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軍刀-----第31章 憧憬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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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憧憬著幸福

憧憬著幸福

眼看著就進了插秧的季節,天氣一天的暖和起來。陣地上面雖然時常有摩擦,但一直都沒有大規模的對抗。

這一兩個月,南邊和和北邊都打的熱鬧,唯獨這一片沒什麼動靜。

但陳鋒倒沒鬆懈多少,每天照舊是檢查工事,檢視防區,訓練也在照舊。兄弟們這陣子多少都有點想家,丁三請了假去以前會戰的地方找小高,回來的時候一臉的懊惱,陳鋒沒問,但心裡清楚,估計是一無所獲。

師里人事開始有所變動,潘雲飛當上了師長,團裡都在議論,師裡參謀長的位子估計遲早是陳鋒的。

前段日子,唐路被抽調到後方參加募捐演說團,回來的那天,陳鋒正在三營檢查防毒面具的訓練情況。最近日軍經常見著風向好就放毒氣彈,整個軍裡這幾天緊急下發了防毒面具。

等回到團部,就看到了唐路,兩個人有大半個月不見了,見了面都挺高興。

陳鋒洗了臉,張羅炊事班整點菜,晚上好好喝點,說說話,把參謀長王衛華也給叫來了。

丁三跟著後面端菜,跑前跑後的,陳鋒就招呼他一起過來吃。

桌子上有司南送來的自己家做的鹹鵝,丁三被碗燙的不行,放下來就說,晚上能吃雞了。

“啥眼神,這個顏色深,鹹雞顏色淺。”唐路喜歡吃這些東西,一眼就認出來了,大夥一吃,還真是的,陳鋒就開玩笑說唐路是灶王爺下凡那天生的。

最近一直在下雨,炊事班還特地做了辣蘿蔔,吃的大夥滿頭汗,丁三說太鹹,被炊事班的老宋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人家說吃完飯罵廚子,你小子,正吃著呢,就開始罵啦。”

丁三被老宋說的臊的慌,訕著臉也不再說話。

幾個人東扯西扯的嘮嗑,說了團裡,有說了別的閒篇,三句對兩句的就扯到司南身上。唐路和王衛華都是陳鋒的老部下,配合好了的一樣,打著邊鼓勸陳鋒趕緊成親。

其實陳鋒對司南也很傾心,這段時間兩個人感情就象春天的油菜地一樣,長的一天比一天茂盛,就等著花開結籽了。

但這打著仗呢,陳鋒想等等再說,萬一那天子彈不長眼睛,把自己一槍打死簡單了,就怕落個殘廢,耽誤了人家姑娘。

是啊,那個年代無數熱血男兒就是這樣義無返顧地踏上征途,當他們倒下的時候,或許除了自己的母親和姊妹,沒有和任何女人親近過。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正是這句幾乎迴盪在幾千年時空中的一句話,卻凝結了太多太多普通家庭的辛酸。

桌子上丁三的心裡最不是個滋味,這次過去,那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他站在瓦礫堆裡,豈知道自己終將和心愛的女人擦肩而過。

酒桌上陳鋒也一直沉默著,他又何嘗不想和司南成親呢,只不過,這個仗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最後還是唐路比較識得人情世故,勸陳鋒,可以先訂婚,等打完了仗,再成親也不晚。

陳鋒也被唐路慢慢給說動了,幾個人就開始商議訂婚的事情,說幹就幹,軍人作風就是雷厲風行。第二天,唐路就託縣城裡政府裡的一個副縣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那個副縣長以前也組織過幾次勞軍,和團裡的人關係還不錯,當下就滿口答應。

事情居然進展的非常順利,司南的父母都見過陳鋒,心底裡對這個精幹、沉穩的漢子有好感,再加上陳鋒去他們家總是彬彬有禮,老人們都是正派人,也希望司南能找個好人嫁出去。

再加上司南的弟弟隨著學校撤到雲南那邊,在那邊也當了國軍,所以二老對國軍的印象也特別好,覺得非常親。

雖然是訂婚,但還是張羅了一下,陳鋒事前通報了師裡面,一些師裡的老人都樂的合不攏嘴,師裡有名的拼命三郎終於找到個肯嫁給他的了。

訂婚儀式的當天,師裡來了好多人,潘雲飛、聞天海和師部裡的人,滿滿地擠了三大桌子,陳鋒把積蓄全拿了出來,辦了十桌酒席,男方、女方的都來捧場。

大夥好多是第一次見到陳鋒的未婚妻,汽燈下面,司南臉上緋紅著,和陳鋒站在一起給大家敬酒,看到的人心裡都在贊,真是對郎才女貌啊。

酒席一直鬧騰到了晚上十點來鍾才結束,陳鋒又陪著二老說了說話,二老見著一身戎裝,精神抖擻的女婿心裡一個勁高興。

陳鋒話裡就流露出想讓二老搬到後方的意思,主要是縣城離前線太近了,橫豎只有不到二十里地。

二老覺得一來在鄰近的鎮子上有買賣要做,二來呢,幾次鬼子打過來都沒打到縣城裡,一旦縣城真要失守了,再走也不遲。等到端午之後,等米生意做完了,要不就把鋪子關了,搬到重慶或成都去也成。

