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站起來自己解決
?關禁閉,除了勸退之外,這基本算部隊裡很嚴重的處罰了。尤其在新兵連期間,是絕對要作為黑歷史記入檔案的,以後不管被分到哪個地方單位都得帶著。有了這個汙點,整個軍人生涯都會被區別對待不說,甚至將來退伍後的前途也要受影響,後果相當嚴重。?
好在陳諾他們幾個教官還沒天良喪盡,既然人都及時追回了,也就不打算把事情擴大化,直接隊內處理了。只是對於這種私自外出行為如果不狠狠懲罰,不管對人還是對己,實在也沒法交待。今天跑出去沒事了,明天再跑出去幾個怎麼辦?不祭出點大招殺一儆百,怎麼鎮住這幫新兵?教官們雖然有一定的自主權,可還是要受上面領導的,真出了大事他們就是想扛也扛不住。?
對教官們來說,這已經是最寬鬆的處罰了,可是對顧衛南來說,這處罰是半點容情都談不上。關禁閉是實打實的懲罰,絕不會因為不記入檔案就會變得舒服輕鬆的,他是寧可跑死也不想被關,於是顧衛南驚恐之餘直接發出了抗議。?
結果連想都不用想,抗議當然是無效的。陳諾那麼鐵面無情的一個主,恨不能把軍訓搞得跟實戰一樣,怎麼可能被顧衛南這一點微小的聲音打動?何況他還覺得這處罰剛剛好呢!?
顧衛南那激烈的抗議,在陳諾這裡連點小波浪都沒起,直接被當一句哀嘆理解了:“別怕,五天很快的。”?
“五天!”顧衛南更驚悚了,他不能想象自己被關在禁閉五天的情景。?
陳諾不覺得關禁閉是個事兒,反倒對他強烈的反應表示驚訝了:“這不是正好啊?如果你腳崴了我還讓你跟著參加訓練,跑步站軍姿什麼的,那不會顯得太嚴格嗎?”?
顧衛南單腳跳起來:“啥?我腳崴成這樣,你還打算讓我跟著跑步?”還有沒有人性啊!?
“你崴了腳又不是我軍訓造成的。”陳諾淡定地說,“後果自負啊。”?
“……”顧衛南無話可說,淚往心裡流。?
陳諾那邊已經把衣服脫了:“麻利點,這都幾點了?”?
“啊!”顧衛南猛一抬頭,看到陳諾的身體,驚叫一聲,鼻血狂流,“教官你給我點準備啊……”?
“又怎麼了?”陳諾都被顧衛南一驚一乍給弄得神經也有點過敏了。?
“受不了……你不知道我沒抵抗力的嗎?”顧衛南再度陷入痛苦。?
“那你得鍛鍊啊!”陳諾鎮定地說,也不遮掩,就這麼在顧衛南面前晃來晃去的拿東西。?
鍛鍊個頭……顧衛南心裡罵,這是能鍛鍊的嗎?只能越看越把持不住吧!他無奈地背過身子去脫他的短褲,然後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
“扶你吧。”陳諾拿著條毛巾跟過來,架在顧衛南胳膊下,順便往他胯間看了一下,語氣平淡,“唷,還真的起來了。”?
顧衛南滿臉火燒也似,伸手去擋:“別看!”?
“洗個澡你遮什麼?平時你們還不是天天去學校澡堂互相看?”?
“教官你……那能一樣嗎?這又不是隨便看看就能有反應。”顧衛南無力。?
“好吧,”陳諾微笑了一下,“我裝沒看見。”?
“……”顧衛南有苦難言。面對陳諾這麼性感的身體,他現在已經是慾火焚身,此時下邊高高翹起,漲得難受,只差個宣洩的地方,恨不得一把把陳諾推牆邊就上了。?
可陳諾呢?還是那麼淡定,好像這跟他無關似的。而顧衛南自己,也沒辦法在不徵求陳諾同意的情況下就硬來。他是教官啊!硬來的話,搞不好剩下的兩個月自己都得在禁閉中度過了,以陳諾的狠勁,這個可相當難說啊。何況自己剛剛答應他要兩個月以後才正式開始,還答應了不上床,為了日後的幸福生活,目光還得放長遠才行。忍耐,一定要忍耐!?
雖然如此說服自己,他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一絲鬱悶。媽的!這麼無動於衷,他到底是喜歡不喜歡我啊?顧衛南再次充滿懷疑。?
