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明-----第175章 傾國之色


軍婚也纏纏 驚世第一殺手妃:邪王狂妻 烈馬偏吃回頭草 琉璃淚:帝王痴愛 男人使用手冊 花都獸醫 重生之最佳女主角 霸道總裁偷偷愛 靡靡之音:亡國帝姬復仇記 馴情偷心壞老婆 幻龍臂 夢幻卡修 混世仙途 龍血武魂 獸世逮捕令:小萌寵,別跑! 鬼吹燈II 畢業後的那點事 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網王之哀傷之後的幸福 飛昇之
第175章 傾國之色

在場的眾人都大吃一驚,王一凡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大聲問道:“是不是找到崇禎了?他在哪裡?”

戚無傷上氣不接下氣地答道:“已經找到了崇禎的屍體,他才破城前就上吊自盡了。”

王一凡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坐回到龍椅之上,心裡卻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種惋惜複雜的心情,他緩緩問道:“你告訴朕,崇禎是在何處自縊的?”

戚無傷語速極快地答道:“啟稟陛下,全城的將士在城內搜捕了整整一天,突然有人前來報告,說是煤山上的一棵槐樹下吊死了一個沒有鬍子的年輕人,一旁的樹上還吊死了個太監,我帶人前去檢視,果然是崇禎和他身邊的太監王承恩,現在已經將他們的屍首從樹上放了下來,安置在一旁的草地上,並派人將那一帶嚴加守衛,不許任何人進入煤山,還請陛下吩咐。”

王一凡對著李巖問道:“李丞相,你看現在該如何處置才好?”

李巖想了想,就答道:“臣聽說正對煤山的是壽皇殿,不如命令太監將壽皇殿的大門開啟,仔細打掃一下,然後將崇禎的屍體停放在殿內,既然崇禎是亡國之君,就挑選一套常朝官服和一副上好的棺木收殮,並將他和已故的周後合葬,也不失了陛下對亡國帝后之禮。”

王一凡點點頭:“李丞相的話十分妥當,不如就在東華門讓工匠連夜搭建一個靈棚,到時將帝后的棺材放在裡面,命僧道在靈棚前誦經,超度亡靈,同時也可讓太子前往祭奠。”

戚無傷又說:“這個崇禎臨死之前,曾留下遺言,說自己並非是亡國之君,心有不甘,還說寧可讓人碎石,也不要傷百姓一人。”

王一凡沉靜地說:“自古至今,天下不乏亡國之君,但大都並不一樣。崇禎雖然失了江山,但朕看也並非是因他一人之故,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的遺言讓朕也頗為感動。但大明氣數已盡,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對了,跟在他一旁上吊的是王承恩吧?”

戚無傷連連點頭:“沒錯,是王承恩,臣已經讓幾個宮內的太監去辨認了,確認是他無疑。”

王一凡點點頭,說:“看起來,這也是個對主忠心之人,也將他好生收殮安葬了吧。”

現在崇禎和太子的下落已經找到,總算讓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擺在眼前的事情就只剩下擇吉日登基即位,然後招降或消滅吳三桂,跟著剿平四川的張獻忠,然後收拾關外的滿清韃子,一統天下。

想到這裡,他躊躇滿志地問李巖:“李丞相,現在既然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登基大典也要立刻準備了,朕決定定都北京,然後一統天下,奠定咱們大晉的萬世基業。”

李巖躬身答道:“啟稟陛下,現在咱們剛入京城,六部和官衙尚未安頓就緒,至於良辰吉日也要精心選擇,不能有一點馬虎,另外前明投順的一干官員,也要按照規制重新安排,這些事情還需要時間,臣看還是等吳三桂投降之後,再辦不遲。”

王一凡點點頭,讓李巖著手去辦理了,等他和戚無傷走出殿外,殿內就只剩下王一凡和王守義一對父子,王一凡拉著王守義的手,在宮內走了起來。

在記憶中,這父子二人已很少如此親近地攜手共行過,王一凡只覺得心裡有許多話要交代給王守義,卻又一時無從說起。

想到自己因為對海蘭珠的寵愛和對親生兒子的私心,才將王守義的儲君之位橫加剝奪,心裡對他愧疚不已。

就在此時,忽然看見宮內的太監宮女急匆匆向著一口井旁跑去,王一凡立刻拉住一個太監,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太監見是王一凡,立刻恭敬地拜倒在地:“啟稟皇爺,是一個宮女想不開跳井了?”

