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春風姑娘求見皇上。”
春風?
“快讓她進來!”北晨夜軒擱下手中的硃筆。
這幾日他人雖然沒有去看尹詩言,可是心裡著實牽掛。春風每晚都會在尹詩言熟睡之後向他稟告她一天的生活。事無鉅細,見了什麼人,幹了什麼事,甚至連尹詩言每頓飯吃了多少,每道菜動了幾筷子,他都知道。
從春風的回報來看,這幾日她過得還好。也是。只要他不在她的身邊,她都能過得寧靜。只要自己一去她身邊,就會給她帶來痛苦。
不是不想去看她,而是不能去看她。想到這裡,北晨夜軒只覺得喉頭一陣陣苦澀。
正在思緒間,春風已經進了大殿。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照顧娘娘嗎?怎麼現在過來了?是不是言兒出什麼事了?”春風平日都是在子時來向他稟告,可是現在才未時。
一想到會是尹詩言出了什麼事情,北晨夜軒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緊了,語氣不自覺的帶了幾分焦急和不安。
對於北晨夜軒的態度,春風只是稍微吃驚了一下,便回覆了正色:“啟稟皇上,奴才等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娘娘今日的心情好似很不好,整個人無精打采。連午膳也只動了兩口便說沒胃口不想吃,奴才們變著法子讓娘娘多吃一點,娘娘也堅決不吃了!”
“不吃?為什麼不吃?是不是御膳房的廚子做的菜不合她的胃口?還是有什麼人惹她不高興了?”“啪”的一聲把御筆放在桌上,北晨夜軒滿面怒色的從御座上走下來。
“回皇上,娘娘這幾日都是吃御膳房的菜,並沒有覺著不合胃口。至於是否有人惹娘娘生氣,奴才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什麼叫不敢妄言?朕派你們去照顧她,她的什麼事你們不能跟朕說的?”
北晨夜軒的聲音陡然拔高,不僅嚇得春風心裡一顫,連在門外候著的太監們也是額頭冷汗連連。
不知道這春風姑娘是對皇上說了什麼,惹得皇上大怒。天子發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呀!
春風也是第一次看見北晨夜軒發這麼大的脾氣。顫微的看了他一眼,便立刻低下了頭,此刻也不敢再去猜測帝王的心思,不敢有一絲的隱瞞,遂將今日皇后去養心殿以及她對尹詩言說的話,都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北晨夜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