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老公,今晚必須交軍糧-----第七十一章 挖個陷阱給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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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挖個陷阱給你跳

飯後,秦多多急急地想把老媽給打發走,她還有緊急的事情要辦呢。

“範師兄,麻煩你把我的老媽給送回家好嗎?”

將老媽推給正想獻殷勤卻找不到門路的範毅夫。

可範毅夫只想衝秦多多獻殷勤,假如那個勢利老女人不是秦多多的親媽,打死範毅夫也不會朝宋芝笑一下。

當年,宋芝的那付醜惡的嘴臉,範毅夫可沒有忘記。

對秦多多的吩咐,範毅夫打心眼裡不願意,可又不好當面拒絕

“好的,”又看著秦多多:“小師妹不回家去看看老師?”

剛才請秦家母女倆吃飯,範毅夫同時給秦老師打了個電話。秦漢棋喜靜不喜動,更不喜歡應酬,所以,他老人家一口回絕,並找了個藉口,說他身子不爽。

“我還有事呢,”秦多多衝宋芝呲了呲牙:“我老爸身體不爽,我老媽是最好的醫生。”

宋芝心裡有個小九九,在餐桌上便不時地拿範毅夫和秦多多開玩笑,這會兒也希望女兒和眼前的這位財大氣粗且又恭敬異常的俊小夥多呆會,所以百般邀請:“死丫頭,老頭子生病了,你這個當女兒的不聞不問,你爸白疼你了。你有什麼要緊事?又沒上班,還不是和那幾個瘋丫頭去逛去野?”

秦多多不想饒舌,假如任老孃說下去,秦多多相信,一定會說到日落西山頭。

將老孃強行架上範毅夫的車,秦多多朝範毅夫揮了揮手:“有勞你了,拜。”

撂下話,秦多多逃也似地駕車跑了。

在細雨中緊趕慢趕,終於在晚飯前趕到了營地。

上官少雄似乎剛午睡起來,兩眼惺忪,目光迷離,腮幫上還有兩酡緋紅。

換上以前,秦多多一定會撲過去,上官少雄這付慵懶的神態好吸引人哦。

可此刻,沒有半點的心思。

上官少雄猛一看到秦多多,吃了一驚:“你……你怎麼又來了?”

秦多多拽了一把上官少雄的衣袖,冷冷地說:“回房,我有話要問你。”

上官少雄想歪了,以為秦多多又來催交“軍糧”,便有些惱怒地說:“胡鬧!這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麼?”

秦多多冷笑:“少自作多情了,你以為我想拉你上床啊?”

這前前後後的宿舍裡,不是住著連排幹部,就是住著志願兵。

上官少雄臉色發紫,他咬了咬脣,壓低聲音:“有話快說,我還有事呢

。”

秦多多卻提高聲調,似笑非笑地說:“好,你願意在這兒聽我說話,我悉聽尊便。”

看秦多多來者不善,上官少雄生怕秦多多會說出什麼讓人下不來臺的話來,便將帽子狠狠地抓下,扯起秦多多就走。

回到宿舍裡,住在外間的龍躍正要起床,見秦多多進來,忙又鑽回了被窩,叫嚷了一句:“指導員,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沙?嫂子來了也不提前告知一聲。”

上官少雄黑著臉,將凳子上的衣褲扔在龍躍的**,低吼道:“我是不是還得向你報告一聲哪?滾,快給老子滾!”

看到指導員真生氣的樣子,龍躍不敢再嬉皮笑臉地來面對了,響亮地應了一聲:“是,馬上滾沙!”

砰!

上官少雄將通往外間的房門給踢上。

秦多多也不示弱,將手中的包往**狠狠地一扔。

“你要幹什麼?”

