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卿不嫁-----第二百一十五章 君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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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君子報仇

回到自己家中,徐嶽樓直喊餓,紫痕立刻端來準備好的清粥,徐嶽樓喝了半碗,嘆道:“到底沒忍住。你不知道大嫂的臉色多難看,我是想著,怎麼說熬過新年的。唉,都是女子,我看她那樣,我也不得勁。”

蔡京沉默片刻,忽然道:“興許,是大哥不行。”

徐嶽樓差點噴出飯來,指著蔡京道:“你,你……”

在一旁的碧痕憋著笑,唯有蔡京什麼表情都沒有,彷彿,他剛才說的就是鐵律。

碧痕收住笑後,回稟道:“二少奶奶,夫人,噢,是楊夫人那邊送來的奶孃,你先過過目?”

徐嶽樓只問道:“能給孩子餵奶麼?”

蔡京不解:“你不是要自己喂麼?”坦白說,他挺喜歡自家夫人親自母乳的,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自己雖非肉食動物,但見嬌妻胸前絕美景緻,還是很賞心悅目,手感更佳。

徐嶽樓無奈道:“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前幾日我娘跟我說了,如果再次有孕,奶水會越來越少的。由著孩子們吃,也吃不了幾日了。對了,碧痕,其他事放放,先把梁夫人給大小姐的東西準備出來。你不知道的話,就問燕子姐姐吧。”

說完起身同她去相看奶孃了。

奶孃到是能餵奶,就是兩個小傢伙已經習慣了親孃,不怎麼合作。徐嶽樓猶豫間,蔡京替她做了決定。

“沒其他問題,你就休息吧。餓上兩頓,他們自然就吃了。照你生子的度,咱們家養不起大少爺。得從小練著他們點。對了,爹說兒子的名字他來取,乳名隨我們喊了。”

徐嶽樓笑道:“那就維持不變吧。”

天天,亮亮,天亮之時出生的孩子。蔡京覺得這種名字無所謂,大概除了親孃之外,其他人不會喊這個名字。

第二日清晨。蔡京一家四口去了隔壁。奉上一堆禮物。據說,蔡攸一宿未眠,翻了老半天的書籍。最後定了蔡璇、蔡璣兩個名字。司馬遷曾雲:璇璣玉衡以齊七政,亦有人認為璇璣玉衡為正天之器﹐可運轉。總之,都是好字。

徐嶽樓卻嫌棄萬分,蔡璇多像女孩名字啊!蔡璣等於菜雞。好難聽……

二人稍作片刻,留下兩個孩子便告辭。蔡京需要述職。徐嶽樓要去楊家、高家。蔡夫人望了徐嶽樓一眼,未曾多言。

袁氏則道:“不用京兒陪著你麼?”

這袁氏吧,在鄉下的還能高大一把,到了京城這片土地上。就不夠看的了。徐嶽樓不好直說,只得婉轉道:“我這是幫別人送禮的,不是專程去拜訪。年後吃酒時再一併過去。母親,我娘想明日過來走動走動。您可有空?”

蔡夫人拒絕:“還有幾天就過年了,誰家都是忙的。咱家年後請客,到時候我下帖子,請你娘、你嫂嫂一併過來。”

徐嶽樓應下,告辭。匆匆到了天波府,留下禮物就要走。楊夫人也不阻攔,只道:“晌午回來吃飯,我有事跟你說。”

徐嶽樓答應。

高家,據說是個和諧之家——祖孫四代住在一起。徐嶽樓知道,實際情形一定不是這般。其實很好理解啊,百十來口人住在一起,大小主子三十來個,怎麼也得比大觀園亂上許多。天波府?那是人口相當簡單的人家!

徐嶽樓記著親孃的教導,萬事不可隨意揣摩,收了心思,在馬車上等著高府的人傳話。這一等,就是小半個時辰。有這時間,天波府都能走個來回了。眼看就要到正午,楊夫人那邊還等著她用飯呢,吉燕只好第四次去催,又給門房上的兩位婆子各塞了一兩銀子。

正交涉著,二門上急匆匆來了個小丫頭。那丫頭見到門房就是一通抱怨:“賊婆子,這門房是不想幹了!五少夫人孃家人來,你們往主院報什麼!報就算了,還不告訴我家少夫人,這是做什麼!”

其中一婆子道:“小丹姑娘這話說的!夫人定的規矩,咱們都得守著不是?”

另一小眼的婆子,就不那麼講究了,嘀咕道:“一個空頭的國公府罷了,得意個什麼勁!”

吉燕不搭理這兩位婆子,忙對那個小丫頭道:“這位姑娘,你家少夫人可是是江寧威國公府上大小姐?”

那丫頭轉頭,換上一張討喜的臉,露出倆酒窩,甚是可愛。“姐姐好,我叫小丹,是五少夫人的陪嫁丫鬟。”

爽利柔和的聲音,傳進馬車。車內,立刻傳來徐嶽樓的笑聲。

“碧痕,咱們也下去吧。青溪常說起小丹,人聰明可愛,說話爽利,像另一個姐姐。我可得好好瞧瞧,到底是怎麼個可愛法。”

其實,梁青溪說的是——

“二小姐是說奴婢長得跟娃娃似的吧?”小丹如是笑道。

說話間,徐嶽樓在碧痕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朝二門上望去,只見兩個婆子中間站了個嬌小可人的丫頭。娃娃臉,一對討人喜歡的酒窩,十四五歲的模樣,卻梳著婦人髻。

徐嶽樓隨她一笑,道:“還真是可愛,可愛的讓人嫉妒呢,這哪像二十歲的人嘛!”

