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緊鎖的鐵門被開啟。
昏暗潮溼的房間終於迎來了一絲光亮。
錦衣華服的鳳嫻雅緩緩走進房間,伸手厭惡的揮了揮空氣中的塵埃,才繼續往前走去。
走到房間的最深處,看著被鐵鏈縛住的女人:“怎麼樣?這裡的環境還好吧!”
女人聞言抬起頭,一張被刀子劃得面目全非的臉如午夜駭人的鬼魅,一雙眼睛憤恨的盯著大笑的鳳嫻雅。
“你這個奸詐的壞女人!你會不得好死的!”女子尖聲的咒罵著。
但是,鳳嫻雅絲毫不生氣,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女人瘋狂的叫罵,等到女人嗓子吼啞了,她才輕輕開口。
“我不得好死?是啊!不過,你認為你爹、你兒子、你又會是什麼下場呢?”
“你什麼意思?”女子驚懼的說道,嗓子微微發顫。
“我什麼意思?哼!要怪就只能怪你爹,好好的陽關大道他不走,偏偏要過奈何橋!既然,他這麼著急去地府報到,那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送他一程呢?”鳳嫻雅撫弄著長長地琺琅指甲。
“不過嘛,你的兒子和你可能會成為你把個愚蠢的爹的陪葬品了!”
“你不能動我的兒子!他還小,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你要殺要刮,衝著我來就好,不要牽扯到他!”女子絕望的搖著頭,隨著她劇烈的晃動,鐵鏈“錚錚”作響。
“放了他!他無辜?”鳳嫻雅的眼中寒光乍現。
“你的兒子無辜?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多的無辜的人,可是無辜又怎麼樣?難道那些十惡不赦的禽獸會放掉那些無辜的人嗎?你別痴心妄想了,要怪要怨,只能怪你投錯了胎!”
鳳嫻雅一襲話說完,不管身後女子的哀求,決絕的走出了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