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列車到了獨門山車站,火車頭卻排長氣停了下來。於子芳的副官王少武急忙要下車查問情況。
不要下車!這裡沒安排停車!一定出現了意外!任何人不準下車,任何人不許靠近列車。不聽勸阻者,開槍將其擊斃。於子芳看著外面有些冷清的車站,心裡也有些緊張的安排著一切防範措施。
於子芳緊張是怕車站落入日本人手中,自己的部隊不能到達前線。可是怕啥來啥,獨門山車站被張作相干兒子王永清的弟弟王永貴,率領自己準備投降日本的部隊所佔領。
世界上唯有富人和流氓最無恥,王永貴是後者。王永貴很早就想投靠日本人,只是礙著張作相和王永清沒辦法而已。
如今的形勢是日本人強大嚇得少帥都尿褲子逃跑。政府大員都狗雞巴一樣彎腰巴結日本,何況別人了。簽訂協議,國聯干預全是不硬的雞巴,完蛋操的玩意。自己家裡打了二十多年,日本人槍一響,全他媽的跪地求饒。什麼東西。王永貴的流氓邏輯撞到了於子芳槍口上。
王永貴認識張學良的專列。可王永貴不知道是於子芳在專列上面。王永貴本想抓住張學良在投靠日本人,那就有了天大的笑話。王永貴很想知道,日本人會如何對待這個“江山拱手送,滿嘴喊抗日”的敗家少帥。
別人當漢奸是為錢,為利,為官。但是,沒有一個是為名的。如果不是漢奸二字難聽。說不一定還有多少人願意奴顏婢膝於日本。
王永貴投靠日本人,可不是為了這些大路貨。王永貴的流氓邏輯,有時比那些冠冕堂皇的政府官員思想境界偉大。
車上的人放下槍,自己走下來。否則,命沒了可沒地方後悔啊!靜靜的站臺上走過來一個端著槍吊兒郎當計程車兵吆喝著。
你們是誰的部隊?要幹什麼?王少武站在視窗向走過來計程車兵問道。
讓你下,你就下!你他媽的還廢什麼話。士兵停住了腳步,左腳點著地打著節拍,像說快板一樣在回答王少武的問話。
列車兩旁開始陸續出現端槍士兵在向列車靠近。
呯!王少武抬手對著說話計程車兵就是一槍。
媽的!窮得瑟。王少武看著倒下計程車兵罵了一句。
小武子,快趴下!於子芳一把拽過王少武摁在地上。
呯砰砰砰!車站上端槍計程車兵,看見自己人被列車上的人開槍打死,開始對著列車射擊起來。
車廂裡亂了起來。於子芳大聲喊著:都趴下,別動。
外面打進來的子彈越來越密集。監督大員和手下的祕書嚇得顧頭不顧腚的,將列車上的痰盂都扣在了腦袋上。這些政府精英們,已經顧不得痰盂裡菸頭泡出的黃水,伴著粘痰滿臉滿脖頸流淌了。
叮叮噹噹!進來的子彈好像長了眼睛,專門打在政府精英頭頂的痰盂上。打上死,捱上亡。政府精英們不斷的跑向閻王爺面前報道去了。
架機關槍,給我往死裡打。於子芳趴在地
上發了狠的下了死命令。
突突!機關槍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站臺上奔跑計程車兵身上。士兵猶如雞場裡的瘟雞一片一片倒了下去。沒死的開始向後逃跑,所有的列車門同時開啟,懷抱著機關槍士兵衝下列車。開始追擊站臺上四下逃竄計程車兵。
命運起伏比大海里波浪變化都快。王永貴嘴角上的勝利微笑剛上挑到一半,就僵在那裡。
這麼多機關槍同時開火,這是有準備啊!王永貴終於醒過腔來,看著自己的部隊被打的四下逃竄,列車上計程車兵追擊了過來。王永貴翻身上馬也跑了起來。
看見遠處有一匹棗紅馬馱著一名軍官在逃竄。於子芳大喊了一聲:衛兵!去最後一節車廂,把我的馬牽出來!
於子芳騎上黑龍鐵血馬奔著王永貴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騎在馬上快速奔跑的王永貴耳邊沒有感覺到有風的速度。可王永貴感覺到身後有一股風推了過來。王永貴很納悶回頭看了一眼。
我地那個親孃誒!王永貴勒住奔跑的駿馬,翻身下了馬等著黑龍鐵血上的於子芳到來。
於老師!是我啊。王永貴嬉皮笑臉地有些不好意思喊道。
黑龍鐵血馬跑到王永貴面前停了下了。於子芳摘下面罩看了一會王永貴問道:你是王永貴吧?
