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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大明朝-----第二百三十二章 春秋義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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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春秋義戰

第二百三十二章 春秋義戰

宣大軍精銳盡在延綏,留下來的若是能打的,也不會和馬少先、虎大威玩兒捉迷藏的遊戲。

回京,是朱延平立下的事情。只要把兵馬帶過去,抱團住在一起,誰敢殺?誰又能殺得了?

整個大同兩萬兵馬,這座傳統上的九邊第一鎮,保持騎兵比例最大、單獨大同就有十萬兵馬的第一軍鎮,此時只有三千騎,以各將家丁為主。

至於裝備的軍械,都是些歲數比使用者還要大的古董貨色。畢竟此時留在大同的軍隊,乾的都是駐守、墾戍性質的工作,並不是野戰部隊。

宣大的野戰部隊,滿打滿算撐死兩萬,這些是給上面充門面的,也是次次核軍時的演出部隊。朝廷派人來整飭軍伍,一個營接著一個營查,這些人就一個營接著一個營跑,冒充甲營後又冒充乙營。

沒辦法,宣大軍在遼鎮那邊損失的太嚴重了,孫承宗建立十二支車營部隊,車營配屬護衛騎營,也從宣大拉了兩趟,上萬騎軍離開宣大編制。

朝廷糧餉向遼鎮傾斜,宣大得不到補充自然也招募不到兵,也談不上更新軍備。

此時大同的這兩萬兵馬,近半還是衛所體系內,擔負屯戍的衛所軍。再扣除軍械不全、軍紀渙散、操練疏忽之類的戰兵部隊,能勉強一用的不到五千人……

然後,最讓朱延平意料不到的兩件事情發生,第一還是大同軍的事情。一些將領不管自己手下兵馬素質,嗷嗷吼著要跟著出戰。跟出去有肉湯喝,留著連粥湯都無。

第二件事情,是張家口那邊傳來的,祖大樂、周世錫兩部突然態度轉變,準備出軍支援朱延平,要一起打河套賊。

他們請朱延平拖住敵軍,待大軍匯合後,給河套賊一個狠的,讓那什麼七殺將軍吃個大虧。

他一來,有點兵馬的都想湊上來一起發發財。

可他只是想打一場演習戰,做做樣子一來洗清自己嫌疑,二來給宣大軍掙回一點顏面。否則宣大軍看著河套賊出入自由,崔老頭兒就危險了。

“不若,衛所軍留守,戰兵悉數出城參戰。”

孫海氣息越發陰沉,朱延平不去塞外,等於放棄了現成的萬全之策,他對自己前途感到悲觀。

“我需要的是排程方便的軍隊,這一戰要打的精彩,不能讓烏合之眾拖了手腳。”

朱延平端著茶碗,看著廳堂前站立的甲士親兵,眉頭皺著:“若是兵馬雜亂,排程不靈。極有可能失控,導致一場大敗。或者勝利後,造成一系列不必要的傷亡。”

李遂不會留手,這是肯定的,只有朱延平的親兵營開始突陣,李遂才會全面‘敗逃’。

孫海端著茶,低聲道:“死他們,總比死我們要好。戰後繳獲,多用於撫卹,儘儘人事心意。畢竟,我們也是沒奈何的。”

臘月初三,驍騎將軍朱延平約戰七殺鬼將封常清,兩軍在大同城西十里處的馬軍營,依春秋古禮交戰。

不少人前往這裡觀察戰場,孫傳庭與好友,也是師兄朱以溯帶了酒肉,來觀察這一場戰事。

兩軍約戰,堂堂正正而戰,按春秋古風,這種戰事實在是太稀少了。春秋講義戰,為大義而戰,打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戰爭,約個地方擺開架勢好好打一場。

孟子說的春秋無義戰,指的是戰爭的動機性質,不是指戰場規矩。放在各諸侯國,為了國家發展而打仗,為國家延續而參戰,怎麼能算是不義?