這兩天把訂婚的事情忙利落了,陳鋒整個精神面貌都為之一變,天天在團裡樂呵呵的,忙前忙後也不嫌累。畢竟人生的一個大事算是辦了一半,等仗打完了,就回來成親。有時候閉了眼就出現司南的樣子,多俊俏的人兒,以後生上一窩小崽子,不,生上一個班。

司南聽了,笑著陳鋒,說那好,我當班長,你當班副。

陳鋒也調皮地開玩笑,你當啥班長啊,你當炊事員,負責喂他們就行,陳鋒做了個餵奶的動作。

司南半天才回過神,秀眼一瞪,說你個陳鋒,又想招我生氣啊。別看陳鋒上了戰場是條猛虎,一物降一物,他還就唯獨怕司南。

團裡儘管一直沒任務,但訓練一天也沒斷過,秣馬厲兵,軍刀磨亮了,就等著出鞘的那一天。

這幾個月,據說南邊成立了遠征軍,好象要到國外打仗。陳鋒隱約地覺得,最近這幾個月日軍沒什麼太大動靜可能其中有問題,他把疑慮接連往師裡說了好幾次,也最終沒什麼準信。

一到不怎麼打仗的日子,陳鋒就開始操心軍紀,兄弟們整天精神緊繃著,難免出點什麼婁子。其他的團裡不時發生逃亡事件,陳鋒倒是不操心這個,團裡最近半年逃亡少了很多。記得以前師裡逃亡最嚴重的時候,師裡面開會,幾個團長一碰頭,張嘴就是,你們團最近跑了多少。那會兒,都不說跑了幾個,都說跑了幾個班。一個星期跑了三、五個班是正常,反倒是陳鋒團裡,逃亡的越來越少,最後乾脆還有別的團跑到他們防區讓他們扣下的。

陳鋒比較操心的是賭博,他自己不玩,但各個營的弟兄好賭的很多。說的也是,整天就是呆在工事、戰壕裡面,要不就沒完沒了的操練,都是年輕人,閒下來沒事幹,不就玩兩把嗎?再加上當兵打仗,不知道明天腦袋還是不是自個的了,錢還真不算個啥。

一般這種事情,陳鋒多數是睜隻眼閉隻眼,不是不想管,實在是管不了那麼多,只要別耽誤站崗放哨,他一般都比較寬容。

手底下兄弟玩兩把沒事,但從排一級軍官開始,凡是團裡的軍官,一律不許耍賭,一經發現,也不讓你幹別的。排長被抓著了,連長陪著,幹嘛呢?到前沿冷槍打死個鬼子就算扯平,公平起見,一人一個,打死兩個算交差。陳鋒舉著望遠鏡看,一天沒打完,沒關係,營長或者是團部找個人盯著,直到交差為算。

這招其實很狠,因為雙方都在拉鋸,都被冷槍冷炮的打精了,哪有那麼好打的,再說了,中間隔著一條河,總共加起來好幾百米呢。有個排長槍法不濟,接連在前沿趴了大半個月總算冷槍打死了一個,下了前沿,腿都好幾天打不了彎,以後再也不敢賭了。

要說陳鋒帶兵就有他的法子,軍官不敢賭,下面的弟兄賭的時候軍官眼饞,就會制止,所以儘管有偷偷摸摸推個牌九什麼的,但一直都不耽誤事。

這陣子,司南也挺忙,報社事情雜,經常好幾天都來不了一趟,她一來,團部的哨兵都慌著敬禮。司南其實年紀不大,但就跟個嫂子一樣,對大夥噓寒問暖,在團裡兄弟們心裡簡直跟菩薩一樣。

沒幾天,南方的梅雨天是說來就來,這雨下的看上去象霧一樣,站雨地裡,用不上片刻工夫,渾身上下溼透了。陳鋒生怕陣地上的弟兄得了病,各個營的經常去看,但打仗就是打仗,總得有人站崗值哨。陳鋒就讓前沿的兄弟儘量兩個人一組,互相靠著背,這樣不至於倒在水裡。下了哨就趕緊地喝薑湯、辣椒水,老兵身上有傷的,陰雨天犯痛,他也惦記著,讓拿酒多擦擦。

梅雨天接連了一個月,雨剛停頓了沒幾天,遠處又傳來熟悉無比的炮聲,接著就是飛機來來回回地扔炸彈,陳鋒心裡想著,小鬼子到底還是閒不住了,想急著投胎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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