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妃不好惹-----為什麼不繼續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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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繼續愛了?

北宮曉望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搖了搖頭,伸手想要去安慰她,卻被她狠狠的甩開,雙眼死死的瞪著她“就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師兄又怎麼會出去,你是不知道他的情況嗎,他已經......”

最重要的話正要說出來,北宮曉的心也提了起來,卻見素素的嘴裡突然多了一粒藥丸,她躲閃不及吞了下去。

風月贊在門外便聽見素素的咆哮,幸好用藥丸將她的嘴給堵住了。

北宮曉被她說的不知所措,素素的話就像一把把利刀。

如果不是她,龍吟夜又怎麼會與追風交手。

**

夜色時分,子時媲。

一道敏捷的嬌小身影在屋頂上如履平地般穿行,接連幾個翻越,避過重重侍衛,終於穿過廊腰縵回來到目的地——太子臥室。

小心翼翼的撥開一塊琉璃瓦,開始打量裡面。房內燈火通明,裡面的裝飾一例用黃色做裝飾,盡顯主人氣派。

北宮曉雖掛念著龍吟夜的傷勢,但尋的情況也十分危急,她不能不來。

小心的進到房內,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味瀰漫著。

突然,北宮曉躲到屏風背後。

房門推開,沉穩的腳步聲一前一後的進到屋中,卻沒有到北宮曉所在的這間房,而是就在外間坐下。

“大哥,你說明日龍吟夜會不會來?”只聽熟悉的聲音響起,打亂房間裡的靜謐。

北宮曉正暗自奇怪,莫非鎮守關外的大皇子回來了,卻在聽著另外一人險些嚇住。

“會”

透過屏風,北宮曉能看見男子一身黑衣,金色的邊緣,因為側著身子,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是那一道嗜殺的氣場,已經讓人不敢直視。

又聊了一些什麼,北宮曉已經無心去聽,只感覺整間房十分的壓抑。

直到房間裡那股氣息消失,北宮曉這才小心的退了出來。

正要退出房間,想了想又從身上拿出一包東西,放進了香爐中。

小心的跟上那道淡黃的身影,卻在剛剛轉身之後,房間的拐角處,一雙黑曜石的眼眸像是看獵物一般的緊緊盯著她。

跟著太子到了地牢,卻沒有跟進去,只在旁邊的一顆樹上蹲著仔細觀察。

太子府晚上的戒備十分森嚴,後院是十人一班崗,在大牢附近有無人站崗。

大概過了一刻鐘,太子從裡面出來,臉色很不好看。

北宮曉迷暈了周圍的人,直直進了地牢。

這間地牢很大,分成了十幾間,在最裡面的一間找到了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尋。

正中間騰出好大的一塊地方,上面擺放了各種各樣的刑具,皮鞭,老虎凳,一排排的滿是鐵釘的板子,金色的鐵鏽上邊是鮮紅的血跡,一點一點的,大大小小的充斥了整個地下室,十分的駭人。

全身的衣衫被鞭打得就像布條一般一條條的掛在山上,猩紅的血早已將全身浸透,身上的鐵鏈深深的陷在皮肉裡,肩胛骨被釘在了身後的木樁上。

“尋?尋?”北宮曉喚道,不敢碰他,生怕加劇了他的疼痛。

男人眼皮輕輕的動了動,睫毛劇烈的顫動了兩下。

額頭上的血跡早已經浸入他的眼睛,讓他無法將面前的人看清,卻還是聽出了北宮曉的聲音。

將鐵鏈狠狠斬斷,男人的身體順著木樁倒了下來,碰到了肩胛骨上的鐵鏈,不由痛吟了一聲。

這也清醒了不少。

北宮曉帶著他一路從地牢出來,手上的軟劍寒光閃閃,落下點點鮮紅,朝著侍衛少的東邊躍去,因為有了尋十分不便,顯得有些吃力。

身後有人大喊”放箭!”

