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霸楚-----第一卷_第四百二十二章 隻手鎮壓(上)


夕陽亦悠然 異能之桃運人生 惡魔寶寶:惹我媽咪試試 特工醫妃:邪帝狠寵妻 純情boss的盛愛:等你為妻 惹上一窩美妖男 精靈妙手 蒼冥之青淵 女配師叔修仙路 孽愛:鬼王的第十個新娘 反派君,求罩! 千棺棧道 扎鬼祕事 探靈 昨日輪迴 天醫狂少 死神老公好霸道 廚後靈泉 重生之富貴天成 江湖夜雨十年燈
第一卷_第四百二十二章 隻手鎮壓(上)

安自在是一個很古怪的老頭,至少在項雨心中是這樣認為的。

來的時候突兀,提出的那個要求突兀,走的時候更加突兀。

有頭無尾的那種。

他想要項雨幫助他搓一搓靈山書院年輕一輩學子的銳氣,可是他卻沒有為項雨提供一個合理的教訓那群年輕人的理由。

哪怕是項雨出言相詢,他也只是笑而不語,就好像項雨問了一個白痴問題。

的確是白痴問題,只要他醒過來的訊息傳遞出去,根本就不用他找理由來教訓靈山書院的那些年輕人,那些年輕人一個個便都會自己送上門來。

這一點,直到第二天第一波找他麻煩的靈山書院年輕學子,送上門來,他才明白過來。

“哪個是項雨,還請滾出來一見!”

當北風消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靈山山頂,便有一道大喝徑直傳入項雨耳中。

那一聲大喝,如同雷霆一般,氣勢迫人。

枯坐了一夜都沒有找到什麼好辦法擺脫三佛寺和皇閣追繳的項雨,聞言一愣。

他夜裡還在苦惱該怎麼樣才能夠找到一個理由來教訓靈山書院之中的年輕學子,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什麼情況?

他的靈覺當先散發出去,在院外,站著一群年輕人,那群年輕人以一名修為處在真武初境天的人為首,將院落的門口給堵住了。

那一聲大喝,便是從為首那名真武初境天年輕人口中傳出來的。

摸清了這一行人的底細,項雨哂然一笑,暗道靈山書院這些年輕人也忒目中無人了一些,是誰給他們的膽子,讓他們在這裡叫囂的。

修為最高只是真武初境天,這樣的仙道修士,項雨揮揮手就不知道能夠碾死多少。

要不是因為那群人是靈山書院的學子,項雨根本就連搭理他們的興趣都沒有。

搭理這樣一群人,太掉價了一些。

不過既然是靈山書院的學子前來找茬,那就不一樣了。

剛剛被安自在請求,搓一搓靈山書院年輕一輩學子銳氣的項雨,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他輕巧的起身,走到院門口,將院門開啟。

嘴角含笑,望著之前就被他探明瞭底細的那群年輕人,和聲開口道:“在下就是項雨?不知道諸位何事?滾我從來沒有試過,走出來可不可以?”

“你就是項雨!”

那名真武初境天的年輕人見到開啟院門的那個人自稱是項雨,臉色一變,立刻往後退出了一步,拉開了和項雨之間的距離。

安自在老謀深算,既然想要藉助項雨搓一搓靈山書院那些年輕人的銳氣,自然有過諸般佈置。

在靈山書院之中,如今關於項雨的資訊就有無數個版本,那些版本,全都是在說項雨實力如何如何強大,並沒有明言項雨的實力處在何等境界,給人一種誇大其詞的感覺。

不過就算是誇大其詞,傳言多了,也難免會讓人覺得可信。

這讓靈山書院中的所有年輕人,不管修為高低,只要是不忿虞璣對項雨青睞有加的人,躍躍欲試想要教訓項雨的同時,又有一些情不自已的對項雨的畏懼。

項雨眼前這個實力只有真武初境天的年輕人,便是得知項雨醒來以後,想要教訓項雨的那些人中,第一個跳出來的。

在靈山書院繁雜的派系之中,他這一系的實力,無疑是墊底的存在。

驀然聽到項雨本人站在自己面前,怎麼可能不本能的生出一種忌憚的情緒。

拉開了和項雨之間的距離以後,那個年輕人才鬆了一口氣,打量起了項雨,多出了幾分底氣。

“你也不比別人多長了一隻眼睛,多生了一條手臂啊!怎麼虞璣師姐,偏偏就看上了你呢?不管了,先替我靈山書院之中的男學子們教訓教訓你才是。”

他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隨即神色一正,抱拳道:“靈山書院學子郝書文,還請道友指教!”

項雨是如何大智近妖,僅僅是透過郝書文的隻言片語,便推論出了事情經過。

他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虞璣在靈山書院之中的人氣居然有這麼高,仰慕者居然有這麼多。他不過就是和虞璣關係稍微近了一些,什麼都還沒有確定呢,就有狂蜂浪蝶前來找事了。

這正合項雨心意,前來找茬的人越多越好,這樣一來,他就能夠輕鬆完成安自在交給他的任務了。

想到安自在,項雨心中便一陣恍然,難怪安自在沒有明言他該如何出手,說不定就有這層因由在,果然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狡猾狐狸啊!