上官少雄不敢弄出大動靜來,他料定,那個龍躍一定還在外間待著。

“我不想幹什麼,”秦多多雙手插在裙子的兜裡,單腳站立,用一種很陌生的眼光斜睨著上官少雄:“你吼什麼?我告訴你,聲高並不代表有理。越是心虛的人,他越虛張聲勢。”

“廢話少說,”上官少雄氣呼呼地在臨窗的那把藤椅上坐下:“說,什麼事?”

“上官少雄,我想問你,你和上官曉月到底是什麼關係?”秦多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上官少雄,上官少雄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被她攝入眼底。

上官少雄心頭一驚,那充滿怒氣的俊臉上閃過一絲僵硬,他避開秦多多灼灼的逼視,扭頭,故意裝出一種很輕鬆的口吻:“你沒毛病吧,問這種弱智的問題?什麼關係,兄妹關係!”

“我當然知道是兄妹關係

!”秦多多哼了一聲道:“我問的是,除此外,你們是什麼關係?”

“秦多多,你太無聊了!”被碰到了心底的隱痛,上官少雄只能反戈一擊了:“假如閒的慌,你可以去把煤炭洗白,可以去上網找別的男人胡聊。我很忙,沒空陪你玩!”

秦多多冷睨著他,看著他如一隻在熱鍋裡的青蛙亂蹦亂跳,心裡的疑惑,越發的濃重了。假如,他和上官曉月之間是清白的,他何至於如此的激動?

看來,得給他一些提示了。

“假如你跟她沒暖昧的關係,為什麼大半夜在倉庫裡抱頭痛哭?假如上官曉月沒有別的心思,她為什麼要在我的開水裡下安眠藥?假如她對我沒有嫉恨之心,她為什麼視我為仇敵?上官少雄,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秦多多越說,上官少雄的心越往下沉。他真的沒想到,那晚的事情,秦多多竟然會知道。這也太奇怪了。

她怎麼會知道的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秦多多,你不要胡說好不好?”上官少雄明是喝斥,語氣裡卻不知覺地和緩了些許:“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和曉月的感情跟別的兄妹是不太一樣的,我和她從小沒了媽媽,爸爸又成天忙事業,兄妹相依為命,曉月對我,自然會親近些。”

“打住!”秦多多很清醒,思路根本不受上官少雄的影響:“別的就不說了,我就問你一句,那大半夜在倉庫裡抱著痛哭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上官少雄已料到,那晚的事情一定是有人看到了,並且,那個人多事地把那晚的所見告訴了秦多多。

否則,秦多多怎麼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否認,只能把事情弄得更糟。

想明白了,上官少雄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覺得必須得說點什麼。“那……那是因為曉月她失戀,跑到這裡來找我……。”

秦多多不信:“找你就找你吧,為什麼半夜要跑到倉庫去?”

上官少雄咬了咬脣:“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前前後後全住滿了人,我擔心……擔心影響大家的休息……所以……”

這理由,還算站得住腳

偏秦多多不透過:“你可以帶她去辦公室啊,也可以帶她去陳列室或是健身房啊,為什麼要帶她去倉庫?失戀就失戀吧,哭就哭吧,還要半夜去倉庫抱著你哭?”

“那天……。那天,曉月過來的時候已是晚上,後來,她哭著跑出去了,我擔心她會出事便追了上去,你也知道,出大門必須要經過那個倉庫。我……我就在倉庫前追到了她,看她哭成那樣,我不放心讓她一個人走,又擔心吵了已經休息的龍躍,所以就讓她進倉庫冷靜一會……事情……事情就是這樣。”上官少雄一邊編織著謊話,一邊偷偷地看著秦多多。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所以,當秦多多的目光橫掃過來的時候,他慌忙地把臉扭開。

秦多多並不是個心思複雜的人,她單純,她心善,凡事都願意往好的方面去想。

上官少雄的這番話,移去了秦多多心頭的陰霾,她很快釋然了。

而且,打心眼裡來說,秦多多也不願意承認,上官少雄是個**分子!