王一凡點了點頭,自從他進京以來,類似的事情已不少見,等那個宮女溼漉漉地被太監從井裡救了上來,他才帶著王守義上前檢視起來。

從旁邊的太監追問中,王一凡知道這個從井裡救出來的女子並非公主,而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宮女罷了,雖然她的身體瘦弱,但容貌秀美,神態高貴,對著一旁的王一凡和王守義一臉高傲的樣子,一言不發。

王一凡立刻命人取來紅糖薑湯給她喝下,並取來火盆替她烤暖了身體,只見她蒼白的臉上慢慢透出來青春的紅潤之色,見一旁的太監對王一凡和王守義畢恭畢敬的樣子,心裡已經猜到了他二人的身份。

王一凡等她慢慢恢復了神氣,這才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投井?”

那女人一挑峨眉,冷冷說道:“我是亡國宮人費珍娥,因為故國淪陷,所以要以身殉國。”

王一凡見她冷冷的樣子,忽然說道:“你抬起頭來,好好說話!”

費珍娥猛地抬起頭來,王一凡和王守義立刻眼前一亮,只覺得這女人光彩照人的面孔和一雙動人的鳳眼看上去格外俏麗,幾乎不敢正視。

王一凡稍微定了定神,對一旁的宮女問:“這個費宮人在宮內是什麼職務?平常做些什麼事?”

一旁年紀較大的宮女忙答道:“她原是在乾清宮內伺候皇上,因為她有學問,字也寫得好,皇上特意將她賜給了公主,在公主身旁伴讀。”

王一凡頗為意外地問:“她的字很好麼?”

那宮女忙道:“不錯,她的仿書非常不錯,前朝崇禎帝就曾賜給她綾羅綵緞,還誇她是宮內書法最好的女秀才。”

王一凡笑道:“你去把她之前寫過的字拿幾幅過來,給朕看看。”

那宮女不敢怠慢,忙去將費珍娥寫的字取了幾幅拿了過來,雙手呈給王一凡。

王一凡仔細一看,的確是寫得娟秀之極,便掃了一眼費珍娥,問道:“你今年芳齡幾許?”

費珍娥咬著嘴脣答道:“我今年十七歲。”

王一凡點了點頭,他看到一旁的王守義對這個費珍娥也是頗為上心,心裡暗暗有了個計較,就命宮女和太監照顧這個費珍娥趕快用飯,並好好看管起來。

他和王守義回到了武英殿,就在這裡用起了晚膳,吃完後,御膳房裡仍然準備了好幾十樣點心,王一凡立刻皺了皺眉,對一旁的太監問道:“御膳房的主事來了沒有?”

那太監忙答道:“回皇爺的話,他就在殿外等候。”

王一凡擺擺手,嚴肅地說:“讓他進來!”

沒多久,一箇中年太監就誠惶誠恐地走了進來,跪倒在殿前不敢抬頭,王一凡看到他走了進來,語氣稍微溫和了一點,說道:“從明天起,就不要準備這麼多了。朕深知民間百姓的疾苦,不希望宮內如此鋪張浪費,以後就要御廚準備三、四個可口的家常便飯就好了。”

那太監忙道:“奴婢遵旨!”

一旁的宮女捧來兩杯香茗,遞給了王一凡和王守義,口中喊道:“請皇爺和世子用茶。”

王一凡品了一口茶,對王守義意味深長地說:“守義啊,過去沒得到天下的時候,總覺得當皇帝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想到天下萬民都要對皇帝頂禮膜拜,做任何事情都可隨心所欲,誰想到真正坐上了這個龍椅,才知道並不好當。”

王守義也趕忙答道:“啟稟父王,自從咱們入京之後,兒臣也覺得現在和過去大不一樣,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卻總是想不出來。聽父王這麼一說,才覺得心有慼慼焉。”

王一凡溫和地看著他的面龐,忽然說道:“守義,咱們父子倆很久沒有像現在這麼親近地面對面說話了,以往朕諸事繁忙,抽不出時間來,今天總算有空和你說幾句貼心話了。”

王守義低著頭,心裡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自從王一凡西征開封開始,雖然王家軍一路攻無不克,王一凡的地位和勢力也與日俱增,但他卻覺得自己和王一凡之間的距離似乎是一天天大了,兩個人再不能像過去那樣,毫無顧忌開懷說笑起來。

王一凡見他的神色惻然,便柔聲說:“朕知道,你對之前除去儲君之位的事情還耿耿於懷,是麼?”

