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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韋帥望之不減狂傲-----27 冰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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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冰釋

27,冰釋

冬晨回到青白,把白劍摘下來,從盒子裡取出青劍。百度";吾愛+";

良久,掛上青劍。

這把劍,才是我的。

那把劍,同我的關係不大。

韓笑進來:“哥哥,你在幹什麼?”

冬晨把白劍收起來:“沒什麼,你身體好些了?”

韓笑道:“好了,娘不讓我上山,說怕我凍著,害我被師父罵。”

冬晨笑道:“得了白劍你師父還罵,要求太高了。”

韓笑道:“就是罵這個呢,說因為沒有高手來參賽,才得了第一,還以為了不起了。我可沒以為了不起了,我猜是娘不想我上山上去做什麼事。”

冬晨沉默一會兒:“不做也罷,沒什麼好玩的。”

韓笑笑笑:“我也知道,人家想害我多容易啊。水裡放點酒我就倒了,再說,我上去了大家也不方便,總不能不讓所有人喝酒?”

冬晨道:“我看你好多了,去年大家喝酒你也沒躲出去。”

韓笑道:“我忍著呢,還是頭暈,不過現在不會被酒味給薰倒了,得真喝下肚才會暈死過去。”

冬晨笑:“小韋那混蛋還幹了點好事。”

韓笑沉默一會兒,顧左右而言他:“咦,你換劍了。怎麼了?你剛才去見師父師爺,他們說什麼了嗎?”

冬晨道:“沒,沒有。”

韓笑問:“蘭姐姐來過年嗎?”

冬晨臉色黯然:“你還不知道?蘭兒被魔教扣下做人質了。”

韓笑瞪大眼睛:“什麼?”

冬晨道:“冷子和被殺,我同師姐去魔教,結果我失手被抓,韋帥望要蘭兒做人質。”慚愧,我不但不能幫她,倒拖累她。

韓笑不悅:“我爹什麼也不同我們說!”想了想:“這個時候,你還是別激怒師爺的好,別帶那個白劍最好了。韋帥望應該不敢對蘭姐姐怎麼樣,你別太擔心。不過這個人什麼卑鄙手段都用,真讓人討厭。”

冬晨苦笑:“我和蘭兒也是覺得他不會……所以,對小韋還真得防著點,現在冷家可被動了。傳出去掌門都在魔教手裡呢,不知武林人會做何感想。要是蘭兒真有什麼事……”

冬晨沒再說下去,如果真有事,都是我的錯。兄弟成仇,愛人遇險。更糟的是,我對小韋說的事情心存疑惑,我對國家間的大形勢確實不太瞭解,女真人是否真的象他說的那麼危險,那到底是一個潛在的可怕敵人,還只是受欺壓的弱小部落?詩主姐姐授意的,還是韋帥望的一個藉口?

如果真如張文所說的,他們都覺得對付一個小部落不容易,那就是戰鬥力真的很強了。魔教的一堂一向以野蠻凶悍出名,戰鬥力如野獸一般,虧了他只有幾千人,如果魔教全是那樣的,北國都要怕他們了。女真倒底有多少人?

韓笑見冬晨心事重重,只當他擔心冷蘭。出去向納蘭抱怨他親爹去了。

納蘭長嘆一聲:“韓笑,冷家的事你少參與。”想要什麼呢?那點權勢不值你付的代價。真貪戀物質權勢也罷了,你們這些個小人兒,一個個自幼錦衣玉食的,都**得林姑娘似的,爭權奪勢的過程不是你們能承受的,讓神經大條的人去幹。

韓笑道:“娘,我不是小孩兒,學武這些年,不參與冷家的事,你讓我一直在家待著嗎?”

納蘭道:“學武不過用來防身,你喜歡幹什麼去幹什麼。”

韓笑道:“我想幫我哥哥。”

納蘭再次長嘆一聲:“韓笑,你的限制夠多了,我總希望,至少你能自由自在,隨心地生活。一旦你踏入冷家,難免要說違心的話,做違心的事。那是你喜歡的生活嗎?”

韓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喜歡?”

納蘭點頭:“是是,不試試怎麼知道,不燒到手怎麼知道痛。我不會攔你的,只是建議,如果真遇到什麼為難的事,記得你還有別的選擇。”

韓笑道:“是,我可以回來幫你管帳。”

納蘭笑了:“不敢用這麼卑微的俗事打擾公子你的雅興。”

韓笑白她一眼:“真的不用我?”

納蘭道:“你要是真的肯,我簡直盼望你在冷家撞到一鼻子灰的那天早些到來了。”

韓笑過去:“娘,我先幫哥哥,你需要我時,我就來幫你。”

納蘭摸摸他頭:“沒白痛你這小傢伙。長大了,果然懂事了。”

韓笑道:“我哥哥換劍了,是不是蘭姐姐被抓,師爺說他什麼了?”

納蘭問:“你沒問他?”

韓笑道:“他說沒有,不過我看他一肚子心事。”

納蘭沉默,真害怕聽到壞訊息。

韓笑道:“你再問問他,他當我是小孩兒,什麼也不同我說。”

納蘭忍不住笑:“是是,你是大人了,可不能小看我們家笑笑了。”

冬晨晚飯時,果然帶著青劍出來。

納蘭支著頭,唉,這得是受多大刺激才能讓我們家的小驢子低頭啊,我真不敢問。

小驢子啊,你受傷了嗎?

可是冬晨那一臉的思考表情,倒不象受了什麼挫折傷害的樣子。

納蘭問:“在想什麼?”

冬晨問:“娘知道女真與高麗的事嗎?”