春秋古戰,沒有襲營、劫糧道之類的說法,都是按著規矩打仗。

這和中世紀的歐洲是差不多的,是封土的領主之間的戰爭遊戲。春秋時期,參與戰爭的除了貴族,還有士和國人。至於其他人,還沒資格上戰場。

要俘虜對方的君主,還不能失了禮數,堵住對方先送上玉請對方寬恕自己得罪失禮之處,然後俘虜對方車架,給與對方身份相對應的俘虜待遇,最後等著拿贖金就完事了。

那是一個古樸的時代,現在的人都是很嚮往的時代,如同後世人嚮往朱延平所處的時代一樣。

有兩個故事可以說明什麼是義戰,義是一種規矩,禮也是一種規矩,講的都是秩序的重要性。

有一輛敵軍戰車敗逃的時候車軲轆卡進坑裡,追上計程車兵幫敵軍將戰車推出來,看著對方逃走,因為對方已經出了戰場範圍。

另一個就是鼎鼎有名的五十步笑百步,一樣是戰敗,敗軍裡兩個士兵逃離戰場,一個不顧一切逃了一百步,一個逃了五十步。逃了五十步這個,笑一百步那個被嚇破膽子。敗了就敗了,逃出追擊範圍就安全了,你看看,一口氣逃這麼遠,膽子太小了……

驍騎將軍與七殺將軍約戰,舉行春秋正戰,自然是十分的吸引人。

驍騎將軍朱延平是一個奇蹟,七殺鬼將封常清也是一個奇人,他屠平遙,討晉碑文和七殺詩,讓真正的寒門士子格外的推崇。

別看晉王殺了太原的全部官吏,推崇他計程車子也不少。這幫士子多是崇拜朱元璋的人,崇拜朱元璋的百姓更多。就連退休的前內閣首輔劉一燝,都為晉王求情。朱元璋的影響力,就是如此的大。

現在,一件件震盪人心的大事讓人應接不暇,又來了一場春秋正戰,讓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大呼痛快。

天未亮透,戰場周圍觀戰的人群眼巴巴望著,他們擔心七殺將軍爽約。

“狼煙,七殺鬼將來了!”

指著北面山麓上的烽火,一名士子興奮高呼。

對於會不會誤傷?你看看人家七殺將軍多高的格調?只殺晉商,行軍沿途秋毫未犯,若應戰,怎麼會做出縱兵殺掠的勾當?

大同軍更不可能了,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衝擊他們士子所在的陣列。再說軍法嚴明的驍騎將軍指揮,大同軍更不會自尋死路。

在一旁生火溫酒烤肉的孫傳庭看過去,北面山麓上一道道烽火點燃,一道道黑煙竄上雲霄。

山峽官道里,一支馬隊出現,佇列齊整,扛著雜色如林旗幟、火把,黑壓壓一片。

馬營裡,朱延平罩著戎袍,正在用餐,得到軍情抬臂道:“傳我將令,七殺將軍所部行軍勞累,給他們兩個小時休整。兩個小時後,我軍出營列陣。另,約七殺將軍陣前答話,確定戰場範圍及交戰規則。”

樓靖邊出列抱拳,大步出營一身魚鱗甲背掛三杆赤旗,白色衣袍身姿颯踏,翻身上馬領著一隊甲騎賓士出營。

轅門嘎吱聲響中,白袍赤旗五十餘騎驅馳。

那邊率領馬隊的袁剛戴著面甲,也率幾十騎上前,與樓靖邊在騰出的戰場中央做樣子,談的無外乎最近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問題。

大同右衛可是天下第一衛,出的將門數都數不過來,這些將門子弟也聚在一起,點評著,賭勝敗。

有支援七殺將軍的,晉商強盛自然霸道,走宣大的路,連一個銅板都不願掏,偏偏還能收拾不聽話的將門,你說將門看著晉商大筆撈銀子,會不會眼紅?