見秦多多臉上的冰霜在漸漸的隱去,清澗般的眸底裡流溢位一絲恬淡,上官少雄狂跳的心,終於慢慢地緩了下來。

“就算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我還是覺得不爽。”

突然,秦多多又如斯說。

上官少雄的心,又高高地提了起來:“又怎麼啦?”

“曉月是你的親妹妹,她和你要好,這很正常,假如超過一定的界線,那麼就不正常。”

上官少雄無力地辯解一句:“什麼不正常啊?人家兄妹不都這樣的嗎?”

秦多多搖了搖頭:“不對。雖然我沒有哥哥,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小艾就有哥哥,她跟她哥哥也很親,但從來沒有做出像曉月那樣的事情來。小艾跟她的嫂子也很親,兩人相處的跟親姐妹似的,三天兩頭逛街吃飯。而曉月,別說一塊逛街了,就連說句話都陰陽怪氣的,好象我奪了她的什麼寶貝似的

。更讓我想不通的是,她竟然在我的開水裡下安眠藥!現在是下安眠藥,以後說不定會下什麼毒藥呢。”

上官少雄承認秦多多的話在理,但不得不為上官曉月分辯幾句:“怎麼會下毒藥呢?不可能的事情。她這個人脾氣就這樣,那麼大的人了,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你如此介意,那好,我找個時間問問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多多淡淡一笑:“假如她的心裡有什麼另類的想法,我斷定她不會跟你說心裡話的。”

“應該不會吧?”

秦多多挑釁似地迎向上官少雄有些發虛的眼睛,說出了一句讓上官少雄根本無法承受的話來!

“你知道前幾天曉月都跟我說了什麼嗎?”

“什麼?”

“她讓我防範你一些,還說,你的身邊一直有個糾纏你好幾年的女人,”秦多多歪著腦袋看著上官少雄:“這件事情,上官曉月沒跟你提起過吧?”

曉月竟然跟秦多多說這個?

上官少雄相信,秦多多沒有說謊,因為,秦多多曾在夢裡喊叫過類似的話語!

曉月在秦多多面前無中生有,這用意顯而易見,就是想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最主要的是,讓秦多多難受,讓秦多多不安!

單純可愛的曉月,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陰暗,如此不擇手段?

上官少雄有些驚悚。

“還有那個小余,我總覺得她的眼神很熟悉,而且,她也曾在我的面前說過,對你要有所防範,還說,那天晚上和你一塊喝酒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個長髮長裙的女人!”秦多多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她就那樣直直地盯著上官少雄:“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小余對我們而言,不就是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嗎?她怎麼會跟我說那麼私密的話?這非常違反常理!”

“也許……也許是個頭腦有些毛病的女人吧?”

上官少雄支支吾吾

“不像!”既然說開了,那就索性說個徹底!“我越想越有些害怕,那天,是她主動約我去射箭的,可到了那,她卻藉口去廚房而把我一個人扔在那。既然對射箭那麼熱衷,她為什麼一會兒就離去?”

上官少雄也有隱約的猜想,但明白,不能任秦多多這樣率性地推測下去。

“不會吧?那個女人跟你無冤無仇的,她幹嘛要傷害你?”

秦多多長吁了一口氣,說:“我也是這麼勸導自己的。否則,我就要去找小余弄個明白了。”

上官少雄試探地說:“你去哪找?你有她的通迅方式?”

“沒有,”秦多多一臉的鬱色:“古鎮一別,那個小余就好象在這個世界消失似的。”

“這也很正常,生活中總會遇見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他們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身邊,又會突然消失。我想,只有有緣的人才會再次相遇吧?”

嗯。秦多多點了點頭,臉上有了笑模樣:“老公,沒想到你也能說出幾句有哲理的話來。”

上官少雄扭過身,悄悄地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老公,今晚食堂吃什麼?”秦多多聽到樓下傳來了一陣清亮的集合哨聲。

上官少雄拿起帽子,長長地透了一口氣,笑著說:“晚上有聯誼會,今晚加餐呢。”

秦多多嘟起了小嘴:“又是臉盆那麼大的包子啊?”

