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楚-----第一卷_第十六章 凶獸


都市之王 重生為 醜女祕書落跑妻 倒黴天師 呼嘯山莊 少年妻妾 殿下十三個 誤惹腹黑陸少 豪娶逃嫁千金 逆天醫妃:嫡女有毒 異界之狂傲屍神 胭脂色 推理女王的遊戲 冷夫追妻之媽咪快逃 喂,放開那姑娘 美女嬌妻愛上我 絕地反擊 小仙在上 詭愛 扮豬吃虎
第一卷_第十六章 凶獸

項雨冷眼凝視著眼前猛然躍起的龐大生物,眉頭緊促一皺。

這突然跳出的生物是一條巨蟒,通體金黃,堅硬質地的鱗片在月華的照耀下泛著絲絲冷光,它的頭巨大無比,呈倒三角狀,蛇頭上鑲嵌著兩隻碧綠色的瞳孔,冰冷無情地望著項雨,粉紅的蛇信在大嘴之間,在鋒利狹長的利牙間穿過,泛著幽幽冷色。

凶獸!高階凶獸!

項雨看著眼前這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黃金巨蟒,在心底苦笑自己運氣真好,竟遇到高階凶獸。

以他現在的實力,拼盡全力恐怕也只能秒掉一隻中級巔峰凶獸,現在給他一隻高階巔峰凶獸,老天還真是眷顧他啊!

這個世界,有著聖獸、靈獸、凶獸的存在,聖獸極為罕見,能與人類通言,力量強大卻也難以馴服,更有勝者能化作人形;靈獸比聖獸較為低一些,通人性,可以與人類在精神上交流而不能言語,多有治癒功能;凶獸幾乎是沒有殘暴無情的,力量狂妄,不易馴服,且多狡詐。

而三獸又分為初中高階,每一級又有初期、中期、巔峰的層次劃分,凶獸可以通過歷經天劫或者百年難遇的機緣進化成靈獸,從而繼續修煉,跨入靈獸巔峰抑或聖獸級別,然而在整個國度,聖獸、靈獸的存在是屈指可數的,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三獸隱於山澗沼澤之中,不常於外界接觸,人們也不常遇到,除了強者想要挑戰抑或想要馴服獸類才會煞費心機地尋找並且馴服,按理說,項雨好生生撿乾柴大抵也是不會遇到如此強大的凶獸的,然而恰恰不幸的是,上天太眷顧他了,硬是叫他走了這個狗屎運,要與這黃金巨蟒來個親密接觸。

黃金巨蟒顯然是被剛才項雨的動作激怒了,它仰天嘶吼一聲,含著暴怒的狂暴在寂靜的夜響起,劃破風聲,生生刺進項雨耳裡。

項雨只覺得耳膜都快給震裂了,不過他現在管不得耳朵壞沒壞的是,比起這個,他更擔心自己的命,自己寶貴的生命!

他決定先下手為強,在這黃金巨蟒還未出招之時先出招,在氣勢之上打壓它,壓倒它,興許還有一絲勝算。

心中如此想著,項雨心一沉,全身劍氣都匯聚到右手之上,右手五指緊貼,繃得筆直,猶如一把鋒利的鋼刀,淡淡青色氣流顯現。

“哈——”

項雨大喝一聲,神情嚴肅,縱身一躍,掌風直呼而下,打在巨蟒七寸之處。

“錚——”

堅硬得如同鋼鐵一般的手掌與黃金巨蟒冰冷的鱗片撞擊在一起,擦出層層火花,然而那黃金巨蟒盡是絲毫沒有動作,而是用碧綠色的瞳孔深深地凝望著項雨,那眼神,想在看一個將死之人般冰冷無情。

巨大的鼻孔喘著粗重的鼻息,只見黃金巨蟒的

蟒身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接著,它身子微微一動,斬在它身上的一臉凝色的項雨竟是被生生彈開,彈出幾米遠。

身子狠狠摔在草地上,柔軟的草叢中隱藏著的大塊的石頭和斷木咯著項雨的背生疼,胸口更是如被剖開來一般撕裂的疼痛。

“噗!”

項雨仰躺在地上,心口悶悶的疼,繼而喉口一陣腥甜,鮮血便是從口中噴了出去,月華折射在那一瞬噴出的血液之上,說不出的妖異。

還不等項雨回過神來,黃金巨蟒已經進行了下一步動作,它支起自己尖利的尾巴,透過草叢伸到項雨身下,蟒尾輕鬆一卷,項雨身子便騰空而起。

黃金巨蟒巨大的瞳孔中泛著冷色,鼻息越來越濃重了。

它用尾巴勾著感覺全身骨頭快要散架半死不活的項雨,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在半人高的荒草中穿梭,也不知道要把他帶去何方。

項雨受內傷極重,身上也被一路荊棘劃得滿是血痕,滾燙的鮮血順著蟒尾滴落在地上,一路蜿蜒,在荒草叢生中開出朵朵妖冶彼岸。

也不知被這黃金巨蟒用蟒尾勾著走了多久,項雨只覺得那種跌跌撞撞的感覺也沒了,大抵是黃金巨蟒停了下來。

項雨緩緩吐出一口氣,他只覺得自己腹中的東西都快盡數被這凶獸抖出來。

然而沒等他再次緩過神來,身子突地凌空飛出,重心直線下降,項雨大驚。

原來這黃金巨蟒將他帶到了斷崖邊上!儼然是要把他摔死的節奏啊!

