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妖-----聚散浮雲再回碧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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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散浮雲再回碧遊

聚散浮雲再回碧遊

輕虹隱身站在屋脊之上,看著比干同他的妻子在屋中飲酒談笑,自若如常,半點也不見曾被妖突襲的惶恐。

比干這樣的人,風度比某些神要好多了!

輕虹在比干家中晃盪了一圈,循著痕跡一直出了朝歌城到了渭水邊,那痕跡才消失不見。

“居然是水族惹的禍?”輕虹回望了一眼朝歌城外禹王碑巨大的虛影,俯身入了渭河之中。

輕虹如今在水中,同在地上一樣自如,甚至更加的輕鬆自在。很快,她就在水底一洞府之中看到了一個正在療傷的黑衣女子。只看她的傷勢,就知道是大鵬動的手。

黑氣瀰漫之下,女子面目中時隱時現條猙獰的巨蟒之首。居然是一條黑色的巨蟒,輕虹暗想道,也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一邊靜靜看著。

蛇姬早在輕虹入水時就察覺到有法力高強之人闖了過來,心中著急卻也無法,待見來人只是在一邊看著而沒有動手後,不安的心才稍微鬆了一些。

輕虹在蛇姬的面前坐下,待她療傷結束了才道:“你為什麼想殺比干?修煉不是容易之事,殺一人的後果你可知道?”

蛇姬雖然看不出輕虹是何身份,但是憑著本能而起的畏懼之心讓她知道最好實話實說,便回答道:“大人既然同蛇姬一樣為妖,自然該知道前次女媧娘娘相招時所言,殷商註定滅亡,蛇姬所作也是為了順應天命。”

輕虹看著蛇姬道:“所以你這次失手以後還會再想法子殺比干?或者是殺朝歌其他重臣了?”

蛇姬被輕虹冰冷的目光激得一陣顫慄,垂眼道:“大人出身不凡,自然不能明白蛇姬等出身低劣的小妖的苦楚了。”語氣如咽似訴,幸好輕虹不是男子,說不定會動那惻隱之心的。

輕虹冷冷一笑:“我本欲不和你動手的……”隨即伸出手,冰晶頓出直划向蛇姬的頸脖。

蛇姬欲逃,不想那冰晶如影隨行,頓時覺得頸脖一陣刺骨的寒意,身體一軟化成了原身癱軟在地。

“你修煉千年本就不易,我也不要你的性命,便將你拘在這渭河之中一百年,看那些同你一樣想法的妖族得到什麼樣的下場。”輕虹說完,輕輕揮手,蛇姬四周出現了巨大的冰牆將她圍了起來。

輕虹不再理會在冰牆之中撞擊的蛇姬,飛出了渭河,卻見迎頭一陣青光打來。急忙退後,身形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彎才堪堪避開。

四下裡看了看,正鬆了一口氣,卻見頭頂一巨繩纏來。輕虹急退,不待思索留下一截頭髮化為小龍在原地,本身已經遁出老遠。心頭火起,手指捏出法訣,頓時四周水氣化為有形,西北處高空中兩個玄袍道人的身形現了出來。

“太乙真人,懼留孫……”輕虹想不到這兩人還是這副德性,一來就突襲,當即也不和他們客氣,震天箭對著太乙真人射去,順勢收弓換劍對著懼留孫殺去。

太乙真人之前吃過輕虹的虧,所以這次出來找茬準備十分充分,輕虹一箭才射出,他已經揮出法寶護住自己,然後也執劍上前,從輕虹背後殺到。

輕虹揮劍手腕一轉,從懼留孫身邊斜飛而過時,反手出劍架住了太乙真人的來勢——“當”的一聲,便從兩道身影間錯身而過。

輕虹咬牙,今日就是兩敗俱傷,也要殺了這兩人!隨即咬破指尖,以血為憑,虛空一劃,頓時漫天冰雪大作,冰凌帶著刺骨的寒意朝那兩人呼嘯而去。

太乙真人沒想到輕虹如今的修為會增加如此之快,忙祭出法寶九龍神火罩,企圖以火對抗冰凌。而懼留孫見勢不妙,遁身入了地下逃避。

冰凌不盈不竭,無所不在,九龍神火鼎最終被冰雪覆蓋,太乙真人渾身插滿冰凌之時,還不敢相信,輕虹會用如此兩敗俱傷之法來殺他。而遁入地下的懼留孫,也在土中被化為冰凌的水氣刺入全身。

“轟——”輕虹臉色發白,以劍為杖撐著身體這才沒倒下,憑著自己一人之力殺了這兩人,果然有點勉強啊!感受了下全身靈氣,已經消失了大半,頭頂的氣流化為漩渦向輕虹捲來時,她只能苦笑,避無可避了。

“師兄弟子之死,乃是因為他們殺劫臨身,二師兄若對我這弟子出手,豈不是有失身份?”那漩渦被另一股氣息撞散時,傳來了通天教主的話語。

輕虹渾身一鬆,揚聲道:“多謝師尊。”但哪裡有通天教主和原始的蹤影?他們應該並沒有真身親臨的。

輕虹回了孔宣的宅邸,見到小童一副慌張的樣子,忙道:“何事如此慌張?”