進了浴室,顧衛南就被氤氳的水汽給薰暈了,裡面熱得跟桑拿有一拼,大夏天的搞什麼啊?顧衛南一進去就喊:“太熱了!”他大腦已經亢奮得夠嚴重,不需要再加壓了。?
陳諾解釋:“我故意把水調熱的,這樣洗完其實更涼快,還會緩解疲勞,不信你試試。”他扶著顧衛南,像上次一樣把他按到浴凳上,接著就拿過噴頭朝下衝。?
“嗷!教官,真的很燙!”水一灑到面板上,顧衛南就條件反射了,“蹭”地站起來,順手抓著陳諾的胳膊連跑帶跳地逃一邊。?
“有這麼燙?”陳諾還覺得不可思議,回頭去看熱水器上顯示的溫度,“哦,不好意思,把五十五看成四十五了。”?
“教官你玩我吧?四和五相差很大啊!”顧衛南不得不懷疑陳諾的居心。?
“真看錯了。”陳諾輕描淡寫地說,但下一句話就讓顧衛南再次起疑,“哎?你還站著呢,不累啊。”似乎是在說顧衛南,視線卻明顯地落在顧衛南的下半部分,那裡果然一點低頭的跡象都沒有。?
顧衛南黑線,他正被翻滾的**折騰得難受呢,難道陳諾看不出來自己已經很剋制了嗎?對著如此誘人的一具身體,看得見卻吃不著,實在是對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打擊啊。?
“教官,都到這種程度了,啥也沒幹就趴下,很傷身啊!”顧衛南有點絕望地說。他那殷切期盼的焦慮眼神,不但不叫人覺得□,反而還挺純潔,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少年沒啥經驗,真忍得挺難受的。就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孩在求助,簡直叫人不忍心拒絕。?
陳諾看看他,這總算有了點反應,頗為同情地嘆氣說:“也是,總這樣是不好。”顧衛南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他接著說,“要不你在這自己解決一下?”?
日……顧衛南幾欲昏厥。?
“報告教官,我不會。”?
“咦,你自己都沒打過手槍?”陳諾也不知道是真驚訝還是裝驚訝。?
“生理衛生課本上說自y傷身啊!”?
“呃,還是個好學生啊,那你有需要了怎麼辦?”?
“忍著……”顧衛南都不知道怎麼就進行到了這麼詭異的話題上。?
“那這次——”陳諾若有所思。?
“教官,這次真忍不了了,再強忍會壞事的……”顧衛南驚恐地搶過話頭。?
“偶爾一次,不會對身體有影響的。”陳諾淡定地把話說完,態度居然很認真,“我說真的,你不信自己試著摸摸,會比不碰舒服點,然後用手握著慢慢弄,很容易。”?
顧衛南真想哭,怎麼會這樣!陳諾明明就在對面,居然無動於衷地叫自己當著他一邊YY一邊自摸。為什麼這麼詭異的事情,陳諾說起來還是正經得跟上課一樣啊!?
“教官,我們就不能做一次嗎?”顧衛南哭喪著臉著問。?
“不行啊。”陳諾正色說,“你是未成年啊!我心理有障礙。”?
“又是這個藉口……”?
“這不算藉口吧,是事實。”?
草……為什麼今晚這日子過得這麼五味雜陳,顧衛南心酸。?
陳諾居然還在態度溫和地催促他:“你怎麼還不動手?快點不要分心,反反覆覆的起立又不採取行動,確實對身體不好啊,容易那啥。發洩一次吧,起碼完成了今晚你就不會老往那想了。”?
在陳諾溫柔的教唆下,顧衛南顫抖著往下伸手,握住那裡的瞬間,確實有種興奮的感覺傳進大腦。本能地,他手指很自然地上下移動撫弄,身體也開始輕晃。不過內心深處老有種被逼良為娼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啊??
開始還不好意思,可是陳諾的眼神太溫柔平靜了,毫無嘲笑的感覺,漸漸消除了他的尷尬,一旦開始動作,要繼續下去就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了。很快,顧衛南的身體就沉浸在初次自摸帶來的興奮裡了,這關鍵還是陳諾站在面前的視覺衝擊太強烈了,根本不用怎麼發揮想象力,看著他就好。?
