很是侷促。
盛怡一轉頭就看到了她,連忙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小樹,你知道阿姨是很喜歡你的吧?”
林紓點點頭,眼裡有些溼潤。
“沒有人比阿姨更希望你能嫁給
tang阿庭,不要記恨我之前說的話。”盛怡說著自己也有些混亂,“如果可以,我也是希望的,可如果實在……阿姨也……好了,先睡吧,不說了。”
兩人躺在床的兩端,林紓能感覺到盛怡沒有睡著,忍不住輕聲叫:“阿姨……”
“嗯?”
“為什麼?為什麼我和盛維庭不能結婚?”林紓轉身看著她的背,“一定有原因是不是?我爸爸和你說了嗎?”
盛怡沒有轉身,在黑暗中卻紅了眼睛:“再等等,阿姨現在也不確定。”
林紓沒有追問,只是輕輕說了聲好。
另外一個房間,盛維庭睡得也不好,偏偏盛凜還抱著他說讓他唱歌,他不同意她還假哭:“奶奶說我和你睡,你就給我唱的……奶奶說你唱歌很難聽!”
盛維庭一頭黑線:“既然很難聽,那你還想聽什麼!”
盛凜笑:“我要聽你唱難聽的歌呀!”
“……”
盛維庭被她纏得沒有辦法,只能隨便給她唱了幾句,沒想到盛凜拍著手說:“真的好難聽呀!”
“……”盛維庭竭力控制住胸口快要溢位來的怒氣,“既然難聽就給我睡覺!”
盛凜倒也知道適可而止,也沒有再怎麼纏人,過一會兒便自己睡著了,盛維庭總算舒出一口氣,只卻不能像她一樣無憂無慮地睡過去。
方才盛怡說的話還在耳邊,他低頭看向側身躺著的盛凜,猶豫著抬起手,撫了撫她的頭髮,柔軟又順滑,指尖像是通了電,有些發麻的感覺,他倏地收回手來,卻沒有移開視線。
除卻之前的病,她那麼健康,林凱的話絕對是無中生有,他絕不相信。
只難免會有些不舒服,盛維庭躺了會,拿了手機起身去書房,找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林紓自然是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早早起來打算做早餐,沒想到盛維庭居然已經在了,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移不開視線。
盛維庭一轉身看到她,微微一頓:“起這麼早?”
“你起得比我還早。”林紓笑了笑。
盛維庭將手中的盤碟放在桌上,同時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一張紙條給她:“這是季世國在日本的地址,說可以轉賣股份,但需要你親自過去。”
林紓自然知道季世國是誰,是林氏的第三大股東,但是已經不管世事,隱居在日本,幾乎不回國,也沒人知道他在日本的地址。
她小時候也是見過的,叫過一聲季叔叔,所以當初不是沒有想過求他幫忙,可實在是找不到行蹤,最後只能作罷。
盛維庭居然找到了他的地址!
“盛維庭……”林紓捏著紙條,看著他,“我……”
“難道你是不敢一個人去?”盛維庭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她,“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
“不是,我不是不敢一個人去。”林紓拉著他的衣袖,“你們是不是想支開我?我不是傻子,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們告訴我好不好?讓我也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真的不是傻瓜,在這種時候突然讓她離開J市去日本,肯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盛維庭抬手觸了櫥她的額頭:“沒有發燒,難道是有臆想症?”
林紓抓住他的手,有些無奈地叫:“盛維庭……”
“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這邊有事,不能陪你一起過去,而且你應該也更希望自己去不是嗎?”
林紓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企圖從他眼中看出什麼不一般的情緒,可是沒有,依舊很正常,很淡然,她不知道是他太會剋制情緒還是真的沒有什麼,她只能選擇相信他。
她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好,我去,如果有什麼事,告訴我好嗎?”
盛維庭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撫著她的背脊,一抬頭,看到正好出房間的盛怡,盛怡臉上帶著愁緒,嘆了一聲重新走回了房間。
去日本的事情來得突然,盛維庭已經幫她訂好傍晚的機票,她收拾行李以外的時間都用來安撫盛凜,最後是盛維庭單獨送她去機場。
林紓不知為何覺得心驚肉跳,和他分開之前又抓住他,彷彿這是最
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