“大人,師尊閉關處有些不對,火光瀰漫。”小童抹了抹眼淚道。

輕虹安撫了他兩句,便往孔宣閉關處走去,果然,紅、藍、紫、白、金五色火焰包圍住了整個關室,絢爛至極。

孔宣到底怎麼樣了?他的身體不會給太子長琴奪去了吧?可惜自己如今受傷頗重,不然到是可以闖進去看看。正在沉思間,一團紫色火焰狀若長繩,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輕虹捲入了關室。

輕虹在火中渾身顫抖,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拉自己進來了。不及多想,欲運起不多的靈力護住身體,卻依舊渾身火灼一般的疼痛。

五彩絢爛的火光之下,孔宣美麗的面孔忽隱忽現,其上神情變幻不定,仔細看去,不難發現,倨傲之色該是孔宣的,瀟灑不馴之色該是長琴的。

輕虹邊思考脫身之法,邊盼著孔宣能壓制住太子長琴,但是她卻也明白,即便太子長琴元神大損,但是要壓制住他卻也是不易的。

“——”火光之中,孔宣的原型忽隱忽現,昂頭嘶鳴,震得輕虹差點血氣吐出。

孔宣突然朝輕虹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狹長的雙目之中火焰跳躍,似乎有一瞬間的猶豫,但是動作依舊不見緩慢。

輕虹大駭,孔宣這是要做什麼?直到孔宣的嘴脣印了下來,她才明白孔宣的意圖,他想借自己的本源龍珠來壓制他體內的火皇之氣?輕虹拼命地掙扎起來,但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只能任由本就不多的靈氣被吸走,任由體內的本源之珠被引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輕虹已經化為龍身蜷縮在地上,無力的抬了頭看了一眼一邊閉目的孔宣,心中惱怒不已,自己這次當真是倒黴透頂了。

孔宣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在地上靈氣枯竭的蒼龍,眼中火焰閃過,提起了輕虹,將她放進了庭院中的池中。

“這次算我欠了你一事……”孔宣看著水中不再說話的蒼龍,喃喃地道。

輕虹卻是再也沒有心情理會孔宣,她原本想著待聞仲出征之時,混在聞仲的軍中,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看了自己如今的模樣,輕虹噎然無語——居然,居然不能化為人形了,這要修養多少年才能好啊?若非自己吞了共工所化的凝水珠珠,說不定此時自己的命都沒有了呢!

不管輕虹心中如何不爽,這日子總要過去的,她整日裡在水池中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養傷,雖然進展緩慢,但也並不是沒有起色的。一月下來,她反而覺得,即便沒有了自己,如今的商周之戰也已經同傳說中的大不一樣了,沒什麼好著急了的了。

玄武回來時,是揹著大鵬鳥一起回來的。“累死我了——這隻大鳥真是太胖了!”玄武將大鵬扔在庭院的地上,氣喘吁吁地道。

孔宣靠著鳳凰樹,只是瞟了一眼見地上的大鵬還有氣在,便沒有接話。

輕虹在水中也只是遊了兩圈,就沉下了水,玄武這精神頭足得很,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玄武不見輕虹,正疑惑間,聽見水中的聲響,扭頭一看,就看見了池底的蒼龍,疑惑道:“輕虹你如何化為龍身藏在水中?”再仔細一看,看出了輕虹如今的情形不妥,臉色變得嚴肅,看向孔宣道:“她怎麼會弄成這樣?怎麼會沾惹上火皇之氣?”

孔宣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淡然道:“確實是我的過錯。我會想法子讓她儘快恢復的。”

“哼,你有什麼辦法?”玄武睨了孔宣一眼,想到自己的收穫,隨即跑到水池邊對著輕虹道:“我這次得了一件好東西,要不要試試用它替你療傷?”

輕虹趴在水底,眼皮子也沒有掀動一下,玄武能得到什麼好東西?

