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者-----264 奇冤(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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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奇冤(五)

264 奇冤(五)

“死了?”拓跋冽又一次要被氣炸了,“看來這個瘋子一點都不瘋啊,還知道要褲腰帶自盡的。不是讓你們嚴刑審問嗎?誰讓你把他放下來的,誰讓你把他關進牢房的?”

“是……是秦丞相。”官員都快哭了,早知道他就不聽秦絡的話了。

“秦絡?”拓跋冽眉頭一動,“他主動提出去監牢的?”

“不是,是臣邀請的。”官員老老實實的交代道,“微臣實在是拿那個瘋子沒辦法了,只得請丞相幫助。丞相隨著微臣去了一趟監牢,看過那個瘋子了。秦絡問了半天沒有問出什麼,就讓人將瘋子解下刑架,扔去大牢了。”

“秦絡他……對瘋子說過什麼”

“還是那些老話,讓他老實交代。”

“那瘋子對秦絡,又說了什麼?”拓跋冽又問道。

“瘋子還是嘰裡呱啦胡說一頓,沒有人聽得懂他說什麼。”

“胡說嗎?真的沒有人聽得懂嗎?”拓跋冽心底有些不安,他突然想起來,那個瘋子好像是楚人,而秦絡,也是楚人。

“罷了,既然死了,就算了。”拓跋冽突然覺得心裡,疲憊的說道,“朕累了,你退下吧。”

與此同時,南楚京都穆府,穆老侯爺也才聽到這個訊息。

“廢物,都是廢物!”穆老侯爺對著跟前的探子破口大罵,“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要燒金宮?看著他要殺北魏皇帝?還好沒出大事,否則北魏皇帝死了,我們也全完了。”

“侯爺您說……讓我們遠遠跟著,看他接觸什麼人,不要讓他發現。”捱了打的探子一臉無辜,“我們一切按照侯爺的指使行事。”

“難道是我錯了?”穆老侯爺瞪著眼睛問他。

“不、不、不,是屬下錯了,屬下錯了。”

“讓你們盯著,看到他和誰接觸過嗎?”

“沒有。”探子搖頭,“他在丹陽城內沒有和任何人說話,然而就……去燒金宮了。”

“他有沒有在哪裡作什麼標記?”穆老侯爺不死心,繼續問道。

“也沒有,屬下們都在他待過的地方查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死了以後,屍體呢?”

探子回報:“屍體被項羌人扔到了亂葬崗,已經被處理了。”

“你們沒去亂葬崗蹲守?”穆老侯爺問道。

探子和穆老侯爺大眼瞪小眼,鬱悶的搖搖頭:“沒有,等那個人死了後,我就回來報信了。”

“廢物,都是廢物!”穆老侯爺又開始罵了,“或許他的同伴,會去亂葬崗盜取屍首。你們這群沒腦子的,白白浪費了本侯的謀劃。”

探子傻了,他根本沒想到這一層,人死了還得盯著。穆老侯爺搖頭嘆息,“或許他利用自己的屍首,將訊息傳出去了。不出多久,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北魏裡應外合了。”

穆老侯爺深吸一口氣,“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在皇宮周圍日夜盯梢,我們得儘快起事了。”

秦絡再一次見到拓跋冽時,總覺得有什麼變了。雖然拓跋冽對他仍是禮遇有加,但對他的熱情卻減退了不少。

“衛慕巴桑給朕畫好了圖,你看看。”拓跋冽開門見山的說道。

秦絡開啟圖紙,新城是仿照南楚的城郭畫的,城池四四方方,東西南北各有兩道城門。城內引入赤水,一切都按照大型城池建造的。

“設計非常好,臣挑不出什麼毛病。”

“朕倒是看出了一點毛病。”拓跋冽笑道,“這城池規模比丹陽城大多了,新城不過是陪都,丹陽城才是真正的首都。現在新城反而壓了丹陽城一頭了。”

“陛下可以擴建丹陽城。”秦絡提議道,“將現在的丹陽城作為內城,沿著內城向外再擴張一圈,外城四周可設定三道城門,這樣規模和佔地,都會超過新城的。”

“你和衛慕巴桑說的一模一樣。”拓跋冽點頭道,“所以,我打算擴建丹陽城,與新城一起建造。”

這又得是一筆白花花的銀子啊。但是秦絡知道,現在拓跋冽有錢,尤其是一統草原之後,掠奪了不少金銀財寶。如今四個部落百年來積累的財富,都聚集到了拓跋冽手裡了。

“還有金宮,前幾天被燒了,也得修整。”拓跋冽一提這事,就有些生氣,“可惡那個瘋子,竟然自殺了。”

金宮明明沒有被損壞多少,但拓跋冽覺得不如南楚皇宮霸氣,想要重新再建。秦絡知道,拓跋冽開始膨脹了,開始驕奢**逸了。但他,卻懶得勸。

“對了,聽說你去過監獄,看過那個瘋子。”

“是。”秦絡老實的答道。

“他對你說什麼了?”拓跋冽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秦絡心底微微一顫,“他只是亂叫,叫聲還很刺耳。臣聽不懂他的話。”

拓跋冽想試探一番,故意說道:“朕怎麼聽說,他說的是楚語?”

雖然能聽懂楚語的人,在項羌有不少,但是能聽懂秦絡家鄉話的,他不信項羌還有第二人。秦絡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是楚語,陛下若不信,可以問在場的其他人。”

“那就不是吧。”拓跋冽勉強信了秦絡的說法,“你怎麼讓人把他從刑架上放了,讓他有自盡的機會了。”

“臣以為瘋子是不會自盡的,是臣疏忽了。”

“你說他裝瘋賣傻,到底是誰派來的?”

“南楚吧。”秦絡說道,“南楚的馮將軍死了,可能是南楚百姓潛入項羌,想刺殺陛下您。”

“呵呵,馮將軍的死,關朕什麼事。”拓跋冽雙眸迸發一絲絲寒光,“既然如此,就不怪我不仁了。”

果然,要去攻打大楚了嗎?秦絡對這一天早有準備,只是沒想到,拓跋冽會找這樣一個惡劣的藉口。

“秦絡,朕準備對南楚開戰。”拓跋冽說道,“你依舊留守丹陽城,做好準備。”

“陛下打算親征嗎?”秦絡問道。

“當然。”拓跋冽當仁不讓。

“陛下請三思。如今您是皇帝,您的安危關乎社稷。您看南楚歷代皇帝,誰登基後親自上過戰場?如今大魏百廢待興,各族舊部雖然臣服,但不免還有心懷鬼胎之人。陛下應該坐鎮金宮,而非去前線拼命。若在戰場上遭遇不測,太子殿下還小,大魏後繼無人。”

“你不想讓朕親征?”拓跋冽一愣,“那何人去?”

“陛下手下猛將如雲,難道打仗還派不出人手嗎?”秦絡推舉道,“忽圖魯將軍,還有阿勒木將軍,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了。

“好,那就傳兩位將軍吧。”拓跋冽看了秦絡一眼,他本以為秦絡會阻止自己攻打南楚,沒想到他只是阻止自己親征而已。

大戰即將打響,秦絡望向天空,這一回,誰能夠保衛邊境,抵禦北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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