納蘭道:“高麗的綢緞,女真的東珠,都是名貴衣料。”

冬晨問:“女真人真能對北國構成威脅嗎?”

納蘭忍不住笑道:“研究起國家大事來了,真沒白去京城。國家大事我不明白,你得問你姐姐去。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咱們同人家交易時,壓價強搶,一直衝突不斷。我看那可不是一個會一直忍氣吞聲的民族,他們動手還擊時,做事也挺毒辣的。說起來,唐朝時,咱們都是部之後。欺壓兄弟的事,不好。”

冬晨道:“這麼說,打起來還是咱們理虧?”

納蘭道:“理虧嘛,這可不好說。南國人也欺壓過我們啊,沒立國時打得咱們到處跑,不受欺負誰跑到長白山去過日子,天寒地凍的有意思嗎?可是既然劃定邊界了,人家生活了幾百幾十年的地,去強搶回來,這事誰理虧也不好說。”納蘭笑問:“誰理虧你不也得保衛自己的家園嗎?你娘擠了人家的生意,人家打上門來,難道你要鼓掌嗎?”

冬晨托腮:“魔教屠殺了女真整個村落。帥望不肯懲治手下,不過他答應撤出那地方。”

納蘭沉默一會兒:“那是魔教賺錢的地方,他怎麼肯。”

冬晨瞠目:“娘你的意思好象是他做了很大讓步似的。”

納蘭道:“這種事了,他怎麼可能讓步?他就算不得不殺了自己手下,也不會做這種讓步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就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冬晨呆了:“什麼原因?”

納蘭笑:“我怎麼能知道,我不過說的商場上的事,事情涉及國家政治,錢就又是小事了。太複雜,你娘只是個小商人。”

冬晨道:“不會是因為他對冷家……”當然不,一涉政治,感情算個屁啊。冬晨喃喃:“那麼,蘭兒真的會有危險?”

納蘭道:“不會,小韋被你師爺打癱了,都沒敢說一聲報仇。那孩子,寧可自己死了也不會同你韓叔叔成仇的。只不過,魔教與冷家事,他是沒法讓步的,他想,他手下也不幹。魔教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冬晨微微釋然:“娘說的對,我太迷糊了,總把魔教同小韋混起來。”

納蘭微笑:“看你為國家大事皺著個眉,這感覺還真陌生。”一家裡弄兩個韓青,可真受不了。一個個的,都先天下之憂而憂呢,咱們老孃幼弟的小事,什麼時候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啊?

冬晨笑:“娘笑話我,我不過是有些事想不明白,心裡不安。”

納蘭見他笑臉又明朗了,也覺欣慰,看看韓笑,也許小冬晨沒受什麼刺激?還是他現在心理承受力更強了?

韓笑眨眨眼睛:“我吃完了,先回去,哥哥好容易回來一次,你們喝點酒,我看他們準備了。”

納蘭微笑:“笑笑現在知道體諒別人了,原來見到別人吃他不能吃的東西,恨不能給咱們掀桌子呢。”

韓笑白她:“哪年的事了都!真是的。”甩著袖子,翩翩而去。

納蘭惆悵得:“哪年的事?我怎麼覺得是昨天的事呢?”

冬晨笑著給納蘭斟上酒:“小傢伙是長大了,你再提他尿床的事,他該跟你翻臉了。”

納蘭噙口酒,笑而不語。小傢伙比你強多了,動不動還嬌嗔地給咱們個白眼,你看你說話這股子溫和客氣勁,分明是要記恨我一輩子呢。

沉默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輕聲問:“換劍了?”

冬晨一愣,慢慢紅了臉。

納蘭問:“可是有人說了什麼?”

冬晨一張白皙面孔差點沒紫了,半晌才低頭:“小韋說,你不想想你娘是什麼感覺,你成天掛著白劍。”滿面羞愧。

納蘭愣住,呵,是為我?!

原來,你是為我換的劍?

納蘭剎那兒紅了眼睛,我還以為咱們母子從此就這麼客氣著了呢。

心頭肉,當然恨不能撲上去抱住哭,只怕把孩子逼急了,跟小韋似的,看都不肯來看一眼,寧可這麼彆扭著客客氣氣的,能見到他總比見不到好。納蘭扭開頭,只怕眼淚掉下來,不敢吭聲。

冬晨低著頭:“你不想看見他的東西?”

納蘭半晌,才又微笑,溫和地:“他總是你父親。我遇到的事,不該你承受壓力。”

冬晨道:“娘,你早該……你有時候真是太講理了。”

納蘭聲音微微暗啞:“唉,是,我的錯。”

冬晨忍不住瞪她一眼,你又來了,反諷,笑得跟沒事似的,讓我們自己領悟。

人家遇到這種事得象被蠍子蜇了似的,尖叫一聲扯下來扔地上,別人自然知道他痛點在哪兒了。你啥表情沒有,讓十幾歲的小朋友自己猜,難道是正確的教育方式?我們能從微笑裡看出你難受來啊?

納蘭微微哽咽:“要不能養出兩頭驢來嗎?”

冬晨再一次羞愧了:“娘,我以前沒想過你的感受,就算我想了,也覺得,也覺得你那麼堅強,可能……可能你不會覺得……”人不落到那地步,不會明白那種感覺多麼恐怖絕望,所以,有人施以援手,你當然會終生感激。

納蘭默默握住冬晨手,孩子們都長大了。有歷練了,才懂得體諒他人。納蘭一愣,嗯?歷練?抬頭:“小韋欺負你了?”

冬晨當即再一次漲紅臉:“沒有沒有。”我的娘啊,你不用這麼機靈?

納蘭大怒:“臭小子,看我不讓他爹剝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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