“今天加了幾個熱炒,殺了一頭豬呢。”

“哦,那太好了,老公,我們走吧。”

……

別看戰士們一個個拿槍舞棒的,風裡來雨裡去,可讓他們佈置起舞會現場來,並不比專業設計公司遜色

秦多多拉著上官少雄一走進用會場,頓時讚不絕口:“哇,佈置的好有水準哦,這紫色和藍色的幕布與燈光,給人的感覺好迷離好有神祕感哦。”

龍躍拿著幾個面具跑過來,“嫂子,你是喜歡小兔子還是狐狸啊?”

“隨便啦,今晚的主角是你們,不是我。”秦多多笑著,從龍躍的手裡隨意地拿過兩隻面具來。

龍躍踮起腳尖四處張望:“嫂子,咱們的丈母孃沙?”

秦多多也在張望:“應該快來了吧?”

上官少雄皺了皺眉:“胡咧咧什麼?女朋友都沒有,哪來的丈母孃?”

龍躍咧嘴笑,望著秦多多說:“嫂子的媽,不就是我們大傢伙的丈母孃嗎?”

“亂彈琴!”上官少雄低喝了一句,將秦多多拉到角落,蹙著眉頭問:“你媽過來幹什麼?你知道你媽要來?”

“知道啊,我媽會帶幾個姑娘過來,你別惡聲惡氣的,人家此舉是擁軍,是為了給你們當兵的介紹物件呢。”

上官少雄知道岳母大人在閒暇時會幫人牽個線保個媒的。可是—

“別亂來好不好?”上官少雄繼續皺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媽的眼光,她能給龍躍他們介紹什麼好女孩?別添亂了。”

秦多多拉下臉來,不高興地說:“你就是這樣看待我老媽的啊?既然如此看不起我老媽,那麼,我是我老媽生的,你是不是更瞧不上眼了?”

“這是兩碼事,你不要東扯西扯!”

“說到底就是一回事!”

情知和一個女兒說她老媽的壞話是說不通的,所以,上官少雄及時住嘴,將手中的面具往秦多多的手中一塞:“你玩吧,我去一下辦公室。”

秦多多也不阻攔,她也不希望自家的老媽和上官少雄撞在一塊。自家老孃的脾性她是熟識的,老太太憋著一肚子的火呢,撞見上官少雄能輕易放過他?

一旦當著眾多幹部戰士的面鬧開了,讓上官少雄有何臉面在部隊裡混哪?

“嗯,忙你的去

。”

見指導員走了,龍躍領著幾個排級領導一下子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嫂子,丈母孃咋還沒來沙?”

“嫂子,秦媽媽不會不來吧?”

“嫂子,秦媽媽有沒有跟你說,她會帶幾個女孩過來?”

秦多多被鬧得頭疼,親暱地打了龍躍一下,嗔怪道:“急什麼呀,我媽答應會來,那就是一定會來。至於帶幾個女孩過來,那我跟你們一樣,不知道。”

陳虎陳排長比較沉穩,他推開那幾個猴急的傢伙,說:“走,我們去門口迎迎秦媽媽。”

呼拉一下,秦多多的身邊頓時清場了。

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

音樂響起,彩光旋轉著,會場來了幾位以英嫂領頭的家屬。

秦多多隻認識英嫂,所以,她站起來朝英嫂笑了笑,客氣地說:“嫂子也來了?”

英嫂英姿勃發,挽衣擼袖,高聲大嗓:“來,咋能不來?咱要是不來,那癟犢子保不齊就跟哪個小妖精勾搭上了。”

身後的家屬捂著嘴嘻嘻笑。

戰士們都把目光投射了過來。

秦多多小臉一紅,將英嫂拉到身邊坐下。

英嫂是個一刻也不會消停的人物,身子雖然坐下了,但嘴卻是更活泛了。

她看看這,又看看那,麵餅般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咦,上官指導員沒來啊?”