北宮曉一驚,下意識將男人護在懷中。

卻遲遲沒有箭朝這邊射來,卻不敢大意,越出了太子府。

太子府內,男人陰狠的眸子死死的瞪著躍去的人影,腳下是剛才那個喊放箭的侍衛。

“給我追,要活的”

低沉的聲音讓人膽顫,黑色的面紗看不清長相。

**

北宮曉一路帶著尋朝著郊外跑,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漸漸感覺十分吃力。

一不小心被追上,將他們圍在正中間。

北宮曉的體力已經接近透支,尋已經昏迷了過去。

“大人有令,抓活的”

一人舉刀大喊,所有人衝了上來。

只見一把銀劍一挑,將那刺向北宮曉的刀擋住,長劍一條,那侍衛立馬踉蹌了幾步。

持劍之人朝著身後喊道“主子,真是四小姐”

話音一落,一道紅色的身影消無聲息的飄過眾人立於北宮曉身前,一襲大紅的衣衫襯得那高大身材略顯纖細,胸口露出一大片,眸子帶著勾人的醉意。

看向四周的侍衛,冷眼一掃,身形移動,不過轉瞬之間,所有的侍衛倒在地上再也動彈不了一下。

離情抱著劍滿是崇拜的望著自己家帥得人神共憤的主子,忍不住偷笑著望著一邊的北宮曉,卻發現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拓跋冥陽一眼,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

還不待拓跋冥陽走進,北宮曉冷冷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謝謝的你的相救,後會無期”

拓跋冥陽凝笑的眸子立馬冷了下來。

離情不樂意了,開始為自家主子抱不平“四小姐,你這就不對了,我家主子見你有難,不辭辛苦趕來救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那我要怎麼說話?我不是都謝謝了嗎,我現在身上沒帶錢”

話還未完,寒光粼粼的劍刃已經抵到了北宮曉的咽喉,男人聲音低沉“不要用我對你的好來挑戰我的耐性”

男人聲音低沉,離情望了望懷中僅剩的劍鞘,一把抱住男人高大的身子,請求道“主子你息怒啊,四小姐只是失憶了而已,只要她想起主子來就好了”

“不,拓跋冥陽,與失憶無關,我不愛你,北宮曉對你的愛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我是另一個她,一個只為自己活的北宮曉”北宮曉也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看著這樣的拓跋冥陽,就這麼說了。

“你沒有失憶?”拓跋冥陽出聲問道。

“不,我確實失憶了,但是我還是想起了一些,北宮曉睫毛微微顫道,看了眼地上的尋,說道”尋也全都告訴我了“

“我入帝皇閣是為了你,嫁太子也是為了你,那是因為那時的我愛你,愛到沒有了自我”

拓跋冥陽突然收了手上的劍,扔進離情懷裡,一把將北宮曉拉起,手上的勁越來越大,她眉頭微皺,卻沒有躲開。

在她心底,對拓跋冥陽是有感覺的,實在是對他做不出什麼傷害的事來,但是她也知道拓跋冥陽如今這樣惱火,不過是因為不甘心而已。

一個一心一意愛到願意為他死的女人,突然之間轉頭別愛,甚至沒有半點留戀,讓他怎麼甘心?

她能感覺到之前的北宮曉是愛慘了拓跋冥陽,否則會有那個女孩願意每日與刀劍為武每日茹毛飲血?

不過是因為愛他而已,只是這份愛,也終於在他讓她轉頭另嫁之時崩潰了,說到底,還是一個情字而已。

北宮曉由著他怒視自己,眼睛沒有絲毫躲閃,與他直直對視。

緊緊扣住北宮曉的手漸漸放鬆,拓跋冥陽的眸子裡不再是睿智,而是多了一些別的東西,面容上竟隱隱有了一點受傷“既然愛我,為什麼不繼續愛了呢,為什麼改愛了別人呢?”

北宮曉微微一愣,猜不透男人問這句話的意思,到最後才反應過來,臉上不由得染上了憤怒,這男人是在怪她?

真是好笑,現在問她這種問題,如果他真的在意他是否愛他,那當初怎麼不問?

如果是這樣的話,北宮曉又怎麼會死?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問這些問題嗎?”

ps:今天的第二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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