不多一會,顧衛南的虎口處就滴滿了晶亮的**,那種亢奮的感覺令他腦中有點空白,情不自禁地閉起眼睛,呻吟出了聲。嘩嘩的水聲和顧衛南一邊急促呼吸一邊發出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浴室,這聲音碰在牆壁貼的瓷磚上反射回來,特別清晰,再重新傳進顧衛南的大腦裡,好像有人迴應似的,讓他更加難以自持。?
“教官……教官……”過了挺久以後,顧衛南急促地叫,身體扭動著,顯然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陳諾安靜溫和的聲音好像催化劑一樣,讓他又一陣顫抖。?
“射……射不出來……沒力氣了……”顧衛南的手很急地動,表情有點痛苦,卻不知道再怎麼做才好。?
“快了,堅持一下。”陳諾安慰說。?
“不……不行……怎麼辦啊?”顧衛南一邊動著一邊喘息著問,微微睜開眼睛看向陳諾,眼神佈滿請求。長這麼大,他從沒這麼真正放縱過,此時一浪一浪的□早把他淹了,心理上的那點害羞這時也不在了。反正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既然那麼喜歡陳諾,又有什麼不好意思,他只知道眼前的陳諾可以信賴,可以幫他。?
“我幫你弄一下吧。”陳諾說完,彎腰把手覆在顧衛南身下,代替了顧衛南自己的手。顧衛南根本沒經驗,自摸得手都僵硬了。陳諾一來,他手臂就癱在了兩側,可是身體的興奮依然持續,而且一想到陳諾在摸,立刻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顧衛南不愧是半點經驗也沒有的純情少男,在陳諾手裡扭得更厲害,還不住“嗯嗯啊啊”的,一點不加節制,搞得陳諾都有點臉紅了。很快一股微有些泛黃的**就從他下面噴湧而出,陳諾接著給他摸了幾把,顧衛南又連續射出來三四次,顏色已經變成了乳白色,且數量相當可觀。?
水還在嘩嘩地響,顧衛南胸膛起伏著,就那麼站著靠在陳諾懷裡,臉上的潮紅好像一層胭脂,看上去特別青澀誘人。?
陳諾不禁歪頭咳嗽了一聲,再回過頭來時,淡笑著說:“存了不少嘛。”?
顧衛南低著頭都不敢去看他,匆匆想去拿噴頭,剛走出一步就大驚:“教,教官怎麼會這樣?我……真一點勁兒都沒了!”?
“正常現象,說明你太激烈了嘛。”陳諾表情平淡地說,拿過噴頭給他沖洗。?
顧衛南漸漸從激烈的浪潮中平靜下來,有些呆愣地回憶了下剛才自己的反應,那感覺真是怪啊,一邊覺得興奮無比,一邊又跟超越身體極限似的覺得自己要不行了,但是過後又特別懷戀……回想起來居然感到的是一種滿足。接著……接著顧衛南就把自己抽醒了,什麼出息啊,不過在人前自y了一次,還沒上呢就滿足了,這也太好糊弄了吧!?
顧衛南正想著以後要怎麼出息點,忽然掃到陳諾:“哎,教官,你也起來了嘛。”?
陳諾不當一回事地說:“正常現象,你叫那麼□,我能沒點感覺嗎?”?
“呃……”顧衛南臉紅,“那你怎麼解決啊?也是用手這樣?”?
“我不像你,又不是飢渴得忍不住。”?
“憋著傷身啊教官!”顧衛南別有用心。?
“成年人,這點不至於。”陳諾非常有經驗地說,“行,衝乾淨了,你也滿足了,我們出去吧。”他拍拍顧衛南的腦袋。?
“誰說我滿足了?”顧衛南嘴硬,他正為自己這麼輕易就滿足鬱悶呢。?
“不滿足也沒辦法,這太頻繁了不好啊。”陳諾輕笑著說,“你都沒勁了,好好去睡一覺吧。”?
顧衛南也不爭辯了,聽話地跟著陳諾出去,穿了陳諾拿來的短褲,又套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陳諾拿著換下來的衣服和沐浴用品,騰不出手來再扶人,顧衛南一小跳一小跳地跟在他後面進了單身宿舍。陳諾看了下表,都快一點鐘了,指著床說:“睡吧,睡醒了還得去禁閉室呢。”?
一聽這話,顧衛南剛才的美妙回味全沒了:“禁閉室?還有專門的禁閉室!教官你直接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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