“他有事,去辦公室了。”

“不來也好,像上官指導員那樣長得跟個大閨女似,別讓那些小妖精給瞧對眼嘍

。”

說完,英嫂扯起嗓子嘎嘎地大笑了起來。

秦多多扯了扯英嫂的衣袖,笑著說:“嫂子你放心,就算英連長被人瞧上了也輪不到我家少雄!”

“他?他敢嗎他?熊樣!”英嫂不屑地撇了撇寬闊的嘴:“有那個色膽子,小心我削他!”

秦多多正要回答,眼光被門口的一道麗影給吸引住了。

英嫂順著秦多多的視線定睛一看,大叫了起來:“弟妹,那不是你家小姑子嗎?”

沒錯,是上官曉月!

秦多多真沒想到,此刻,上官曉月會出現在這裡。

她來幹什麼?

是上官少雄讓她過來的吧?

否則,上官曉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聯誼會場?

英嫂看了看秦多多,又看了看正與龍躍他們交談的上官曉月,臉上,流露出一絲說不出味道的神色。

這讓秦多多很不舒服。

她在第一時間想,英嫂這付怪怪的表情,她是不是在猜忌,上官曉月來這,是來見上官少雄的?

秦多多如坐鍼氈。

她站起來,衝上官曉月招了招手,很親熱地叫道:“曉月,我在這呢。”

在外人面前,自然得把家醜隱藏起來。

家醜不可外揚嘛。

其實,上官曉月剛踏進會場的時候便發現了秦多多。只是,她的目光在會場溜了一遭,並沒有發現上官少雄的影子。

對秦多多,上官曉月沒那個心思去搭理。

見喊,上官曉月只得朝秦多多這邊走過來:“嫂子……”

英嫂打量著化了淡妝的上官曉月,大驚小怪地叫道:“哇,妹子啊,你打扮起來可真像個女人哪

。”

上官曉月很窩火,但沒有發作,淡淡地說:“我本來就是女人。”

秦多多也笑嗔道:“英嫂的意思是,曉月打扮起來很漂亮,是個漂亮女人。”

“謝謝,”上官曉月站著不動,望了望四周,問:“嫂子,我哥呢?”

“你哥去忙公家的事情去了,他一個有媳婦的男人家家,在這裡也不合適,”英嫂快人快語,拉過上官曉月的手,“我和你嫂子在這呢,我們會幫你掌掌眼的。你放心,咱們這疙瘩的小夥啊,個個都招人疼招人愛哩。”

什麼?哥不在這啊?

傍晚的時候,上官曉月收到一條簡訊,號碼不熟悉,但簡訊的內容讓她很激動:曉月,晚飯後來駐地吧?我們這裡有活動。

上官曉月一猜,便猜是上官少雄發給她的。

至於為何會用陌生的電話號碼,上官曉月猜,大概是不想讓秦多多發現吧?

舞會開始了。

燈光暗了下來,滿眼望去,就好象進了動物園,晃動的,全是各式各樣的動物腦袋。

秦多多戴上狐狸的面具,與幾個軍官各跳了一隻舞后,悄悄地退到了角落。

她接過英嫂遞過來的果汁,輕啜了一口,然後透過人群看著洞開的門外,下意識地說了一句:“我老媽怎麼還不來呀?”

坐在舞場裡百般不適的英嫂趁機站起來:“來了來啦。”

來了?

“在哪呢?”

“才剛我看見你媽帶著幾個花蝴蝶似的姑娘往那邊去了。”英嫂指了指對面。

秦多多趕緊鑽進熱火朝天的人群。

她好擔心老媽會出狀況,在心裡暗中祈禱,老媽啊,你可千萬別當眾出醜啊。

老媽性子直爽,有什麼說什麼,在某些人的眼裡,自然成了**。

還沒到眼前,秦多多便聽到媽媽的大嗓門。音樂聲舒緩,媽媽的說話聲高亢,顯得異常的突兀。

“小姑子啊,這位小夥就是我替你相中的,你看,他長得多俊哪,有鼻子有眼的,聽說家裡還開著金礦哪。你要是跟了他,保你一輩子吃香喝辣的,有享不完的福!”

