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名媛楊美豔的到來,讓張宗昌整天處在亢奮之中。大上海出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長得風情萬種不說,面板白裡透紅,說話的聲音婉轉鶯啼如珍珠落玉盤。還用上床嘛?看著腿都軟了。每天晚上歌舞昇平美人陪吃,陪喝,陪上床。七十二路祕戲,三十六種銷魂術一宿下來讓自己的魂都不知道幹到天堂第幾層了。五十萬現大洋讓張宗昌感覺心疼,三百現大洋就可以在北京買個雕樑畫棟的四合院,三萬就能買下一條街,五十萬啊!這還是挪了於子芳部隊的軍費。想到這裡張宗昌的血壓就感覺有些偏低。錢好賺,美人難得啊!沒辦法誰讓自己好這口呢?半個月過去了張宗昌還是捨不得楊美豔回上海。一輩子花在女人身上的錢也沒有這麼多,可是一輩子睡過的女人加一起也沒有一個楊美豔有味道啊?唉!想到楊美人晚上的輕紗退去如貴妃出浴的身體,張宗昌的哈喇子就控制不住流了出來。
坐在了山東省政府主席位置上的張宗昌氣的直拍桌子。馮玉祥啊,馮玉祥!你個老王八太不講信義了。上次郭松齡反奉,我要是和於子芳夾擊你,你早就回家賣地瓜去了。這次拿一個方面軍打山東,我操!夠狠的。不是怕你,這個時候打仗,你他媽的不是耽誤我夜夜做新郎嗎。
效帥!怎麼半個月就動感情啦?張宗昌的手下直隸督辦兼省長的褚玉璞不解的問道。
不是啊!兄弟,美人不是難遇,機會不是難得嘛。我動什麼感情啊!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嘛,提上褲子誰認識誰啊。張宗昌無奈的辯解著邊說邊走到褚玉璞的面前抱住了褚玉璞。兄弟啊,太難捨了!張宗昌裝著哭腔接著說了一句。
哎呀呀!大哥,你有點正行!行不。褚玉璞又好氣又無奈的推開了張宗昌。大兵壓境了,趕緊調動部隊準備打仗啊。這次馮玉祥掏你老窩來了,躲不過去了。最凶的一路是鄭金山這路,馮玉祥已經把山東省主席位置承諾給鄭金山了。效帥!山東不保,你我可是無路可走死路一條了。
我幹!我操!我打!狗卵子馮玉祥,我操你八輩祖宗,反口咬我。張宗昌一米八五的大個揮著拳頭,滿嘴裡除了粗話連篇,再就沒一句正經話的叫喊著。
馮玉祥的第二集團軍可是分了八路進攻山東。其它的憑我們的
實力都好對付,就是鄭金山這路難扛啊,咋辦啊?派誰去啊。褚玉璞這時也犯了愁;打仗就怕手下無精兵,無良將,沒有錢。
派誰去?那現成的懷才不遇大能耐,你不讓他去,能對得起他嗎?張宗昌有些嫉妒又有些恨恨的調侃著。
誰啊?褚玉璞真的有些雲裡霧裡了。
少帥的手下啊!張宗昌衝褚玉璞擠了一下眼睛不懷好意的說道。
於子芳啊!那不行,除了少帥誰能指揮了他啊?褚玉璞驚訝之後又有些洩氣。
哎別的啊!這事我去找少帥;他把於子芳這顆釘子放在山東不就是看著我嗎?這次馮王八打我;你們張家老少爺們能瞅著賣呆嗎!我為了誰啊?我還不是為了山東百姓安居樂業;為了國民政府統一大業嘛!張宗昌一會戲謔著一會唱著高調。
褚玉璞聽著張宗昌說為了山東百姓安居樂業,國民政府統一大業這話都愣住了,半天沒緩過神來。
大哥,大哥,求你了!你還是說點粗話,損嗑,我還習慣些。你這百姓安居樂業話,差不點讓我背過氣去。不過,要是於子芳能去打鄭金山這路部隊,我們打其他幾路,我看馮玉祥還佔不到什麼便宜,山東還是我們的天下。褚玉璞緩過神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啊——哈!於子芳在山東也不是什麼壞事,楊美人明天送你回家,撒又那拉。張宗昌笑聲有些由低到高,又有些七轉八繞,最後又興奮的整出一句日語。
