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散-----歸去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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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花4

葉步影逼不得已緩下動作,才發現白衣人的手微微彎曲,似乎是拽著什麼東西。仔細看下,才赫然發現擋在那人面前的是一個極細的金屬絲,乍看之下根本看不到。因為方才染了她的血才勉強可以看到他手裡拽著的東西。

這細絲正是害她劇痛的源頭。

只可惜軟絲劍不在手邊,,葉步影忍不住皺眉,縱身一躍躲開開始反擊。速度一快便看不清白衣人手裡的細絲,防不勝防!不知不覺已經來往百餘招,她有些力不從心,邊打邊退。

“不公平!”葉步影憤憤不平嘀咕出聲,見也沒見過的武器對付手無寸鐵的她,手上卻不敢放鬆,退到一角和他陷入僵持狀態。這哪裡像是她在尋仇,簡直是他恩將仇報過河拆橋!

許是聽到她的嘀咕,白衣祭祀一個轉身避開她犀利的招式,退開幾分冷笑:不公平,你想要回你的佩劍?”眼前女子可以赤手空拳和他來往那麼久,放任不管必是禍害,他是沒有理由放虎歸山的。

還她軟絲劍?笑話,葉步影心裡回了一記冷笑,臉上不lou聲色地挑眉笑道:“早就聽聞祭風祭祀仙風道骨,定非不明事理之人,我擅闖不過是意外,不如和解?”

“和解?”似乎在聽什麼天方夜譚般,白衣祭祀臉上lou出些許愕然,繼而被凜冽取代。不知是不屑還是別的原因,倒沒有立刻動手的意思。

葉步影得了些許空隙回眸找尋一起出來的少年,卻突然瞥見祭祀身邊的侍女朱顏拿劍指向一起出來的少年,形勢危急命繫一線,她來不及多想就飛身上前一把推開了他,躲過那致命一劍,自己卻跌進了不遠處的紫色荊棘花叢中。初進時還是站著的,便踮起腳想躲開花上的刺撤離,哪知牽動了腳上的傷口腿一軟,跌倒在了荊棘叢上。頓時渾身刺痛。

刺痛是小,此刻葉步影的腦袋裡轟然倒塌的是意識。

鳳神之花素有奪魂之稱,這一刺雖不致死卻足以讓她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人措手不及,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少年看準了難得的機會,回眸看了眼為了救他而跌入荊棘叢的葉步影,眼裡流lou震驚之色,卻只是一瞬間,下一刻便狠狠咬下嘴脣,掉頭就跑!

他原本沒有任何逃拖機會的,此刻卻以為朱顏和祭祀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葉步影身上,反倒讓他抓住了空子轉進了方才的樹叢亂草之中,險險逃生。

葉步影可沒那麼好的機運。自從失足跌入荊棘叢,她一跌壓壞了不少歸去花兒,壓得傲立的紫跌落枝頭。

本是多汁的花兒,經不住她掙扎幾下便滲出紫色的汁液染上了衣衫。混著被荊棘刺出的星星嫣紅,斑斕如雪中梅開。

香冷冽,淡如茶,霸道似冰凌,透著淺淺腥甜,是傳說中奪人心魄的鳳神之花。

葉步影的眼本是清亮狡黠的,此刻被歸去花迷得渾渾噩噩,那晶亮的眸彷彿籠了一層煙霧,像是月下清泉,乾淨得似乎可以化進身下的紫。

祭祀在葉步影跌進歸去花叢時便震驚地瞪大了眼,此情此景,曾今印刻在他心裡並徘徊到現在,如今再次看到,心裡某處生生地抽痛起來,再也掛不住臉上的冷漠。

他依稀記得很多年前,那個如初雪般純淨的人兒也喜歡待在那片紫色花海里,笑聲如銀鈴響徹雲霄。即便是很多年後,即使遺忘了許多事也忘不了的那雙乾淨得如同初春葉子一般的眼。

鳳神花海,天青日朗,十年相思一日還。

祭祀手上的細絲不知何時落了地,臉上滿是壓抑,竟是狂喜,膽怯交加。眼不敢眨,生怕這在腦海裡刻了不知幾千幾萬遍的情景cha上翅膀飛了去。

“嗯……”葉步影迷迷糊糊沒有多少意識,疼痛還是知道的,身上被花刺出了血不由呻吟出聲。身子胡亂掙扎亂滾,身下的花刺刺入的更多了卻不自覺。迷濛裡睜開眼,卻見到那白衣祭祀身形一閃躍進了花叢,身體一暖,去是他扶起沾滿星星點點顏色的她摟進懷裡,眉頭緊鎖。

只片刻猶豫,馬上祭祀就抱起她縱身一躍,翩然落在了旁邊。複雜眼波閃爍,連指尖都興奮地微微顫抖。似乎是掙扎許久,終於輕輕伸手觸上她的肩頭突然指上一用力,將她的衣服撕裂開來。

天微寒,葉步影的肩膀整個lou了出來,禁不住戰慄,不由繃緊了身軀,奈何渾身無力,連推開他都是奢望,只能瞪眼看著他。這個人,想幹什麼?

然而只片刻,祭祀臉上就籠了寒冰一般,猛然推開了她。

“不是你……”他喃喃了一句,緊接著是起手舉章,對著葉步影要害狠狠拍下!

葉步影只覺得手腳冰涼,神智霎時模糊了數倍不止。等了許久卻不見祭祀要命的一掌,眨眨眼,對上的是他略微發愣的眸。

“把她鎖起來,關進地牢。”他道。

沒多久就有侍衛帶著鎖鏈來捆綁葉步影。那鎖鏈綁在嵌入體內的花刺上,痛得她呻吟出聲,卻不想這輕微的聲響居然讓那個祭祀慌亂地轉過身,屏退了動手捆綁她的侍衛,俯身將她重新摟進了懷裡,顧不得反應不及的手下,抱著她轉身就走。

葉步影窩在他懷裡,迷濛的眼底閃過一絲清明。她從小便在鳳神之花周圍長大,這點毒性雖然讓她迷濛卻不足以讓她失去意識,剛才的舉動不過是權宜之計。真正讓她詫異的是那祭祀怎麼可能知道她的肩上會有鳳神後裔標記?姐姐和自己都不在了,祭風教便再也沒有第三個鳳神血統的人,他……從何得知?

那個人她摟得很緊,彷彿是冬日裡取暖的困獸,緊貼著的胸膛底下是紛亂的心跳。

沒有防備的人的確很好下手,葉步影嘴角劃過不易察覺的弧度,悄悄調整手的角度。手上是剛剛從他身上摸到的匕首。只要刺到腰間,抱著自己的這個人就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

“鴻兒……”

風淡雲清的一聲,不知是夾了些什麼而帶了顫音。

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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