也有支援驍騎將軍的,再怎麼說這是國朝新銳將領。

孫傳庭這邊,甚至有賭坊的過來打招呼:“買七殺將軍連本三賠四,買驍騎將軍連本二賠三!榆字號坐莊,百年信譽沒得說!二位老爺,買一手如何?”

端著酒,孫傳庭笑問:“怎麼?堂堂驍騎將軍的勝率,竟然還不如七殺將軍?”

這名夥計嘿嘿笑著:“不是小的們看輕驍騎將軍,這戰要講底細。七殺將軍麾下可是縱橫山西的強軍,士氣正旺,鬥志昂昂,不好招惹。再看看驍騎將軍,麾下鎮虜軍未至,全是咱大同的兵馬。不是咱看輕他們,鎮朔將軍領著精銳在延綏,當初那支能打的跳蕩鐵騎也是不在。您說,餘下這些守家的,怎麼能打得過剛剛屠了城的悍卒?”

一旁朱以溯掏出一塊金錠子拋給這夥計,冷著臉道:“代州朱以溯,買驍騎將軍勝,足金五兩。”

“這位爺闊綽!”

伸出大拇指,這夥計嘿嘿笑著:“有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當年遼東大敗,劉大刀戰歿,還不是麾下川兵未至?有本部兩三萬川兵,劉大刀打老奴,還不是摁在地上打?這位爺,不妨再考慮考慮?”

朱以溯輕輕一哼:“餘是大明宗室,自然買大明將軍贏。晉商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這類事情旁人做的,餘做不得。”

“呦!原來是天家血脈,失敬了。”

這夥計拱手,招呼帳房過來驗金開票,又看向孫傳庭拱手:“這位老爺面相威嚴,想來也是有底氣的,何不賭上一局?這春秋正戰,百年難得一見。又是國朝響噹噹兩位將軍對陣,足以銘記史冊。這軍兵戰事,給我榆字號十個熊膽,也操縱不得勝敗,絕對公正。”

孫傳庭握著酒杯,仰頭飲酒,喉嚨一動,笑說:“你怎麼知道,這七殺將軍也是國朝的將?”

“都傳開了的,似是當年的敗逃、假死的遼鎮健將,手裡的鬼軍也是遼鎮活下來的強軍!”

壓低聲音,這夥計道:“遼鎮老軍,打建奴跟老子訓兒子似的。打沒了,不是老軍不行,是領兵的不成。他們在晉王爺指揮下,看看,打晉軍就跟建奴打如今遼軍似的。”

這夥計似乎很客觀的講述七殺將軍及其所部的來源,孫傳庭掏出十兩銀子丟擲,如他的願:“代州孫傳庭,買七殺將軍,現銀十兩。”

“賢弟,這是何故?”

朱以溯看一眼笑吟吟開票據的賭坊帳房,撫須:“他們到處誇著七殺將軍,擺明了認定驍騎將軍能勝,巴不得人人都買七殺將軍。”

孫傳庭一笑,看著晨霧中兩軍飄起的炊煙,道:“這打賭,有個分說才有意思。再說,你我分頭下注,也不至於全虧了。今天這一戰,花百兩銀子也是值得的,旁觀戰局進展,對小弟而言至關重要。”

朱以溯也是一笑,搖搖頭道:“張師兄當年何等的銳氣?跑到孫承宗麾下,連袁崇煥都壓不住。至於你,當了兩年兵部主事,怎麼也覺得自己是統兵的料子?這打仗,有的人生而會之,有天賦。你,顯然不在此列。”

孫傳庭沉默不言,朱以溯繼續說:“這打仗,就要像賭徒一樣,有多少東西壓多少東西。尋常人輸的賣兒賣女丟了命,輸的慘了才會有經驗。有的人步步為營,講究的就是一擊得手。延綏之戰,還有山西之戰,現在對陣的這兩位都是良將之姿。不是看一看,就能學會的。”

朱以溯感嘆一聲道:“兵者,國之興亡所在。沒有事前周密部署,誰能勝的乾淨利落?看戰局變化,只能得其形。精髓,還在於籌謀,順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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