有鼻子有眼的!

這句話引起了一陣的鬨笑。

秦多多還未笑出聲,便聽到了上官曉月冷冷地說:“謝謝你的好意,這麼好的人,你還是留給你的女兒吧。”

“你這小姑子,這話是怎麼說的?我女兒已是有夫之婦,是你哥的老婆,我怎還能從中摻和?你別不識好歹,你要知道,女孩子就象一朵鮮花,三天兩天就會凋謝。我是過來人,又算是你的親戚,所以給你一個善意的忠告,有合適的就趕緊嫁了吧,免得成了沒人要的剩女!”

“你放開我!”上官曉月尖聲地叫道。

秦多多衝到面前。

只見老媽宋芝緊緊地拉著一臉怒氣的上官曉月。身邊,站著一位戴著面具的軍人。

“老媽!”

秦多多也覺得,老媽的話有些過頭了。

宋芝拉著上官曉月不放,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挪揄,有挖苦,還有玩弄。“小姑子啊,你看,人家小夥一直站在旁邊等你哩,你就跟人家跳個舞認識認識嘛,假如真不合適也沒關係,這裡有的是小夥,我再給你挑別的。”

“我不需要!”

上官曉月瞪起杏眼,用力地推搡著宋芝

別看宋芝上了幾分年紀,可體型巨大,瘦弱的上官曉月根本無法撼動她。

宋芝緊緊地抓著上官曉月的手臂不放。

“小姑子,你這就不對了。我這是一片好心哪,你幹嘛這樣惡狠狠氣乎乎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原以為,你喜歡纏著你哥,是因為你哥是當兵的,那一身軍裝穿在身上多威武啊?我要是年輕三十歲,我也要找個當兵的。唉,這話說遠了,”宋芝將額前的頭髮甩到腦後,依舊緊拽著上官曉月:“我尋思,你和你哥之間的感情雖然好,但終歸是男女有別,你有什麼心事也不好對哥講。我們好歹是親戚,再加上我這個人喜歡做好事,所以暗中給你相中了一個好小夥,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態度,太傷人了!”

說著,宋芝朝前後左右看了看,笑意,一直噙在她那雙皺褶深深的眸底裡。

英嫂和幾個家屬早隨在秦多多的身後在看熱鬧。

這會兒,全衝著上官曉月指指點點。

秦多多不能不說話了。

“老媽,你這是幹什麼?有你這樣強買強賣的?曉月不願意那就算了,你抓住她不放算是怎麼回事?”

上前,用力一掰,將宋芝如八爪魚的手從上官曉月的身上扯開。

上官曉月的雙眼噴出了怒火,她恨恨地剜了秦多多一眼,轉身便跑了出去。

宋芝望著上官曉月的背影,哼了一聲,說:“小樣,跟我來陰的,還嫩了一點。”

秦多多將老孃架到門外,咬著牙問:“老媽,你是成心想讓上官曉月出醜的吧?”

“那是當然,誰讓她在我的寶貝女兒的眼裡揉沙子?”

“你這樣做很不好,”秦多多在覺得解氣的同時,又有一絲的擔心:“部隊和地方是一樣的,同樣有是非。我擔心今晚的事情會對少雄造成不利的影響。”

“有什麼不利的影響?我又沒做錯什麼,”宋芝嘿嘿地笑了,兀自神祕地說:“傻丫頭,你就不問問,那上官曉月為什麼會過來?”

“想必是少雄讓她來的吧?”

“錯

!”宋芝得意地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鼻尖:“是你老媽把她騙來的。”

“你?”