玄武見輕虹不理自己,也不多說話,雙手入水,池水翻滾間,蒼龍感受到那股親近的水之靈氣,動了動眼皮,甩了甩尾巴。

“呃,這個,居然沒多大作用?當真是奇怪啊!”玄武看著手中那透明狀的龍蛋,訕訕地道。

輕虹卻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顆龍蛋,那裡面只餘下隱隱的龍氣,裡面的小龍早已經失去了出生的機會了。

孔宣看了玄武一眼,又回了鳳凰樹下坐下,看了眼地上裝死的大鵬,一團紅火扔了過去。

大鵬被熾熱之意燙醒,從地上跳了起來,一看是孔宣搗鬼,裝口就朝孔宣噴了一大口火來,然後又飛快的飛走了。

玄武看空中已經不見大鵬的蹤影,撇嘴道:“我累個半死地將你揹回來,也不見說聲感謝。當真不是個好鳥。”隨即對著孔宣道:“你們是兄弟,他不表示感謝,你來表示是一樣的。恩,我得想想,該讓你作些什麼好。”

……

輕虹在孔宣的庭院家的池中待了一月有餘,不見什麼起色後,就決定還是回碧遊宮去了,反正封神之戰,如今已經面目全非了,這凡間還是少留為妙。

“回碧遊宮也好,那裡靈氣畢竟重些,加之有師尊通天教主在,估計你的恢復會快上許多。”孔宣站在池邊,聽著自輕虹自受傷以來,首次同自己開口說話。

“他日欠你的,我孔宣必定會還給你。”大紅的衣袍在月色下魅惑異常。

玄武看了看月光,又看了孔宣一眼突然道:“輕虹,還是我送你回碧遊宮吧。你看孔雀這身衣服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換了……”

孔宣額間鼓動了一下,一甩衣袍,看了眼水中的輕虹道:“你和玄武同為水族,他送你確實最佳。待得你痊癒之後,不要忘了告知我這故人一聲。”

輕虹點了點頭。

次日裡,玄武撥弄著手腕之上的小龍,時不時摸摸扯扯,讓輕虹頓時後悔不已。飛離朝歌時,輕虹聽見孔宣庭院中傳來的琴聲,裡面有著離別的惆悵。回頭一看,果然本來晴天萬里的朝歌城,此時已經是細雨紛紛了。

再會了,我的朋友。輕虹心中淡淡地笑了,不管怎麼說,孔宣算得上是極好的朋友了。

“見過師尊。”通天教主看著這個出宮時是人形,回來時是爬行動物的弟子,眉角挑了下。

“搞得這般狼狽,當真是丟臉!”通天教主數落了輕虹一通,過了這麼多年來最暢快的師父癮才道:“封神之事你不必多想了,如今闡截兩教,我截教還要略勝幾籌,與你當初所言已大有出入了。輕虹,為師承你一道人情了。”

輕虹想到上次通天教主的迴護,搖了搖頭道:“師尊,弟子所作乃是理所當然的。倒是弟子該感謝師尊的迴護。”

通天教主讓龜靈聖母帶著輕虹去了,這才打量了一番玄武,暗自可惜自己同玄武沒有師徒緣分。

玄武的面色難得恭敬:“教主這樣看玄冥,可是看上玄冥做弟子了?”

通天教主聞言一笑,隨即道:“將來你當有大造化,我截教門牆你還是莫要入了,不過倒是可以常來往來的。聽說你去了昔年炎黃大戰之地?”

玄武也不保留,便將經過都說了一遍,通天教主聽後若有所思,或許東皇鍾之處也是這樣的?

……

輕虹在碧遊宮中恢復很快,但是世間已過七十年,而商周之戰也持續了七十年,姜尚不可能以百歲以上的高齡在凡人裡做事,只得變換樣貌後重回西岐朝堂,而朝歌的帝辛、比干等人也已作古,如今的君王乃是殷洪之子,非常平庸無能。正是如此,商周打打停停持續多年的戰爭,到了此時才起了變化。

“這麼說,師尊還是遣了多寶師兄和金靈師姐、光明師兄一起下山去了?”輕虹化為人形,靠坐在池水邊,嘆息道。

龜靈聖母笑道:“是啊,這戰爭總要分出勝負的。”隨即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輕虹。

輕虹心中疑惑,卻也沒有多問,她知道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她能插手的了。自己在碧遊宮中養傷幾十年,悠哉至極。但是昊天和女媧也可能因此更加坦言自己了。

輕聲想到他日天庭的神仙成員,闡教那些頑固分子俱都去了後,昊天就該感謝自己替他拖了這麼長時間了,想著想著就彎腰大笑了起來。

我看了大家昨天的留言,我知道很多親有不同的看法,認為鴻鈞乃是至高的存在,和太刀合一的。聖人是最厲害的等等——這是現在最主流的看法。但是我要說的是,我這裡不是洪荒類的小說,只是綜合神話同人,大家說的那個主流觀點,是神話嗎?並不是,也就是我不一定要遵守那樣的設定。比方說東皇太乙,在山海經中,他是冒出現滴。還有祝融、共工等,我看的神話故事裡,這兩人的武力值絕對是比女媧高的,然後這兩人和三清是沒有交集的。所以我還是遵循我最開始的設定好了,有什麼意見大家討論就好了,小言嘛,看著樂呵啦就好了。

恩,總之呢,謝謝大家的意見,橋夕會努力的寫好這個故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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