唉呀,於老師!難得你還記得我,我也記得你呢。王永貴恭恭敬敬給於子芳敬了個軍禮。
小子!要造反當漢奸嗎?誰的車都敢劫,不認識少帥的專列嗎。於子芳此時還是沒有想放過王永貴的意思。
於子芳沒有想到,流氓的邏輯簡直是不可思議。但是,有一點於子芳可以肯定,他們沒有一點政治虛偽。
於老師!我想當漢奸,可我沒那資格。我不知道你在車上,我要是知道是你,打死我都不會動手劫車。王永貴這番話並非是奉承於子芳。王永貴也不是怕於子芳,端起槍來誰能怕誰。或者,王永貴心裡更多的是尊敬於子芳為人。
少帥在車上你就敢劫持嗎?於子芳到現在還不明白王永貴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敢!我就想抓住他,把他送給日本人,我很想知道日本人會怎麼感謝他,把東北這麼大的禮物送給日本人。日本人會不會拿他當祖宗一樣供奉起來。王永貴的思維讓於子芳感覺很可笑。
那麼說你對日本很有好感了?於子芳下了馬面對著王永貴,兩個人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
我很反感日本人。但是,有一點我倒是很羨慕,日本男人一個個長得像茄子式的,站我卵子上沒有我雞巴高。哎!日本女人可是溫柔善良,懂禮貌不笑不說話。不像這東北大老孃們,罵人像吃餡餅再說就撲上去連掐在撓了。王永貴說得很認真,於子芳聽得也很仔細。
兩面士兵早就不打了。都在看著兩個人聊天,士兵不理解眼前兩位長官的舉動,就像於子芳不理解政治一樣。
你下一步想幹什麼?於子芳打斷了說起日本娘們就眉飛色舞的王永貴話茬。
唉!我的手下一個營計程車兵,被你的機關槍突突死能有一個連,我能幹什麼?要麼你把我槍斃了!要麼你就帶我上前線,我只求你別把我送給張學良。於老師!說句心裡話,跟日本人混都比跟他強,他太不成熟了。王永貴嘆了一口氣,愣愣得看著周圍士兵吃驚的樣子。
你小子!把整車的政府大員精英全都給報銷了。這我只能說是遇見日本人埋伏了,你先跟我上前線打日本人,先解熱河之危再說吧!你也是糊塗,你怎麼能拿自己同胞生命去討巧日本人呢?於子芳很想教訓王永貴一下,可一想前線需要人,王永貴又是處在國難夾縫中的糊塗蛋,還是先饒了他以後再說吧。
我有報國志卻無報國門,鬱悶的我整天就想日本小娘們了。王永貴偉大的精神,流氓的作風讓於子芳再次哭笑不得。
列車過了獨門山就是一片開闊地。此時,日本的先頭部隊也在向熱河進發。於子芳部隊到達獨門山車站,日本的偵察飛機也飛了過來。兩面打得你死我活時,日本偵察飛機上的飛行員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飛機又返了回來。此時,於子芳已經放棄了列車正率領著部隊在開闊地上行進。於子芳的騎兵部隊日本飛行員沒有感到好奇,就是走在隊伍中間的鐵血黑龍馬讓日本飛行員感覺好玩。
飛機下降了高度又飛了過來。日本飛行員也許是為了看清楚黑龍鐵血馬。或者是想挑逗一下無能的中國軍隊。
於老師!飛機來了,我們躲一躲吧?王永貴最害怕的是飛機上機關炮,那東西太厲害能把人打碎。
是偵察機,沒有事。於子芳可不是嚇大的,偵察機,戰鬥機還是能分清楚。
飛機再次降低高度又飛了過來。於子芳的騎兵部隊依舊隊形不亂的前進。王永貴的部隊士兵可有些慌亂,隊形有些散花。
於老師!都說你槍法神勇,你一槍把它幹下來算了。王永貴屬於看別人家兩口子打架,不怕事大,最好是人腦袋打出狗腦袋才有趣。
臭小子!我這是槍,不是高射炮,步槍要是能把飛機打下來,那不是出了天大的笑話嗎?如果,傳出我於子芳用步槍能將飛機打下來,那我可要找地縫鑽了,我嫌丟人。於子芳說完話看了看飛機高度,加快了行軍速度。
看著於子芳沒把日本飛機當回事。王永貴的部隊穩定了下來也加快了行軍速度。
飛機又一次降低了高度飛了過來。地下行軍計程車兵已經很清晰看見飛機上的飛行員了。於子芳舉起手,用兩根手指衝飛行員勾了勾。飛行員好像看懂了於子芳的意思,衝於子芳笑了一下。飛機來了一個高難側翻飛了過去。
飛機在天空繞了一圈,飛行員把飛機降到了最低。直衝著於子芳飛了過來。
我操!這要頂腦門啊?王永貴驚慌得喊了起來。
於子芳的騎兵部隊真有素質。沒有於子芳命令,就像沒看見有飛機挑逗一樣,只是在正常行軍趕路。王永貴在心裡暗暗佩服於子芳帶兵有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