“對呀,我新買了一張卡,然後學上官那小子的口氣給上官曉月發了一條簡訊。”

這……太出秦多多的意料了。

“老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很簡單,不就是想為你排雷嗎?原打算替她相中一個男人,將她從上官那小子的身上引開,沒想到她油鹽不進,我還沒說什麼呢就跟我嗆嗆起來。哼,她敢用這種態度對我,我豈能饒過她?索性讓出出醜,也好讓她知道,我們秦家母女是不好惹的!”

秦多多哭笑不得:“老媽,你就知道添亂。上官曉月這一去,還不定在少雄面前說什麼呢。”

“你還怕她說什麼呀?難道,上官少雄會因為妹子而對老婆發脾氣?”

“那倒不至於。”

不過,秦多多的心裡有了隱隱的擔心。

她再也沒有繼續留在會場的心思了。

“老媽,打電話讓範毅夫來接你一下吧,我沒空送你回家了。”

說著,匆匆離去。

正在興奮頭上的宋芝,忍不住嘟嚷了一句:“真是爹親孃親不如老公親,把親生老孃撇一邊不管了。死丫頭,老孃是來為你衝鋒陷陣,你倒好,胳膊肘兒往外拐,倒操心起外人來。”

……

果然如秦多多所猜想的那樣,上官曉月在第一時間找到了上官少雄。

秦多多推開辦公室的門的時候,聽到上官曉月嚶嚶的哭訴聲

“我到底礙著誰了,讓人家這樣欺負我?哥,要不是看在她是你岳母的份上,今天……今天我絕不會放過她!”

“曉月,我不明白的是,你怎麼會過來?”

“不是哥你通知我的嗎?”

上官曉月將手機遞到上官少雄的面前:“你看,這不是你發的簡訊嗎?”

上官少雄匆匆一掃,皺著眉鋒:“我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號碼?”

“這麼說,不是哥發的?”

“不是。”

“那是誰發的?這個人為什麼要給我發這樣的資訊,讓我趕到這兒來,對他有什麼好處?”

上官曉月疑惑了。

上官少雄同樣想不明白。

但兩個人同時悟出,這個惡作劇的人,一定是身邊的人。他既熟悉上官曉月,又瞭解部隊的動向。

這人會是誰呢?

“是秦多多!”

兩人異口同聲。

秦多多款款地走近,“對不起,不是我。”

兩兄妹聞聲抬頭,見是秦多多,上官少雄的臉色一下子陰暗了下來,而上官曉月,則迅速偽裝成似受了委屈的小妹妹,眼眶紅了,眼淚掛在了眼角,“嫂子,我又沒得罪秦媽媽,她為什麼當著大家的面讓我下不了臺啊?”

上官少雄氣恨恨地瞪著秦多多,咬牙切齒。

他早被上官曉月的話激起了滿腔的怒火。

秦多多從上官曉月的手中接過手機,看了看,說:“首先,我得先替自己辯解一下,這條簡訊不是我發的。”

上官少雄和上官曉月都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了秦多多一眼

秦多多無視,繼續往下說:“其次,我可以替我老媽說幾句公道的話嗎?”

上官兄妹倆都不作聲。

“我老媽的出發點是好的,她想給曉月撮合一門親事。只是,好心並沒有辦成好事,曉月對我媽的好心並不認可。”

“嫂子,你媽媽說那些話的時候,你也在場,你覺得,秦媽媽真是為我好嗎?”

“我覺得我媽是真心的為你好,真心想給你找一個合適的男朋友。”

上官少雄一直默默無語,這會兒爆躁地揮了揮手:“好了,別說了!”

秦多多和上官曉月都嚇了一跳。

秦多多沉默了一會,對上官少雄說:“現在太晚了,曉月回去不方便,你是不是讓龍排長騰出房間讓曉月住下?”

上官少雄唔了一聲,不置可否。

“走,曉月,讓你哥忙正事,我們先回宿舍。”

上官曉月滿心的不滿意,可又無法拒絕。現在已九點多,回去已沒有班車。

到了宿舍,秦多多理所當然地往上官少雄的小**一躺,慢悠悠地說:“曉月,你就在龍排長的**將就一晚吧?”

