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惹事的兩個宮女杖責二十。其餘的人,都回去!”北晨夜軒說完就準備走。
“皇上!”尹詩言出聲叫住了他。
“你還有什麼事嗎?”北晨夜軒轉身,直直的注視著尹詩言。
尹詩言快走幾步上前,跪下:“請皇上看在她們兩個年幼無知的份上,不與她們計較,饒了她們吧。”
“饒了她們?”北晨夜軒扯起嘴角笑了笑。“朕說的話就是聖旨,難道你不知道嗎?”
尹詩言抬頭直視北晨夜軒,靜靜地回答:“詩言知道。”
“知道你還替她們求情?另外,你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吧!”北晨夜軒伸手抬起尹詩言的下顎,聲音很輕卻是很清楚的傳進眾人的耳朵:“你只是朕的賤妃,還沒有資格向朕請求什麼!”
蘭妃本來還在假裝哭泣,聽見北晨夜軒的話,用手帕掩著嘴偷笑。
莫問素日蒙了一層薄霧的眼睛,此刻清楚地看著尹詩言。手不自覺的握緊腰間的佩劍。
尹詩言甩開頭,擺脫了北晨夜軒的手:“皇上,詩言沒有資格請求你什麼,但是,詩言總有資格代替兩個丫鬟受罰吧。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今日,我長慶殿的宮女犯錯,自然是我這個主子管教不得力,要罰自然是罰我。況且,懲罰詩言,才更能宮裡的其他人得到教訓,不是嗎?”
尹詩言話音剛落,小翠就顧不得規矩,急忙跑到北晨夜軒面前跪下磕頭:“皇上!是奴才的錯。請皇上責罰奴才吧,奴才……”
“住口!”尹詩言出聲打斷了小翠的話:“在皇上面前,豈是你隨意說話的,還不快點退下去!”尹詩言瞪著小翠。
小翠心裡知道尹詩言是為了她好。但是一想到尹詩言的身子已經兩次受重傷了,要是這次還被罰,估計……
小翠還想說,可是看著尹詩言暗示她退下的眼神,嘴脣嚅動了幾下,最終把話吞進了肚子裡,紅著眼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