王守義忙驚恐地起身,跪倒在王一凡的面前,戰戰兢兢地說:“兒臣心中對父王的決斷絕無不滿之意,還望父王明鑑!”

王一凡沒想到自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然就讓王守義如此惶恐不安,他心有愧疚地上前,將跪在地上的王守義扶了起來:“你不用害怕,我們畢竟還是父子,我剛才只不過是隨口一提,並無他意。說實話,朕對你的確是心中有愧,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將王守義扶到椅子上,繼續說道:“常言道,親疏有別,但朕卻從來並未將你當外人看待,守義,你知道麼?”

王守義的眼眶裡含著熱淚,激動地說:“兒臣自然知道,自從關外從軍以來,父王就一直將兒臣視如親生子般栽培,其中的種種恩德兒臣豈敢忘記。若不是父王當年收留,兒臣只怕現在早已餓死街頭,又何來今日的富貴。”

王一凡嘆了口氣,伸手輕撫了一下他的額頭,溫聲道:“你也不必太拘謹,想咱們父子倆歷經多少苦難,才換回了現在的地位?還記得當年在草原之上,朕被多爾袞陰謀抓住,若非是你冒死前來解救,只怕朕早就死了。你放心,朕以後依舊會像以前一樣疼愛你、重用你,還望你能夠輔佐好弟弟,守住咱們大晉的江山。”

王守義連連點頭,懇切地說:“請父王放心,兒臣有生之年,必然會拼死力保咱們大晉的江山,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王一凡點了點頭,又對他說了些勉勵的話,就讓他離開宮去休息了。

他想到之前救下來的費珍娥,便對一旁的太監說:“去,將那個費珍娥招來。”

那太監領命而去,沒過多久,就講梳妝一新的費珍娥領了過來。

這個費珍娥經過半天的休息和飲食之後,精神已經完全恢復,雖然心裡不知道王一凡此次召見是吉是凶,但也只得領命前來,她心裡抱著必死的決心,準備隨時被賊人殺死。

她雙膝跪在王一凡的面前,磕了一個頭,低頭到:“壽寧宮奴婢費珍娥叩見新主?”

王一凡雖然沒看清她的臉龐,但她苗條多姿的身材和大方的舉止早已看在她的眼中,聽到她稱呼自己“新主”這個與眾不同的稱號,頗有些意外,就含笑道:“你稱朕為新主,那麼朕就問你,你可知道崇禎的屍體已經找到?”

費珍娥一臉憂傷地說:“奴婢已經知道在煤山找到了崇禎帝的屍體,這一次皇上與皇后一同身死,奴婢身為前朝宮女,俗話說人非草木,怎能不悲痛?”

王一凡點點頭,對她說道:“好吧,你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費珍娥慢慢地抬起頭來,看到這個傳言中的凶狠逆賊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麼面目猙獰,而是濃眉大眼,英氣逼人,不由得暗暗一驚。

王一凡也被費珍娥的美貌弄得吃驚不已,不光如此,費珍娥的聰穎和身上散發出來的英氣更是讓他讚歎不已。

若是在過去,他恐怕還會起了納她為妃的念頭,但想到之前虧欠的王守義之事,他暗暗在心裡打定主意,要將費珍娥賞賜給他,完成他的婚姻大事。

如此思索了片刻,他就對費珍娥說:“費宮人,你就回壽寧宮裡去安心休養吧,等過幾天,朕自然會召你再來。”

費珍娥口稱謝恩,就倒退著從進來的路轉身走了回去。

一旁的宮女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她,想她得到了新君王一凡的當面稱讚,日後必然會藉此飛黃騰達,而費珍娥卻心情複雜地邊走邊想,自己好歹也是前朝的侍女,自幼就熟讀孔孟之書,懂得殺人成仁的道理,若是王一凡強行要納自己,就算是拼著一死,也要刺殺他,替舊主報仇雪恨。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