上官曉月看了一眼狹窄的單人床,“那哥住哪?”

秦多多拍了拍床:“和我一塊睡這張小床啊。”

上官曉月的心,在這一刻又裂成了幾瓣。

她紛亂的腦海裡,不時閃現出一付讓人斷腸的景象:黑沉沉的深夜,狹窄的小床,精裸的一對男女在肉搏,在喘息,在申吟……。

而她自己,則是個沒有退路的觀眾,被強迫地押在觀眾席上,聽著,看著!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相擁相抱,聽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一起**時發出的吼聲

這世界上,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了吧?

上官曉月轉身就走:“我不習慣睡別人的床。”

秦多多淡淡一笑:“你是不習慣看到我和你哥擠在一張小**吧?”

上官曉月扭過頭,似笑非笑:“嫂子,這話我不明白。”

“我家小姑子冰雪聰明,沒有什麼不明白的。”秦多多探頭望了一下窗外,“這麼晚了,你準備住哪去?”

“我回家去。”

“通往城裡的班車早就沒了。”

“我可以走著回家。”

秦多多眯縫著雙眼看著上官曉月單薄的身子,搖了搖頭:“一百多公里地呢,你能走著回家?”

“沒有什麼不能的。”

秦多多也不加挽留,舒舒服服地伸出手腳,成一個大字橫躺在**,打了個哈欠,說:“要不,你讓你哥送你一趟?”

這正中上官曉月的下懷。

她設想的好美,讓上官少雄送自己回家,而秦多多勢必留在駐地。由此,偌大的家就剩下自己和上官少雄了。

老頭子出差未歸,兩個保姆住在樓下。樓上的天地,將由自己和上官少雄主宰。

好久沒有單獨和上官少雄在一起了。

一想,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在秦多多面前,上官曉月自然不會流露出自己的真實意願。

秦多多翻身坐起,慵散地將長髮甩至身後,“那我送你回去吧

。”

啊?

上官曉月擺手晃頭的,連連拒絕:“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你這也不用,那也不用,那隻好委屈你在龍排長的**將就一晚了。”

上官曉月再也無法說個不字了。

她已經料到,秦多多是絕對不會讓上官少雄送自己回家的。

心有不甘的上官曉月正要進衛生間洗漱,秦多多將自己的一套睡衣遞給上官曉月:“你肯定沒帶睡衣,穿我的吧。”

上官曉月看了一眼秦多多。

秦多多拿起上官少雄的一件棉質襯衫:“我穿你哥的。嘿嘿,你哥就喜歡看我穿他的襯衣,說那個樣子的我好嫵媚好性感。曉月,你覺得呢?”

性感個鬼,嫵媚個鬼!

“是嗎?”

上官曉月用力地把咒罵給壓了下去。

“是啊,別看你哥不哼不哈的,外表看起來既嚴肅又正點,可骨子裡,他很風流很有創意的,”說到這,秦多多一臉的歉意,嬌俏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小嘴,自我解嘲:“對不起,我一高興就把不住門,把夫妻間的小祕密給你這個大姑娘信口胡說了。曉月啊,等你結婚後就知道了,小倆口若是情投意合,那兩人相處的時光是很旖旎很誘人的。你呀,趕緊找個心上人吧。我媽有句話沒說錯,女孩耽誤不得,稍一不注意便成了老姑娘。一個人獨身一輩子無可非議,但她的人生是殘缺的。”

上官曉月惱怒地打斷秦多多的絮叨:“多謝嫂子的關心,你放心,我上官曉月絕對不會成為剩女!”

“那就好,”秦多多停頓了一下,用一種貓叫春的聲音嘟嚷一句:“你哥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困了。”

上官曉月覺得,自己千瘡百孔的心,又被扎進了一根刺!

她有預感,今晚一定會發生讓自己痛苦百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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