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地帶-----第一章 紅槍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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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紅槍會 2



蛟龍河不大。但是水流很急,它不是季節河。清清的河水在角峪村中流過,將角峪村分成南角峪,北角峪。一條美麗的河流,流過一片貧瘠的土地,將這裡變成充滿神奇色彩的村莊,演繹著那些充滿神祕的故事傳說。

外邊的部隊閃開一條大道。方士和於子芳並肩走向蛟龍河邊。

士哥!寧陽城裡城外三道防線。你們幹躺下五百多士兵,搶走三百條快槍。可憐的縣長,腦袋被你們打成八瓣。士哥,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如果不是碰上“梅花混鐵錐”縣長的腦袋不會碎成八瓣,我也是看見那個可憐的縣長碎了八瓣的腦袋,才想到那杆大鐵錐,我想知道誰在用我當年留給你的“梅花混鐵錐”。於子芳太想揭開這個謎底了。

那年,我倆分開後你一直杳無音信,不知道你如今又回到了山東。瞞不住你,就告訴你。我手下“紅門壇主”王煥告在使用你的大鐵錐。是他帶領一百個銜枚戰士打下的寧陽城。如果不是駐軍跟縣長在原有的地稅上另外加價,造成我的損失,租我地的僱農損失。這次我不決會打寧陽城。方士揹著手,在身後玩著紙扇。慢悠悠的走著,慢悠悠的說著。

一百個銜枚戰士就能打下五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於子芳停住了腳步很疑惑的看著方士,期待著方士的解答。

別人沒這本事,紅門壇主王煥告能做到。我當初也認為不能,我給了他二千個銜枚戰士去打寧陽城。可他只帶了一百個銜枚戰士去,結果你都知道了。方士說的很輕鬆,說話語氣中也包含著自豪。

士哥,大鐵錐當年我留給你了,你也知道那是個寶貝。怎麼落入他手中?於子芳有些不高興,話裡帶著埋怨味道。

兄弟啊!你還記得南角峪的“活祖宗”吧?方士話裡充滿了無奈。

河南化馬塘過來的王氏家族?於子芳沒等方士說完話,隨口衝出了一句。

嗯!王煥告就是“活祖宗”的兒子。方士說話語氣總是很平緩很輕鬆。可就在這輕鬆的背後,卻隱藏著最狠的心。

這麼說是物歸原主了?於子芳感覺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

兄弟,當年你走了,我必須回來啊!我總要給人一個交待。都是本鄉本土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啊,何況當初是我們倆出頭借的大鐵錐。我知道你喜歡那東西,我也想給你留下來。當年我回到家鄉後,祖宗王派人來只是打聽你的安全,並沒有跟我索要那根梅花混鐵錐。哥哥我還要在這生存,還要講究些面子吧,信譽吧!所以,我就還給王家了。方士說的有些沉重,可說完了心裡又感覺很輕鬆,就像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就像冬天過去,春天到來,人們脫下冬季的棉衣。

倆人走到了蛟龍河邊,河水依如從前嘩嘩流淌著。這流水聲音壓過了河邊倆人說話的聲音。

士哥!過去的就算了。這次我來主要是告訴你,寧陽城的事情鬧大了,張作霖大帥特派少帥坐鎮濟南,督促張宗昌圍剿山東紅槍會。張宗昌已經分兵十路各地鎮壓。我負責泰安方圓五百里。士哥!你告訴你的手下暫時歇兵養馬,不要輕舉妄動,尤其不要跟政府軍隊作對。把你的仇家

,還有附近的土匪。以及你想除掉的對手告訴我,我派兵剷除他們,就說他們是紅槍會。這樣我對少帥,對你都有個交待。這件事只能是你知我知,你的手下都不能知道。如果傳出去,張宗昌一定會告到大帥面前。我會丟官卸職,我沒有了部隊沒有了槍,我的生命,還有老婆孩子都不能保證安全。士哥!我可能欠你很多——方士剛剛聽到於子芳說事情嚴重,心裡也有些害怕。他不是怕張宗昌派兵圍剿。而是怕在泰安附近打仗,那樣自己在泰安城開的幾十個店鋪生意都會受到影響。不保證日進斗金,前呼後擁的紅槍會手下花啥?原本紅槍會也是屬於政府管轄下的地方民團組織,跟政府有牽扯不斷的關係,沒有政府做靠山,想發展地方勢力無疑是扯淡。只不過這次縣長跟駐軍狼狽為奸算計地方百姓;傷害到了自己的利益。否則,無論如何也不會滅了他們。此刻的方士心裡想的問題太多,太多。

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從小在一起的兄弟還說那些幹什麼?知道你平安回來,我很高興。沒想到你現在這麼有出息,這麼威風,哥哥我更高興了。你所說的事情;就按你的意思去辦!士哥心裡有數。事到如今也只好仰仗兄弟幫忙維持了,你說的事情哪說哪了,除了你我之外,不會再有第三人知道,你放心好了。方士打斷了於子芳的話。自己也感受到了力不從心的滋味,說出的話也減少了六分力氣。