然而項雨是何人?就算是在生死攸關之時也能鎮定自如,否則又怎會有後來的烏江自刎而不是烏江潛逃呢?

項雨心下一凝,在身子墜落到距斷崖十多米之時猛然抓住崖壁之上衍生出粗長的藤蔓。

藤蔓經項雨這一拉扯,微微有些鬆動的痕跡,隨著項雨亂飛的身子左右搖晃,項雨的身子重重撞在堅硬的崖壁之上,處處青紫,項雨雖是疼得齜牙咧嘴,然此時此刻為了求生也只得忍痛牢牢抓住手中唯一可以支撐自己的藤蔓,雙腳死死佔住崖壁上因風華侵蝕而留下的些許小坑裡,生生踩了幾下,才勉強穩住身形。

項雨雙手牢牢抓住藤蔓,藤蔓之上有著些許倒刺,根根深深扎進他手掌之中,血液橫流。

這時從斷崖之上露出一隻影子,這正是方才將他扔下斷崖的黃金巨蟒!

此時它整個身子正盤旋在斷崖之上,半個頭向下傾著,冰冷的瞳孔靜靜凝視著下方,查探著下方的情況。

黃金巨蟒敏銳地看到艱難地附在崖璧之上的項雨,碧綠色的瞳孔之中冷光閃爍。

粉紅的蛇信冰冷無情地吐露著,身子緩緩蜿蜒向項雨手中的藤蔓方向,盤旋其上。

項雨看著它的動作,心裡一沉。

黃金巨蟒的

瞳孔中折射出他有些慌亂的深色,蛇信吐露間發出絲絲聲音,一下下敲打著項雨緊張到極致的心房。

鋒利的尖牙將藤蔓含在口中,瞳孔劃過冷光,輕而易舉地將藤蔓割斷。

項雨手中還死死抓著藤蔓,然而身子卻在快速下降,他只能看到黃金巨蟒那雙冰冷無情的瞳孔在逐漸縮小,變為綠色光點,化作夜空中的兩顆星點。

項雨在落下崖底之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護住心脈,繼而重重跌落在崖底冰冷的石塊之上,他微睜著眼望著天上那一輪圓缺的明月,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盤旋在崖頂的黃金巨蟒深深凝視了幽深的崖底許久,才收回目光,扭曲著巨大的金黃身體,蜿蜒進幽深的草叢。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溼溼的,冷冷的,冷到骨子裡,能夠把一切冰凍。

這是哪兒?

項雨心底一片迷茫,全然不知自己所在,冰涼的觸感還在繼續著,甚至身體上被打擊的疼痛刺激著他。

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可眼皮卻重如千斤,他試了好幾次,怎麼也睜不開,只得放棄。

腦子裡一團漿糊,胸口悶得發慌。

回憶和思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好像夢見虞姬,夢見他為她親手種下的虞美人,開得火紅豔麗,一如她的傾城絕色;他好像夢到好兄弟們,龍且、鍾離昧、虞大哥……他們豪情壯志、海飲狂飲,共談天下大計之時的豪爽;然而情景瞬間轉換,那是虞姬在軍帳中含淚舞劍的傾城一舞,傾城一淚,傾城一吟,大王氣已去,賤妾何聊生?

大王氣已去……賤妾、何聊生?

用血用淚吟出的一句話啊,他的虞姬!她在哪兒?在哪兒?

思念,漫無邊際。

強硬著睜開眼,漫天泠雨傾灑而下,微動了動早已僵硬無力的手指,雨滴從指尖滑落,從眼角滑落,隨著雨水,滾落在地,匯聚到一處,蜿蜒而下,流入下方深潭。

脣角輕扯,雨珠打在臉上,冷硬,疼痛。

他要撐下去,他要活下去,他是霸王,他是不屈的霸王,他一定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尋找那個傾城女子,再次與她重逢,與她再續前緣,訴說對她的千百思念。

心中不甘在叫囂,思念愈烈,肉體、心間疼痛越清晰,靈魂越是堅毅不拔。

強忍著幾乎全身骨裂的疼痛做起,拖著滿身是傷的身子走到一處避雨之地,所過之處,是雨水和血水混合著的,蜿蜒著的血路。

項雨虛脫地靠在凹凸不平的冰冷的石壁上,望著外面滿天泠雨,冷風獵獵,可惜身子早已僵硬沒有知覺,竟是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唯有這裡。依然在跳動著,雖然只是緩慢的、輕微的跳動,卻能叫他感受到自己,依然還活著,活著。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