於子芳這次掃平了泰山方圓五百里的土匪,包括方士的仇家。沒傷到方士的紅槍會一根汗毛,卻讓方士的勢力範圍又擴大了三百里。倆人的配合可謂珠聯璧合。於子芳率領部隊在前面圍住對手;方士就派白門,黑門兩壇主出面說降。不向方士投降,於子芳的部隊就會將對手就地消滅。連拉帶打;連哄再嚇,很快於子芳的戰區就結束了戰鬥。張宗昌其它的幾路人馬在山東境內可鬧的地覆天翻。鬧的山東一百零八個縣四十多個縣人跡罕至;鬧得馮玉祥乘亂大軍壓境要奪取山東。
站在泰山日觀峰上的於子芳,望著遠處噴薄的雲海。心裡沒有一絲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多難的故鄉,歷次朝代的更迭,農民起義,每一次戰爭都將這個富饒的傳奇土地,打得人稀地貧。哪一次
的戰爭不是為己私利?哪一次的戰爭是老百姓獲得利益?人民就像一群螞蟻,被宗教踩來踩去。就像一群綿羊,被所謂的主義驅來趕去。
眼前的雲海在快速翻騰著,遠處的雲依舊源源不斷的繼續噴薄著。雲裡暗藏著什麼?是不斷的戰爭?是五馬倒六羊的政府?還是那戰爭中死去的無辜百姓冤魂?城頭不斷變換的大旗。依然躲不過換湯不換藥的邏輯。於子芳心裡就像翻騰的泰山雲海,除了翻騰也就是翻騰了。現實看的在透,自己也只是個棋子。下棋的永遠都是金錢與權力在博弈而已。
於將軍,方爺!雲海出來就看不見日出了。方士手下的黑門壇主馬天淨在二人身後提醒了一句。
士哥!你說還能看見日出嗎?於子芳望著遠方雲海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問著方士。
能!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方士揹著手,靜靜的陪著於子芳望著遠方。方士的紙扇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之間快速的旋轉著;就像那孩童時玩的風轉。
西裝革履的白門壇主馬天慶抿著嘴想笑不敢笑,看著黑門壇主馬天淨。馬天淨夾了一眼馬天慶也是抿著嘴想笑不敢笑,站在那裡將自己的手指掰的咔咔響。
遠處的雲突然停止了噴薄,眼前的雲海就像大幕被人向兩邊拉開。方士的紙扇突然從身後旋轉著飛了起來;飛過了方士的頭頂卻又倒旋著向下落了過來。啪!方士伸出左手將紙扇抓了回來,手一翻“唰啦”紙扇平攤著打了開。方士抖動了幾下左手腕,紙扇上下翻飛了幾次。方士突然快速的收起紙扇,又背起了手。左手拿著合起的紙扇輕輕的敲打自己的後背。
地平線上竄出一個碗大的太陽,蹦躂了兩下又落了下去。
士哥!奇門遁甲的撥雲見日,玩的挺好啊!於子芳又開始調侃起方士了。
哼!閉著眼睛依舊在用紙扇敲打自己後背的方士,鼻子裡發出一個字的笑聲。
還有朝霞滿天吶!方士閉著眼睛很自豪的唸叨著。
地平線出現了朝霞,將天空;將大地迅速覆蓋了起來。一個彤紅如鍋的大太陽,從天空與大地接壤處擠了出來。慢騰騰,暖烘烘升了起來。染紅了天空;染紅了齊魯大地,染紅了泰山,染紅了南北政府,眼紅了各路軍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