那就好,那就好!於子芳終於等到了方士的服軟話。脫口喊出兩個好。士哥!我要回泰安佈防了,公務太多,少帥還在濟南等著我呢!你自己要保重。今天就不吃飯了;等事情過去我們再好好喝吧。士哥!我還有一事相求。方士不知道於子芳為什麼急急忙忙要走,又有什麼事情值得相求。

說吧兄弟!什麼要緊事。方士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於子芳。

我想認識一下,你的紅門壇主王煥告,沒問題吧?士哥!於子芳用不見不行的口氣跟方士說道。

哼哼!方士從鼻子裡發出兩聲笑聲。我以為什麼了不起的事吶!方士隨後很輕鬆的說道。

方士轉過身,看著離自己有七八步遠的一個二十五六歲年輕人,晃了晃手裡紙扇。於子芳才注意到身後一直跟著兩個人。一個是盾刀另一個就是紅門壇主了?士哥啊!士哥。怪不得離村子還有二里地就給我攔住了,七八步的距離又跟著兩個人,這好像又多了一道門。這就是“二里不進陌生人,七尺外人不靠身”於子芳心裡想道。

三步並兩步王煥告就站到了方士跟於子芳的面前。煥告!於將軍要跟你嘮嘮。方士說完話,年輕人充著於子芳一抱拳:於將軍有什麼吩咐?

於子芳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身體不算高大魁梧,但是很健壯。頭頂留著二指長的短髮,兩鬢後腦剃得泛著青光。長的很俊秀卻有一種剛毅的氣質。眼睛裡透露出蔑視一切的眼神,這跟方士一樣。穿著薄底戰靴,扎著綁腿,穿著大袢的短褂,腰裡扎一條軍用武裝帶。

王壇主!家父可好?於子芳很客氣的說了一句開場白。

爹孃都死了。王煥告說話總是給人一種突然的來;突然的走

這種感覺。自己說話很直爽卻讓對方無話可說的境地。

哦!大鐵錐你練到第幾步?於子芳很直接的問道。

俺爹到死也不說大鐵錐的祕密。方叔也只是說個大概,說只有你最清楚這裡的祕密。俺也找不到你,俺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你就告訴俺吧!王煥告的話就像三月份東北的河面,寒氣裡裹些暖風伴隨咔咔冰裂的響聲。

於子芳看了一眼方士心裡想笑,方士已經轉過身用紙扇堵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只差沒笑出聲了。

不遠處的盾刀勞煥章焦急的向這面張望著。想過來,方士沒有話他不敢過來。不過來,他太想知道這幾個人在說些什麼?好奇,愛打聽閒事,傳個閒話,造點謠言,這成了勞煥章的生活樂趣。自從靠上了方士這顆大樹。泰安附近就沒有平地了,走起路來不是向前一拱一顫,就是左右橫晃好像地不平似的。

看著眼前年輕的紅門壇主王煥告。於子芳忽然想起三個字“愣頭青”。年輕人,手夠黑的!一百個刀槍棍棒幹掉五百個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於子芳話中帶些嫉妒,也有些羨慕。他真想見識一下王煥告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你知道這杆“梅花混鐵錐”的來歷嗎?於子芳說話的語氣又變得平和起來。

方叔說是宋朝岳雲使用的兵器,其它的俺不知道。王煥告用很迷茫的眼睛看著於子芳。用很期待的語氣,等待於子芳能更多的說些關於大鐵錐的事情。

方總壇主說的沒錯,是宋朝岳雲的兵器。當初岳雲用的是一對梅花混鐵錐。很可惜,如今只傳下來一根。應該是雌雄雙錐,可是不知道遺失的是雌是雄,現在這根就無從考證了。於子芳話沒說完,王煥告就幹了一句;啥叫雌雄?

就是公母!一旁的方士又好氣又好笑的解釋了一句。

呵呵呵呵!於子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接著問道:大鐵錐你練到第幾步?

人碰碎,水碰冰,其它的不知道。王煥告很有些自豪感的回答。

是水碰凝,那是鐵錐本身的功能。人碰碎也是最基本的一步;它還有石碰崩,飛去回。於子芳有些炫耀的講著大鐵椎。

怎麼意思,我咋沒聽說過?方士在旁邊忍不住的插了一句。

我也剛練到石碰崩。就是鐵錐碰到大石頭,大石頭會碎裂崩飛。飛去回,那要雙錐同時使用,扔出去雄錐殺完人自己飛回來。也許是雌錐在手,雄錐走不遠吧?

哈哈哈哈!沒等於子芳說完方士大笑了起來,封神榜啊,兄弟。方士邊笑邊說道。

哼哼!於子芳更想笑。笑方士自己的紅槍會,就是靠請神拜神來壯力來神打;還不相信別人的傳說。

士哥!我要是跟別人說你會“八步趕蟾”,別人也會像你這樣懷疑的大笑。

哎——方士打住了於子芳的話。看了於子芳一眼,示意於子芳不要講下去。

王煥告聽著於子芳講的口若懸河,自己卻雲裡霧裡。大鐵錐是很神奇,只是不知道有這麼多的傳奇。看著方士跟於子芳使眼神,王煥告知道方士一定是在隱瞞什麼。或者是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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