甩開心中薑還是老的辣的想法,項雨仍舊是笑道:“指教不敢當,只希望兄弟你出手的時候輕上一些。”

項雨這句話還有半句不曾出口,若是出手太重,他一不小心力道大上了一些,傷到了他,那可就不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情了。

郝書文顯然自我感覺良好,他曲解了項雨的意思,自信滿滿的迴應道:“道友放心就是,我頂多就是讓你吃一些苦頭,不會殺了你,也不會殘忍的廢掉你的手腳。好了,道友,你先出招吧!我怕我一出招,你就沒有機會了。”

項雨強忍住自己心中的笑意,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沒有謙讓,而是順從的當先出手。

他屈指一彈,就是一道劍氣凜然而去,擊打在了郝書文的身上,將郝書文給擊飛了出去。

項雨下手之時極有分寸,劍氣雖然凌厲,但是不至於讓郝書文受太重的傷。

郝書文有些狼狽的從地上起身,不信邪的望向項雨,極其無賴的說道:“道友,剛剛不算,我還不曾準備好,現在我準備好了,你再出手一次吧!”

跟著郝書文一起來到項雨院外的那些靈山書院學子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以前他們怎麼就沒有發現,郝書文的臉皮這麼厚呢?

既然郝書文不信邪,想要再來一次,項雨自然不會吝嗇到不答應他的要求。

他笑著確認道:“兄弟,你可準備好了?”

“當然,出手吧!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項雨聞言,屈指又是一彈。

同樣的一道劍氣,同樣飛出去的軌跡,郝書文再次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越來越多的靈山書院學子聞訊而來,聚集到了項雨院落外。

這一次,郝書文就是臉皮再厚,也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睜著眼睛說瞎話繼續說自己還沒有準備好了,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找一些藉口,難免可笑。

他灰溜溜的起身,掩面而逃,受到了沉重打擊。

那些跟著郝書文一起到來的靈山書院學子,見到正主都走了,自然不敢再做停留,同郝書文一樣

,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

郝書文一行人的離開,非但沒有讓項雨居住的院落外恢復清靜,反倒是有一種越來越嘈雜的趨勢。

聚集起來的靈山書院學子越來越多,不分男女,便是五絕手下的勢力,也有人到來。

這些人,有的是來看戲的,有的是之前對項雨下過戰書的,有的則是沒有下過戰書,卻同樣想要教訓一下項雨的。

郝書文的落敗,沒有在這群人中激起任何波瀾。

顯然,他們對郝書文很熟悉,知道郝書文的實力如何,項雨若是連郝書文都無法擊敗,那虞璣對項雨青睞有加,只能夠說成是瞎了眼。

在郝書文離開,項雨負手而立的時候,便有另外一人排眾而出,站到了項雨身前。

現在還敢出面,想要教訓項雨的人,實力無疑更強。

項雨輕描淡寫的擊敗郝書文,若是沒有輕易擊敗郝書文的實力,那人也不可能站出來。

他出列以後,倒是沒有如何廢話,只是伸出一隻手,說了一個字。

“請!”

簡單幹脆,毫不拖泥帶水。

那人不敢有絲毫怠慢,揮手就使用了仙術,他身後陡然凝聚出了一方雨幕,火焰組成的雨幕幕簾上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彷彿能夠焚燬一切。

項雨任其放手施為,沒有出手打斷。

既然是要搓一搓這些年輕人的銳氣,除了要打敗他們,而且還要輕描淡寫的打敗他們。

讓他們放手施展出自己的絕招以後,打敗他們,才更能夠讓他們生出挫敗感。

雨幕凝聚成形,那人見到項雨居然始終無動於衷,嘴角掛上了一抹冷笑。

小看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這一招火雨幕簾威力極其強大,憑藉著這一招,他雖然同樣只是真武初境天的修為,卻能夠做到同項雨一樣,輕易打敗郝書文。

他不知道的是,項雨打敗郝書文,只不過是隨手一擊,而他想要達到項雨擊敗郝書文的效果,卻是要全力而為,這便是兩人之間的差距。

火雨幕簾當頭而來,項雨這才慢悠悠的伸出了雙手。

就在靈山書院那些學子思考項雨要如何阻攔住那一方火雨幕簾的時候,項雨伸出的雙手,卻並沒有使出什麼震撼招式。

他只不過是伸了一個懶腰,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

但只是一個懶腰,那一方火雨幕簾,卻像是遭受到了毀滅性打擊一般,直接消泯在了無形之中。

虛空之中除了殘存的火屬性力量,什麼都不存在。

伸完懶腰,項雨打了一個哈欠,再次屈指彈出,同樣一道劍氣呼嘯而過。

那個人的結果,和郝書文沒有任何兩樣,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頹然不肯起身。

要不是那個人的一些簇擁著上前將他帶走,他很可能還會在地上趴上一段時間,不從頹敗中走出的話,他這輩子,估摸著就毀了。

不得不說,安自在用這種方式,來磨練靈山書院這群從來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的年輕人,既殘忍又正確。

一旦這些人能夠從沉重打擊之中走出來,那麼不管是心性還是修為,肯定都能夠取得長足的進步,此舉過後,就算是有些學子再也無法走出挫折,但相較於那些走出挫折的人來說,靈山書院年輕一輩學子的綜合實力,依然會有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