吉燕小聲提醒:“少奶奶,楊夫人還在等著您呢。”

小丹忙把人往裡面讓,還問道:“少奶奶是個什麼稱呼?”

吉燕答:“是我家少夫人嫌少夫人拗口,新取的玩意。小丹姑娘,梁夫人託我們捎帶了些東西過來,這二門能全開嗎?或是讓人抬進去也好。”

小眼婆子忙道:“再等等,夫人那邊還沒來信呢,東西不能進五少夫人院子!”

小丹同那婆子又掰扯起來,徐嶽樓卻氣得夠嗆。這是什麼人家啊,不怪楊夫人同高家鬧翻。

“吉燕,你現在就讓人把東西拉回家去。小丹,我只帶著兩個丫鬟隨你入院。”

鬧成一片的人頓時沒了聲。

這時。院內一妖嬈女子搖擺著走來,隨意問道:“不是說五少夫人孃家人送東西來了麼?東西呢?”

“你是五少夫人?”徐嶽樓冷聲問道。

“這位夫人說笑呢!我哪有那個命,呵呵——”那女子一陣嬌笑,笑得徐嶽樓直反胃。

“那這東西與你何干?”

女子停笑,橫眉厲聲道:“這是高家,五少夫人是梁家人,也是高家人。你是什麼人!在我高家門口撒潑!”

徐嶽樓笑。這到底是誰在撒潑?等了一個時辰不得而入。隨便來個青樓女子似的女子,就想欺負自己。不,還不如青樓女子。起碼不如慕綠!

“小丹,你回去告訴你家少夫人,只說我改日再來。對了,你只管告訴少夫人。我夫君姓蔡,剛從江寧回來。”

那妖嬈女子冷哼:“都給我聽好了!從今日起。五少夫人病了,沒我的同意,不得隨意見外客!”

徐嶽樓理都不理她,直接道:“碧痕。走吧。這剛回京啊,在高家門外等了一個時辰,不得而入。出來管事之人似個青樓女子。不知這京城,就咱們享受了這待遇。還是大家都如此呢?不行,我得問問去。”

任憑高家人如何呼喚,徐嶽樓都不曾回。本有一場鬧騰,正值楊夫人遣人來催徐嶽樓回去用飯。高家人看見楊家人,如老鼠見了貓般,噤聲。

待人離開後,妖嬈女子——盈盈姨娘道:“小丹!剛才那人是誰?怎麼和楊家有關係?不是你孃家人麼!”

小丹因自家少夫人被禁足,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沒聽人家說麼?就是隨夫在江寧呆了段,順道替五少夫人帶東西過來的。盈盈姨娘,小丹現在就回去告訴少夫人禁足一事,不能陪你了。”

說完,頭都不回離去。

“這混丫頭!誰給她報的信?查,掘地三尺都要給我查出來!”

天波府,楊夫人笑道:“高家那邊就不是個東西,鬧翻了,把人從她家摘出來才行。我那個姨母寧願孫女受罪,都不願意聽我的。你生氣做什麼?”

“那梁妃希是圓是扁我都不知道呢,我哪是為了這個生氣!哎呦,不跟師父說了,我餓了。對了,我還有孕,對吃的特別挑剔。剛回京,酸奶還沒來得及製作,你這有麼?還有啊,這個丫頭叫紫痕,我在杭州扒了來的。一雙巧手,什麼好吃的跟她一說,她就能跟你弄出來。師父,你吃燒麥麼?”

徐嶽樓噼裡啪啦一通,說得十分起勁,就是半點委屈不訴。楊夫人漸漸收笑,輕聲道:“這是生我的氣?連句真心話都不同我講了?”

徐嶽樓坦然面對:“跟師父講了有用麼?梁老夫人要是用你的法子,就不會再找我。找了我,我吃了閉門羹,就來找你幫忙,那跟直接讓你來弄,有什麼分別?同你說了沒用,那還說它做什麼?至於生氣,我現在已找到了親孃,怎會同三少爭風吃醋?”

現在不會爭風吃醋,意味著過去會,楊夫人心中既欣慰又不爽。欣慰的是,這孩子還跟自己說實話;不爽的是,我待自己兒子更好,你吃哪門子醋!

“我娘說了,過去幾年我把你當成了她,全心依賴。但是,師父和我娘卻是不同的,問題出在了這裡。過去是我不知好歹,今後不會了。再說今日之事,高家怎麼對我的,我記著呢,總有還回來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師父啊,這事你別在意了。說高興的是好了,我那繼兄,可是司馬光噢,是我娘讓他改名司馬惟的。”

說到最後,徐嶽樓這是獻寶了。

在杭州時,楊夫人不方便問,這會兒才問:“你娘,是你媽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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